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空城》在下边某

27、启程：血洗静水 众人听

　　众人听后纷纷看向穆梓令。龙亦轩一边擦着彦圣，一边盯着穆梓令。说真的，这“苏天宇”身上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穆梓令的感觉。龙亦轩实在是想不明白，如果他是穆梓令，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况且这么难的事情，连他们这种银龙位的高手都想不出来，毫无头绪。偏偏只有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竟然发现了东西。前世的穆梓令本就是特殊的体质，高出常人。眼下这平淡无奇的小子为什么……
　　龙泽道：“苏公子请讲。”
　　穆梓令道：“大家大可不必叫我苏公子，直接唤我天宇便好。”
　　边希道：“天宇兄，先别说别的，你有何发现？”
　　穆梓令不慌不忙地用笛子指向画纸上的一脚又拿出《天灵石》念到：
　　“天灵石乃是由天，鬼，人，冥，魔，妖六界以仙石混合所成。其位置则是被六界之主，天界首领天帝放置道一带荒凉之地。但其具体为止除天帝之外无人知晓。后来，天帝只留下一句诗说明这天灵石的样貌和位置。”
　　“什么诗？”黎烟问道。
　　穆梓令眨眨眼，道：“我眼酸了，你干嘛那么着急？我还没念完呢！”
　　“懒驴上磨屎尿多。”黎烟不屑道。
　　“唉……”穆梓令摇摇脑袋，继续道：“孰能赐五泪流满面，吾便赐他含笑九泉。”
　　众人沉默了……
　　边希拿捏不定地问道：“这句话我方才看过啊，只是不解这首诗的含义，相信看过的人都应该看到这句话了吧？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穆梓令笑着摇了摇头。
　　白羽掐了掐鼻梁，问道：“你要是知道这句话啥意思你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呢？”穆梓令又是笑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天帝老人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龙泽疑问道：“莫非是和这幅画有关系？”
　　“看看人家昱明尊！”穆梓令指挑衅白羽道，“你看看人家啊，都会动脑子。你出门脑子带了没有？”
　　龙亦轩道：“既然和这幅画有关系，那为什么刚才我看半天这两个东西缺没有什么东西？”
　　穆梓令耸耸肩，道：“这个问题问得好！刚刚我也是想了半天为什么这本书会变呢？但是……《天灵石上说》卿卿复卿卿，大概意思就是不停地变化着，越来越少，逐渐最后会没有文字，也就是成为我们口中的无字天书。”
　　“说的不错。”龙禹歌夸道。
　　“我知道。”穆梓令点点头接着说道：“不扯别的了。这天地帝老人家很有自己个性啊，还含笑九泉。这九泉想必大家也都知道这是哪里吧？冥界或者鬼界。鬼界向来是利用冥界在地府的怨气重的魂魄化成恶鬼 冥界则是死人来轮回生死的地方一般人不能进去与其放在那恶鬼满满的鬼界，为何不放在荒凉无比的冥界？所以……我觉得在冥界……”
　　龙亦轩皱皱眉头举起手来，质疑道：“这首诗前面还写泪流满面呢。自古妖界和魔界是让人泪流满面之地为何没有可能是在那里呢？”
　　“不可插话！”龙禹歌提醒道。
　　“没事，你继续说。”穆梓令道。
　　“妖界魔界那里，因几万年前天界与他们大战所以到现在也沓无音信，这也可能是。”
　　白羽似乎突然反应过来，反驳道：“龙三，别忘了这句话里还含有天灵石的样貌。”
　　“所以呢？”龙亦轩问道。
　　边希默默拿出一张地图，上面是整个世界的图。人界，天界，鬼界，冥界，妖界，、魔界都在图上。龙泽坐在边希身边，也同边希一起看这地图。边希拿出一根毛笔，将魔界和妖界的地域涂了起来。这时，他意示龙泽把鬼节和冥界的地域涂满了。
　　世界分为三大块和六个界。界便是天人鬼冥魔妖，块则是上块，中块，下块。上块，顾名思义是在天空中的地方，那里只供天界生存；中块在上块和下块之间，也就是一中块为基准分的上块和下块。中块上供人界，魔界，妖界生存；下块在中块的下面，也就是人界所在的土地的下面，供鬼界和冥界。
　　“宇昂尊和昱明尊可突出个因果否？”穆梓令问道。
　　边希放下笔，看向穆梓令道：“刚刚着实是如图白羽所说，这妖界和魔界连起来果与刚才那幅图相似，且皆向玉石。”
　　穆梓令沉了沉眸子，道：“我说的都说了，只是是修复天灵石的材料，我还尚未找道。”
　　“天灵石不是由各界仙石的混合所做成的吗？”龙亦轩问道。
　　龙亦轩的话似乎对穆梓令有了启发，他拿出一张白纸，用毛笔飞快地画了一些东西。上官南秋和黎烟围了上去。穆梓令的动作着实有些浮夸。龙亦轩越看越觉得眼熟。穆梓令是不会画画的，画技差的一塌糊涂，难看已经不足以来形容穆梓令了。他画画还有个怪癖，龙飞凤舞都不能够形容他。
　　白羽稍稍瞥了一眼穆梓令，差点笑出来。边希刚要抬头，白羽便趴在边希的胳膊上，一只手将边希的头扣下。白羽道：“阿希，你快老老实实地把这个画完了吧。”
　　边希翻了个白眼。继续把这魔界和妖界的地域上课令一层颜色。他抖了抖胳膊，将白羽甩开，紧接着他扭头看向龙泽，拿起了毛笔递给了龙泽。边希温和道：“龙泽大哥，可否帮我……”边希只是想说帮他写上《记载》里面的八个字……这时，白羽站了起来，一把夺过龙泽手里的笔。龙泽不解地看向白羽。白羽轻轻哼了两声，道：“这里有我就行了，龙泽你去找黎烟吧，我会帮他干这件事的，回见。”白羽一边说一边将龙泽推到黎烟身边。
　　边希哭笑不得，他将毛笔扔给白羽，道：“你不是想干活吗？那过来啊？”
　　“哦哦哦！”白羽点点头。
　　边希拿出一张纸递给白羽。白羽不解地看向边希，问道：“你给我这个干嘛？”边希点点头，将手中的《礼记》扔给他。“抄一遍。”边希道。
　　白羽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你认真的？这和天灵石有什么关系？”
　　边希耸耸肩，语重心长道：“没有原因 ，就是因为你放在我枕头下的原稿没了，急需要一份。”
　　“靠……”白羽喃喃道。
　　………
　　上官南秋看着穆梓令潦草的画作，一时竟不知道该这么说……黎烟没有说什么，他一直在睁大眼睛，仔细看看里面的人是什么！
　　“这是……你画的？”上官难求小声地问道。“嘶……该怎么说……”
　　穆梓令以为上官南秋是在夸他，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桌子上有六个黑旮瘩，一点也看不清，还都是一个颜色的，连文字都不标，只是外形还能看，还有点模样，但是……
　　“什么？”黎烟问道。
　　“算了不跟你兜圈子，总而言之，我们看不懂你画的这是啥。”黎烟松松肩膀，无奈的笑了笑。
　　穆梓令倒也没觉得怎么样，毕竟前世都已经练出来了，更何况他前世也没少和黎烟这样的问题打交道。他把纸拿起来，与刚才那张天灵石放在一起。龙禹歌不解道：“苏公子这是要干什么？”龙亦轩问道。
　　穆梓令道：“呃，作比较来看看。”
　　龙亦轩不解地站起来，走向那幅画。龙禹歌在龙亦轩身后，他手搭在下巴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副画，手不停在上面比划着。
　　龙禹歌问道：“这是何物？”
　　穆梓令道：“六界仙石。”
　　龙禹歌还是不解，“你可曾见过？”
　　“书上画的。”穆梓令洋洋得意地答到。
　　上官南秋吐了吐舌头，一脸不屑地看着穆梓令。在他还没遇见龙禹歌时，这种东西他虽然也是没看过，但是……图纸看过……只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大黑疙瘩。
　　六界仙石各有不同。天界的呈三角形，晶莹剔透；人界的是个圆，碧绿；鬼界的是个个长条，暗紫色……当年的天帝，也就是现在的六界之主，将这六块石头炼化成天灵石，以此来稳定人界，魔界，妖界。话说这人一般活不过一百，可偏偏有这天灵石，只有同了灵脉，进身修士，才能够活的长久，常人一般还进不了。此修士也就只有意志坚强，身强力状或者是天选之人，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才可称之其为修士。天灵石便因此对于中块的人是非常重要。
　　有着天灵石，中块上的生灵才越发的强大。
　　“这也不像啊……”黎烟喃喃着。
　　白羽在后面跳着脚地看着，道：“那块画错了！诶诶！妖界的错了！！！！”
　　穆梓令半信半疑地看向白羽。
　　边希清了清嗓子，道：“诸位，这冥界的地域看起来是不是有点问题？”
　　“哦？边城主请讲？”龙泽挑眉道。
　　边希道：“冥界何时地域比起鬼界相差不多？况且刚刚苏公子画的这六个仙石，你们不觉得这组合起来像是天灵石？所以，这和天灵石又有什么关系？”
　　一阵沉默……
　　突然，一阵飞快的脚步声，一位龙城的禁卫兵在门外道：
　　“报！”
　　龙泽快速打开门，扶起那个禁卫兵，道“何事如此慌张？你还可记得我龙城的规矩？”
　　龙禹歌靠在一旁，道：“说？”
　　“启禀昱明尊，临幽尊，幽兰尊，一群面带红面獠牙的生灵在门外相见。我等抵挡不住这群人，还望城主恕罪！”禁卫兵道。
　　红面獠牙？穆梓令若有所思……
　　龙亦轩问道：“可是说了什么？”
　　禁卫兵道：“其中一个领头的对我们说，若马上见不到你们城主，定会再像当年那样，血洗龙城！”
　　龙泽的双手紧紧握住衣服，低着头，牙齿咬着嘴皮，身体微微颤抖。龙禹歌走到龙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会的……”
　　龙亦轩道：“你先下去，带着其他受伤的人去医治。”说罢，那禁卫兵鞠了一躬，快步跑下楼去。
　　“思烨！”黎露唤道：“没事，咱们人多……即使是他们，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亦轩……”边希试探地问道。白羽拉住了边希的手摇摇头。
　　上官南秋靠在了离着他们很远的窗户旁边，他看着外面一群红面獠牙的军队站在外面，咬了咬牙，但嘴角还是微微上扬……
　　“不知悔改！”上官南秋心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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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泽飞快地地提剑跑到秋楼楼下，龙亦轩和龙禹歌紧随其后。
　　龙泽的脸铁青，与刚才和善的样子截然不同。他右手提永逸剑，左手控制着一根根水箭，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背上了若初琴。
　　“切莫动怒。”龙禹歌看着龙亦轩小声说到。他怕，他怕他的大哥，世人皆知的温柔和蔼的昱明尊还会像当年血洗龙城时的样子——凶狠，残暴……
　　龙亦轩点点头。他虽然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他知道自己温文和善的大哥龙泽龙思烨，平日里最恨鬼界的一切事物……也就是因为当年鬼王时城的血洗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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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洗静水那年
　　“静水龙城城主龙宋，作风败坏，回我世间兴俗！其夫人昆山祖师佘然，放荡不堪，毁我世间道德！其龙城对数修士不修正法，以习妖族！斩！”鬼界的禁卫兵道。
　　龙城城外，血雨腥风。浩浩荡荡的鬼界大军排在外面，手持燎刀！以血洗龙城，还我静地为口号，在城门外面肆无忌惮地喊着。
　　“佘然！！！”老龙城城主龙宋拉住老龙城夫人佘岚，“佘然！切莫冲动！”
　　佘然掰开龙宋的手，她的眼眶猩红，手里提着长剑，愤怒道：“龙宋！你懦弱！胆小怕事，为什么还要带上我！现在敌人都杀上门了，你还在退缩！龙宋……你可真是……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啊……”
　　龙宋的手又重新拉住了佘然，然而这次，佘然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佘然瞪着龙宋，逼迫道：“龙宋，我劝你放手，别让我连你都打！”龙宋摇了摇头，眼神更加坚定，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些。佘然感到了明显地疼痛，她的眸子暗了暗……
　　“自从六千年前，父亲将我嫁与龙城，与你结为夫妻，我对你就从来没有过好感你知道吗？龙宋，我对你们没有任何好感！你凭什么管我！你以什么身份！”佘然吼道。
　　这时，佘然持刀架在了龙宋脖子旁边，威胁道：“你可知我这昆山祖传的宝剑的威力？”你也是有儿子的人，为什么还是这么软弱？别逼我连你都打！”
　　天空中寒风虎啸，血雨腥风。团团黑烟在龙城顶上盘旋，到处是一片惊恐声。鬼兵浩浩荡荡地队伍杀进龙城城门内，百姓们接二连三的哀嚎声响彻天空。天上的厉鬼，张开血盆大口，吞下无数无辜生灵……城外，只是接二连三从地里爬出来的厉鬼，没有任何一个其他的氏城来帮助龙城……
　　“佘然…”龙宋红了眼眶，他吼道：“自从你父亲将你嫁与我这六千年，就从来没有对我有过一丝真心？儿子…佘然你记住了，你有三个儿子我以龙城城主的身份命令你，现在，带着小泽阿靖和源儿从暗道走！！！”
　　佘然愣了愣。“走啊……”龙宋大吼一声，将佘然推了出去。紧接着，龙宋甩袖，一架古筝出现在空中，一阵飞快的刮奏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光波使向城外。一个个鬼兵倒在地上。“佘然一块走啊……”龙宋再次喊到。
　　“龙宋！！！”佘然道：“我来龙城也有六千年了，你让我走？弃那些百姓于不顾？呵……连门都没有！”这时，佘然纵身一跃，跃到了那片混乱的战场。
　　　“母亲！”青年龙泽从后面追上来，唤道。龙宋转头，突然，他的琴弦断了一根，修长的手指顿时出了鲜血。“父亲……”龙泽看向龙宋，不知所措……
　　龙宋顾不上手指上娟娟不断的鲜血，红着眼眶，向龙泽喊到：“龙泽！带你母亲和二弟三弟从暗道走！龙城的典籍在暗道里！带着百姓！走！走啊！！！！！！！”
　　年幼的龙禹歌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怀中抱着婴儿的龙亦轩。龙亦轩不停地啼哭着，龙禹歌一边哼哼着哄龙亦轩，一边到处寻找佘然。“母亲……母亲？弟弟又哭了……”没有任何防身武器的龙禹歌在血雨腥风中走着，殊不知道危险的来临。“呜呜呜………哇……”龙亦轩哭着。“源儿乖……不哭了，好不好，二哥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街上的鬼兵似乎都听到了龙亦轩的啼哭声，纷纷停了下来。虎视眈眈地看向龙禹歌和龙亦轩。突然，一个鬼兵向他们扑去，张开血盆大口……
　　“阿靖！”
　　“靖儿！”
　　“二弟！”
　　佘然，龙宋，龙泽异口同声。这时，佘然向龙禹歌飞去，她手里的长剑上的纹路发着绿色的光。“呲——”一个鬼兵的脑袋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绿色的液体。龙亦轩的啼哭声越来越大，此时的龙泽不知所措。龙宋的眸子沉了下去，他对龙泽说道：“小泽，你作为兄长，也是这龙城的长子，理应去照顾弟弟，保护百姓，扛起我龙城大旗！要吃苦，不可任性也！”
　　“思烨明白！”龙泽点头。
　　天空越来越暗，狂风越来越大。地上死去的百姓，睁着眼睛，死不瞑目，街上的小儿，四处寻找着母亲，婴儿的哭啼声，大人的惨叫声，刀剑刺入人身体的声音………响彻在整个龙城……以龙城的实力，根本打不过鬼界的十支军队，更何况……鬼界一半的鬼兵都来到人界在龙城大肆屠杀……没有别的氏城来帮助他们……
　　“今日一战，龙城生死未卜……其他的氏城也不知如何，但肯定也是被围住了……你记住了，龙泽，不管以后是否有母亲和我，你都要扛起自己的责任！你作为长子，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走！带着你弟弟和百姓们走！！！！！”龙宋吼道。
　　龙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颤抖地说道：“父亲……父亲不会的……您和母亲肯定能够出来……我龙城定能平安渡过此结！”
　　“走！！！！！”龙宋呵斥道。龙泽却还是犹豫着。
　　“哥哥……娘……唔哇……”还在牙牙学语时的龙亦轩吐出这几个字，他在龙禹歌的怀里啼哭着。龙禹歌抱着龙亦轩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佘然一个人应付着接二连三扑上来的鬼兵和厉鬼，也显得筋疲力尽。龙亦轩停止可哭声，呆呆地在龙禹歌怀里。龙禹歌看着忙乱的母亲，又看了看身后的屋子。他咬了咬牙，在地上画了个圈，把龙亦轩放在圈里。“源儿，你要好好在灵圈里面呆着哦，二哥要去帮助母亲，你可不要哭哦。这样哥哥就不给你买糖了啊！这个圈圈能保护你的，别乱动哦！”说罢，他捡起地上的刀，到了佘然身边。
　　佘然看着龙禹歌，眼神顿时慌了起来。“靖儿你看好你弟弟来这里干什么？”
　　还没等龙禹歌回答佘然，他便侧过身，刀刺进了正要在背后袭击佘然的鬼兵。“母亲小心！”佘然抿了抿嘴，一股眼泪堵在他的眼睛里，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她蹲下，擦了擦眼泪，亲了亲龙禹歌的小脸蛋。一个跟头，抱起了龙亦轩。
　　年幼的龙禹歌从那时就是个俊朗的小公子，天资修为皆是上等。年龄这么小，却毫不逊色于那些成年的小修士。在那时，他便能上战场，拿起刀保护母亲，为城贡献。
　　“靖儿，一会儿我让你跑，你就抱着源儿跑！毫不犹豫得跑！不要管母亲，不要管一切，带着弟弟跑向暗道，去白城！找白伊哥哥！知道了吗？”佘然道。
　　年幼的龙禹歌还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他只是轻轻地答应了，他只是以为，不久之后这场战争就回结束。以后静水还是静水，一片安逸。他们会抵挡这次的鬼兵的入侵，以后父亲和母亲还会在他们身边，大哥还是能香原来一样带自己跋山涉水地去外面玩。弟弟会越长越大，自己能够陪着她练剑，可偏偏这世道，将一个孩子最单纯，简单的愿望毫不留情地毁灭了。
　　龙泽在下面手刃凶敌，龙城主在以弦克敌，佘然抱着龙亦轩拿着剑挥舞着………龙城小辈们奋勇杀敌……鬼兵和厉鬼们越来越少……似乎一切，都如同龙禹歌所想，慢慢地平静……
　　突然，天空中电打雷鸣，一股黑烟升起，从黑烟中走出一个男人。他的左额头上带着一株胎印，左眼的瞳孔呈淡蓝色。佘然猛地拉住龙禹歌，把龙亦轩塞进龙禹歌的怀里。喃喃道：“不好……是天眼是他…”龙禹歌还没有反应过来，佘然拽开龙禹歌，手指一挥，一道大门出现。她将龙禹歌和龙亦轩推进门里，督促道：“走……快走……走！拿着典籍！我去找你大哥……”
　　这时，佘然便从龙禹歌身边消失，大门又关上……
　　“母亲……母亲？”龙禹歌望着眼前无限延伸的长廊，忐忑道。
　　此时的佘然到了龙泽身边。
　　“小泽…快走，保护弟弟们！”说罢，她开启了门，里面正是龙禹歌和龙亦轩。
　　“大哥！”龙禹歌唤道。
　　龙泽不解地看向佘然。
　　“走啊！走啊！再不走来不及了！”佘然焦急道。“去白城…把百姓们也带过去！走啊！能带几是几个！走啊！！！”
　　这时，天空中一道冷冽的声音，带着强大的逼迫感，居高临下的压力在佘然的背上。佘然咽了口口水……
　　“走？”天上的男人不屑道 “经过我的同意了吗？贱民，卑微的人类！我堂堂鬼王自此，还不快给我下跪？”
　　“快啊……带着百姓们和典籍离开！”佘然催促道。龙禹歌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但他殊不知道，这是母亲最后一次催促他……
　　龙泽咬了咬牙，抱起龙亦轩，牵起龙禹歌的手快速地跑了出去……
　　“哥哥…哥……母亲……母亲还在外面！”龙禹歌道。
　　……
　　龙泽没有回应。
　　龙禹歌看着龙泽的大手，又看了看他的眼神……一股凉意不由自主地在龙禹歌心中弥漫，看着平日里彬彬有礼的大哥……第一次这么冲动，眼神里的冰冷，使他龙禹歌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待到龙泽跑到典籍处，他放下龙禹歌的手，把龙亦轩塞进龙禹歌的怀里。龙禹歌试探地看了一眼龙泽。“呃啊！”龙禹歌一屁股摔倒了地上……那是他大哥吗？大哥何时如此狂躁……那是大哥吗？大哥怎会如此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