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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血战雁门 众人眼见香 ...

  •   众人眼见香尘举止滑稽,不禁哈哈大笑,但想起此人武功之高却也着实不能小看,再想前路渺茫,又是黯然不已;虽说报国杀敌,不可后人,但是想到或许会葬身沙场也是不禁难过。
      那被香尘点了穴的汉子虽然已被和尚解开穴道,但是心中却大大不快,本来气宇轩昂,却载个孩子手里,如此出师不利,可真是倒霉透顶,一时也没了信心。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雁门关,这二十一人有僧有道也有乞丐有书生,路上均换了寻常粗布衣衫。过得雁门关时,已将近黄昏,出关行了十余里,一路小心戒备,突然之间,西北角上传来马匹奔跑之声,听声音至少也有十骑。
      青年和尚高举右手,大伙儿便停了下来。各人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没一人说一句话。欢喜的是,消息果然不假,幸好能够毫不耽搁的赶到,终于能及时阻拦。但人人均知来袭的契丹武士定是十分厉害之辈,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既然敢向中土武学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挑衅,自然人人是契丹千种挑、万中选的勇士。大宋和辽国打仗,向来是败多胜少,今日之战能否得胜,实在难说之极。
      带头的青年和尚一挥手,二十一人便分别在山道两旁的大石后面伏了下来。山谷左侧是个乱石嶙峋的深谷,一眼望将下去,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耳听得蹄声越来越近,接着听得有七八人大声唱歌,唱的正是辽歌,歌声漫长,豪壮粗野,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各人听到歌声,心中砰砰乱跳,但想到国家存亡,心中便皆想着杀尽胡虏。
      辽人当先的马匹奔到五十余丈之外,有人从大石后面望出去,只见这些契丹武士身上都披着皮裘,有的手中拿着长矛,有的握着弯刀,有的则是弯弓搭箭,更有人肩头停着巨大凶猛的猎鹰,高歌而来,全没理会前面有敌人埋伏。片刻之间,已经见到了先头几个契丹武士的面貌,个个短发浓髯,神情凶悍。
      青年和尚忽然一声长啸,众人的暗器便纷纷射了出去,钢镖,袖箭、飞刀、铁锥……好家伙,那暗器种类之多花样之复杂的简直比日本人还变态。每一件暗器自然都是喂了剧毒的,只听得众契丹武士乱成一团,一大半都摔下马来。
      契丹武士共有一十九人骑,用暗器便已料理了十二人,余下不过七人,群豪一拥而上,刀剑齐施,片刻之间,将这七人尽数杀了,竞没一个活口逃走。
      一举歼灭一十九人之后,一个使剑的道人,喝止住了大家的欢呼声,迟疑道:“怎地这些人如此不济?”众人这才大起疑心,犹如举刀去劈一棵大树,手起刀落顺畅无阻,却是劈豆腐一般的感觉,那便不会高兴而是怀疑了。
      一个用刀的老者道:“难不成是辽人故意安排这诱敌之计,教我们上当不成?”
      便在此刻,只听得马蹄声响,西北角上又有两骑马驰来,这一次他们也不再隐伏,径自迎了上去。只见马上是男女二人,男的身材魁梧,相貌堂堂,服饰也比适才那一十九名武士华贵得多。那女的是个少妇,手中抱着一个婴儿,两人并骑谈笑而来,神态极是亲昵,显是一对少年夫妻。这两名契丹男女一见到群豪,脸上微现诧异之色,但不久见到那一十九名武士死在地上,那男子立时神色十分凶猛,用契丹话大声喝问道:“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活够了么!”
      群豪自然听不懂契丹言语,山西大同府的铁塔方家老三方大雄举起一条镔铁棍,喝道:“兀那辽狗,纳下命来!”挥棍便向那男子打了过去。青年和尚喝道:“方三哥,休得鲁莽,别伤他性命,抓住他问个清楚。”
      只是话没说完,那辽人右臂伸出,已抓住了方大雄手中的镔铁棍,向外一扭,喀的一声轻响,方大雄右臂关节已断。那辽人提起铁棍,从半空中击降下来,群豪大声呼喊,眼见已经来不及上前抢救,当下便有七八人向他发射暗器。那辽人左手袍袖一拂,一股劲风挥发,将七八枚暗器尽数掠在一旁。眼见方大雄性命无幸,不料他镔铁棍一挑,将方大雄的身子挑了起来,连人带棍,一起摔在道旁,用契丹语大叫道:“我不杀你们,快走!”
      众人见到这辽人如此武功,均觉得先前消息定然不假,倘使此刻不以众欺寡将他料理了,只怕还会有更多这样的好手前来。当下六七人一拥而上,向他攻去。另外四五人则向那少妇攻去。
      不料那少妇却全然不会武功,一人一剑便斩断她的一条手臂,怀抱的婴儿便跌下地来,接着另一人一刀砍去了她半边脑袋。那辽人纵然武功高强,但被七八位高手刀剑齐施的缠住了,如何分得出手来相救妻儿.起初他连接数招,只是夺去我们群豪的兵刃,并不伤人,待见妻子一死,眼睛登时红了,脸上神色可怖之极。任谁一见到他的目光,都会不由得心惊胆战。
      那辽人双臂斜兜,不知用什么擒拿手法,便夺到了两人手中兵刃,跟着一刺一劈,当场杀了二人。他有时从马背上飞纵而下,有时又跃回马背,兔起鹘落,行如鬼魅。东边一冲,杀了一人;西面这么一转又杀了一人。只片刻之间,二十一人之中,已有九人死在他手下。
      那人武功实在太过奇特厉害,一招一式,总是从决计料想不到的方位袭来。其时夕阳如血,雁门关外朔风呼号之中,夹杂着一声声英雄好汉临死时的叫唤,头颅四肢,鲜血兵刃,在空中乱飞乱掷,那时候本领再强的高手也只能自保,谁也无法去救助旁人。
      一人双手举起大刀,向他头顶急劈,知道这一劈倘若不中,自己的性命便也交给他了。眼见大刀刃口离他头顶已不过尺许,突见那辽人抓了一人,将他的脑袋凑到那人刀下。那人一瞥之下,见这人是江西杜氏三雄中的老二,自是大吃一惊,百忙中硬生生的收刀。大刀急缩,喀的一声,劈在他坐骑头上,那马一声哀嘶,跳了起来。便在此时,那辽人的一掌也已击到。幸好坐骑不迟不早,刚在这时候跳起,挡接了他这一掌,得以保全性命。
      他这一掌的力道好不雄浑,将那人击得连人带马,向后仰跌而出,他身子飞了起来,落在一株大树树顶,架在半空。惊得浑浑噩噩,也不知自己是死是活,身在何处。从半空中望将下来,但见围在那辽人身周的兄弟越来越少,只剩下了五六人。
      那辽人忽然抓住杜老二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撕,将他身子撕成两半,五脏六腑都流了出来。
      一番厮打过后,那时和那辽人缠斗的,只剩下四个人了。带头的和尚自知无幸,终究会死在他的手下,连声喝问:“你是谁?你是谁?”那辽人并不答话,转手两个回合,再杀二人,忽起一足,踢中了一人背心上的穴道,跟着左足鸳鸯连环,又踢中了和尚肋下穴道。这人以足尖踢人穴道,认穴之准,脚法之奇,直是匪夷所思。
      那辽人见强敌尽歼,奔到那少妇尸首之旁,抱着她大哭起来,哭得凄切之极。任谁听了这般悲切的哭声也不会在意自己是胡是汉也会跟着伤心起来。
      那辽人哭了一会,抱起他儿子尸身看了一会,将婴尸放在他母亲怀中,走到带头和尚身前,大声喝骂道:“我萧远山曾经发誓不杀一个汉人,今日你杀我妻儿,我只求报仇,妻儿已死,我还活着做什么!”和尚毫不屈服,向他怒目而视,只是苦于被点了穴道,说不出半句话来。那辽人突然间仰天长啸,从地下拾起一柄短刀,在山峰的石壁上划起字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只听得当的一声,他掷下短刀,俯身抱起他妻子和儿子的尸身,走到崖边,涌身便往深谷中跳了下去。
      忽然间“哇哇”两声婴儿的啼哭,从乱石谷中传了上来,跟着黑黝黝一件物事从谷中飞上,拍的一声轻音,正好跌在一人身上。婴儿啼哭之声一直不止,原来跌在那人身上的正是那个婴儿。只见那契丹婴儿横卧在他腹上,兀自啼哭。
      原来那契丹少妇被杀,她儿子摔在地下,只是闭住了气,其实未死。那辽人哀痛之余,一摸婴儿的口鼻已无呼吸,只道妻儿俱丧,于是抱了两具尸体投崖自尽。那婴儿一经震荡,醒了过来,登时啼哭出声。那辽人身手也真了得,不愿儿子随他活生生的葬身谷底,立即将婴儿抛了上来,他记得方位距离,恰好将婴儿投在那人腹上,使孩子不致受伤。他身在半空,方始发觉儿子未死,立时远掷,心思固转得极快,而使力之准更不差厘毫,不过这样的机智,这样的武功,委实可怖可畏。
      一个适才晕倒的人,爬起身来,眼看众兄弟惨死,哀痛之下,提起那个契丹婴儿,便想将他往山石上一摔,撞死了他。正要脱手掷出,只听得他又大声啼哭,向他瞧去,只见他一张小脸胀得通红,两支漆黑光亮的大眼正也在向他瞧着。他这眼若是不瞧,一把摔死了婴儿,那便万事全休。但一看到他可爱的脸庞,说什么也下不了这毒手,心想:“欺侮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那算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跟着他便想去解开两个还活着的人的穴道。一来他本事低微,而那契丹人的踢穴功夫又太特异,抓拿打拍,按捏敲摩,推血过宫,松筋揉肌,只忙得全身大汗,什么手法都用遍了,那两人始终不能动弹,也不能张口说话。无法可施,生怕契丹人后援再到,于是牵过三匹马来,将二人分别抱上马背。自己乘坐一匹,抱了那契丹婴儿,牵了两匹马,连夜回进雁门关。

      这一夜冷得出奇,不仅仅是天气的原因,彷佛你站在那里身边有无数个鬼魂在抚摸自己的脸庞一般。
      一个身穿红衫,手持火把,骑着枣红色骏马的少女奔到这雁门关外。眼见马蹄下尽是尸体,全都是自己日前在少林寺前见过的那些人,还有一些契丹人的尸体。不忍再看,口中喃喃道:“还是晚了,都怪我不会骑马,把自己摔伤了。”这女子正是连夜赶来雁门关阻止灵门那个最出色的徒弟玄慈率领的队伍前来杀害辽国贵族萧远山的徐香尘。只不过因为不会骑马,半路摔落在地上,小腿正好摔在一块尖石之上,流血过多,把自己吓得晕了半日,还好有人路过替她包好,把她叫醒。可是那时已经晚了半日,又接着快马加鞭赶往雁门关,但是小腿上的伤痛却总是耽搁行程,最后只得用当年无涯子留下的那种抹上去虽然剧痛但是好的极快的伤药。若放平时早已痛得晕了过去,只是此时牵挂着人命关天,也不敢再看腿上的伤口,免得又把自己吓晕过去。
      忽然听得左侧深谷之中有人呻吟的声音,连忙下马去看,只见一个人被挂在一棵长在悬崖中的树上,当下冲那人叫道:“你别动啊,我想办法救你来!”
      那人似乎嗯了一声便没有声音了,香尘心中害怕那人掉下去,趴在崖边往下看,只见那人还好好的挂在树上,心中放心下来。虽然心中老大不乐意,但还是把死人的腰带解了下来,结成绳子,口中说道:“诸位不要介意啊,我只是解了你们的腰带而已,每人解一件腰带就可以救活一个人,回来升天之后佛祖给你们每人七颗大葡萄啊。”
      寒夜似乎要吞噬这个瘦小的身躯,她的头发被风刮到死人的身上,她的身体也在尸体四周穿来穿去。
      不一会儿绳索结成,一头拴在马身上,一头放下悬崖去,那人却还在昏迷,香尘叫了两声,那人并不回答。无奈只得捡了一块小石头,扔在那人身上,那人忽然惊醒,看到绳索后死死抓住,双足一蹬那棵树,两手抓了几下绳索,立刻就站在了香尘面前。香尘见他满脸是血,吓了一跳,正要说话却见那人身形摇摇晃晃,便跌在地上。
      香尘见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眼中噙着泪水,哽咽道:“喂,喂,你别这样好不好,人家好不容易把你弄上来了,你又来这一手儿,我怎么扛得动你啊?你快起来吧!”可是那人只是伏在地上一动不动,香尘又跑到马身边,悠悠道:“求求你,跪下来好不好?你跪下来我好把他弄到你背上去。”可是求了半天,无论是那人还是那马都没有动静。想要再用绳索绑住那人,却被那人拉得力气大了,丢在山谷之中了。
      好容易下定决心要背起那人,只是二人身材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好容易将他背好,可是那人几乎膝盖往下都是在地上拖着走的。走了几步,实在走不动了,两个人一同摔在地上。那人自然是压在香尘身上了,香尘无法翻过那人身子,只能从他身下爬将出来。
      最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将马牵到一处大石旁边,将那人拖到大石头上面,再翻到马背上,保险起见,又解下了几个死人的腰带将那人固定在马背上。
      当下连夜回进雁门关来,找到一家小客栈,住了进去。眼见那人还在昏迷,连忙找来大夫,那大夫道:“你爹爹只是受了刺激,身上并没有什么伤,我给他开一副好叫他尽快醒来的药方就好了。”香尘心中不住咒骂:“你爹爹,我们俩哪里长得相似了!”但是想到孤男寡女,而且这男子年纪三十来岁,跟自己在一起冒充父女最合适不过了。
      当下找来小二帮他洗澡,换了汉人装束,晚上又亲自给他喂药,旁人见了都要说一声“好孝顺的女儿”。怕他出意外,晚上就伏在桌上睡着了,只睡的一会儿便醒了,想起当年自己也曾经这样守在小虎的身边。起身往床边走去,小腿伤处隐隐作痛,跌坐在床上。只见那人虎目剑眉,相貌堂堂,身材魁梧,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英伟的男人,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砰砰乱跳起来。
      忽然自己的小手给那人攥住,那人口中叽哩咕噜说了一阵,便又睡了,只是辗转反侧睡不踏实,香尘心想:“还是把他叫起来吧,免得做恶梦。”推了几把,他没有醒,忽然想起来当年自己吓晕的时候,大师兄无涯子曾经要掐自己人中来着,当下也用力朝着那人的人中掐去。
      那人果然睁开了眼睛,香尘噗哧一乐,转身去给他倒茶,那人端着茶水,又叽哩咕噜说了一段。香尘又是一乐,道:“这不是叽哩咕噜,这是茶水。”那人还是满脸迟疑的说了句叽哩咕噜,香尘叹道:“别装蒜了,你师父是汉人你老婆也是汉人,你要是不会说汉语我一头撞死在这儿,萧远山?”
      那人正是契丹人萧远山,萧远山道:“你怎么知道的?”香尘叹道:“说来话长了啊,你先跟我去找你师父吧,多年不见了,有事你还是去问他的好,我……我知道的好像不是很对……”
      萧远山忽然厉声道:“峰儿呢!你把他藏到哪去了!”香尘吓得把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瞪着大眼却不敢去看他,颤声道:“我……我不认识峰儿啊……”过了良久身子都吓得僵直了,才敢慢慢抬头去瞧萧远山,只见他面有愧疚之色,说道:“对不起,吓着你了,你带我回来,没看见一个婴儿么?”
      香尘小声道:“没……没有……到处都是死人,我……我只带了你一个回来。”萧远山道:“我得回去看看。”说罢便要下炕,香尘赶忙拦住,劝道:“你身子尚未大好,这会子深更半夜的你还要回去那里么?”
      萧远山一屁股摔坐在炕上,怔道:“回去?我回去哪里,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香尘道:“既然你还活着就应该想想以后的日子要怎么活,男子汉大豆腐……嗯……大丈夫的,不要总是把死啊死的挂在嘴边,多没出息啊。”
      萧远山忽然拉住了香尘的手,道:“对,你说的对,我不能死,我还要报仇,我要报仇!你现在就带我去找我师父吧!”香尘脸色颇为难看,心道:“又是报仇,唉,这人看上去相当睿智,却也被仇恨蒙蔽了心思。”当下没好气道:“我费劲救你上来,到现在没好好休息不说,还给人家说成是你女儿,我现在要回房间去睡觉了。”
      萧远山一把拉住香尘胳膊,柔声道:“好姑娘,我们这就去了好不好?我实在是不能再等了。”香尘从前曾与男人有过接触,无涯子小虎都曾碰过她的身子,每一次都是羞得面红耳赤,可是这一次却并没有这些感觉,反而觉得很正常,甚至没有一丝是在与异性接触的感觉。
      香尘笑道:“看你这么粗鲁的样子,说起好话来也挺中听的,只不过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萧远山道:“只要你带我去查明真相,我什么都答应你。”香尘沉吟道:“我知道像你这种人啊,一看到什么仇人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的上去打架。”萧远山怒道:“不分青红皂白的是他们!”香尘柔声道:“好好好,不分青红皂白的是他们,所以是他们不好,既然如此你就不能犯同样的错误啊。”
      萧远山忽然冷笑道:“姑娘有话,不妨直说,这般拐弯抹角是不愿意带萧某去么。”香尘愠道:“你瞧,才说你几句就这么想我了不是?人与人之间的误会总是会不经意间的产生,所以我希望你在查明事情的真相之前,千万不要伤害任何人,好不好?”
      萧远山哈哈笑道:“姑娘一番好意,萧某怎会不依,我们可以走了么?”香尘笑道:“你肯答应我,这就最好了,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在后面使坏才行。对了,你师父啊就在河南的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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