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我蹑手蹑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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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天也快黑了，姐姐已经点了灯，我这时才觉得有点饿，突然看见桌子上放了两碟糕点，想想应该也不是因为我们身份恢复准备的，这个消息大概要明天后天才会传开，齐公公也只是告诉了我们的掌事女官，还有当时在藏书阁听见的那些宫女太监。
我也没来得及想，坐下来一口吃了小半个，满足的咀嚼着，这味道倒是有点像小时候吃的王桓家那个糕点，
突然想起来，今天有让他留着些糕点给我，还真记得呢！
这时，院外来了几个婢女，进来行礼“顾小姐～我们是掌事女官派来在东苑伺候您的。”
我拍拍嘴上的渣，起身“不必行礼了，你们就去做你们平时负责的东西吧，贴身婢女我有了，沉碧以后就是你们的女使，记住了吗？”
“记住了”她们行了礼之后就走了，我这才想起一件事，叫住一个宫女“你知道余庭余大人现在居住在哪儿个院里？”
“回顾小姐的话，在北苑，只不过，听北苑的姐妹说，余大人还未回来。”
我点点头 “好，你退下吧。”
既然现在余庭不在，沉碧和姐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一个人闲得无聊，就去整理一下从女使寝室搬来的东西。
我最宝贝的就是那些话本子，这个可是我这几年来的精神食粮，自从被小宫女教坏看了第一本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什么《深宫遗梦》、《武林爱情》、《侍卫和婢女》，各式各样。平日里除了偷偷从藏书阁里借功法剑术的书来钻研之外，看的书就只有这一种了。
我找到书柜，把它们整整齐齐的摆好，颇有成就感的瞅了瞅，觉得自己真是“阅书无数”
我的衣服没有几套，都是宫里的婢女服，我塞进衣柜以后，看到下面还有抽屉，好奇的打开，发现了我姐姐的小木匣子，
好好的，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感觉应该是经常拿出来翻看的，盖子的扣子已经光滑透亮了。
我隐隐约约猜出是什么了，但是还是打开了。
果不其然，就是一堆信。
我没有忍住打开看了，却看到寄回来的每一封信都是寥寥几字，但是我知道，姐姐寄出去的每一封信都是满满一页纸，虽然说我也不知道她都写什么写这么多。
我觉得，姐姐这件事情需要有个助推，我看得出来，林若竹是心悦于姐姐的，
如果我能出去的话，
能出去的话，
出去？
我要怎么出去？
这个事情要好好斟酌一下了。我收好了姐姐的木匣，
正好这个时候姐姐回来了，幸亏我动作快。
她进来看见我在这，问了一句“天都晚了，还不快去漱洗睡了，”
“森然想和姐姐睡，这几年都没怎么和姐姐一起睡了。”
现在不一起睡，我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我决定了，我会代替父亲去边疆平叛乱，战场变数多，可能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姐姐是个才女，不擅长舞刀弄枪，我却相反，平时里就爱动，加上来习武的热爱，不说多厉害，起码上阵杀敌有抵挡之力。
我跑过去一把环住姐姐的腰，“姐，我保证不抢被子，真的，我抢被子就把我的珍藏话本都送你！！！！”
姐姐一听，噗嗤一下笑了，“谁要你那些羞羞的话本子，不害臊！！”
晚上我和姐姐躺在床上，都没有睡着，我轻声一唤
“姐，你睡了吗？”
“还没有，你怎么也还没睡？”
“我睡不着，姐，你会和若竹哥哥在一起的，我有预感。我看的出他珍惜你”
“你在说什么，这话不能乱说，”姐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好像在顺着我的话幻想。
我看着姐姐的背影，姐，你一定要好好的幸福着，我的那份就交给你了。
我眼眶一热，眼泪险些掉下来，我像小时候一样把腿架在姐姐的腿上，感叹一句“啊，真舒服。”
姐姐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任由我捣乱，“你这小娃娃，长不大。”
姐姐说完这句话就没再说话了，我也不再出声，回想起今天下午从王桓房里出来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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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东苑房里以后，宫女告诉我没看见余庭，我闲得无聊出去转了一圈，却意外的发现他在凉亭，对着湖沉思，我也没有叫他，轻声轻脚的走过去，也欣赏着湖面的波光粼粼，
余庭好像是察觉我来了“森然，刚刚冒昧了，为了让你记住我，才那般无礼的。”
“无碍，不知余大人有什么消息告诉我？”
“我之前去了晋州，就是令尊流放的地方，当时那里生了一场瘟疫，顾顾将军为了百姓，组织医治，才免去了灾祸。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皱着眉头，紧盯着余庭的脸，
余庭叹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艰难的开口 “顾将军，操劳过度，不小心感染上了瘟疫。”
我急的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你倒是说快点啊，你想急死我吗！”
“顾小姐别担心，顾将军身体已无大碍了，只是不能再习武了，因为元气亏损，几乎已经没有功力再习武了，连骑马都骑不快了。”
我松了一口气，父亲健在就好，其他的，无所谓。
余庭见我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急得跺脚，俊朗的眉拧在一起，那模样还有些可爱！
“森然姑娘，现在你该担心担心你自己！你可知，皇上有意十日后出兵讨伐突厥！”
“可是父亲要半月多才赶得回来！那………………”
我突然明白，皇帝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皇上根本就没有打算让父亲出战，他需要的只是我们顾家平叛突厥的名声，鼓舞士气。
那，这个用来当“战鼓”的人是谁无所谓，只要姓顾！！
我坐在石凳上，脑子开始飞快的运转，大哥已经患了腿疾，已无征战之力，让姐姐去的话，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姐姐当年一起习武的时候就经常偷溜，父亲也就没有逼迫。
让姐姐去杀敌，她也要拿得起那长枪大刀，能挥舞的动才行。
看来，只有我了，姐姐肯定不行，她还有林若竹这个情郎。
我低下头，心里不说忐忑那是骗鬼的，我从来没有过征战经验，练舞也是和家里的武术家丁，点到为止。
战场真刀真枪，我自然是怕的。良久，我抬头看向湖对面的假山，不说话。但是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余庭见我这样，坐下来拍拍桌子，“森然！森然！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不能代父从军！你会没命的！你们快逃吧，很不成熟的想法，但也是一个办法！”
我一下子眼泪出来了，我也很委屈，“余庭，你知道顾氏一族有多少人口吗？有多少仆人，他们一共有多少家庭！我们逃了，他们会被抄斩的，我不能这么做！”
“可是……你……”
他半天出不说话来，突然泄气，一垂肩，“我才和你搭上话，才和你认识，我……”
他的话我没有听进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
这么大的信息量，我也需要有心理建树才能更好的接受。我起身走了。
留余庭一个人在凉亭里。
他望着我走了的方向，一直看着，一直。直到最后无奈的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