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沐三岁

16、第 16 章 卓然安排了

　　卓然安排了很多课程让余生“学着当个女的”，不仅是穿衣打扮、说话语气，还有声音。为了让余生像个女的，卓然还让他跟着声优老师学女声。

　　当个女的真是太不容易了。这一年时间，卓然都在给自己洗脑“我是女的”。卓然快要怀疑自己的性别了，只有撒尿洗澡时才记得自己是个带把的，这让余生感到困扰。

　　但是，至少，余生可以出门了，可以买菜，可以逛超市，可以偷偷给卓然准备礼物。

　　14年，余生开始上学了，他绝对是班里最勤奋好学的学生。每天早上，余生会跟着卓然晨跑，一直跑到学校。傍晚会坐公交回家，做一顿美美的晚餐。余生不参加晚自修，因为成绩好，老师也没多问。

　　周末，他会去卓然的数码店帮忙，有时候他们会出去玩，爬山攀岩，这些余生都很喜欢。

　　被绑架后第6年，余生终于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很久以后，余生才知道装成女生是卓然保护余生的方式。

　　余生案件已经差不多了，侦查组知道卓然对屠夫的了解不止于此。

　　最麻烦的事情莫过于一个快被定罪的杀人犯成了另一个案件的重要证人，为此书面申请递上去了好多次，电话打了无数通，会也开了好几个。

　　卓然的开庭审判延期。

　　余生听到了一个好消息，激动到不行。

　　侦查组却遇到了瓶颈，屠夫不见了。自从上次追杀余生事件之后，他又潜了。追捕屠夫只好告一段落。

　　卓然在监狱里等的着急，他想见余生，监狱的会面室不仅不让肢体接触还有次数限制。

　　8月月底，侦查组接到了一起案件。

　　N市，3名男子死亡，死时每人身上都有27刀划伤。三人围坐在桌前，桌子中间有一副整理好的牌，其中一张Joker牌被放置在空位置前。沈千棋和应遂率先前往案发现场，其余人员正在办公室分析案件。

　　目前已知Joker案件，15年Q市一起，16年G市B市S市各一起，今年N市一起。

　　正在此时，卓然给江令打了个电话。

　　卓然：“需不需要帮忙？”

　　江令觉得屠夫的事儿得先放放，便回到：“过两天，我要出门。”

　　卓然：“过两天Joker就跑了。”今天余生来见他的时候告诉他侦查组在忙新案件了。

　　江令现在有些后悔，当初居然让余生暂住在司之安家里，司之安这个大嘴巴哪能管住消息，现在倒好让卓然给知道了。

　　江令：“不需要。”

　　卓然：“得了吧，要真不需要Joker早应该抓到了。”

　　卓然不等江令回话，继续说：“帮你我有要求。我要去你们办公室。那里的气氛比较好，脑子能灵活点。”

　　得寸进尺。

　　卓然的要求有点过分，却是可以达成的。

　　下午，卓然带着手铐脚铐走进了侦查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