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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挣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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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怎么努力让自己冷静,在得知面前这个人就是白杜若时。我还是感觉有个天雷劈中了自己,炸得我两眼冒星星。
人生真是峰回路转,处处有惊喜。这位白杜若才不管面前这个人有多么懵圈,直接把呆若木鸡的失忆症患者给拧走了。
“那个……钱,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某人正在紧张的揉衣角,因为我已经把准备还给白杜若的钱给花掉了。现在我可是一毛多余的钱都拿不出,除非,自己不吃饭。
“嗯……”旁边这位个子高得过分的人她的表情告诉自己,她正努力思考馊主意。“考虑下用你自己做抵押怎么样?”
“……”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喂,我可没答应呢。”
白杜若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我是债主好不好,我说了算。”手臂沉甸甸的,但自己明明可以退开,却只是小鹿乱撞的接受了。
忘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个,白杜若说,不管你以前心里装着谁,从现在开始那都得是她了。
那天后白杜若约我去参加一个聚会。她说要让我看清她们这个圈子到底是怎样的。我答应了,但也没想过她要让我看什么,毕竟出来喝酒玩游戏,猜拳,不分男女老少。我想差不多都那样吧。
晚上8点半到了那家酒吧,其实这里谈不上是酒吧,不过是开在居民楼里专供圈内人玩的一个聚会场地。
白杜若那天好像特地回家换了衣服,我到了那里,她才到。休闲格子衬衫里套了件白色T恤,还有浅色的板鞋。我在楼下等她时看到这身休闲打扮,有点诧异,好像~这才是她的本性似的。
她上前很自然的牵了我的手,和贝壳的手掌一样厚厚的,捏在手里有一种结实和安全感。我木讷的楞了下,就落后了一步。
“怎么,不适应?”
其实从她一出现,我已经为她心动了,但不得不故作轻松,祈求她不要听到我激烈的心跳声。毕竟我谈过几次恋爱,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不想表现得像个纯洁的少女。庆幸周围很吵,加上夜色帮我隐藏,她并没发觉。
“别乱猜,谁还没跟个女人牵过手呢。”她笑了笑。“那就自然点,别蹦着一张脸。”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
其实,自从高中那次意外后,我就很刻意的和同龄的女性保持着一些距离。我遏制着自己对女人那份那懵懂又罪恶的瞎想。
有时候我也想,要是白杜若没有这么漂亮,没有那身高,我还会为她的一颦一笑动心吗。答案是不知道,至少我不会这么快迷上她。有的时候人真的是个视觉动物,喜欢那些漂亮美好的事物。而凑巧这个美好的东西想跟我试试谈恋爱,我如何逃得掉。
她牵着我走进包房时,里面已经坐了7,8个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群人看着我俩出现都不约而同的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这些都是圈内的,说白了就都是lesbian。她一一给我介绍,有两个也是一对,其余的都是单身。
她说,那个时候les想要维持一段长久的恋情是特别难的。大多数熬不过3年就会分手,而她们就是这些大多数。
我才明白这些起哄是为什么,因为想要在圈内找到喜欢的,长相也过得去的,那简直跟中彩票一样的难。原来她们都是在羡慕她。
我俩到了不久,又来了一对,手牵手,长头发的那个女生眼睛圆圆的,五官很清秀,包房里的起哄声又来了。
坐定后,开始上酒,我看老板两个人好像也是一对,搬了好几箱啤酒搁在桌子前。每个人倒上酒,老板两夫妻敬了我们一杯,出了包房。
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玩游戏的,我当时的想法就是,不管玩什么我都不怕,不外呼输了就是喝酒,那时候年轻喝了,吐了,再喝也没问题。但事实证明我太乐观了。
当老板拿来两小桶冰块时,我习惯性的准备拿架子放两块在酒里,被白杜若制止了。她附在我耳边小声说:“等会儿冰块够你吃的,先别加了。”
我纳闷得很,但还是听她的。她还说,等会如果我不喜欢玩这种游戏,可以告诉她提前走。我嘴上应着,但心里明白我不会做这种中途退场扫兴的事情。
游戏开始了,她们称这个为——传冰块。
由左到右开始传,我看白杜若的朋友一酱一脸兴奋的把冰块放进嘴里,包着咕哝了一圈,露出混合着唾液的冰块,她旁边的女生叫方洁,大家都叫她小芳。齐肩的长发,很漂亮,个头娇小,眼睛很大,脸蛋小小的,是典型的重庆女孩脾气。她一脸尴尬的臭骂一酱:“每次都这样,不捣蛋你会死啊。”
对方露出一个狞笑,旁边的起哄声绵延不断。“不敢接就喝酒,不过只有三次机会哦,想清楚哦。”
小芳大眼一蹬,把烟掐灭,接了,不过她只是张着嘴用牙齿把冰块咬住,嘴唇一下也没碰到,递给了她旁边的女生。
轮到我时,犹豫了。……我,宁愿喝酒。
刚端起酒杯,旁边一大群说:“一来就喝酒,没意思啊。”
那个女生也说来吧,别怕,都是女娃儿(重庆话)。我硬着头皮接了。用牙齿死死的咬住冰块,尽量不要触碰到。可是我所有的努力到了白杜若这里全都白费了。
我对着她,她坏笑的看着我嘴里的冰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但她就是不来接。牙齿冷得打颤了,她还是不接,我瞪了她几眼,她只说我准备好了她就接。
可是我的牙齿快冻僵了,而且再这么下去我会流口水的也。
要命。
我只好把冰块吐掉了,自认输。喝了一杯酒。虽然旁边一群看好戏的人纷纷叹出一口气,但只要过关就好了。
“你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吧。”白杜若倾身过来,脸上有一抹邪笑。我直觉是糟了,听她这一句话,我嗯了一声。然后听见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谁输了,就得从谁那里继续。
……这么说我他妈的白喝了一杯。
听到白杜若在笑我,转过去看,她又表现得一本正经。
心里怄火,但想着不能矫情。所以淡定的往嘴里放了一块冰块。又学着第一个女生那样,用舌尖把冰块在嘴里转了几圈。然后得意洋洋的把冰块递给白杜若,想她肯定嫌弃死了。
那样她认输,就从她哪里开始吧。
没想~她直接扑将过来双唇盖了上来,舌尖轻轻一顶,冰块重回我嘴里。我也是傻了,任由她两只手牢牢的把我脑袋固定住,舌尖在我嘴里挑弄那块冰。
在我楞了几秒后,听见旁边的叫好声,清醒过来趁她不注意把冰块送到了她嘴里。
心跳很快,呼吸又乱又急促。她嘴里含着那块从我嘴里挑弄过去的冰,似乎很满意我这样的表现,因为我看到她眼底的满足,然后她把冰块传给了旁边一个短发的女生。
我起身去了厕所来稳定我即将失控的情绪。反锁了门,看着镜子里的我,脸红心跳,很紧张。我不觉得亲吻有什么不妥,只是突然意识到我居然在和一个女生亲吻,而我的表现和身体反应那么激烈,我以往从来没干过的事,如今却这么喜欢,这让我有点失控。之前的几段感情是怎么回事呢?靠在厕所的门上,我想不出答案,思绪很混乱一会儿是白杜若唇的香甜,一会儿是我妈那双饱含风霜的脸。
在我人生一贫如洗又隐藏着许多秘密的我,因为害怕喜欢同性而挣扎着。
意识到自己在厕所里呆得有点过久了,我在脸上拍了些水,又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矫情,然后才打开厕所的门。
没想到白杜若一脸不安的等在门外,见我出来,她忙站得规规矩矩的,嘴里小声的吐出几个字来,我反应后听清她是在为刚才亲我的事情道歉。
摇头到说我没事,就是没吃东西喝酒,胃不太舒服。
从我从厕所出来,包房里的气氛安静了很多,没有刚才那么活跃,大家都是你敬敬我,我敬敬你,也没人提出来再玩游戏。
隐约感觉到可能是因为我反应激烈,我挺抱歉的,后半场也就有些拘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