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空城》在下边某

28、启程：恨之入骨 龙禹歌

　　龙禹歌看着龙泽喃喃道：“哥哥你要去哪啊……源儿和我……”
　　龙泽冷冷得看着他们，平日里的温柔灰飞烟灭。“滚，滚得远远的！”
　　龙禹歌知道，龙泽是想让他们走，不要留下来……但以他的心智，知道这么多，是远远不够的………
　　龙泽撇下他们，拔出永逸剑，跑了出去。龙禹歌不知所措，他望着哥哥，也不知道该如何。唯一的方法，就是跟着龙泽…跟着龙泽……
　　“哥哥……你等等我……”龙禹歌喃喃道。
　　龙泽像是没听到似的，跑的速度越来越快。龙禹歌紧随其后。
　　到了出口，只见一群鬼兵围在这里。龙泽咬了咬牙，上来就是一阵刀光剑影………霎时间，鬼兵们的头颅都掉到了地上，流出绿色的液体，一股股臭味升了起来了。龙泽飞快地舞者剑，尖锐的剑刃毫不留情的划在鬼兵的身上。接二连三的鬼兵铺了上来，啃咬着龙泽的身体。龙泽的眸子愈发的冰冷……
　　“大哥！！！”龙禹歌刚探出头来，看见了那一幕。他喊到可惜却为时已晚……
　　龙泽的表情变得十分扭曲，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谦谦公子，暴躁……愤怒……他起身，念了一句道语，霎时间，那群围在龙泽身边的鬼兵皆如同冰沙似的弹出去……他的瞳色发红，发带散落下来，长长的头发飘荡在空中。龙禹歌害怕了……他抱紧龙亦轩，此时却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天上的声音骤然响起。“呦！果真龙城这三个孩子都不一般啊！”
　　龙宋的节奏更加地快了些。他的眉头紧皱这，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佘然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鲜血遍地都是。随着天上男人的出现，所有的鬼兵和厉鬼愈发的强壮，凶恶。比刚才的相比，差的可不是一丝半点……
　　“你到底说什么！”龙宋和佘然齐声说道。
　　男人挑了挑眉，道：“以前只是听说大少爷龙泽品行温顺，可偏偏大少爷出生那天，电打雷鸣，狂风暴雨，我这天眼到是也不安静；二少爷出生，天生异象，鬼界所有的百姓们互相残杀；这三少爷更是了不得，不正是天界的青龙下凡。你们这三个儿子，可真是不平凡啊！”
　　龙宋咬牙切齿道：“你今日一来究竟是干什么！！！”
　　男人不慌不忙的喝了口酒，突然，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坚定道：“今日，我要你这三儿子龙源！”
　　“你……”龙禹歌忍不住吐出了一个字。
　　“哦？”
　　龙泽，佘然，龙宋纷纷看向他。
　　“走啊！我不是让你带着弟弟走吗！龙靖！你还听不听我的话！”龙泽向龙禹歌喊到。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切，皆使龙禹歌感到陌生……“我……我……”龙禹歌不知所措。
　　“来了就别走啊，二少爷？”男人挑衅到，说罢，他勾勾手，龙禹歌的身子不由地向上飞去，双脚离地。龙泽似乎想要抓住，可却怎么也碰不到。逐渐，男人便抓住了龙禹歌的衣服……
　　“二弟！”
　　“靖儿！！！！”
　　“阿靖！！”
　　佘然二话不说，点地而起。踏着一个个脑袋蹬到了天空上，紧接着，她吹气口哨，一道银光闪过，一根九尺长的长枪在他手中。地上无数的龙城修士的尸体，缓慢的站了起来，浩浩荡荡地排成一条队伍。整个龙城顿时安静了起来……
　　龙宋撇下古筝，御剑升到佘然身边。龙宋拉住佘然的手，道：“然儿，不可……”
　　佘然没有任何停下来的举动。她拿起长枪对着男人，脚尖猛地使劲，枪尖正对着男人。
　　男人倒也不慌，他轻轻地侧过身。佘然咬了咬牙，又吹起了口哨，顿时间，那些龙城修士的尸体，浩浩荡荡地升了起来……
　　“昆山祖师好大的气派，不过是要你这三儿子一个不祥之物，竟如此大张旗鼓时某佩服！佩服！”说着，男人变看向龙禹歌。龙禹歌害怕得抱紧龙亦轩，此时他怀中的龙亦轩更是哭的厉害。男人妖孽地笑了笑，手伸向龙亦轩。
　　“嘶！小鬼！”男人吃痛道。
　　龙禹歌猛地咬了男人的手指。男人的表情立刻凶狠起来。“别动我弟弟！”龙禹歌奶声奶气地说道。
　　“哇——”龙亦轩哭着。
　　男人的手上出现了一把短刀，他凶狠地说道：“往你这小脸上刮一刀一定很好看吧！”说罢，银光闪闪的刀来龙禹歌脸边移动。
　　“别动我儿子！！！！！”佘然大声喊到。男人笑了起来，笑声渗透人心。
　　在另一旁，有一个少年，看着比龙泽微微年幼些。一身黑衣，把眼睛用黑布蒙着。他没有表情 ，只是注视着远远的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母子长情的画面。怎的你是要你这二儿子死，还是让你三儿子在我手里？自己选一个？可不能贪心哦！老二，拉住她！”
　　“你！”佘然咬牙切齿道。一个黑影，一个蒙面的黑衣男人捆住了佘然。龙宋在一旁，双手紧握着……男人不屑地看着龙宋，殊不知道 ，龙宋在默念着龙城禁术……
　　男人的刀子慢慢地划过龙禹歌细嫩的胳膊，一股鲜血流出。龙禹歌疼的瑟瑟发抖，却仍然没有将龙亦轩给别人的意图。“怎么？小鬼？还不肯？”男人嘲讽道：“你看看这局面，嗯？你娘被绑着，你那没用的爹在那里傻站着，你那濒临失控发哥哥在地上忍着仙力反噬的痛苦，你龙城大大小小的子民都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你，却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哈哈哈哈哈哈……”
　　“邪恶！”龙禹歌瞪着男人。
　　男人似乎没有生气，他道：“不如你我做个交易？你把你弟弟给我，我还你爹娘安全？”
　　龙禹歌愣了愣……“我……”
　　“靖儿！不！！！！！！”佘然口吐一口鲜血。
　　“我……”龙禹歌看向佘然和龙泽还有龙宋……犹豫不决。
　　“不要！不要！靖儿！”佘然撕心裂肺地喊到。
　　男人的眉头皱了皱他呵斥道：“老二让他闭嘴！”
　　“是！”黑衣男人点了点头，紧接着拿出一把短刀，掐着佘然的脸。龙宋在那一刻慌了，但接二连三的鬼兵扑上来按住嗯龙宋。龙宋不停地向前冲着 ，但身后的鬼兵未免太过强大……
　　“母亲！”
　　“母亲！”
　　“然儿！！”
　　“娘哇！”
　　电光火石般速度地一闪，一条鲜红的肉从佘然嘴里出来，掉到地上，带着无尽的鲜血。鲜血如同大雨，在佘然口中流出。一行泪水来佘然眼角留下。佘然不可思议地盯着地上的肉，她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好像是缺了什么，身体发抖着。
　　黑衣男人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刀上的血迹。
　　“可悲啊！你有个这么没用的父亲，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住。”男人道，“静水的城主龙宋，武功高强，灵力耐力都是一等，可偏偏，是个胆小懦弱之人。唉，可悲啊！可悲……”
　　龙泽的眸子越来越红，手上的永逸剑突然发出一道金光。四周狂风大作，静水那边东边的北海，里面钻出来无数条水龙，盘旋在龙城天空上。一股海浪，猛地出现在龙泽身后。龙泽的手张着，控制着身后的海浪，他的眸子红的惊人，已经不像是修士使用法术时的那种红，比那更红，红得，像不是这人界之人……
　　“生气？再生气也动荡不了你那自私自利，胆小怕事的爹的内心！”男人猖狂道。
　　龙禹歌胆怯地看着龙宋；佘然绝望地看着龙宋；龙泽失望地看着龙宋……
　　这时，一股硝烟弥漫起来。龙宋冲出鬼兵的控制，涛涛大浪涌了上来，他踏上大浪，背后千根水针，天上的水龙在他头上跃跃欲试。他的古筝浮在空中，刚刚那根断了的琴弦不知是什么时候接好了的。龙宋的手指波动了一根弦，百根水针刺向男人。紧接着，一阵飞快的单音响起，无数水针和水龙使向男人，龙宋脚下的大浪，猛地扑向了男人，旁边的鬼兵，接二连三地被这大浪击倒。
　　“爹！”龙泽慌了，“父亲！禁术啊！禁术！你会被反噬的！你会死的！！！！！”
　　男人慌了。龙城的禁术看起来是比其他氏城的禁术温柔些许，但其威力也是相当。男人松开了手，将龙禹歌扔了下去。龙泽猛地踏着鬼兵的脑袋，接住了龙禹歌和龙亦轩。
　　龙禹歌抱紧龙泽，久久不开。龙亦轩在龙泽的怀中，一丝哭啼声也没有。“龙靖！我让你走是你听不见吗！你聋啦？我的话你也不听！！！！！！！！！”龙泽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龙靖……你回答我……靖儿你回答我啊……”
　　男人扔下龙禹歌，手里拿出一把长剑，正面抵挡了大浪。可大浪接二连三地涌上来，打的男人措手不及。
　　“鬼兵……”男人咬牙道。
　　“是！”
　　一道闪电打过，地上又爬出了一批鬼兵。那些压着佘然的鬼兵，放下了手，各个露出尖锐的爪子。向佘然挠去。佘然的嘴再也不能出声了，只能靠着武功，一点一点去看下鬼兵的脑袋。
　　“老二……”男人的胳膊被一根水针擦伤。
　　黑衣男人点了点头，转眼间消失不见了。这时，一阵大浪，将男人打到地上。“咳！你这怂包……竟然……”男人吐了一口血，他捂着肚子站了起来。
　　突然，佘然的目光转向了龙宋，她的瞳孔骤缩……
　　“母亲！！！！！！”
　　“母亲！”
　　“然儿！！！！”
　　龙宋的手停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在自己的身后，缓缓向地上坠落的佘然，高雅的身子上胸口的肉被挖出来，一颗鲜红的心脏，在空中下坠……佘然的眸子里，满是温柔，里面装满了龙宋的倒影。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微微向上……最后嘴皮动了动，那好像是对龙宋说的最后一句话，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哗！”的一声，古筝上所有的弦都断了……龙宋跪在地上，呆呆地望着佘然下落的身体……
　　黑衣男人捂着胳膊，他扔下手里的全是鲜血匕首，飞快地跑到了男人的身边，扶起他。男人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擦了擦嘴角旁边的血，笑道：“这佘夫人死的真是太，太惨了啊。诶龙宋你说，这当年昆山仙师若没有把他的女儿嫁给你，那这佘然是不是下场就会好一点？就不用，死守这龙城，最后为了保护你心头肉被拿掉，心脏被挖出，一身引以为傲的法术在你手中断掉，你可是把昆山的后都给灭了啊，哈！”
　　“娘！”龙泽发了疯似的吼道，他的身体不断向前冲，可一群龙城修士拉住了他，将他使劲往暗道里拉。龙泽的眼泪不断的流出，额头，脖子，手上的青筋暴起。佘然，就在他身边掉了下来……
　　龙禹歌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哇哇……啊哇……”什么也不知道的龙亦轩哭喊着……
　　“噗！”龙宋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拿着袖子擦了擦，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看向龙泽，呵斥道：“龙泽！你作为龙城的直系子弟，有义务保护龙城的一切！我命你！现在！走！”说罢，他甩袖，一条水龙将龙泽，龙禹歌龙亦轩同那些百姓修士们一起扫入暗道。
　　龙泽的眸子又红了起来，他用力推搡着那些拦着他的修士，奋力地想要冲出暗道。暗道旁边狂风大作，大雨倾盆，那下的雨，不是普通的雨，是血雨。浸满鲜血的土地逐渐的干净起来，刚刚被佘然召唤起来的尸体，又动了起来。“父亲！爹！你们放开我！！！！爹！！！！！父亲！！！！！！”龙泽撕心裂肺地吼着。龙禹歌在一旁蜷缩着，瘦小的身体瑟瑟发抖。一旁抱着龙亦轩的婢女缩在龙禹歌身边，似乎想给他一丝安慰。
　　“为什拦着我！为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你们，我要救我爹，你们放开我啊！爹！父亲！爹！！！！！！父亲！！！！！！！！！！”龙泽撕心裂肺地喊着。
　　狂风更加猛烈，吹到人身上，犹如针扎似的疼痛……
　　龙宋拔出剑，又瞥了一眼龙泽，他咬了咬牙，一行清泪流下。
　　“泽儿，照顾好弟弟，重建龙城。”龙宋平静地说道。
　　紧接着，龙宋踏着脚下的大浪，若隐若现地跑了过去，但他身后的狂狼，铺天盖地般地涌过来，扑向男人。男人咽了口口水，“这才是龙城真正的禁术……”他喃喃道。
　　突然，龙宋在他背后出现。
　　“时初寒，还我妻命！”龙宋吼道。
　　男人邪笑：“不自量力！”
　　“爹！”
　　“父亲！”
　　龙泽和龙禹歌异口同声。
　　男人猛地转过身，掐住龙宋的脖子。
　　龙宋的脚下没了东西 ，两只脚在空中吹着。时初寒的手越来越近，龙宋扶着他的手，咬着牙，一条条黑色的斑纹从时初寒手中到了龙宋的脸上。龙宋咬着牙 ，使出最后一点法力，缓慢关上了暗道的大门。
　　龙泽的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一个缝隙，他看见龙宋不再挣扎，两条腿垂耷拉着，两只手相似空壳一般，从时初寒的手上掉了下来，眼睛缓缓地闭上，直到黑色纹路布满到他的头顶。没有任何对于的话 但那最后的眼神——无奈，痛苦，期望，思念……皆在龙泽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父亲……母亲……”
　　龙禹歌和龙泽，像是被抽取了灵魂般的，没有任何感情地跪在地上。二人都闭着嘴，什么也不说，也不想说。没有泪水，也没有哀号。龙泽的后背，鲜血流出，浸满了衣服。他没有任何不适，只是低着头。
　　抱着龙亦轩的婢女，小心翼翼凑到龙泽耳边，提醒道：“少爷不，小城主……您的背后……”
　　“滚！！！！！”龙泽怒道。他猛地扭过头，面目凶狠。他掐住婢女的脖子，像是失控似的，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啊！！！！！”
　　不知为何，关了大门后的暗道，随着龙泽这一吼，又是狂风大作，到处弥漫着恶鬼的声音，却没有恶鬼。血雨从暗道的顶部稀稀拉拉地流了下来，被雨点砸中的地方，都是一块窟窿。
　　“咳咳……”婢女喘不上气来。龙亦轩哇哇地啼哭起来，龙禹歌的心脏猛地一颤。他奋力跑向龙泽，一股劲地把龙泽推开，抢过龙亦轩，跑到了一旁。
　　龙泽像是有了些许理智。他猛地，吐出一口血，而那些血点也停了下来。
　　“抱，抱歉。刚刚是我失态，还望姑娘恕罪。若是触犯了姑娘，龙某罪该万死！”龙泽站起，向那个婢女鞠了一躬。
　　婢女喘着气，没有理会龙泽，反而又是往后退了一步满是惶恐地看着他。龙泽的手僵在空中。他无奈叹了口气，又向所有人鞠了一躬。
　　“源儿乖，源儿不哭……”龙禹歌在一旁哄着龙亦轩，说着说着，他自己的鼻子酸了起来……“以后有二哥陪着你，就二哥……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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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
　　“大哥！”龙禹歌飞快地拉住龙泽的胳膊。
　　“大哥！”龙亦轩在左边拉住龙泽。
　　“思烨！”黎烟挡在他面前。
　　龙泽不解道：“你们这是做甚？你们…这也太浮夸了吧……”
　　白羽不紧不慢地在龙泽身边晃悠，神情安然，倒不像有多着急，反而跟个没事人似的。他扇着扇子，从容道：“思烨二哥，你同我兄长交往的那么多年，我怎不知道你这脾气？”
　　“所以呢？”龙泽问道。
　　“你想啊，外面鬼界在厉害，不过也是狐假虎威罢了。这鬼界就两个鬼王，估计这次，也是那个爱挑事的时城啊！不过你想想，时城那么神通广大，他怎会不知道现在人界高强是尊君都在龙城？他又不傻，难不成自己作死啊？”白羽笑到。
　　龙泽安慰地笑了笑，“小羽所言着实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你们又想干嘛？”
　　“大哥你不能出去！”龙亦轩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不出去谁出去啊？”龙泽耸耸肩。
　　突然，
　　“我说相见龙城主一面还真是困难啊！说说，咱们都几千年没见了？”时城不请自来，自顾自的坐在了秋楼门口的椅子上，“时初寒死了，你还用得着这么防备我？”
　　龙泽愣了愣。“时初寒……死了？”
　　时城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早死了啊。”
　　“……”
　　“……”
　　时城笑道：“还是我亲自杀的。”突然，他的笑容瘆人。“先挖了他的眼睛，又在里面放了几条嗜血食肉的虫子，紧接着卸了他的胳膊和腿，将他绑在火柱上，再在地上放几条你们人界的毒蛇在这跟柱子上。
　　先将他的肾脏取出喂给那些畜牲，还掏出肝脏，肺，心……他是鬼啊，这些除了疼点，可是还不置他于死地啊 ，呵。”
　　龙禹歌动了动喉结，道：“然后？”
　　“我便打开他的脑袋，取出脑子，拔了他的舌头，就剩下一副空壳忍受这烈焰的灼烧和毒舌的撕咬。”男人越说，目光越凶狠，“我又施了点法术，让他一直记着掏出心肝脾肺肾的痛苦，把那些他认为恶心的事情再让他想一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城主，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帮你狠狠地收拾了这个畜牲不如的东西呢！”
　　龙泽沉默不言。
　　穆梓令饶有兴趣地看着时城，细细地打量他。从头到脚，一一看了一遍，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时城的身上好似涂了什么东西，使穆梓令陷入了沉思……
　　边希咬了咬嘴唇，飞快地瞥了一眼时城。眼神里是逃避，害怕，不安。时城也有意无意地看了看边希，嘴角扬起一股莫名的笑容，使人胆战心惊……白羽看着边希和时城，一股酸味从他心里涌出来。不过边希这种表情，他倒是第一次见。凭他的和边希认识那么多年，断定，肯定有蹊跷，只不过，是他的阿希不愿意说罢了。
　　“时初寒好歹也是你爹，你对你爹这么凶残，不怕你爹那点手下暗杀你？”穆梓令挑了挑眉。说真的，他对于时初寒死一点也不惊讶，更何况是时城亲自动手弄死的时初寒，他更是觉得符合常理。
　　前世他和时城有过交道，而且还不浅，对于时城的手段，穆梓令也是略知一二，一般的词语还真形容不了时城的残暴。但令穆梓令百思不得其解，是为什么时城会对时初寒下此毒手。
　　时城闻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噗哈哈哈，你说他是我爹？噗，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个畜牲不如的东西也配？呵，噗……这有什么，我不还是替天行道了吗？对吗，龙城的三位？你们不夸夸我，反而还一个个地那么严肃，问我为什么？时初寒死了，这天道，变干净了许多。”
　　龙泽触了触眉，厌恶道：“你比他凶残多了。”
　　时城不以为然：“那又如何？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罢了，有甚关系？”
　　“毕竟……”龙亦许喃喃道。
　　“毕竟那是我父亲？呵，龙源，别忘了，是谁让你从小就没爹没娘。现在可怜他？你可真是个圣人心呦，只不过，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时城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