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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终于长出了果实(2) 效率第一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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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妈妈前两天兴高采烈的和小姐妹们逛了街,满足了自己的膨胀心理。
回家的路上,钟妈妈收到旅行社给她发的宣传单,标题写着‘情侣朝圣之地,极光之旅’,上面的图片是千姿百态的极光和冰雪下别致的玻璃小屋,钟妈妈一下就心动了。
她回家和钟爸爸提了下,爱妻如命的钟爸爸自然答应下来,一家人高高兴兴的飞芬兰去了。
作为其实并不想让他去打扰二人世界但没办法他是爱情结晶美丽的错误的钟声,还是被捎上一起,顺便被钟妈妈委以重任,照相摄影。
钟声一路习以为常的看他公主病的妈妈在他爸面前撒娇卖萌,而他老爸一脸很受用的表情,完全不顾及一边的大儿子。
我觉得自己出生就是个错误,来自钟声一路上的心声。
御用摄影师的钟声身负重任,抱着相机跟她妈妈到处跑。
钟妈妈兴奋和钟爸爸坐的坐狗拉雪橇,很神奇的是,这里的哈士奇看上去并没有网上说的那么蠢,它们可能本就属于雪原,在雪地里奔跑时像冬天的精灵一样。
钟声站在哈士奇农场外面,看看天,看看地。
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带来清新又刺激的感觉。
虽然江城也下雪,但和这里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远处的山一片雪白,底下静卧着一片小村庄,缥缈仙境一样。
钟声正看着远处的山林,他突然感觉手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一只白色的小猎犬,正超级兴奋的舔他的手,一点不怕生。
钟声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猎犬哼哧哼哧的往他身上扑去,它嘴巴里的热气哈在钟声脖子上,有点痒痒的,钟声一边笑一边摸它。
农场里有人走出来,一边说‘nolottaa,Se on pentu, erittin tahmea’,一边把小猎犬带进屋去。
钟声虽然没听懂大叔说的什么,大概也从他的肢体语言里猜出来,他友好的朝大叔笑了笑,大叔牵着十分不情愿的小猎犬回农场了。
一旁有人赶了几只驯鹿过去,看到钟声站在一旁,鹿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他,钟声往后退了两步。
最后面有只小鹿主动凑到钟声面前,圆溜溜的鹿眼直勾勾把他盯着,像是在求爱抚。
钟声莫名觉得难道自己很有动物缘?
他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头顶,很暖和。小鹿甩了甩尾巴,欢腾跳跃的撒着欢儿,好像在说它很高兴一样。
钟声看着小鹿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想起沈问温柔的双眼。
她的眼睛,也是如此的干净漂亮,仔细看,还会发现一点不为人察觉的情绪。
第一天晚上没有看到极光,钟妈妈还有点小遗憾,钟爸安慰她再等等。
很幸运的是,第二天晚上他们迎来了极光。
吃完晚饭后他们散去回房休息,隔了很久,钟声就听见钟妈妈在喊,“钟程南,快出来看极光,好漂亮,钟声快出来拍照啊!!”
钟声从小木屋里走出去,星空中正飘着一条条绿色的丝带,夜空看上去神秘莫测。
在芬兰语中,北极光被称为“revontulet”,直译过来就是狐狸之火。古时的芬兰人相信,因为一只狐狸在白雪覆盖的山坡奔跑时,尾巴扫起晶莹闪烁的雪花一路伸展到天空中,从而形成了北极光。
头顶上,极光的变换速度非常快,深浅淡浓,隐显明暗,在漆黑寂静的寒夜里形态万千。
钟声望着头顶辽阔无垠的苍穹,不远处,他妈妈高兴地拉着他爸的手一起在星空下赏极光。
他心里心里忽然有一种念头,要是沈问也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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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问在家呆了一天,初六一早便回了江城。
沈父和他们还没回来,在镇上陪沈奶奶,只是临走的时候收到沈父的电话,让她到江城了打个电话,沈问嗯了两声。
父女俩说到最后,沈父隔着电话叹气,又说了一遍,“问问,委屈你了。”
沈问笑了声,“不委屈,你和肖姨,还有小灵好好陪陪奶奶吧,小灵还有几天才上班呢。”
沈父又给她转了钱,让她上班也别太累,她过年回家又瘦了一圈。
节后上班第一天,办公室里都弥漫着一股节后困倦的气氛,赵青更是哈欠连连,她拍脸,“不行了,昨天这个时候明明还在温暖的被窝里,今天就苦逼的上班了,唉,时不待我啊。”
“时不待我不是这个意思,”沈问笑,“明明是劝你珍惜时间好吗。”
赵青又打了个哈欠,“管他的呢,我只知道我早上爬出被窝的时候,心如刀割,痛心疾首,欲哭无泪。”
她连着用了一串的成语,沈问有点嘀笑皆非。
令沈问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个不长不短的春节,从上班第一天开始,连着几天,花店小哥又熟门熟路的抱着一束郁金香到办公室来,同事笑称沈问的花店又重新开业了。
张雅兰看沈问的眼里鄙夷更甚,就差上来质问她了。
每每听到花店小哥的声音,沈问脸都黑了一分,偏偏办公室里还有人打趣她,没心没肺的开玩笑,说怎么沈问还不答应人家,诚意已经看到了吧。
旁边的赵青心知肚明,看到沈问隐隐的不耐烦,宽慰她,“要不你再给那人说说,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吗。”
沈问扯了个笑,“说了,他听不进。”
赵青给她出主意,“你这样,干脆把你准男友变成现男友,带他面前去,让他死心。”
沈问一愣,摆手,转移话题,“主管找你呢,快去办公室。”
“哼,准没好事,”赵青抱上电脑往办公室跑,临走前不忘说一句,“我这办法真挺好的,以绝后患。”
赵青走后,沈问看着垃圾桶里的花,定了定心神,给顾宇宁发了条微信,约他见一面,那边秒回,好。
收到沈问邀请的消息,顾宇宁整个人都心花怒放了,心里嘚瑟的想,也不过如此,轻松拿下嘛。
挨到六点,沈问拎上包下楼,果不其然看到顾宇宁在楼下等她。
他抱着束倚在车前,冲她招手,脸上笑意十足。
沈问慢慢朝他走去,在他面前站定。
顾宇宁把花递给她,沈问没接,他也不恼,绅士的替她拉开车门,“我已经定好餐厅了,去吃法国菜怎么样?”
沈问淡淡的制止他,“不用吃饭,我只是约你说两句话。”
顾宇宁动作一顿,心想,这走向不对啊。
沈问没理会他,直白的说,“你让花店天天送花,这已经给我造成困扰了,希望你不要再继续,还有,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你,你也不用这么坚持的追我,我们没可能。”
顾宇宁心里一沉,自己原来白高兴一场。
沈问又说,“我知道你只是想玩玩,如果你是抱着这个目的,那我送你一句话,效率第一,品质第二,趁早转移目标吧。”
不知道为何,听完沈问后面这句效率第一的话,顾宇宁居然还笑了出来,把沈问弄得莫名其妙,见鬼一样看他两眼。
顾宇宁止住笑,“你总结得还不错,不愧是金融圈的,换成白话是不是见势不对,及时撤资,免得血亏。”
他说完还自己夸了自己一句,沈问有点无语。
“但是我之前追女生,都是品质第一,效率第二,”顾宇宁无奈的撇嘴,“而且品质都还不错。”
沈问又看了她一眼,顾宇宁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隔了一会儿,沈问无奈的说,“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你这样只会增加我的烦恼。”
顾宇宁一顿,认真想了片刻,“好吧,不过真的,沈问,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要不再考虑考虑?”
见沈问面无表情的摇头,顾宇宁笑着说,“那算了,我就听你的建议,效率第一,免得血亏。”
沈问一愣,“真的?”
顾宇宁点头,“其实我也想明白了,我只是在跟自己较劲,毕竟我人生头一次在你这里失手了,难免想挽回些男人的尊严嘛。”
“想明白就好。”
话说开后,顾宇宁有一种意料之外的心情,有一丝丝的失落,更多的是莫名松了口气。
他又打开车门,“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
他执着的邀请沈问吃饭,沈问摆手,“不用,我回家吃。”
顾宇宁又大方的说,“那我送你回家,就当普通朋友送你。”
沈问思考片刻,答应了,坐进副驾驶。
街对面有个身影停了会儿,看到汽车绝尘离去后,还立在原地,直到前面的人叫了两声他,“程焱,干嘛呢,快迟到了。”
程焱才跟上前面的人离开。
告别顾宇宁,沈问步履轻快的上楼。
还没走到门口,她就收到沈父的电话,她一边从包里拿钥匙一边划开手机。
“爸,怎么了?”
“你妹妹跟你肖姨吵了一架,跑去江城了,我打她电话她不接,你问问她到了没,你肖姨担心的很。”
沈问终于找到了钥匙,“好,我马上给她打。小灵为什么和肖姨吵架?”
沈父又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她感情的事,你肖姨劝她别一棵树上吊死,哪找不到更好的男生。小灵听不进去,她们就吵了一上午,下午你妹妹就赌气走了。电话也不接,也不知道她平安到了没。”
沈问听完,开门的手卡了几秒,钥匙怎么也对不准钥匙孔。
电话里,沈父絮絮叨叨的说了很长一段话,沈问没认真听,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想。
挂了电话,沈问才把钥匙对准孔,拧开门走进去。
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的想了一通,沈问才给沈灵打了过去,响了近一分钟,沈灵才接起来。
那边声音吵闹,沈问皱了皱眉,“你在哪呢?怎么这么吵?”
“跟朋友唱歌呢,”沈灵说,“节后聚会嘛。”
沈问想起沈父说肖姨还在家担心得不得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你给肖姨打个电话,免得一直担心你的安全。”
沈灵哼了两声,“能有什么不安全的,我都22岁了,难道还不会保护自己,妈还当我是小孩子吗。”
她的语气让沈问一愣,半晌才说,“再怎么样,也要跟肖姨说一声……”
沈问的话还没说完,沈灵就不耐烦的打断她,“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给她说一声,这边还等我唱歌呢,挂了啊。”
话音刚落,沈问就听到耳边嘟嘟的挂断声,她微微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任性啊。
热闹的KTV里,沈灵简单给肖玲玉发了条微信,说自己平安到了,回江城是不可能的,她在这边好得很,钟声也是不可能放弃的,她就认准他了。
发完短信,离沈灵不远的一个女人朝她身边靠了靠,递给她一杯果汁,“家里的电话?”
沈灵看了看她,认出她是市场部的一个前辈,平时财务和市场走得挺近的,沈灵也经常看到她。
沈灵点头,“我姐。”
女人笑了笑,“是不是跟家里吵架了?”
她的声音有一种温柔的魔力,让人不自觉想与她倾诉。
于是沈灵便一股脑给她说了自己与家里吵了架,以及为什么吵架的理由,和她已经分手但念念不忘的前男友。
听沈灵说完后,女人波澜不惊,轻柔的安抚她,脸上还是温柔的笑意,“不管怎样,你家里都是关心你的,我也相信你男朋友只是跟你赌气,你跟他服个软就会和好的。不过也要小心哦,你男朋友这么优秀,保不准就被人趁虚而入了,看紧一点他哟。”
她说完,有人叫了她一声,“依然姐,到你的歌了。”
女人朝沈灵笑笑,“我唱歌去了,要不一起唱?”
沈灵点头说好,与她合唱了好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