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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夜探 三个人都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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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睡得很不好。
柳鸣恩依然全身都疼,动一下都要呻吟一声。
段殿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他。
顾情躺在他们两个中间觉得甚是难过。
半晌,顾情用封楼独家功法传音给段殿:你收敛一点!你当我是死的吗?你都要透过我直接看到人家衣服里面了!你怎么不躺在中间呢?!
段殿:他现在看起来很难受。
顾情心想妈的你兄弟我看起来也很难受,干脆直接坐起来:“柳惠,睡不着的话咱俩出去走走?”
柳鸣恩挣扎着要起身:“行……哎呀不行不行……我腰疼……”
“……”
“……”
顾情一把拉起段殿:“那你跟我走。”
柳鸣恩看他们两个走了,便肆无忌惮的在干草上翻来覆去:“啊啊啊……疼疼疼……”
段殿顾情两人站在房顶,把面罩拉上去。
顾情一打响指:“走着。”
两人双双从房顶跳下,借力跳起,封楼独创轻功“挽月柔”听起来娘们唧唧的,但确实管用,两个人片刻没耽误,来到刘义的私宅。
刘义的头七还没过,府内上下一片悲声。
两人找了半天,顾情才找到那天晚上刘义搂着的人:“好家伙,这脸上画的,卸了妆我都没认出来。”
那人长的颇为清秀,一见竟是闯进来的竟是两个小孩,惊疑道:“你们是谁?来刘府做什么?!”
顾情的掏出一把匕首转了个花出来,横在他雪白的脖颈上:“这话该我们问你,你是谁?怎么男扮女装,在刘义怀里?”
那人雪白的脸被顾情这话刺的发红:“你这是什么话,大人买了奴家,他想怎么样,我就要扮成什么样,我应该听话才是……”
“原来是个小倌儿,”顾情用匕首在他项上挂了两下:“既然你这大人也死了,不如你就跟着小爷我吧?”
段殿面无表情的把顾情踹到一边去,接过匕首继续威胁这名小倌:“我们不杀你,你不值得。我问你,当天夜里,刘义究竟干了什么?”
小倌嗫嚅道:“奴家哪里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只知道他那天说,不来我这里了,要去牢里看犯人,结果半夜里突然哆哆嗦嗦的跑回来,说要借我的阳气压一压阴气……”
小倌一声娇哼:“人家才不是那些臭男人,哪里有什么阳气。”
顾情:“……我还是不要你了,你不是我的口味。”
说着一击把他敲晕:“走吧?去找找有没有钱什么的,你不是说柳鸣恩的钱不见了吗?找找去?”
段殿看了一眼这小倌:“这人哪里好看了?”
顾情也看了一眼:“是不怎么好看,可是懂得讨人欢心。走吧,你要是喜欢,回去给柳鸣恩说,让他装给你看。”
段殿垂下眼睫,和顾情一道出去了。
等两人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把刘府搜刮了个干净,觉得自己实在是背不了了才做罢。
然而等到两人回到破庙,柳鸣恩竟然不见了。
段殿瞪着那件衣服,那是顾情出门帮忙买的,好让柳鸣恩换下来那身脏兮兮的囚衣,可柳鸣恩因为疼痛不想动,两人也没勉强。
柳鸣恩是绝对不会自己走的。
“有生活做饭的痕迹,不是我们留下的。”顾情在周围探查了一番:“有马车印,向南。”
段殿转身就走,顾情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段殿!”
段殿转头看他。
“你确定了?”
顾情那天晚上把柳鸣恩带回来的时候,一见段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明白的八九不离十,让他给柳鸣恩检查一下身体又不肯,便问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好像吧……”
“你确定?”
“……不知道。”
现在顾情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了?”
段殿歪头想了一下,说道:“大概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了。”
顾情叹了口气,笑起来:“那你可要小心了。两个月后考试时间已过,你要是不回封楼去,大概会被悬赏的吧。”
段殿:“任他去。”
顾情点点头:“料想下次再见又不知何时了,我该回去了。”
段殿难得笑了一声:“我要是死了,你就给我烧纸。”
顾情嫌弃:“去你的吧,真会说话。”
两人一拍手,就此告辞。
柳鸣恩被晃悠的马车晃醒了,身上四处传来阵痛,他睁开眼睛,被眼前景象吓懵了:全是和自己一样的半大孩子,束手束脚,嘴巴里绑着布条,东倒西歪的躺在马车里。
马车门那里还有一个蒙面人抱着刀守着。
刚出牢狱又进贼手,这竟然是人贩子的马车!
我柳大夫的成名之路真是多灾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