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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套路总裁进行时 她的总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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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心想:编!继续编!我还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一个穿越的,哪儿来的亲娘?
普洱端坐在上,看破不说破,然后不多时,心中开始滴溜滴溜地打起了小算盘。
虽然这苏大娘不是总裁的亲娘,但总裁对解救她这件事貌似挺在乎,否则他也不会急得深夜撞门而出,以至于误入了她的房间。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总裁这么做的动机为何,可总归能得出一个结论:解救出苏大娘这件事对于总裁来说很重要。
既然是他在乎的事,那她就可以好好利用利用,以此牵制他。
苏饼一心想着赶紧完成任务,偶尔抬头看看顶上的倒计时,不知前面这位高冷冷的普洱仙主暗地里正狡猾地算计着他。
普洱将茶盏置于唇前轻轻啄了一口,而后才慢悠悠地说道:“照你这样说,你闯入我房间还是出于孝心咯?”
苏饼见她阴阳怪气的,恐她误解,急欲解释:“我不是说……”
普洱没等他说完,即刻打断:“既如此,我又怎好降罪于你,只当你是无心之失吧。”
普洱说完,在喝茶之时又暗暗用茶盏挡住偷瞄,见苏饼貌似松了口气,盯着地板仿佛是在盘算着什么,长睫安然不动,底下半垂的黑眸隐隐有微光。
苏饼不知是感应到了什么还是有了什么打算,抬头又望向普洱,普洱当下一慌,赶紧垂下了眸子,在心里默念:他没发现我,他一定没发现我。
显然苏饼完全没注意普洱刚才在看自己,他现在满心只有任务二。
“既然您已经不计较了,那我就先退下了。”
说罢,便拱了拱手,转身要离去。
流霜丹虹显然很看不惯他,普洱饶了他,他却半句谢谢也没有,事情一结束就急着想要脱身,没规没矩,连说话都不用敬语。
普洱显然已经习惯了,苏饼,曾作为一个现代人,而且还是备受人尊敬的上流社会现代人,怎么可能有古代人这种封建等级意识?不骄傲就不是总裁大人了。
不过普洱表示一定要好好灭灭他的威风,这样也好让他尽快适应古代社会。
在她这里受欺负,也比在外面受别人欺负的好呀。
其实普洱真正的意思是:她的总裁,咋轮得到别人来欺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于是她淡定开口:“站住。”
苏饼狐疑地转过头。
丹虹对于这无礼的男人显然已经没了耐心:“听见没,叫你呢!”
苏饼眉头一皱,看着丹虹眼角流露出不悦和反感,压低的嗓音里带着愠怒:“我知道。”
丹虹最拿手的就是仗势欺人,哪里怕他?
上前一步又作势要踹他,“你没规矩还有理了?”
苏饼显然有心理阴影了,敏捷地往旁一躲:“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小心嫁不出去!”
丹虹气得咬牙:“我嫁不嫁得出去关你什么事!”
流霜见状,赶紧扯了扯丹虹衣衫,悄声提醒:“仙主还在呢,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丹虹表情一滞,赶紧回首向普洱致歉,默默退了下去。
苏饼拍了拍袖子的灰尘,满腹愁怨: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普洱淡然撑着头,眼神慵懒地看着苏饼:“你现在这个样子,准备怎么救你娘亲?”
苏饼深吸了一口气,一双黑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不代表他一点不着急,只是因为他心里都掂得很清楚。
自己尚且连这院子都转不出去,更别提找到苏大娘被绑之处,然后带着她突破王姨娘手下家丁的重重包围安全脱身了。
他不是莽夫,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闯。
是以,急也没用,不如淡定。
苏饼回答:“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但凡事总要试试。”
普洱感叹,果然是经过大风浪的人,一穷二白还这么从容淡定,果然王者风范。
不过,还是得栽她手上。
普洱故作仁慈,神情确实一如往常那般冷漠淡然:“其实你也不是非硬闯这一条路。”
“姑娘的意思是?”他眉毛一挑,心中猜到分毫,燃起些许希望。
普洱唇角一勾:“我可以帮你。”
说完,将视线抬高,看向前方的苏饼,故作冷静自信,实则在观察他的神情。
她不确定苏饼是否会接受她的“好意”。
苏饼现主怎么说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大杀四方的精英,如今对之前不了解的普洱仙主,自然会多了一重戒备心。
“姑娘为何要帮我?您不怕我是王姨娘派来栽赃您妹妹的人?”苏饼眉宇间带了些许探寻。
普洱瞧见他眼中一抹雪亮,吓得不禁心肝发抖,唯恐被他看出些什么。
左大总裁跟只狐狸似的,她倒还有些做贼心虚了。
普洱提醒自己,一定要崩住!不要被总裁虚假的气势吓住了,那只是假象!
如果不是她认出了苏饼的真面目,那么,她很有理由相信苏饼受了王姨娘的威胁,被指派来冒充奸夫嫁祸紫苏。
普洱定了定神,笑了一声:“那就算你是王姨娘那边的人,但现在你并未完成王姨娘交代的任务,她连你都未必放过,你觉得你还能凭一己之力救回你母亲么?我在乎的不是你之前是谁的人,而是你今后愿意为谁效力。”
其实普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苏饼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懂其中深意。
王姨娘心狠手辣,就算苏饼曾是受了王姨娘威胁,被指派去冒充奸夫,如今普洱的出现,打乱了王姨娘的计划,当然,王姨娘没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苏饼也就算是任务失败。
如若她时至今日还准备留着苏饼和苏大娘,那也是因为她认为这事情远还没结束,想利用这对母子再扳回一局。等到她奸计得逞,那么苏饼和苏大娘的结局也未必是好的。
对于苏饼原主来说,王姨娘已经不是很好的依靠,而对于一心只想完成任务的苏饼现主左煊来说,普洱王姨娘两者选其一,他肯定会选普洱。
因为,如若他选了王姨娘,那么王姨娘为命令他做事,更是不会放了苏大娘,那他任务就会失败。
在苏饼看来,这普洱最多不过是想将他从王姨娘那边挖过来,帮紫苏洗清冤屈罢了,估计也没什么坏心思。
“既然仙主肯帮忙,那就多谢仙主了。”这下他终于不两面不讨好了。
左煊心声:我好歹有个靠山了。
普洱心声:鱼儿终于上钩了。
苏饼看了一眼自己头顶上的倒计时,距接受任务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十小时如今只剩下九小时,他有些担心自己这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任务是否能够按时完成。
可他看座上普洱悠闲淡定,似乎并没有即刻兑现承诺的意思。
见她神情倦怠,微挡着面打了个哈欠后,苏饼慌了:她该不会是想先去睡个回笼觉吧?
这还得了,不能让她再拖下去了,于是苏饼忙开口道:
“事不宜迟,还请姑娘速与我去救母亲。”他微微抬起头,透过拱起的手往前望了望,只见她神情有些愕然,遂避免引起怀疑,又解释了一番,试图使之变得合情合理一些,“我娘身体不好,我早去救她一刻,她就能少吃一些苦……”
普洱见他如此,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哟,这么着急?看来这果然是他的命门没错了。
不过普洱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到底哪里值得总裁这么在意?
“流霜。”普洱盯着左煊的眼中带了一些怀疑,同时唤来了流霜。
“姑娘,有何吩咐。”流霜上前去,俯首问道。
普洱悄声凑过去:“我记着那灵蚁是你保管着的对吧?”
流霜点了点头:“是的,姑娘难道是想用灵蚁去寻苏大娘?”
要不说流霜小机灵鬼呢。
普洱满意地微微笑:“去吧,等会将刺探的结果告诉我。”
流霜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厅中苏饼只见主仆二人窃窃私语,好似在商量什么,不多时那仙婢又退了出去,像是执行任务去了,但不知情的苏饼心中还是很没有底,好在普洱看出了他的疑虑,好心解释了一下。
“贸然闯入别院并非良策,既然你娘是王莹的筹码,那她定不会轻易放过,待我先去调查一番再作谋划。”
苏饼极快地权衡了一番,只见他微微挑眉,心中有了数:“既然姑娘有更好的办法,那就全靠姑娘了,苏饼在此谢过。”
普洱心情大好,向旁边歪了歪,将手肘撑在把手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厅中挺拔俊美的男子。
做大事的人就是不一样,很识时务嘛。
“丹虹,带苏饼下去吧。”
“是。”丹虹得令正往前一步,却见苏饼极为抗拒地往后一躲。
“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苏饼自己回柴房即可。”说完飞快地跑了。
丹虹气得直跺脚,红着脸向普洱埋怨:“姑娘,你看,世上怎么会有如他这般无礼之人!”
普洱表情一滞,略显无语外加嫌弃地看着她。
这丹虹,小矫情小矫情地。
苏饼回柴房的路上时,前后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心中略有疑惑,这白露轩怎么一个下人仆役也没见着?
不过这不该是他关心的事情,他真正该在乎的是如何解救苏大娘。
昨晚他问过布丁,苏大娘究竟被关在何处,布丁却说他也不知道,叫他去别院碰碰运气,因为电视剧里一般都把人关柴房别院。
苏饼气急,系统竟让他碰运气!
可他没有办法,时间紧任务重,他只能一间一间地找,虽说他心知这完全是徒劳的。
然鹅!
他最后连白露轩都没跑的出去。
如今有了普洱,至少她能帮忙调查出苏大娘所在具体位置,他也不用把时间花费在找人上了,真是大大提高了劳动效率。
苏饼走了没多久,普洱正喝着一盏茶,见厅外婢女轻云正提着一桶水步履蹒跚。
普洱仙主不喜外人,出门住客栈都得四五个仙婢把守在门外,无论是店小二还是掌柜的都严禁入内。
如今进了尚书府,流霜丹虹依照老规矩,不用普洱说,便自动将白露轩的下人仆役隔离在下院休息区,是以这白露轩里冷冷清清,只偶尔见几位白衣仙子持剑来回巡视。
“丹虹,去叫轻云停下,仙门之人怎能做这样的粗活。”
“可……姑娘,院里总得有干活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