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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轻点声,小树林约见 我们老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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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四十九,两百五十......
二人齐齐踏出数步。
待到“大户人家真有钱”的宅匾已远远落在后头时,苏释然再忍不住,他叽里咕噜地挣开沈离白,在空中甩着自己肿青的左手,嗷嗷地原地乱跳起来。
他眼泪巴巴,一边对着手心呼呼吹气,一边怂头怂脑地从旁悄悄窥视沈离白神色,见他依旧眉头紧锁片语不发,不由得挠了挠脸,心虚道。
“清新俊逸气宇非凡神勇威武助人为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大义凛然的...不行了喘不过气了...咳咳,总之我词乏了的腿腿啊,那什么,呃,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苏释然憋死了,可他大气不敢出。
所谓识时务者为苏俊杰,该出手时他已经出完手,该挨打时就挨打。现在他完全认清敌强我弱的局势,预备要当缩头乌龟了。
苏怂包自然是想两脚一蹬撒腿就跑的,可这回自己实在是爬到沈离白头上动土动得有点狠,沈离白怕是掘地三尺也要跳起来把他吊打三天三夜。
不消说,他刚才的英勇神态完完全全是装出来的。虽然也有大半理由在于玩心四起的劣性,导致一时生生忘了这行走的加大码暴躁老哥沈离白。
他脸皮厚,可不代表他养大的小狗崽子也脸皮厚。
忆起不久前的种种举动,苏释然默默细数着属于他的罪行,越想越是额头冒汗。
他这可是当众打了沈离白响亮的三巴掌。要不是为了顾及大局趁早脱身,沈离白肯定二话不说一个暴起,手起刀落大义灭亲了!
苏释然突然觉得,自己才是不要命的胆子大和胆挺肥。
他知道,沈离白生气是有道理的。
沈离白怎么说也是个正值大好年华的少年,实打实的直男。不仅灵根出众,天资聪慧,一年未到就修至筑基阶段,而且姿容既好神情亦佳,自古以来禁欲冰山系就广受欢迎,沈离白在隐云轩乃至邻近门派的女修中更是颇有人气。
这么个根正苗红单身可撩的帅小伙子,被自己活生生贴了一道“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标签,换谁谁不心塞!换成他苏释然也要拍桌指天怼地骂爹骂娘骂隔壁老王!
他眼神飘忽,想了一想,便摆出负荆请罪的样子,想要老实巴交几番认错,思想建设确是做了通篇腹稿。然而他又忽然脑抽,宛若白痴,话到嘴边却精简成了。
“腿腿,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沈离白茫然不解,不是很明白眼前之人何故作莺燕鸟啼。
他没来得及多想,抵剑就去挡住凑过来的脸。
那张脸可怜兮兮,写满了求原谅求同情求大人不计小人过。他向后退让些许,愤愤道:“你别过来!”
苏释然一个雀跃,愈发高兴地往前靠,手舞足蹈着大叫道:“腿腿,你不生气啦?你真的不生气啦?!”
真不要脸。沈离白心下怒斥。
可终究对其郁闷又无奈,对方都露出那副痴傻到快哭了的模样。事已既此,还能怎么办?揍也揍够了。
沈离白扶额,手中推力更持一分,只好闷闷作罢:“不气了,师尊你离我远点。”
苏释然乖乖站好嘿嘿狂笑,为自己的精湛演技暗暗鼓掌。好歹安全避过一顿秋后算账,阿弥陀佛蒙混过关。
苏释然心很大,他不喜欢多作思考。
他和内敛的沈离白不同。
纵世间忿然难抑的事再多,纵生存的言不由衷同样不曾放过他,于他而言也不过是浮眼云烟,皆可抛在身后不管不顾。
过去了的便是过去了,接受也好反抗也罢,他都无所谓。
苏释然向来喜欢向前看,活得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开心一时是一时,今朝有酒今朝醉。
说白了就是没脑子,不想麻烦事儿。
此次一行信息量太大,且不说那迂回错杂的幻境了,就说他大早上刚睁眼,可好死不死碰上沈离白悄悄落泪。
简直是会心一击!
自成年后,不知为何,沈离白仿佛突然变了个人。不再纯真地撒娇耍赖,他将一袭霜雪加披于己身,满怀心事,变得愈发沉重而拒人千里之外。
要知道,这样的徒儿哭一次千载难逢,苏释然又怎会看走眼。
他不擅长安慰人,只会说些不哭抱抱为师摸摸你的头这类的话。见了情到伤心处的徒儿,自知该给他个台阶下。
于是故作糊涂看透不说透,自己挨揍无碍,反正每天都得被揍,倒是沈离白面子薄,他不忍去戳穿。
毕竟,谁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个隐秘领域,自我舔舐伤口,不允他人踏入。沈离白不愿说,他也就不强问。
苏释然叹了口气,他走在前面,默默循探了林间山势,预备计划着回家的路。
却听得沈离白在身后忽然启唇问道:“师尊,脱险之后,你守了我一夜吗?”
嗯?苏释然疑惑,怎么提起这茬了?我是直的!
“是啊。腿腿,不过你放心,为师甚是老实,一动也没动!”
“为何?”
“那啥,我不是在幻境里跟了你一路吗?发现每次醒来,迎接你的不是地痞流氓就是不长眼的混账小厮。回来以后,你睡得并不安稳,我反正也不困,就守了会儿。”
“好。”
什么好?好什么?
苏释然想不通,被你爹我感动得稀里哗啦就该坦率地说句谢谢,通宵不易啊兄弟!
简直了,天然穷三代,傲娇毁一生!
苏释然现在想敲他崽脑壳,死别扭,死别扭,怎么没别扭死你!不过他愣是没敢。
沈离白越是这般,苏释然就越是想要逗他一逗。
他负手向前屈身,咧开嘴调笑,戏谑道:“腿腿。你这样就不可爱了,过来过来,要不要为师亲亲你这小儿辈?”
“滚!”
沈离白果不其然上了钩,激将法真好玩,不管多少次都会掉进同一个套路同一个坑,小伙子真有前途嘿嘿嘿嘿。
“师尊,在那场大火中,你看见了什么?”
苏释然哑然,逃不过的怎么还是逃不过!
不能说不能说,他要怎么跟人解释?
莫非还老老实实告诉他,是的是的苏释然杀你全家。
其实我不是苏释然,其实我根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其实老子是穿越过来的,来自21世纪!
呵,怎么样,听起来牛x哄哄吧!
哄个毛线,鬼才会信啊!!!!!
光是听了前半句估计就误会大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世上除了他一个苏释然,哪里再搞来个苏释然!
睁眼说瞎话也该有可信度。他虽然看到了,他也要按耐住自己的恐慌,表示绝对不要出去乱说!他决定装傻。
“大火,什么大火?钻木取火吗?”
沈离白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黯然道:“原是如此啊。”
“腿腿,发,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无事,不必记挂了。”
沈离白别过头去,隐匿起眸中的寒霜肃杀,不再提此事。
他从不曾忘却,多年前的这场大火,那般触目惊心的修罗地狱。
不管过去多久仍会在他的梦里萦绕不散。一切似历历在目,午夜重重魇梦亦使得他骤然惊醒。
近十载光阴没有磨去他深埋于心的憎恨,但,由于某些原因,他对于当年的记忆实为有损。只隐隐知晓弥天不散的大火下有一袭白衣生红莲,记不得对方清晰容颜。
父母躯体冰凉的触感犹在指尖,而他在猎猎长风下哭得声嘶力竭,孑然无助。眼下唯一的线索也再一次中断。
彼时风起叶拂,骄阳正暖。
仰首而去可见淡淡云天,百年古树巍峨挺拔。霜木虬枝,斑驳光影跳跃着从罅隙扑泻而下。
现值暮秋,虽林间萧瑟,唯有些许常绿阔叶林苍劲不败,使得整个空间极其具有透视感。
沈离白停下追思,迎风鹤立,两指向那虚空一指,空气里便白芒微闪。
他御剑而起,转头等候片刻。又见得一旁苏释然呆呆站着纹丝未动,他禁不住羽睫轻颤,抬眸探问。
“师尊?”
“哎,在的,在的。怎么了?”
“你这回,不搭便车了么?”
便车?苏释然终于反应过来了,这是第四章里他说过的话。
他讪讪摆手,犹豫了会儿,慌忙退后数步,脚底咕噜碾着碎石,婉言拒绝了:“承蒙徒儿淳淳厚意,此次就罢了吧,今天我自己飞。”
沈离白嘴角撇过一丝不悦,却依然淡淡问道:“师尊做什么突然生分起来?是在哪里做了亏心事吗?”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呢?”苏释然闻言目瞪口呆,赶紧疯狂摇头频频否认。
“嗯?可我何曾说过,是对不起徒儿的事了?”
“......................。"
干什么!!反了吧,这吐槽和套话的捉弄技能点不是我的人设吗?
难道是近朱者赤,近他苏释然者就黑了?
不要有样学样啊!哇哇哇,气死我了,学坏了小狗崽子!
古人怎么说来着?无欲则刚,关心则乱!苏释然,让你不听让你不听!
他自知说错了话,急忙转移话题,却是越急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腿腿,我们是父子,我怎么会坑你呢?”
沈离白想也没想朝着他就是飞踹出一脚,苏释然这几年早已被训练得稳打稳扎,当下便果断闪过。
看着沈离白踢了个空,他又手握成拳抵在心口,认认真真地继续胡说八道:“我们老实人是不会祸害人的!”
诚不欺他苏释然,一天不嘴上乱放屁就是放飞自我的作者想要OOC。
沈离白决心放弃和智障斗嘴了。
他点剑即起,待它上升了一个高度以后,发现苏释然还是没有上剑模样,心中溢出不快之意,遂赫然抛下一句。
“你还不走?!”
“我,我尿急。你先飞......”
懒人屎尿多,行吧行吧。
沈离白绝望了,对这个没下限没底线没出息的三无师尊彻底绝望了。他沈离白就是脑子坏死,从这剑上跳下去,也不会再回来理睬苏释然了!
沈离白一怒之下扬长而去。
剩下独自琢磨着小心思的苏释然滞留原地。
他搓了搓手召来佩剑,面露尬色地凝视着这把“西瓜”,犹豫良久后又将之收回。
御剑是不可能御剑的,想都不要想。
既然他拒绝了沈离白的便车提议。只好学学传说中的唐玄奘,西天取经这样子十万八千里地徒步走回去了。
让这个懒人宁死不屈的理由很简单。
苏释然他晕飞。
这到底是单纯恐高,还是因为不相信古代的出行工具,他并不知道。
他只记得,自己首次站在腾起的灵剑上时,便两脚打颤晕头转向,一头就要斜斜栽倒下来。
太丢脸了,也太意中所料了。
好好的死宅,你让他御剑出行?
实在是不怀好意!狼心狗肺!罄竹难书!男默女泪!卑鄙无耻!!
换以前,不厌其烦的手机计步器还会提示他今天厚颜无耻地只走了二十步。
十步来回上厕所,三步拿零食,还有七步门口取外卖。
体力值为负的死宅,你怎么能指望他运动神经有多好。
若非邱甫洵几年来日日/逼/他练剑,他就名副其实成了这隐云轩的宗派保护级物种——废物了。可惜纵使如何修行,在御剑飞行上也还是烂泥扶不上墙,始终克服不了恐惧。
人吧,总归是天生之本能,完胜后天之磨砺。
下山之时苏释然尚能若无其事地假借“搭便车”理由,死抓着沈离白给掩盖过去。虽好过独个儿上道,其实也还是满脸菜色。
不过只要不是让他来御就无妨。
现在要独当一面地自己控制灵剑,他倒不如慢慢走回去!
苏释然看着这不见尽头高陡迂回的前路,不住自我安慰着:也算是潇洒过红尘了!取芥吟曲任逍遥,且聊浮游且徐行!
至于为何断然拒了沈离白,你快用你的傻瓜脑子想一想啊!
你还要在他伤口撒盐吗?
苏释然摊上大事了哇!现在是侥幸沈离白暂且想不起来,可不能保证以后也想不起来。但凡忆及一处,苏释然可能就要被手起头落,一命呜呼。
谁家被灭门不得立马化身莫得感情的杀手?
自古就有众多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在警示,天降系完胜竹马系,血亲之恩彻底毙杀养育之恩!
也才短短四年罢了。何况这四年苏释然无所不用其极地各种坑宰沈离白,积怨和旧仇并算,可以够苏释然死几回??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对沈离白辅以春天般的温暖,夏天般的火热了。
穿越穿越穿你妈的越,别人都有系统一条龙服务,我呢,我有个屁,能活这么多年全靠安分守己和抱大腿!
四年父子情将毁于一朝仇杀,苏释然欲哭无泪。本来以为大家都是零基础,最后发现只有我才是。
总而言之,他绝不要再轻易惹沈离白了?虽没可能反过来让他喊沈离白爸爸,那也只好保持好距离,退得老远老远以明哲保身。
他和沈离白现在的关系,说多了都是马赛克。播出来便会成为“众所周知,小朋友眼里人类的血是黑色的,文x局说红色不能上,赶紧删了删了!”
苏释然自抱自泣,戚戚然走在回家的长路上。
正是今日风光无限好,无奈脚底火辣辣。
唉,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一颗风吹雨淋小白菜。
前有沈离白踏剑疾飞,如同大鸟展翅掠过无限苍穹。
后有苏释然寻路缓步,如同扫地大妈横过荒凉山林。
此时此刻空中的沈离白正惴惴不安,心下烦躁不已。飞行多时,屡屡回头也不见苏释然跟来,他忍不住朝下臭骂道:“苏释然,你掉坑里了吗?!”
没有人回答沈离白,只有呼呼啸风低声呜咽着。
沈离白很不高兴。他不高兴就气得头疼,索性不经考虑便调转方向往回疾驰飞去。
待稳稳落在原地,哪里还能见苏释然半/分/身影?
他突然就有点急了,莫不是他走之后就半路出事了?沈离白脑子里浮过无数可能性,可屏息凝神也感受不到任何异气灵力。
唯有那碾地碎石静静躺卧,也无甚人为打斗迹象。不留痕迹,对方竟高手到如此地步!
他知晓,苏释然在落枫镇为了救他,还有伤在身,一夜未眠也没好好休息。这样的状况又怎能和他人大打出手!
该死,方才就不应赌气之下独自离去,如果没有走就好了,如果没有......
可恶!苏释然,你在哪里?!
沈离白迅疾重又上剑,自半空寻视半圈,终于在某颗果子树下找到了他。
没找到还好,找到后沈离白简直想给自己狠狠一巴掌再转身远去。
苏释然没注意周围,他正专心致志地和树上猴子对骂。
那猴也并不好惹,一看来了个人模狗样的家伙跟它抢树上果子,也瞬间来了脾气。它不住上蹿下跳抓耳挠腮,龇牙咧嘴着扯了嗓子朝苏释然大声叫喊。
树上猴子吱吱唧唧,树下有苏释然嗷嗷哇哇。
苏释然骂骂咧咧,他眼看和猴子讲不通道理。于是蹲下身,在树底捡了根木枝,伸长了手去胡挠猴子脚板。
那厮惊得往树上又蹿了几米后,拍着屁股得意地向无可奈何的苏释然做了个鬼脸。苏释然忿忿扔了树枝,继续指着它说教起来。
“此树自然生成,是名副其实的公共财产!我吃一个怎么了?我吃十个你都不可有意见,你还能上报国家不成?做梦吧,爷爷今天就告诉你,建国之后动物不许成精!”
猴子竟像是听懂了人话,气愤地噔噔噔又蹿下来,对准苏释然嘚瑟的脸放了个响亮的屁。那屁又臭又长,冲得苏释然一个趔趄坐倒在地上,疼得他眼泪花直冒。
“这里我才是高级动物!你不过是个进化不完整的生命体,休得放肆!等着,现在我就想法子爬上来带你回去直播铁锅炖泼猴,账号改名火冒三藏!!”
沈离白看不下去了,他捂住脸想当作不认识苏释然。
太丢脸了,这人真的是他师尊吗?确是那传说中闻名遐迩,羽衣蹁跹的隐云轩风吟长老?
这头沈离白无语凝噎,而那方苏释然已经开始着手上树了。
他意难平,不教教这灵长类动物做猴的道理他今天就得活活气死在树下葬花!
苏释然手脚并用,使劲儿向上挪动,刚攀至一米便堪堪滑下,爬至半米又三分之二后再度狼狈落回。他气死了,这气还没处撒,只好指着天空上方怒骂:“你个猪头!”
沈离白可是听不下去了,他现身来到苏释然面前,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45°微笑,客气回道。
“师尊好雅致,徒儿不免好奇,这趟玩得可是尽兴?”
苏释然大惊失色。
妈呀,不带这么乌鸦嘴的,真的有猪头出现了!
不不不不,比猪头还恐怖,来人竟是他的小狗崽子。不不不不不不,是他未来的命中宿敌,现在的夺命弟子,沈离白!
他登时蔫了,老老实实立正稍息,收回了敬礼的手:“高兴!可惜三缺一不能斗地主,幸好你来了。”
沈离白没心情和他废话,他上前想要抓住苏释然,被心虚的苏释然下意识躲过。
那手落在了苏释然的脖颈上。
一击抵下,并不是很重一击。却见苏释然歪头跌落,仿佛失去了力气般就要顷卧在地。
沈离白兀地伸手抱住了他,只听得耳边传来沉稳均匀的阵阵呼吸声。
以及他一下一下骤然奔起的心跳声。
苏释然睡着了。
紧握着的手真实地存有他温度,那人此时就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毫无防备。
沈离白心道,真是,糟糕透顶。
是的,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可又能怎么样?
这也终究会是不见天日的涌动,永不在光明下绽放。
沈离白苦笑,失了会儿神后,将熟睡的苏释然横抱起来。
却发现他鞋底已有磨损。脸庞泛白,有疲倦之色自他眸底爬上眉间。
沈离白心有不恻,指侧微颤。
而怀中人似在喃喃着什么,他垂下首去细细倾听,顿时眸底荡出了微澜,如盈月星辰,诸多风雨烟消云散。
师尊,你便是我命定的弱点,我能拿你如何?
怀中之人突然惊抖了一下。
沈离白立时将外衣脱下披在他身上,也不再多思,再度唤来佩剑,深拥着苏释然,与之一同腾空而起。于风中,渐渐消失在了天际。
林间枫叶翻飞,只余下一猴儿独自呀呀作响。
作者有话说:
咩咩咩:我居然凑了个6000字。
苏释然:你把我写得好不要脸。
沈离白:你什么时候要过脸?
咩咩咩:你什么时候要过脸?
苏释然:能不能申请换作者换主角!
猴子:吉吉吉吉吉吉,我不吃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