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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个琴键 这次的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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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特·帕克。”
当蜘蛛侠听到脑海里凭空有一个声音响起时，还以为蜥蜴博士已经进化出了脑电波攻击。
不应该啊，蜥蜴这种生物的没有把进化点在大脑上啊。
“请问你是？”
“我们见过，三天前奥斯本医疗研究中心，你在门口不小心撞到我。”
彼特回想起撞到那个苍白面庞：“哇哦，你也是超能力者吗？那天你为什么医疗中心？”
“往右跳——”
彼特下意识地听从命令，猛地向右边一个弹跳，下一秒他当时所落脚地位置就坍陷了下去。
“这是什么预知功能吗？”
“我只是探测到了他要往左边伸爪了。”
“所以其实是读心术？”
耍嘴皮的功夫，整面墙已经像豆腐一样碎裂掉了。
“你的计划是什么？”
斯特拉问。
彼特把自己荡到对面墙上：“控制他的行动，不造成更大的破坏？”
他有一种在回答老师突击提问的窘迫感。
见左边墙彻底破碎，蜥蜴博士也不恋战，径直朝左走向别的街道，又快速奔跑起来。
“柯特·康纳斯想往实验室去。”
“所以那真的是康纳斯博士？”
彼特抓重点的能力明显是长歪了：“我从实验室门口的下水道撞见他的时候就有些怀疑。”
当时刚注射完再生血清的柯尔·康纳斯，长出完整右手，肌肉和体型暴涨，但是还能看出大概轮廓。
“他是拿自己做实验了吗？某种不完全开发版本的再生疗法？”
彼特猜的大差不离，除了再生疗法已经在很多人身上做过实验，康纳斯博士认为他已经得到了完全成功版这点。
斯特拉也没有纠正他：“直接去实验室吧，离这里也就两个街区。”
闻言，彼特直接往周围最高建筑物扣下蛛丝发射器，一个荡身就上了天，两三个穿梭就来到了奥斯本医疗中心楼顶。
“请给你的飞翔体验打分——”
没有等到回答，彼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别的分散了——
康纳斯已经来到了实验中心，他直接打破玻璃大门闯了进去，整个大楼都被警报声环绕了。
“他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做科研？”
“他想去取解毒血清。”
康纳斯的意识十分混乱狂躁，她很难读取太多的有效信息。更确切的说，被蜥蜴的低等动物基因影响，他脑海里一次只能有一个稍微清晰的概念。
“是能帮他接触现在这种状态的血清吗？早说啊——我可以替他取。”
蜥蜴博士一路暴力拆门，尾巴还把好几个观察舱给打破了，一时各类实验动物都跑到了走廊里。
“天——”
对蛇等两栖类冷血动物充满了天然恐惧的蜘蛛侠，直接粘上了天花板，在上面进行攀爬，以避开地上扭来扭去的鳞片生物。
“解毒血清在地下层……”
“嗯？研究中心还有地下层？”
刚问完，彼特眼睁睁地看见康纳斯通过瞳孔验证开了一个秘密电梯，往楼下去了。
“好险——”
趁电梯门关上之前，彼特赶了进来，只是这下就和蜥蜴博士一起关在一个狭窄封闭空间里了。
“嗨？”
蜥蜴博士伸爪就来，他往上方跳去，只是避无可避，多少要被他抓到。
彼特闭上了眼睛，结果料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康纳斯在最后时刻改了挥爪方向，然后就想无视发生一样地径直从电梯口冲了出去。
“嗯？”
“一个障眼法，顺便清了一下他脑子里冒出来地杂念。”
“……这超能力真好用。”
自己的超强弹跳和恢复能力和它相比简直弱爆了。这分明可以一个念头让敌人全部认输投降。
对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从开始就让蜥蜴博士束手就擒，乖顺地带他们来找解毒剂？
“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似乎是知道彼特在想什么，斯特拉在脑海里制止了他的脑洞。
彼特刚想说些什么，下一刻就被眼前所见给惊骇到了。
一个个通电的铁笼里装着似人非人的怪物，像是与蛇类，蜥蜴，蝾螈等的杂交体。有的异变在皮肤，还保留着人形，有得变异得更彻底。只有巨大的身形，多长出来的脑袋，或是多长出来的人类手臂，又或是一些零零散散的五官，可以看出曾经是人的迹象。
彼特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这些人，他们从哪里找的这些实验体？”
即使已经见过一次，斯特拉依旧心神不稳：“读不出来他们的意识，或许，已经没有意识了……”
柯特·康纳斯猛地拽开地下实验操作台的抽屉，掉落下一地的针筒，一个绿色的，两个蓝色的。
它一只爪抓起蓝色的针管，另一只爪在操作台上翻找着——应该是针头。只是还没等它找到，力道一个没控制住，蓝色的针管就被他捏爆了。
“还是让我来帮你吧，虽然你坏到让我不太想帮你。”
彼得黏上屋顶，先用蛛丝粘上康纳斯的手肘，然后拉扯着他旋转一圈，把它捆了一道。趁他还在与这第一道蛛丝捆绑拉扯的时候，又接连补了好几道。
“我怎么感觉比之前轻松了很多，你是不是在偷偷帮我？”
“不是，他的变异效果在逐渐变弱。”
"那不是不用注射解毒血清也行？"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依旧诚实地帮它翻找起了针头，然后与仅剩的一枚解毒针管相接。
“考考你，肌肉注射的皮肤组织里，哪个位置最薄？”
彼特眼疾手快地瞄准它上臂的三角机群扎了下去，可惜不妙，针头依旧被鳞甲给崩断了。
“能让它再配合一点吗？”
彼特换了针头，斯特拉控制住它的前肢一秒，随即解毒剂被快速地从鳞片间隙注射入体内。
“还好实验课上练出来的基本功还在。”
“说起来，请问怎么称呼？刚刚我就在想，喊喂也未免实在太不礼貌了吧？”
——
史蒂夫在想着那个巴恩斯临登机前对他说的话。
“不要再追了，我不是你的巴基。”
如果这个巴基和他一样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的话，没道理他能追得上他。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故意等他，给他留下这句话。
所以他确实是巴恩斯，只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一个……九头蛇的实验克隆体？
史蒂夫心不在焉地回到公寓楼下，习惯性抬头观察了一眼——他隔壁的房间暖黄色的灯大亮，窗户洞开，冷风把灰色布艺窗帘吹得不停翻动。
他几个跨步爬上楼梯，按响了隔壁的门铃：“斯特拉？”
没有人回答。
他又按：“埃琳娜？”
随即直接用肩肘用力撞开门，果然，不祥的预感成真了，屋内空无一人。
通讯器响起，是罗曼诺夫探员。
“喂，史蒂夫，”娜塔莎喘着粗气，像是刚结束一场战斗，“我联系不上弗瑞，你有他的消息吗？”
“受了重伤，斯塔克带走了，应该没有问题。”
“我这边也很不顺利，”罗曼诺夫探员攀上战机，从驾驶舱拿出急救喷雾，往右腹部的弹孔喷去。
“弗瑞让我去查天空航母的武器系统，果然权限被人更改过了。神盾局局长不再是第一指挥官。”
“你马上回纽约吗？”
史蒂夫突然急促开口。
“回。发生什么事了？”
“拜托帮我查布鲁克林街区所用的公共道路监控。”
史蒂夫摸上餐桌上残留的带血抓痕，方向正对着洞开的窗户。
“斯特拉被人掳走了。”
——
“所以，斯特拉，我们拿这些人怎么办？”
如果实验体还有人的意识的话，估计也不会重回人类社会。而奥斯本公司这个巨大的毒瘤，也不是仅凭个人力量就能彻底铲除的。
“或许……”
斯特拉想到了神盾局，更确切地说，与神盾局密切相关的托尼·斯塔克。他或许认识别的医疗团队可以缓解实验后遗症。
“可以找斯塔克。”
小蜘蛛愣了一下：“哪个斯塔克？”
不等斯特拉回答自己就高兴地翻了一个跟头：“还能有哪个斯塔克！没想到你连托尼·斯塔克都认识！”
“你也辅助过他战斗吗？”
“他应该不喜欢脑子有声音对他指手画脚。”
“不管怎么说，可以介绍我认识吗？当时实习我最想去的其实是斯塔克企业——”
“最后为什么没有去？”
“……因为格温选了这里。”
彼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如果错过了毕业实习的机会——”
“等等，”斯特拉打断了彼特的少男心思，“我联系不上外面了。”
彼特·帕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他的手机——信号格全灰。
“地下室没有信号也正常。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联系外部？脑电波？按常理甚至没办法传播出颅骨。”
斯特拉对基础物理生物学信息一无所知。或许彼特是对的，只是建筑物的屏蔽作用。只是这是她第一次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络……
“那我们先出去吧。”
彼特·帕克黏走了实验台上残留的那管绿色血清：“这东西不太适合你，博士，我先带走了。”
他按原路返回，回到因为之前的打斗而微微变形的电梯门前。他按了按钮，一次，两次，都没有反应。
“现在最好的可能是，电梯故障。”
话音刚落，地下室更深处就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器械启动声。红色警戒灯亮起。实验体们都惊惶的贴在墙壁上。
“人要抱有希望。至少说明地下室不止一个出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