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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跟踪 就近找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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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近找了个干净的小饭店,里面已经坐着三三两两的学生。
点了六个小菜,又点了四瓶哈啤。
小溪也能喝一点啤酒,她先给江江倒上,又给周其宇倒满,大勇接过酒瓶,给小溪倒满,一瓶酒已经空了,又启开一瓶,自己倒了。
“来吧,为你们两位曾经救过小溪的命,也为咱们今天的相识,干了这杯酒!”大勇说到“小溪的命”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
大家都干了啤酒。
小溪有些被大勇感染,端起酒杯,“江江,你看我从来没有好好地跟你说过一声谢谢……”
江江接过话来,“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个谢字。”
小溪也笑了,跟江江一碰杯,干了杯中酒。
“不过你要考虑学游泳了,那么浅的水能淹的那么彻底喝进那么多的水,你还真是不容易。”
大家哄然大笑。大勇拍拍小溪的头,“你还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这十几年,你拍了有上千次了吧,都被你拍傻了!”小溪打掉大勇的手。
又倒了酒。跟周其宇轻轻撞了一下杯子,“不好意思,救命恩人当前,居然不识,罪过啊。其实当时我们找过你,看到你们一群人已经走远了。我更是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今天遇到了,老天也算圆了我的心愿。”
小溪喝干了酒。周其宇也不多话,干了酒。
空着肚子一口气喝了三杯啤酒,小溪有点晕。
“吃点菜小溪,别喝那么急,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大勇母鸡一般唠叨。
吃了点菜,大勇又感谢一番,跟江江和周其宇喝了酒。
你来我往,四瓶酒一眨眼就没了。
“再来四瓶。”这几杯酒对大勇来说,跟喝水一样就下肚了,但周其宇就不行了,满脸通红,连脖子都红了。
江江一见,“你不会喝酒为什么不早说啊。”心疼了。
“没关系,我还好。”声音听上去还算正常,应该没什么。
“对了,小溪。“周其宇喝点酒,脸上的表情丰富了一些,话也多了,“我看你戴着一对金镯子。”
“很土是吧。”小溪说着,把毛衣袖子往上卷一卷,露出那对镯子,“现在谁还戴黄金呢,也就是我,呵呵。”
“一点儿不,黄金首饰很多,但像你这样精致的很少,这镯子的手工不一般,恐怕是老辈传下来的吧。”周其宇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注意手镯。
小溪看向周其宇,灯光下有一瞬走神,梦里那个骑马的男人的脸又重叠上周其宇的,小溪暗暗摇头。“是的,是我太姥在我上大学那天给我的。好像护身符什么的。上次去大连我没戴,差点淹死,回来想想又戴上了。”
“老人的说法也不无道理。”周其宇说。
“太姥总说小溪福大命大,一点不假。”大勇说,“你们不知道小时候小溪还有过一次惊险,吓得太姥好多天都不能安心睡觉。小溪四岁那年,跟我和大海去动物园玩,没走几步就要背,我和大海轮换着背,她小时候那个肥啊,把我们俩累的,看猴子的心情都没了。后来,小溪在椅子上睡着了,我们也贪玩,把她给忘了。”大勇看着小溪,揉揉她的头发,“现在想还记得内疚,怎么就忘了。”
“是啊,怎么就把我给忘了。”小溪酒意微醺。
“等我们想起来回去找的时候,小溪不见了。我们到处找,大声喊,后来听人说有个小女孩掉进大象馆里了,有的说让大象踩了,有的说送医院了。大海听了嚎啕大哭,我也哭,都哭了。我们俩不敢回家啊,到天黑了饿得要死,就去了我家。一到家,林叔叔坐我家里守株待兔呢,我爸一见我,眉毛立起来,上来就是一耳光,我的脸当时就肿了,耳朵差点聋了。林叔叔对大海吼一嗓子,‘还不滚回去!’拎着大海后脖子就回家了。”
“呵呵,我哥回家没挨揍,太姥给拦下来了,太姥特别偏向我哥。”小溪笑。
“是吧,就我倒霉。你们知道吗,小溪这妮子她自己回家了。她醒了自己去看大象,人小,不知道怎么让人给挤进去了,砸一个小象身上了,居然没受伤,大象一生气,用鼻子把她卷起来了,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冲进去把她救下来了。幸亏不是看老虎狮子。人家就问着是谁家的孩子啊,大人怎么不管哪,小溪从头到尾也不哭,看了一圈,抱住一个穿警服的人就不撒手了。”大勇苦笑着,“我和大海翻天覆地地找的时候,小溪已经让警察叔叔送回家了。”
“我没什么印象。”小溪呵呵地笑,“太姥说我拉住一个带孩子去看猴子的警察叔叔,请他带我回家的。”
“你倒是真信任警察,不光捡到一分钱要交给警察叔叔,捡到自己也交上去了。”大勇在小溪脑门轻弹了一记。
“别老说我的糗事啊。”
“唉,你还真是不省心啊。”江江也笑。她把周其宇的酒倒到自己的杯子里。
“太姥说过你命里有三次劫难,不过都是有惊无险。”
“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迷信哦。”
“反正我挺信老太太的。”
“信什么啊,抢太姥的烟袋锅抽是真的。”大勇和大海学会抽烟完全是跟太姥学的。
“我信,信骑马挎枪。”大勇目光灼灼,借着酒就说,“所以我就去当兵了。”
小溪楞了一下。“什么什么啊。”低头吃菜。
“什么骑马啊?”周其宇不明所以。
“太姥说小溪长大了会嫁个骑马挎枪的男人。”江江也知道这个典故。
“老太太迷信的东西你们也拿出来说 。”小溪不习惯大勇今天的样子。
周其宇呵呵一笑,“骑马挎枪,是土匪还是警察呢?”
江江没有笑,看看其宇。
小溪开始留心起周其宇的消息,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
一再提醒自己,那是自己铁杆儿密友的男友,只能欣赏,不能动心。但是情感这东西是经不起这样提醒和暗示,仿佛越是压抑它就越是强烈。
周其宇极少来到小溪她们的寝室,一般都是江江出去找他。
这些日子以来,江江忙得没有时间理会小溪,马上就要考试了,还得谈恋爱。
小溪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江打扮停当。“美女,今天去哪里玩啊,重色轻友就是说你吧。”
“别跟怨妇似的,干脆你也色一个吧,别老是寝室窝着,出去看看,大好时光,大好青年……”
“快走,快走!”小溪佯怒,站起来轰走江江。
刚躺下来,忽然鬼使神差,取出那件太姥的神奇披肩——隐身衣,披在肩上跟着江江就出去了。
小溪有做贼的感觉,不时拿眼观察同学的表情,确定真的没有人看到自己才稍稍放松。
前面的江江一路哼着歌曲,脸上写满了幸福。
一出校门,江江就跑起来,冲到周其宇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小溪有一刹那的发呆。周其宇居然穿着一身警服,他是警校的学生,肩上是学员牌。
穿着警服的周其宇气宇轩昂,站在校门口吸引进出同学不断地上下打量。江江和周其宇在一起,看着就叫一个赏心悦目。
小溪看着周其宇,有一瞬间的恍惚,太姥说的骑马挎枪,不会就是周其宇吧。太姥说那个人已经出现了,其宇又那么巧的救过自己,真的是他吗?
他现在是江江的男朋友。
心情灰暗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