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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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路上，刘白都很紧张，这种紧张让身旁抱着孩子的女人都忍不住安慰她。
“姑娘，别怕，你家人一定会在地下城等你的。”
刘白回神，知道女人误会了，便微微笑了笑。
从前的经历和现下相比，多了很多未曾留意的温暖。
刘白见惯了黑暗灰色的东西，久而久之越发相信和笃定人性的残暴与冷漠。即使是善意，也能被理解为别有用心的交易。人们彼此付出善良善意，彼此好的对待他人，无外乎希望别人也能这样对待自己。
功利，每个人都是功利的。
在路途颠簸中，刘白慢慢睡着了。
再次醒来距离北京不到三公里。刘白调整呼吸，尽力让自己显得从容一些，她设想着见面时可能会说的话，猜测会发生的各种状况，直到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碰了碰。
刘白僵硬地侧身，发现是那个趴在妈妈怀里玩耍的孩子。
他睁大眼睛，看到刘白的反应时咯咯地笑了。
满嘴流着哈喇子的样子让刘白有些不忍直视。
“他还挺喜欢你的。”女人轻柔地说：“你睡着的时候，一直时不时看着你。”
刘白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她很少见到幼儿，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们相处。
女人笑了起来。
“他很可爱。”刘白抿抿嘴，过会儿见孩子自娱自乐玩得开心，便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很快运载车停靠，人们按照指示依次排队下车。
重踩地面的感觉很踏实，刘白抬头，倒塌的信号基站正在一点点被抬起。
服装颜色各异的工作员们四下忙碌，有人已经忍耐不住上前认出了自己的家人。
吵闹声、尖叫声、哭泣声。
嘈杂的声音包围在每个人周围，刘白无声笑了笑，打算乘坐电梯去往地下城。
冷不丁又被人碰了碰肩。
“怎么了.....”刘白转身。
突然地拥抱让刘白措手不及地退后两步，她抱着怀里的人，还没开口就听怀里的人激动道：“刘白姐姐！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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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一一，码代码的。”
“喂喂，我可是有头衔——”
“这是中澳合资的产物，中国心。”
“欸，朵朵，我虽然是正儿八经的中国人，但也有名字叫——”
“这是周倩姐，又帅又酷又好看。”
“咳咳，没有、没——”
“这是——”
“——你启哥。”有声音干脆利落地截断韩朵朵的话。
韩朵朵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的人，又看了看被她拉着已经有些头晕脑胀的刘白。
“李一一，你上次是不是跟我说榴莲味的蚯蚓干好像买一送一？”韩朵朵一副思考的样子，扯着李一一往外走：“也不知道今天还能买到吗？还有别的口味吗？”
明显被带跑偏的李一一认真地想了想：“榴莲味缺货了，朵朵，你吃木瓜味的吗？”
周倩见状也找了个借口把左看右看的Tim拉走。
白发男生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味来，冲刘启说：“想不到你....唔...唔唔！你捂....捂我干嘛！”
周倩松开手，温柔地冲Tim笑了笑：“我不捂你，我拧你总可以吧！前几天的事还没给你算账呢！”
刘白看着他们跑远，转身发现刘启朝后走去。
“走啊，愣着做什么。”刘启走了四五步发现她还站在原地，“难不成你还想被撞不成？”
被撞？
刘白纳闷地打量四周，注意到一行队伍从远处走来，排列整齐，共同喊着什么。
前面的那人举着牌子，刘白看清上面写的字后震惊地睁大眼，三步两步跑到刘启身边：“这——”
“回去说。”刘启简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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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刘白来过刘启的住处，满墙贴着线稿，旁边批注着相关原理。
课堂上男生总是自诩天才，刘白一直觉得是吹牛皮，后来才发现他异于常人的努力。
“随便坐。”当时他多少有些局促，因为房间凌乱。
现在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干净得好像没人住过一样。刘启倒了杯水放到刘白面前：“坐啊，别客气。”
刘白沉默了会儿，抬眼发现刘启在看她。
“我看你全须全尾的回来，想必是过得不错。”刘启弯了弯嘴角：“找到你姐了吗？”
刘白缓慢摇头，起身，站到刘启身旁。
她无法忍受坐在椅子上，旁边刘启俯视地看着她。
小型书架上有一枚勋章，刘白想起平常照顾兄妹二人的老人，便问：“姥爷还好吗，他....”
“他死了。”刘启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那....”
“我爸也死了。”刘启又喝了一口：“还想问什么？”
刘白不说话了，她莫名有些生气，生气刘启，也生气自己。
“哦，对了，我也差点死了。”刘启补充道：“要不是命大，你就见不着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