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服众上位平风波 王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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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看着手上队友的名单，不经意间咂了咂嘴。
一开始念的时候倒不觉得麻烦，可现在找起来才发现，名单其中不只是有内院弟子，竟然还有几人是外院的。
九个名字里，戴华斌、宁天、邪幻月、巫风是内院弟子。内院那地方他熟，但内院弟子有个毛病——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今天在不在。有时候在修炼室，有时候在斗魂区，有时候干脆人间蒸发。另外五个是外院学员，蓝素素、蓝洛洛、曹瑾轩、周思陈、朱露，这些人他倒是曾经在问一个班里呆过的，问题是外院现在放假了，宿舍楼都快空了。
他站在石阶上吹了一会儿风，脑子里把所有人的位置过了一遍又一遍，得出的结论是——除非他有霍雨浩那样的精神探测，否则今天之内能把人找齐都是奇迹。
但问题是，他没有。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先从内院找起。
“王秋。”
他回过头，戴华斌正站在石阶下面。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人齐了。”
王秋循声看去，他的身后，跟着朱露、宁天、巫风、邪幻月、蓝素素、蓝洛洛、周思陈、曹瑾轩。
九个人，一个不少，整整齐齐。
王秋愣了一下，往下走了两步，目光从那九个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戴华斌脸上没有邀功的意思，他甚至没有多解释什么。
王秋冲他点点头：“谢了。”
戴华斌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微微红了一下。
他侧过头去，不拿眼去看王秋。
王秋心中知道，戴华斌似乎对他有一种几乎不讲道理的认可。从一年级到现在，这种认可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深。
他不太理解这种单向的信任从何而来，但此刻他由衷地觉得——
有这么一个副手，是他的运气。
王秋走下石阶，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邪幻月、朱露、蓝素素、蓝洛洛这四人表情还好，毕竟他们与王秋并不熟。邪幻月双手插在裤兜里，胖乎乎的身子微微晃着，脸上带着一些好奇。朱露站在戴华斌身后，安静得像一片影子。蓝家姐妹手挽着手，两张相似的脸上挂着相似的微笑。
但宁天和巫风的表情就比较复杂了。宁天微低着头，睫毛颤了颤，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抬头看他。巫风则是一脸“你来干嘛”似的不耐烦，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曹瑾轩和周思陈脸上却还带着几分兴奋，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在想些什么。周思陈甚至踮起脚尖，探头探脑地往王秋身后看，好像期待他身后还藏着什么人似的。
“嗯……大家好。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叫过来吗？”王秋扯了扯嘴角，他真的不太习惯和陌生人交流啊。
以前在史莱克，他身边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人——霍雨浩、王冬、贝贝、徐三石、萧萧。现在忽然要跟一群不太熟的人组队，还要当他们的队长，他心里多少有些发虚。
“不知道……”邪幻月晃了晃胖乎乎的身子，脸上的肉跟着颤了颤，“总不能是请我们吃饭吧？”他的声音闷闷的，好像说这话时自己也没想明白。
“吃饭不可能。”穿着白纱洋裙的宁天摇了摇头，发间的珠宝在阳光下微微闪了一下，“但具体为什么也没人跟我们说。”
她的声音很稳，但王秋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捻了一下。那是紧张的表现。
巫风则是少见地没有开口。她站在宁天身后，双臂环胸，目光落在王秋身上，眼神有敌意，更多的是探究。
“我们也不清楚。”蓝家姐妹异口同声答道。她们是双胞胎，平时很有默契，说话的时候像是同一个人在开口，连语气和停顿都一模一样。
不过，总有人不按套路出牌。
“不知道啊！”周思陈搓了搓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整个人往前凑了一步，“话说，这几年不见，秋哥怎么帅成了这样？头发也剪了！还有这个脸——”
说着，他嘿嘿笑着伸长手去，试图摸一摸王秋的脸。那动作之自然，像是在摸一件他等待已久的艺术品。
然后，他的手腕一痛。
戴华斌面色不善地抓住了周思陈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抽不回去，但又不会弄疼他。他的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眉毛拧成一个完全的“川”字。
“干什么？有你这么不言不合动手动脚的吗，王秋他同意了吗你就摸？”戴华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周思陈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换上了一副不爽的表情。“戴华斌你怎么回事？我碰王秋一下怎么了，人家都没说啥，你怎么反倒还……”
说着，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有点陪笑似地看向王秋。
“秋哥，你别误会哈，我刚才只是想开玩笑啦，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就是开玩笑。”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手腕从戴华斌的钳制中滑出来，甩了甩，活动了一下筋骨。
王秋倒不生气。他只是看着周思陈，觉得这个人有点像某种小动物——毛茸茸的，好奇心重，胆子倒是不大。
周思陈住了手，可戴华斌依旧满脸怒气，鼻翼微微张合，其他人又不好说什么，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凝固。
“好了，这些先别提，我们还是说正事。”王秋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一块石头丢进水里，激起的涟漪把所有的杂音都压了下去。
“海神阁那边命令已经下来了。之前的学院代表队人选，这次将作为唐门中人参赛。所以我们这几个人，将分别作为正选队员和替补队员，代表学院参赛。”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确认每一个字都落进了他们的耳朵里，“为了我们能够获得好成绩，从今天起，我们需要开始一起训练。”
大家全部点头称是。有人点得很用力，像在表决心；有人点得很敷衍，像在走过场。但不管怎样，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对大赛的猜想——对手是谁？赛制是什么？有没有机会碰到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
王秋听着那些议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们还不清楚，他们即将面对的不是“有没有机会”，是“必须面对”。
不过很快，不知道是谁提出了最致命的问题。那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议论声中格外清晰，像一把剪刀把所有的声音都剪断了——“那么，谁被任命为队长？”
空气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了王秋。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
“是王秋。”戴华斌严肃地答道。他的声音很沉，像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同时，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用眼神确认这些人对王秋忠不忠诚。
果然，听了王秋的解释加上戴华斌的宣布，这十个人的脸色都有了不同的变化。王秋此时才知道，对面这几位是刚被叫过来的，恐怕他们自己都还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
有的人脸上写着“原来如此”，有的人脸上写着“竟然如此”，有的人脸上写着“果然如此”。
像曹瑾轩、周思陈、蓝氏姐妹他们，眼中当然都是亢奋之色。能够代表史莱克学院出战，这是何等荣誉啊！虽然这是因为史莱克七怪不代表学院参赛而空出的位置，但依旧是绝好的机会。绝对可以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形容。曹瑾轩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周思陈的嘴张成了O型，蓝家姐妹对望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那是那种“我们居然有这么好的运气”的笑。
至于队长是谁，反而不是他们这样的小透明关心的事情，反正他们也都选不上。只要有比赛打、有荣誉拿，谁当队长都行。
但有些人，脸色却不是那么好看了。
身为内院学员，邪幻月、宁天他们多多少少都听到过一些消息。在他们看来，代表学院的新战队成立，名单中有他们那是必然的。毕竟他们年纪适合，而且实力在同龄人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舞台，等一个证明自己不只是“史莱克的优秀学员”而是“大陆顶尖魂师”的机会。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学院居然就这么直接让王秋来作为他们这支新战队的队长，搞得他们完全没有机会竞选。
其中，戴华斌对王秋支持力度挺大，几乎快活成王秋的迷弟了，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他站在王秋身侧，像一尊忠诚的护卫，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谁敢反对我就跟谁急”。
朱露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在戴华斌和王秋之间来回移动，像在丈量什么。
除戴华斌外，另几个比较有队长希望的人选——邪幻月和宁天，脸色就都不太好看了。
表面上他们还好些，估计是修养好吧，也就是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而已。邪幻月的笑容还在，但嘴角的弧度比之前小了一些。宁天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而巫风的脸色，就是黑如锅底了。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微微鼓起来，像是在咬紧牙关。其实她对选不选上没有什么挂念的，她只是看不惯王秋一次又一次排在心上人宁天前面，阻碍宁天的梦想！
宁天，一定很想当上队长吧。自己一定要王秋把位子给宁天让出来！
她一向不太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甚至攥紧了双拳，指节泛白。
“我想问，我们这支新战队的队长是以什么条件来安排的？不会又是某人走后台上位得来的吧？哈哈哈哈，手段可真是可以啊。”
这么说着，她讽刺的眼神扫过王秋全身，仿佛要用眼神将王秋刺出血痕来。
空气骤然冷了几分。
先不说难听，单论事实，这话也着实有些言重了。虽说内定队长多少不大能服众，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人家是走后门上位，这已经不仅是讽刺王秋了，也多少有点质疑学院任命队长的宿老们的选人能力的意思。
这要是传出去让学院高层的人听到，巫风的小日子就不好过了。
在场的人面色都不好看起来——有人皱眉，有人撇嘴，有人低头假装没听见。
宁天甚至少见地忿忿地瞪了自家风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平时的温柔，只有一种“你能不能别说了”的急切。
她几乎可以预见王秋之后火山爆发的模样。到时候她又该向着谁呢？
于情，她不能看巫风被打。于理，她不能罔顾人情担护巫风。唉，两难。
还是寄希望于王秋主动退位吧，他好像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之前竞选班长也是直接弃权了……
结果，她的担心多余了。
王秋只是笑了笑。
不是什么气极反笑，就是单纯的淡然一笑。那笑容很浅，浅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的眼睛弯着，嘴角弯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不论你丢多大的石头进去，它都不会溅出水花。
“条件？当然是以实力。”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巫风脸上，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要是有谁不服气，我不介意给他挑战我的机会。单挑可以，叫上几个人一起上也可以。我打到他服气为止。”
“…………”
全场鸦雀无声。谁也没能想到，这次王秋居然没有退让，反而正面硬刚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竞选班长的时候，他说“我不适合”，然后走了。组队参加比赛的时候，他说“你们安排就好”，然后去旁边等着。别人说他闲话的时候，他当没听见，仿佛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他似的。
但今天，他却没有退。
他为什么没有退？
“不过呢，若是挑战服气了就请赶快归队。”他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像是刚才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下来，“于我个人而言，别人的看法无关紧要。只不过这次比赛不一样。事关学院的荣耀，不能不重视。我只希望能与大家团结，一起为学院赢得冠军。”
他的目光从巫风身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宁天脸上停了一瞬，在邪幻月脸上停了一瞬，在每一个面色复杂的人脸上都停了一瞬。
“另外，我也是第一次被指定担任队长，希望大家给我实习一段时间的机会。如果事实证明我真的不适合，我当然会把队长之位让给更适合的人。”
全场一片静默。连一向冷静如同翻版霍雨浩的宁天也不禁心道佩服。
先是不经意以硬气怼了巫风，之后巧妙向大家示弱，给所有人一个台阶下，也顺便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的策略。
是啊，实力比不过，而且王秋表明了自己不想破坏团队关系，要是还坚持挑战会被看作无视团结，自己反倒成为“坏人”。
更何况，王秋也说了，万一他当不好也可以换队长。没有人会连这点“实习”队长的面子也不给。
宁天心里忽然一阵平静，心里面那些委屈好像忽然散开了。
让王秋试一试……倒也不是不行。
王秋内心却是深深叹气。像他这样不愿找事的人哪会乐意当什么队长给自己揽活啊，实在是害怕改变剧情给自己惹麻烦。
而且按照剧情，队里其他佼佼者也几乎都是实战时自傲得目中无人又不团结的类型，完全当不成队长，这连让位都不好让。
这个队长，他是绝对得当。
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荣耀，是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乱。
这时，邪幻月忽然清了清嗓子。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像一面小鼓被轻轻敲了一下。他胖乎乎的身子从人群中挪出来，脸上的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但那双眼睛却出奇地亮。
“大家听我一句。没有必要心里不平。”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是脚下生了根，“在我们之中，王秋的实力是最强的，自然该由他来担任队长。”
说着，他胖胖的脸颊露出了一丝笑容，向王秋伸出手去。那只手白白胖胖的，手指短而粗，但握上去很有力。
“我呢，作为防御系魂师，应该和强攻系完美配合才能更好获胜。所以，从现在起我会听从队长的指挥。”他看着王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队长，以后请多关照了。”
能主动示好，应该已经说明了他的立场……
王秋沉吟一声，也礼尚往来地伸出手，友好地跟邪幻月握手。那只手被邪幻月的胖手整个包住了，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哪里，邪幻月你才是实力出众，平时还要你多多担待才是。”
“哈哈哈过奖！”邪幻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肉堆在一起，像一尊弥勒佛。
眼看这气氛融洽得算是有些甜蜜了，巫风却是傻了眼。她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虽然魂师世界就是尊重强者这样的风气，但邪幻月平时性子还是有些傲的，搞这样一出，多少也让平时和他挺熟的人大跌眼镜。
“邪幻月，怎么回事？连你也——”巫风不可置信地望了过去。邪幻月笑眯眯地朝她望去，眼神却是写满了劝说之意。
同时，巫风听见了邪幻月于她精神之海中传递的声音，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你怎么还不明白”的无奈。
“巫风，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较劲什么？当队长真的这么重要吗？王秋说的也挺对，识时务者为俊杰，就不要找麻烦伤团队和气了。之后他要是表现不行，我们再向学院就是了。再说，论实力我也打不过这只人形暴龙，我反正站王秋。真要杠，你自己去杠吧。”
巫风愤怒的声音在精神之海中炸开：“什么啊？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这就倒戈往王秋那边去了。我和宁天平时对你也不薄啊！就算是你不愿当队长，那支持宁天也是可以的吧？”
“……唉。”
邪幻月的叹息在精神之海中回荡，“巫风，你就是太一根筋了。你以为死命地让王秋退让就是为宁天争面子么？你快回头看看，宁天她被你气成什么样了。真要让宁天开心，你就应该做她希望你做的事。”
巫风闻言急忙转头。只见宁天正看着她，那眼神——她从来没有在宁天眼中见过那样的神情。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陌生。像是第一次认识她，又像是在重新评估她。
巫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让所有人惊讶的是，之前火爆似炸药的巫风，一瞬间瘫软了下来。她的肩膀塌了，下巴垂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闷闷地道了一声“我也同意王秋当队长”，然后躲在了宁天的身后，再也没露过脸。一只手搭在宁天的肩头，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抓一根浮木。
不过，现在显然没有人会关心这个。
戴华斌直白地道：“我也没有意见。其他人还有意见吗？”
他的声音很大，像在操场上喊口令，带着一种“谁敢有意见”的霸气。
朱露一向唯戴华斌马首是瞻，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意见。其他人多少也对王秋服气——或者说，被邪幻月那番话和巫风的突然转变镇住了，一时半会儿也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因而，之后没人再有异议。
这代表着王秋的队长身份被所有人暂时认可了。
不过是暂时的。王秋心里清楚，真正的认可不是靠“没人反对”得来的，是靠实力和人格魅力，才能让他们真正的心服口服。
王秋沉思了仅一瞬，随即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他脸上的笑容收得干干净净，像是换了一张面具。那双鎏金色的眼睛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出鞘的剑。
“大家。我是第一次做队长，经验不足，但我会尽力而为，尽到自己的义务，避免让你们受到危险。”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力按下去，按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希望在接下来的训练时间里，大家能够听从我的指挥。我会把我平时战斗的心得分享给大家，另外——若有合适的机遇，大家人人有份，我不会偏心。我们团队整体的实力，才是完全的战斗力。”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在宁天脸上多停了一瞬，在巫风的背影上也停了一瞬。
“不过……也希望大家能全力以赴投入训练，把私人恩怨放一放，专心准备比赛。相信获得冠军指日可待，荣耀尽归史莱克！”
沉默了一瞬。然后，邪幻月举起了拳头。
“史莱克！必胜！”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戴华斌跟上了。“史莱克！必胜！”
朱露的声音小小的，但很坚定。“史莱克！必胜！”
然后是曹瑾轩，周思陈，蓝家姐妹，然后是宁天——她看了王秋一眼，然后也举起了拳头。最后是巫风。她从宁天身后探出头来，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但她的拳头也举了起来。
“史莱克！必胜！”
“史莱克！必胜！”
“史莱克！必胜！”
……
声音在海神阁前的空地上回荡，穿过石阶，穿过廊柱，穿过梧桐树的枝叶，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被王秋难得认真的样子所感染了，在场所有人都有些热血沸腾，似乎摩拳擦掌期待着马上到来的比赛。
他们不知道的是，王秋看着这些举起拳头的年轻人，心里想的不是“夺冠”，而是——别死。
因为他本人的训练，可能要比比赛更加残酷……
不过仅仅几天之内，史莱克战队就被王秋一手调教成不怕挨揍、面糙皮厚的“特种”战队，这就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服众上位平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