8、虔诚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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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威尔家的门铃响了，他满脸不耐的从床上翻身下来，走向门口准备看看这个大早上打扰他的不速之客到底是谁。
由于昨天的案件还原，那种带着虔诚的犯罪手法一直折磨着他本就病弱的神经。
他甚至晚上都梦见自己站在教堂祷告，并且一脸狂热的杀掉了那个可怜的神父，并认为这是在向上帝致敬。
威尔经过梳理台时顺手给自己到了杯水，把随身带着的药用水冲服下去了几颗。他现在已经很少按照说明书来吃药了，那样轻微的药量压制不住他伴随着失眠而来的梦游。
“早上好，威尔！”汉尼拔穿戴整齐的站在威尔面前，无视了威尔越来越黑的脸色，解释道：“我为我昨天擅自分析你的行为道歉，我专门准备了些自己做的早餐，早上是补充蛋白质最好的时间。”
汉尼拔面带微笑的说完，以一种温和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态度询问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威尔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微微侧身给汉尼拔让出进入房间的位置。
威尔还是讨厌着这个FBI请来的心理医生，就在昨天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在互相不熟的情况下就擅自对他的行为、心理进行了分析，一针见血的指出威尔有些不愿谈论的地方。
每个人都是不喜欢被他人窥视内心的，更不愿意在内心被分析完全后还被人点评出自己的弱点，这两点汉尼拔在昨天都做了。
威尔带着戒备的看向汉尼拔，看着他自然而然的坐在自己的餐桌上，完全没有任何去别人家应有的拘束感，甚至比自己更像这个房间的主人。
“不过来吃点吗？食物最好还是趁着新鲜吃比较好。”汉尼拔打开保温饭盒，露出里面被煎的金黄色的鸡蛋，还有其中作为点缀的香肠。
灿烂的朝阳从玻璃上斜着倾洒在桌面上，饭菜在阳光下冒着热腾腾的水蒸气，属于食物独有的香味扩散开来，带着威尔这里少有的烟火气。
他不愿与人交流，于是房子的位置在少有人踏足的郊区；他对人有着戒心，还带着少许的内向，于是他这里养了很多只流浪狗作为陪伴：他带着微妙的正义，不然不会在精神状态这么不稳定的情况下答应FBI的邀请去查案；他其实在压抑着自己的天性，他理解那些犯人的思想，他亦是这样的掠食者，他需要引导……
汉尼拔面带审视的将威尔的测写补充完全，然后品尝了嘴里的一块香肠肉：“这是排骨与心脏的混合肉做成的香肠，由于这头猪的养殖场距离教堂很近，所以这里的猪肉也会比平时的更加富有弹性。”
汉尼拔说着，用眼神示意威尔尝一块肉试试。
“而且这次香肠是我用果木熏出来的，希望能模拟出教堂中信仰的味道，仔细品尝就会发现其中的果香，希望这样的早餐能对你的案件提供灵感。”
威尔用叉子品尝了一口香肠肉，随着每一次的咀嚼，肉类独有的香味被层层激发，回荡在唇齿之间，咽下去之后，居然还有种淡淡的果木香气残留在舌尖之上。
他细细的品着，汉尼拔也在看着他的面部表情，似是在期待威尔的反应与对这道菜的评价。
威尔又用叉子叉起一块鸡蛋与一片香肠，鸡蛋被炒的极其鲜嫩，和香肠一起吃到嘴中并没有油腻的感觉，而是沉得香肠的口感富有嚼劲起来，更加鲜美。
“真的挺好吃的，你那天不做心理医生的话可以考虑当个大厨。”威尔真心实意的赞叹到。
这个早餐来的很是时候，毫不夸张的说舒缓了他现在有些敏感的精神状况，连带着威尔对汉尼拔原本避之不及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
汉尼拔在吃饭时总是喜欢抛出一些话题，因为吃饭的时间总是人警惕心最差的时候，同时美食也能极大的拉进距离，这个时候谈论一些事是最好的选择。
“昨天的案件有进展吗？”汉尼拔态度自然的问到。
威尔原本正在叉鸡蛋的手顿了一下，舒缓的眉头又一次皱起来。
“那个人简直精神有着巨大的疾病！他居然认为这种事是对上帝的供奉，是他对上帝表达虔诚的方式！”威尔的语气带着厌恶，仿佛见到了什么倒人胃口的东西。
汉尼拔自认为很了解奈法莎的“信仰”了，但他还是好奇着威尔的结论，对于奈法莎的结论。
“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上帝的虔诚吗，这可真是一种奇特的想法。”汉尼拔重复了威尔的后半句，这种交谈方法能让别人说出更多的观点，心理学的一个小手段。
“是的，那家伙自认为了解上帝，他觉得上帝爱着人类或壮烈、或艺术、或悲哀的死亡，于是他为了附和上帝的想法，专门创造了这次艺术品。”
“而且他对古代的一些事物很有研究，就像这次所谓的艺术就是东方那边陪葬品的形象，他也许是个考古学家也说不定，但一定受到过良好的教育。”
威尔略显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他虽然懂得那些人的想法，但懂并不代表着赞同。
“……而且那家伙，似乎认为自己不是人类。”威尔有些迟疑的说出了这个论断，他并不确定这个观点。
汉尼拔终于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他想他更加喜欢威尔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推论呢？”他面带着不解，眼神却深沉的可怕。
威尔没有注意这违和的地方，顺着汉尼拔的声音解释道：“因为神父尸体外的蜡油，实在是非人力所能做到的。他非要呈现出这样的现象，这么做的原因，大概率可能就是不希望自己被当成人类。”
不希望被当成人类吗？还是一开始就不是人类呢？
威尔不愿意去想那种可能，所以只能这么告诉汉尼拔，只能这么告诉FBI。
于是不久后FBI发布了这样一则通缉令：男性，30-40岁，拥有良好的教养，从事一份薪酬较高的工作（可能有关于考古），对宗教有着狂热的爱好，并且对非人类事物有着研究与好奇。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虔诚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