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一个琴键 神必自己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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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特的乐观主义并没能感染到斯特拉。
当精神力发散出去，看到那个巨大的脑控装置，和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埃琳娜时，斯特拉心神震动，几乎维持不稳和彼特的链接。
“发生什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没等斯特拉回答，彼特自己的蜘蛛感应已经震动个不停，面具之下，他嘴角的弧度也收敛了起来。
蜥蜴博士晕倒的实验台之后，他们下意识以为的铅制墙壁，从中间骤然打开，露出一个新的神经脑科学实验室。
彼得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悬浮在电解质溶液中的一个个大脑上，不敢去猜想这究竟从尸体上拨下来的研究样本还是……
而斯特拉在看到埃琳娜身后的那个黑风衣时，一些琐碎的对话和争执突然从记忆的最深处复现了出来。
“米勒。”
男人突然笑得特别高兴：“看来我比那个傻大兵要让你影响深刻得多。”
“你答应过我，不会在去控制他人的思维。”
“看来你记忆恢复得不太完整。我来帮你梳理一下，是你单方面用你的能力更改了我的思维，让我无法选择控制他人的这一手段。”
“除此以外，你还十分不守信，自顾自地参加危险行动，又一声不响地消失几十年。”
“怎么说，都是你亏欠我比较多吧？埃莉诺·林？”
小蜘蛛想趁其不备，用蛛网锁住这个莫名其妙自说自话的男人，结果手臂刚一弯曲，就被墙壁上布控的传感器捕捉到了行动轨迹，四个灵活的机械爪直奔他而来——
【检测到实验体的异常活动，需帮其归位。】
冰冷的机械音从脑控装置旁的主机里响起。
“说起来，你选同伴的眼光一直不怎么样。”
米勒收回了停留在上窜下跳，躲避机械手追捕的彼特·帕克身上的目光。褐色的眼眸冷淡地看向正躺在实验椅上，双眼迷离，意识朦胧的埃琳娜上。
毫无意外，他向下按按钮的手指受到了极大的阻力。一厘米的空气，仿佛有千斤之重。
“你不可以伤害他们。”
金色粒子这样拨动着他的脑电波。
褐色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手指也无助地垂落。米勒无意识地重复着：“……不可以……伤害……”
小蜘蛛在天花板上攀着，没有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用蛛丝束缚住了他的手脚。
呢喃到一半，男人实在演不下去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不会以为，同样的错误我会犯两遍吧？”
他双手背被捆在身后，却依旧从容自在，甚至凭空就往下蹲坐。操作台旁边的升降圆椅霎那间瞬移到他身后，不偏不倚地接住了他。
米勒滑动到手术台旁，电子激光替他精准地割开了两头的蛛丝。
“至于这个小蜘蛛，说实话，我确实思考了有一会儿该怎么对付他。”
话音刚落，一张红色的激光密网在天花板下十公分处投射出来。彼得的肩膀微微拱起，红色激光直接烧焦了他的紧身衣和皮肤外表层，散发出苦杏仁和烤肉混合的味道。
“嘶——”
彼特的核心一紧，控制住身体的条件反射。不然等待他的就不直是一道擦伤这么简单了。
金色粒子想上前打散高能光子，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办法突破米勒的颅骨。
“嗯……”
米勒伸手抓了抓细软花白的头发，似乎在思考怎么向她解释现状。从发缝之间可以看到一排排细密的金属圆点，像和尚的戒疤，遍布头皮。
“接下来，你最好尽快和你唯一的同伴建立稳定的协作关系。”
——
“他们和上次罗马斗兽场出现的不明特工们是同一伙人。”
娜塔莎·罗曼诺夫给监控录像按了暂停，放大聚焦在其中一人手背中央的三个黑点上。
她仰头看向史蒂夫：“上次那伙人的手背上也有这个正三角形的纹身。”
“确认是纹身不是痣吗，寻常组织会给行动人员打上容易暴露身份的纹身吗？”
“或许他们并不是雇佣兵团伙，而是有明确组织架构、甚至信仰的庞大势力……”
“比如说，光照会。”
尼克之前就提醒过他，有很多错综复杂的势力在调查斯特拉的特殊能力。而埃琳娜原身曾经效命过的光照会，如今看来，可能就是搅动局势的幕后黑手。
史蒂夫不发一言，把监控拖动到最后，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扛着失去意识的埃琳娜，走出了DUMBO街区的道路监控范围。
“后面的监控呢？”
“他们走进了奥斯本医疗中心的规划区域，按照高科技企业保密条约，隶属内部监控范围。”
史蒂夫拿起盾牌就从纽约警局的监控室匆匆离开。
上次，明明斯特拉已经告诉过他的，奥斯本医疗中心不干净。
他动作利落，罗曼诺夫还在暗自思忖着，再抬眼就已经看不到史蒂夫的身影了。
“果然是关心则乱……我刚想说斯特拉不一定和埃琳娜在一起，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控制。”
“算了，还是让斯塔克查查有没有特殊能量峰值出现。”
——
斯特拉拿米勒毫无办法，也完全想不明白他把埃琳娜绑到这里来做什么，仅仅是用来威胁她吗？
“Прошлоеушло，Будущееподчиняетсямне.”
熟悉的俄语再次响起，金色粒子再次奋力地震动起来。哪怕是99%的能量损耗率，只要有哪怕一丁点的能量传送出去，埃琳娜就能摆脱控制。
“其实该是佐拉的活，我个人其实也不太喜欢这份工作。”
埃琳娜睁开了双眼，不是原本的琥珀色，而是淡金色，和斯特拉附身时的瞳色一模一样。
“看，一点小改动。”
米勒头骨上嵌入的金属片隐隐有些发烫，他伸手抓了抓头皮，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出于好心，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你的能量不会传输出去，而是完全被我吸收。”
“所以，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催眠’效果过分显著的话……”
——
史蒂夫飞速跑过整个DUMBO街区，来到奥斯本中心的一排白色方体建筑前。
这里不是医疗中心的正门。而如果黑衣人绕行到正门，势必会被两侧公共道路监控拍到。
史蒂夫翻身跨过围栏，在建筑背面来回走了一趟，发现一个隐秘的电梯口。电梯门被刷成乳白色，完美融入建筑外墙。
史蒂夫尝试按了一下电梯按钮，非常意外地，指示灯亮了起来。本来还以为要一路暴力攻到地下的史蒂夫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很不对劲。
向来人员戒备森严的奥斯本医疗中心，如今敞开门户，大方地邀请着陌生来客。
“娜塔莎，”在走进电梯前，史蒂夫按响了耳边的通讯。
“五分钟后，如果我没有消息，直接派增援。”
“收到。”
史蒂夫谨慎地把盾牌立在胸前，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厢壁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向下的按钮。
他按下按钮，电梯震动了一瞬，接着机械轴轮转动，一阵失重感传来。很快，电梯门再次打开。
面前一片漆黑，就算以美队的夜视能力，只能依稀辨认出正前方摆放的，与他当时超级士兵改造外形相似的一个罐子，似乎是某种培养皿。
史蒂夫的手再次紧了紧盾牌。或许，光照会和九头蛇勾结，也暗中进行超级血清的人体实验。培养皿里，给他准备的是一个新的人形兵器。
他内心有点烦躁，这种如实验老鼠一般，被人摆弄的感觉。但是想要找到斯特拉她们，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下一刹那，灯光大亮。为适应黑暗环境而大张的瞳孔一瞬间刺痛无比。等史蒂夫快速闭眼再睁开，他看见了幽蓝色电解质溶液里悬浮的棕色卷发，苍白的身躯完全袒露在外，正无所知地安眠着。
史蒂夫几乎要拿不稳手上的盾。
那双杏眼紧闭，嘴唇微微翘着，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鼻孔连接着饲养管，供给着养分……他几乎按耐不住，想将耳朵贴在培养皿上，去捕捉哪怕一丝的心跳。
“史蒂夫？”
嘈杂的电流声再次传来，罗曼诺夫的声音失真得厉害。
“……我没事。”
“史蒂夫。”
沙哑憔悴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他猛地一回头，根本意识到有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身后。
埃琳娜的黑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面颊上，一头一脸全是汗，整个人像在水里泡过。
史蒂夫上前一步接住她：“你怎么在这儿？”
埃琳娜摇了摇头：“再睁开眼我就在这了。”
“斯特拉呢？”
“我在。”
埃琳娜的声线突然变得波澜不惊，仿佛第二人格浮现。
“我探听到那批黑衣人称她为‘教母’。埃琳娜是她的‘圣餐’。”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一个琴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