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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冤枉 ...

  •   柳鸣恩从家里带来的钱不少,但是一个十四五的孩子不能出手这般阔绰,所以他没去客栈,只找了这么一间小破庙。
      这破庙虽小缺可遮风挡雨,柳鸣恩在这里呆了四五天,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么浪费时间了,他给段殿换了药,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哭的厉害了,段殿竟然没醒。
      “没醒也好,他醒了我还尴尬呢。”柳鸣恩把衣服给他整了整,说道:“你好好看家啊,我要出去找份工赚钱了。”
      段殿睁开眼睛。
      “……”柳鸣恩一下子不知道该说啥了:“醒着啊你?”
      段殿撑起身来:“走吧。”
      “去哪?”柳鸣恩连忙扶住他:“你还是不能动,伤口没长好呢。”
      段殿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你不是说,要去干活吗?”
      柳鸣恩一愣:“啊,是啊,可是你这样也不行啊。”
      段殿简洁的说:“行。”
      柳鸣恩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扶着他向外面走。
      段殿也没挣开,很顺从的靠在他身上。
      柳鸣恩也是第一次出门,既然要找活干,那肯定去药房医馆,凭借这一身草药熏出来的味儿都能过关。
      段殿却不行了,就算以前有过职业,那也是要饭的。
      因此柳鸣恩去第三家药房的时候,还是被拒绝了。
      “为什么啊?我不想是个大夫吗?”柳大夫发出了内心深处的疑问。
      药房老板说道:“你肯定是行的,资质绝对好。可你这位兄弟不行,阴恻恻的,还带着伤,看起来不太吉利。”
      柳鸣恩无奈:“什么叫不太吉利?谁没有个大病小灾的?”
      药房老板也笑:“这可不是这个意思。”
      柳鸣恩满脑袋问号的拖着一脸无辜的段殿走了。
      药房老板连忙叫来伙计:“快!快去通知刘大人!”

      柳鸣恩掏钱买了两个包子,塞给段殿一个:“你叫什么啊?这么多天了,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段殿看了看手里的包子,又看了看柳鸣恩,咬了一口:“段殿。”
      “你自己起的?”
      段殿摇摇头:“我就记得这个了。”
      柳鸣恩:“总比什么都记不得要好。在下柳惠,字鸣恩。你叫我柳鸣恩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都快忘记自己的名了。”
      段殿:“你不怪我吗?”
      “什么?”
      段殿:“要不是我要跟着来,你说不定已经当上药房的学徒了。”
      柳鸣恩叹了口气:“你确是有点麻烦,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啊,你都跟过来了。”
      段殿看着他:“你讨厌我了?”
      “……”柳鸣恩无语:“你是不是就等着我把你赶走,然后你好找个地方自尽去?”
      段殿还没开口,柳鸣恩一下子把他还没吃完的包子塞进他嘴里:“想的美,我跟你说,我就看着你了。只要我看着你,你想死都死不了。”
      段殿:“……”
      “就是他!”
      “就是那两个小鬼!!”
      原本溜溜哒哒的百姓一哄而散,几个官兵围上来,冲着两人喊:“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
      柳鸣恩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喉头一紧,段殿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别过来!你们动一下我就掐死他!”
      柳鸣恩:“???”
      官兵们愣住了:“你个小子!是什么人?!”
      段殿扣着柳鸣恩的脖子,靠近他的脸:“你们管我是什么人。我和这小子没什么关系,他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我,早就受够他了,你们敢动一下,就算是帮我的忙了。”
      柳鸣恩:“……”
      官兵们面面相觑,本来以为这两个小孩是一伙的,怎么看起来又不像了?
      段殿掐着柳鸣恩的脖子慢慢的后退,突然松手猛地一推,飞身上楼,几下子就不见了。
      “追!”
      两个官兵押着柳鸣恩去做口供,剩下的人追着段殿不见了。
      柳鸣恩也不挣扎,满脸的怒气,跟着他们来到了京兆府。

      京兆伊刘义倒是个和善的人,看柳鸣恩年岁尚小,看起来像个公子哥,便没有用什么刑,而是很和善把他押到狱里,不由分说的先关了一天一夜。
      柳鸣恩平静,无欲无求,觉得段殿一定是上苍派来考验他的,不生气不生气,那人有病那人有病……
      一天一夜后柳鸣恩被提出来审讯,看谁都觉得有病。
      刘义端坐堂前,官架子十足:“下跪何人?”
      柳鸣恩想了想,自己老爹应该不会闲着没事跑到京城来找自己,便如实说道:“草民柳惠,燕城人士。并没犯过什么事。”
      “柳惠?”刘义端详着柳鸣恩的脸,说道:“你可知我京城首富,田湖?”
      柳鸣恩摇头:“不知。”
      刘义“啪”的一拍惊堂木:“不知?!那你可知,五天前,京城大道齐乐楼,田老板遇刺?”
      柳鸣恩一愣。
      “当日田老板便报官,说有一名黑衣少年前来刺杀,被护卫砍至楼下,又得别人证言,你当日也出现在齐乐楼附近,还救走了那名刺客,你可知道?!”
      柳鸣恩沉默半晌:“知道。可是草民当时刚到京城,居无定所,并不知他是――”
      柳鸣恩的话突然卡了壳。
      怪不得当时没有一个人去帮他,,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不该帮,要是救了他,自身都难保……
      “――不知道他是刺客,也不认识什么田老板,只是看到有人掉下来,没人去救治,于心不忍罢了!”
      刘义冷笑:“好个于心不忍!你见没人 救那刺客,所以心怀歹意,两天前再次前往齐乐楼,杀了田湖!”
      “??!!”柳鸣恩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大人冤枉!”
      “冤枉?你到说本府如何冤枉你了?”
      柳鸣恩瞪着刘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身子不住的发抖,有条不紊的说道:“大人,草民真的只是刚到京城不久,什么人都不认识,更别说知道田老板的家在哪里。”
      “草民这五日以来,除了今天出门找活干,只在一座破庙里面住着,时不时的出门买药和吃食,哪里都没去。大人可以去何记包子铺和荣幸饭庄求证。”
      “且草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会什么飞檐走壁之类的招式,该怎么样潜进什么楼里杀人?”
      “更何况今日出来,草民救的那人今日以草民为盾,完全不像是同伴的样子,也是草民眼拙认错了好人。”
      “望大人明察!”
      柳鸣恩哆嗦着要拱手行礼,被旁边一个官差一脚踢中手指,痛呼一声跌倒在地,那官兵呵斥:“没让你动!”
      柳鸣恩咬牙重新坐起来。
      刘义看着柳鸣恩这副样子,觉得他说的有理。
      可是颠颠自己的钱袋子,两日前田夫人哭着喊着把银子塞进自己手上来,要求三日之内捉拿到凶手,如今两日已过,凶手还未曾抓到……
      等等,这不有一个现成的吗?
      他说和他没关系,可谁知道呢?
      又是个外地的野孩子,看起来还挺好的,自己还可以先玩一玩……
      柳鸣恩打了个哆嗦,觉得刘义看 自己的目光和看一头猪没什么区别。
      刘义打定主意,一拍惊堂木:“满口胡言!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说你这几日都在破庙,谁可证明?!”
      “我……”
      “无人可证!还说本大人冤枉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明明是和那名黑衣刺客一伙的!第一次失败只不过是为了试试手罢了,第二次才是真的!满口说自己心软才去救的人,冠冕堂皇!捕快还在你的身上搜出来许多银票!你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多钱?分明是谋财害命,分赃不均,才导致那人把你当盾牌!”刘义一挥袍袖:“来人!让嫌犯画押!”
      柳鸣恩惊呆了:“大人!你这是屈打成招!”
      刘义哼笑:“让他画押。”
      柳鸣恩又惊又怕,挣扎着要跑,被一棍子打中小腿,猛地跪倒在地,又是一脚踢在腹部,痛的他蜷缩起来,又被人一下子拉起来,强行按着手指画押。
      柳鸣恩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个境地,有些无力的跌坐在地。
      刘义看着柳鸣恩这副茫然无错的样子,觉得甚是勾人,有些忍不住期待今晚的到来了:“压下去,听候发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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