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流转》花对影

9、第 9 章

　　时光飞逝，四季流转，一晃三年已过。《华清药典》我看了四册，并且已经跟慧心师傅学把脉了，在庵堂开始了我的实习生活。
　　“你近来可是没有胃口，千万不要再吃凉食了，脉虚无力，脾胃虚呀！”我一边认真把脉，一边郑重的告诉妙玉。
　　“忘忧呀，把完了吗？我这还没把庵堂打扫干净呢，一会儿还有香客要来呢。”
　　“谁来都没身体重要呀，这要是看不准是要误病的。”
　　“守着你也耽误不了病呀，这每天最少也要把两回呀，今天就到这吧，我真有事要忙，要不然你找妙痴吧，对、对昨天她说腿疼来着，我先走了，去找妙痴吧……。”
　　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这么不矜持了，话没说完就跑了。
　　我也不想呀，总共就这么几个人，庵主是不敢打扰，慧心，慧智大师不敢经常打扰，我不天天找她们我找谁。妙痴我倒是想找，就她那身手，只要听到我脚步声，人影都看不见了。对，刚才说有香客来，我得去看看……。
　　我现在去山中找药草，只要叫上妙痴就好，等我把草药采回来再一一向大师说明让她帮我指正。这天我们翻过了一座山，比以往走的远了些，忽然看见有一小片开垦的空地，里面的植物刚刚长出小芽，看不出是什么。再往前看好像有个小院落。“这还住着人家？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以前没有，也就来了三、四个月吧，你们过了年刚回村，庵里就来了客人，是个公子，庵主亲自接见的。后来师傅告诉我们说，以后离咋们庵堂不远会有人家，让我们以后见到了不要打扰。”
　　“哦！”我应了声，也没放在心上。
　　等两个月后我再来到这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我看这片地里种的好像是重楼，这可是名贵的药材，我是在书中看到过，看这枝叶跟书中描绘的很相似，我兴奋极了，我要带回一株给大师看看。
　　可这一看就是别人种的，很可能就是大师交待不让打扰的人，这不声不响的挖走是说不过去的，这要叫人家说是贼，可就给庵里丢大脸了。不然我留下铜令买他一株，对、想到这，我把铜令都掏了出来，我本来是不想带铜令的，又用不着，这还是倩娘说怎么也要带些，省的用的时候抓忙，然后给我塞衣服里了。看，抓忙的时候到了吧，还是倩娘想的周到。
　　我从旁边摘了一片大叶草，把几个铜令放在了草叶上，就开始挖，身上都是劲，挖得小心翼翼，怕伤了根。终于挖出来了，我看着我的战利品，越看越高兴，我把放着铜令的草叶放到了种重楼的坑上，拿起重楼一转身“啊！”吓得我心里一哆嗦。只见一位50来岁的老者，正在我身后靠着树，盯着我呢。
　　我这气还没顺过来，老者就说话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在家做你的家事，跑这儿偷我的药材，知道我这几棵苗来的多不容易吗？知道这是什么？这不是山里的野菜。“
　　一听这个“偷”字，我冷静了不少，亏了我留了一手。
　　“我不是想偷，我留了铜令，”我指了指地上的草叶。
　　“你就是想买，也没问我想不想卖呀？”他不依不饶地说。
　　看来耍聪明也不行了，只能诚恳面对吧。
　　我向他鞠躬行礼说：“请老先生恕我的无理吧，本来是想去院里询问的，后来想起师傅嘱托怕扰了您，所以进退两难，才想了铜令换药的蠢办法，还望您宽恕。”
　　“奥，你知道这是药材？”
　　“我也不确定，只是看着像。”
　　“像什么？”
　　“像重楼”
　　老者的眼里有些惊奇：“你师傅是谁？”
　　我的师傅能说是慧心吗？她说与我没有师徒之名。
　　“我是住在静林庵，庵里有药典，那里的师傅们让我看的。”
　　“药典，看的什么药典？”
　　这怎么说着偷药的事又打探出身了。
　　“华清药典。”
　　“看了几本了？”
　　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我不想答了，光让他牵着鼻子走。
　　他见我没答话，用眼盯着我。
　　“四本”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怕他，毕竟理亏的是我。
　　他的脸色好看了不少，这会儿看着好像不生气了。
　　我刚要想办法离开他又说话了：“我这重楼是不卖的，这样吧，为了补偿我的损失，见你也有道歉的诚意，你来帮我照顾这些重楼吧！”
　　我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这是要怎么发展，这些是贵重的药材，我从没接触过呀，我怎么照顾不由地问：”可我不会弄呀？”
　　“你就不会学吗？怎么不想学？”
　　我这算不算天下掉馅饼砸住我了。
　　“我想……我想学……我真的想学，”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可是我要征求一下慧心大师的意思，我把慧心大师当老师当长辈。
　　“老先生我真的想帮您照顾这些重楼，可是我也要征求长辈的意见，希望您能体谅，不管行与不行我都会给您回信的。”
　　“好吧，我等你消息，”这回老者挺爽快。
　　我这脑袋晕的乎的，腾云驾雾般就回到了庵堂。一进庵门秒玉就告诉我妙痴正因为我挨训呢，我赶紧去了慧智大师的禅房。
　　因为今天妙痴吃坏了肚子，所以不能陪我，庵里也是为我安全着想不让我独自一人出门，因为夏季这里是有毒蛇的，又怕碰上歹人。可我自认为对这一带已经很熟了，就让妙痴帮我瞒着大师们自己出去了，这会儿东窗事发，肯定是要挨训。
　　有福大家一块享，有训大家一起挨。我进了慧智大师的屋子一起挨训吧！
　　挨完训，就去了慧心大师的屋子，首先承认错误，然后就说了今天的事，向她征求意见。大师沉思了一会说：“与你来说是件好事，种植重楼这种草药非一般人能为，此人定不简单，而且这人好像与湛家还有些渊源，待我明日告知师傅后看她是怎么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的下午，慧心大师告诉我庵主只说了八个字：一切随缘，顺其自然。
　　于是我又来到了昨天来的这个地方，妙痴在外面等我，我进了这个小院去叩门，开门的还是那位老者，他见是我便说“来了”。
　　“嗯，来了，老先生我还有一事需要说明一下。”
　　“还有事？”
　　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我的家庭情况，把每年在秋季，和春季都要回村的缘由都和他说了一遍。
　　“那好吧，不过你干活的时候可要踏实点，今天天也不早了，外边还有人等你，明早你一人过来就可以了。”
　　“那，老先生我怎么称呼您？”
　　他愣了一下，“我姓张，就叫我张老头吧！”
　　“那我叫您张先生吧，学堂的老师都称先生，”这“老头”二字真叫不出口。
　　“随便吧！”
　　看来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第二天我就开始照顾这些小重楼了，我们村也种药材菘蓝，还有野生遍地的瓦松，都是耐活高产的普通的药材，重楼可就不一样了，是贵重的药材，对生长环境要求很高，我只知道有野生的，人工种植的书上从没看见有过。
　　张老先生告诉我，要保持土地湿润，我要经常挑水浇地，但是又不能多浇，要拔草、要捉虫，下雨雨水多了，要及时排水，我向照顾孩子一样照顾着这些药草。
　　一天天过去，我与这位越来越熟，一开始都是自己从庵里带中午的饭食，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就担起了中午给他做饭的工作，并且可以蹭饭。
　　最先，是帮忙，他会说：“傻站着干嘛？不会过来帮忙。”后来就是我一人干，他在旁边喝着茶监工。然后饭做完了，我自己就去一边啃自己的干粮，他说：“怎么你不吃自己做的饭，莫不是下了毒？”我一听，立马窜起来，每样都来一大口，从此开始了蹭饭之路。
　　我的工作质量他应该是满意的，因为有时候他会说；“不错、不错。”他缺劳动力，我想学东西一拍即合、合作愉快。虽然我这个劳动力有些弱，聊胜于无吗？
　　时间长了我发现这位先生身体应该有些问题，虽然他平时身体硬朗，行动稳健自如。但是有时会突然很痛苦的样子，脸色铁青。这个时候他会回屋并且不让我打扰他，等他再走出来的时候就又恢复成平常的样子了。
　　有一次我终于没控制住自己，对他说：“先生，我帮您把个脉可好？”
　　他听后，先是一愣后是哈哈大笑，笑的我心里直发毛，我这话有笑点吗？
　　然后带着笑问我：“你会把脉？”
　　“嗯，大师教了一些，平常的一些小毛病我也是能下药治疗的。”我没说大话，慧心大师教了一些药方，我也是背熟了的。
　　他终于止住了笑，一伸手“来吧！”
　　等我搭上了他的脉，真是吃了一惊，这是什么脉：有时是脉来急促，节律不齐，有时又隐隐约约好像一跃即逝，好像是心疾绝脉，可又有点不一样，好像更糟。想到这心里一激灵，在看眼前的人，脸色虽然有点差，倒不至于是有这种脉相的人，我这也是光有理论没有实际，不敢妄下定论，我撤回了手，没言语。
　　“把出了什么？我这身体可好？”他笑着问我。
　　我不知怎么回答，“要不然您去一趟静林庵，让静心大师帮您再看看。”
　　“你这刚把完，还没告诉我结果呢，怎能就让我换人，莫不是我得了绝症，”他话音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