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前传》尚剑晴

22、第廿二章 巫山云雨 正迟疑间，

　　正迟疑间，萧远山笑道：“这不来了？”说完拉着香尘跳进紫云洞深处。尽管两人是在一起很近，可是挡住萧远山的那块石壁足够他蹲在那里，而香尘那边只能趴在地上，虽然很不舒服可是已经来不及再找别的地方藏身了。香尘眼见那二人要往自己这边来，吓得连忙屏住呼吸，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弹。再看萧远山的眼神中却尽是仇恨，眼睛里面简直都能吐出刀子来了，拳头也攥的死死的。香尘生怕他的拳头出声惊动了外面俩人，当下往前爬了两步伸手轻抚萧远山的拳头，直到他的拳头慢慢舒展开来，又微笑着伸出右手食指在自己嘴边做了个收声的手势。
　　本欲听听他二人说一些话，看萧远山适才所说的事情是否属实，哪知他二人竞没说一句话，香尘沉不住气以为二人被发现逃走了，放大了胆子探头去瞧，只见两个赤条条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而且还不时发出一些呻吟的声音。香尘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趴下，用脸贴着石壁好叫自己凉快一点。可是石壁总会马上被自己的脸蛋儿烤得热了，便慢慢往前移动不时的接触凉的石壁。忽然脑袋顶住了一个软软的物体，抬头一看正是萧远山的臀部，一时之间真的想一头撞死算了。
　　心想：“这和尚果然是雁门关大战的那领头人，想来应该就是玄慈了。只不过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干这种……唉，看来爱情来了和尚也是挡不住的，何况又是这般一个年轻英俊血气方刚的和尚。原来先前远山看的那个美女就是玄慈的老婆啊，怪不得看见了她才快马加鞭的赶过来，那我就原谅他了吧。只不过……只不过……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真是比满地死人那次还要惊心动魄啊，嘿嘿，我现在要是跳出去吓他们一吓……算了吧，要么他们把我杀了，要么他俩自杀，这年头怎么都是杀啊杀的，我习武多年就未曾杀过一个人，他们杀了人难道心里不会愧疚，晚上做梦时候不会闹鬼么？”
　　心事重重的萧远山一开始也并没有注意到举止怪异的香尘，但是自己屁股被顶了一下总不会感觉不到，当下轻轻转过身子，只见香尘把袖子垫在地上才把脸贴在袖子上，又用头发遮住了脸，一时只觉得她太可爱，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了抚香尘的脑袋。香尘此刻虽然并没睡着，却也不愿抬头面对不知该如何面对被自己用头顶了屁股的人。然而这个姿势摆得时间长了，竟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如此睡了许久，只觉得有人轻轻摇晃自己，清醒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躺在萧远山的怀里睡着，来不及害羞，萧远山便道：“他们刚走，现在追还来的及，那女的没必要去追，先找到那和尚再说。”
　　香尘一惊：“如果他找到了玄慈，而玄慈又不愿意说出是谁陷害的他，那……那可怎么办，要是天下人都知道少林寺住持行凶杀人还跟少女通奸，那么少林寺名声扫地，中原武林群龙无首，外国贼寇趁机入侵我中华大地，那可……那可……”也不知是真的忧国忧民，还是不希望看见萧远山杀人，或者二者都不是……
　　萧远山走了两步见香尘没动，又回过头来正要开口，香尘却拉住了他的袖子，神情扭捏道：“别走。”萧远山登时觉得有些晕头转向，但又立刻清醒过来，正要说道：“再不追，怕来不及了。”香尘却已经垫起了脚尖，用左臂绕住萧远山的脖子，两片樱唇也凑到了萧远山嘴边，右手摸索着解开了萧远山胸前衣衫，露出毛茸茸的胸口上那张口露牙，相貌凶恶的狼头来。萧远山自然想追，可是身子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终于再也无法抗拒，低吼一声，猛地将香尘身子抱起，横放在地下。（此处省略三千七百多字。）
　　第二日清晨，一缕阳光照到萧远山的双眼上，正要睁眼却给阳光刺的难受，将头一转，正好看到了裹着自己外衣的香尘，心道：“她以为我会杀了他们，她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找到他们了，唉，她怎么这么幼稚，我一路追到了少林寺，虽然不敢走得太近去查，但他既然是少林寺的和尚我又有什么理由查不出来呢。何况我又已经找到了峰儿，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且看他们对峰儿到底有什么目的。”看了一眼香尘纤小的后背，仿佛只要自己稍稍用力就可以把她碰碎一般，但是看到外头日头高照，怕一会儿会有人进来，只得用自己生满老茧的手掌轻轻搭在香尘白嫩柔弱的肩膀上，柔声道：“再不起来，会有别人来看你了。”
　　香尘本来睡的甚熟，听了这话一下惊醒，叫道：“快，快给我衣服！”一面用害怕胸前衣服掉下，一面又慌慌张张的穿衣服。萧远山看了她手足无措的狼狈样子，心道：“她真的有六十几岁么？”
　　香尘穿好了衣服，站起身来问萧远山道：“嗯……那个……饿了么？”萧远山笑道：“你又要给我做好吃的了么？”香尘脸色红红的，啐道：“呸，我才没那精力呢！”
　　二人找客栈吃了早饭，香尘提议到西湖游玩，萧远山欣然答应，可是才到中午香尘只叫腰酸背痛，说什么不肯再走，只得回到客栈歇息。一进客栈萧远山便道：“两……”话还没说完，香尘便抢道：“一间。”
　　到了房间，香尘脱了鞋便往床上一躺，看了一眼兀自坐在凳上喝茶的萧远山，怒气上涌，也没穿鞋就往外面跑，给萧远山一把拉住，问道：“你干吗？”香尘哭道：“你心中看不起我，便说看不起我，不必因为可怜我硬要跟我在一起。”萧远山问道：“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
　　香尘给他一问更加委屈，跑回床上，脑袋钻进被子里，大哭起来，萧远山手足无措，问道：“你怎么又把自己蒙起来了，出来说话好不好？”香尘兀自不肯出来，只在被子里叫道：“你心中一定觉得我是很……很……很那什么的女人，我这么跟你……你……你一定瞧我不起不是。”萧远山把被子拿开，在香尘耳边轻声道：“那个时候就算你不……”（此处省略十几个字。）香尘听了破涕而笑，拉着萧远山在自己身边躺下，柔声道：“等我睡好了，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香尘心情好了不久便沉沉睡去，萧远山却心事重重，心道：“这丫头也当真不是等闲之辈，我稍有不慎就会给她看出端倪，只是日后给她知道我已查出这许多事情却没有告诉她不知又要闹出什么花样来呢。丐帮的汪剑通跟此事脱不了干系，天台山的智光以为出家就完了么，剩下的就是那和尚了，只要我查出来他是不是少林寺的方丈，哼，这三十年我就能先安心的过去了，他们可千万要别早早死了啊。峰儿的事情，看来香尘并没有怀疑，倘若给她知道了一定会天天劝我认了他的。”
　　萧远山更是一夜没怎么睡觉，这时他也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腹中早就饿得空空如也。睡梦中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睁眼一看香尘已经摆了满满一桌的佳肴，伸手就要去抓，却给香尘狠狠打了一下，香尘道：“先洗手才能吃，我已经打好水了，洗吧。”萧远山洗了手，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香尘问道：“好吃么？”萧远山嘴里满是食物，只能冲着香尘伸出大拇指。
　　香尘笑道：“其实都是一些常见的菜啊，平时也能吃到的么。不过就算我会做那种很独特的菜也不会给取什么好听的名字。”萧远山喝了一大口汤，打着饱嗝道：“要名字做什么，只要好吃就行呗。”猛地一抬头看到香尘的发型略有改动，问道：“你的头发怎么这样梳啊？”香尘红着脸道：“嫁了人就不能那样打扮了。”
　　萧远山心道：“对了，女人出嫁未嫁的打扮是不一样的，这我倒忘了。”问道：“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啊？”香尘叹道：“我经常一个人，只能自己做给自己吃，一开始做的也不怎么好吃，可是做着做着就好多了。”
　　萧远山柔声道：“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香尘啐道：“我不是人是什么啊？”一面说着，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多年未曾听到的声音“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他不是一个人！”不禁笑了起来，萧远山道：“笑什么啊？”香尘问道：“你怎么都不问我的过去。”
　　萧远山道：“我以前问过，你不说啊。”香尘道：“以前是以前啊，以后你都不打算知道了么？”萧远山道：“只要你不觉得为难就好。”香尘笑道：“那我就不说了，反正从前的什么也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以后就只是跟着你，只是你……的了。”本来想说“只是你的妻子了”可是这“妻子”二字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萧远山心中暗暗笑道：“那天还跟我说什么胸小屁股小的话呢，怎么现在又开始这么羞涩了，嗯，想是脑袋上没有蒙着被子的缘故吧。”
　　吃过饭，补充了体力，少不得又是几番云雨，二人在杭州欢度半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