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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已修） 楚歆表白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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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歆感觉自己喜欢陆初阳。楚歆知道自己喜欢上了陆初阳。
昨天在化妆间。明明是可以天天见的人，她拼了眼酸只想偷偷摸摸多看他两眼。说自己只是欣赏他的颜值、彩虹屁和歌声，说对他那么好只是因为她俩有缘，太过自欺了。
其实如果不是张启在后面看着，如果不是还有不认识的化妆师，她肯定就直勾勾地看过去了，一直看到陆初阳忍不住和她对视，然后冲她笑。
像他平时那么笑，温温柔柔，如同月光里飞来的鸟，踏上她心尖上的枝头，惊得叶落风起。
她感觉陆初阳也是喜欢她的，每次他看向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无法抑制的喜悦。让楚歆甚至有点小自恋地认为
——他可能比我喜欢他更喜欢我。
她就像周铭曾经说过的，是一个疯狂而又一往无前的人。有着和善谦逊的外皮，平日里审视夺度，不会做一些让人不开心的事，但是一旦遇到了喜欢的事，就横冲直撞，直撞南墙。
她要表白，不记后果。她想，她可以接受被拒绝，可以接受地下情，可以接受公开恋情后的狂风暴雨。
她爱了，就要求个结果。想到他，楚歆感觉自己，心里全是欢喜。
但是第二天，楚歆鼓足了勇气，陆初阳却开始刻意地疏远她了。
也不是完全不说话。你问一句，他笑着回一句，顺便拉一个别人一起说，把私聊变成群聊，全程不会主动和你搭话。
他的戏倒是更好了，王导都开始夸他，虽然整体差点，但是细节很好。无论是和楚歆对视时视线的躲避，还是楚歆凑上前去时不经意地后退，都是极好的小动作。
只有和他对戏的楚歆能感受出来，那不是演技，是他自己潜意识的反应。
这是他的最后一场戏，今天他就杀青了。和于唐两位老师一起。三个主演一起杀青，王导就说再聚最后一次。
她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去表白。
杀青宴人多嘴杂，她的时间不多了，她也不想在微信上和他说，本来是可以的，但是陆初阳突然的疏远，激起了她谜一样的执拗。
她一定要当面和他说清楚。
陆初阳还在向两位老师鞠躬致谢。
她一把拉过茫然的殷雪，快步到陆初阳面前，笑着向两位老师道歉：“抱歉，于老师，唐老师，我们找初阳有点事，可以借走他吗？”
本来也没事了，楚歆和陆初阳关系不错，他们这些主演都知道。两位老师点点头就离开了，楚歆拽着陆初阳的胳膊，说：“麻烦你跟我去试衣间一趟。”
换衣间是全剧组除了男女厕所以外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
陆初阳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殷雪，没有反抗。他和江研说：“我们有点事去说，你回酒店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吧。”
支走了江研，她们三个人到了换衣间，因为杀青放假，半夜聚餐，人已经都走光了。
楚歆把殷雪留在外面的大间，嘱咐她，“小雪你在外面帮我望风，我和陆初阳有点事想说。”
殷雪直接把外间的门反锁，比了个OK的手势，挑眉看她：“去吧。”
楚歆想和陆初阳搭话的样子，她都看的出来。磨磨唧唧、推三阻四的，是她最看不惯的样子。
进了内间，楚歆把门带上，找了个地方坐下，直直地看着陆初阳。
陆初阳站在门口，倚着门，低着头，问：“前辈您想说什么？”
楚歆看着陆初阳，感觉有气说不出：“你今天是不是在躲着我扭扭捏捏的，古里古怪。”
陆初阳没有回话。他确实在躲着楚歆。他最近太放肆了，太自由了。他本来只是想报恩和为孤儿出一份力才来的剧组。
她一直以为，他感激她，崇拜她，羡慕她。感激她的举手之劳，崇拜她的精湛演技，羡慕她的满腔热血。
但是他离楚歆近了才知道，这么好的女孩，是会让人不由地去爱慕的。那是他决定了绝不去拥有的感情。
楚歆没等到回答，直接问了想问的最重要的问题：“我主要想说，我喜欢你。然后还想问问你，你怎么想我的。”
陆初阳嘴唇张了张，还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差一点，他就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地冲上去向她表白了。
楚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其实她已经没那么自信地认为他们两个两情相悦了，但是这个答案，她要问清楚。她不愿意这样不明不白，自作多情。
陆初阳站直了身，向着楚歆，九十度鞠躬。
“你干什么？！”楚歆被惊得站起，就算被拒绝，也不是他欠她，这么大礼做什么。她还不是那种得不到就蛮不讲理的女人。
陆初阳抬起头，今天第一次和楚歆对视：“非常抱歉，我不能回应您的厚爱。”
楚歆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太过温柔，好似雾里的泉流，星光依然聚集在里面，带着悲与喜。她还是不太能相信，这个人不喜欢自己。
赌上她为了学戏，尝的人间百味。即使纸上谈兵，她也是一张嘴就让人叹为观止的赵括。
“我可以问一下，你喜欢不喜欢我吗？”
陆初阳犹豫了一下，回她：“这不重要。”
楚歆疑惑地看向他，等他解释。在她看来，两情相悦，是两个人在一起唯一的条件。即使吃再多的苦，付出再多的汗，她也还是那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
陆初阳也放开了，走到一个离楚歆较远的凳子上坐下：“不管我喜不喜欢您，都不能和您在一起。所以我喜不喜欢也不重要了。”
楚歆让自己站在陆初阳的角度考虑，想了所有陆初阳可能的顾虑：“如果你是担心，恋爱之后的问题，我不介意地下情。你想公开我也不介意……”
“不是的。”陆初阳打断了楚歆的话“我的粉丝对我很重要。不是那种利益关系，她们比您想象中对我重要的多。”
“总不能因为她们，你一辈子不谈恋爱吧。”楚歆感觉他们之间的对话像极了微博上火爆的话题。
#爱豆型可不可以谈恋爱#
陆初阳越说好像就越能放下了，他站起来，可以笑着对楚歆说“前辈如果你想要一个答案，我可以说，我喜欢你的。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的粉丝对我更重要。”
这段时间，他离她太近了，放肆太久了。得意忘形，让她都发现了他的喜欢。
楚歆听了前半句，喜悦还没上眉梢，就被后半句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继续说：“我因为她们得到了很多。”
甚至还有心打趣，和楚歆举例子：“就像我演技这么差，却可以进您的剧组。方姐说，她们把我当成她们青春年少的梦。我不想辜负她们。”
“我想成为最好的我自己，让她们不后悔在我身上倾注的热情与时光。”
他越说越认真，楚歆却眉头越皱越深。
楚歆的想法，和陆初阳无法兼容，她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即使为人处世看上去没有问题，也不难看出，她每次为了自己想要不管不顾地前进。
陆初阳却不想再多说什么，他好像真的放下了，说：“依着我这演技，还有您对演戏的执着，我们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合作了。”
说完，他就往出走了，楚歆没有拦。
他心里怕她拦，她感觉自己没资格拦。一个认为自己情难自禁，是个渣男；一个感觉自己死缠烂打，自作多情。
她发了一会呆了，殷雪走了进来，坐在她的旁边，说：“他走了。”
楚歆把头靠在殷雪身上，声音低哑，喉咙里好像卡着什么：“嗯。”
“你可真没本事。”殷雪嘲讽她。
“我也感觉，初恋就胎死腹中哎，还是被个小男孩，浪费我花容月貌，才华横溢。”
楚歆有点委屈，她倒也不是说喜欢到要死要活的程度。只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结果她现在连对方拒绝她的理由都搞不懂，无法理解。
本来以为是灵魂伴侣，结果三观都搭不上。
“我是说，为了个不喜欢你的男人落泪，没本事。”殷雪翻着白眼说。
楚歆更委屈了，“他不是不喜欢我。”
殷雪疑惑地看向她，楚歆满肚子的话提到嗓子口，又咽了下去。
“就当他不喜欢我吧。没什么区别。”他还不如直接不喜欢我，我至少死的明白。
虽然是塑料姐妹情，也有她们的默契。
你不说，我就不问。
………
到了晚上的杀青宴，陆初阳没有来，说是已经和老师们打过招呼了，工作比较多，就先走了。
楚歆撇撇嘴，和殷雪吐槽，陆初阳一个大男人，小气吧啦的，因为这么点事，杀青宴都不来了。
殷雪看着楚歆那样，忍不住说：“你这就是传说中饭圈的脱坑回踩吧。”
提起饭圈，就想到粉丝，想到粉丝，楚歆就生气，愤愤地说：“我这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真有自知之明啊。”殷雪调笑。
“那是，这点数我还是有的，人家拒绝我又不欠我什么。”楚歆喝了口白的，靠在殷雪肩上，蹭着她撒娇，“我就是不甘心。”
殷雪敲敲楚歆地脑瓜，然后安抚地揉了揉，也没继续说她。
虽然楚歆已经是根二十五年的老黄瓜了，但那毕竟是初恋，她可以稍微纵容她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