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九章 在“家”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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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讲一件事。”
是命运的指引了，我吃完了薯条，最后的结果是“告诉他”。
伊恩非常冷漠的吃着他的那一份薯条：“说。”
我把那张塞在我裤兜里，折叠了一半的照片拿出来，展开摊平然后推到伊恩面前：“这个呢，是我在今天那个房子里找到的。这个女人是我妈妈，这个男的是我继父，这个男孩，是继父带来的儿子。”
可能是信息量有点大，伊恩脸上的表情终于因为震惊有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你怎么知道。”
我把照片翻过来给他看了那上面写着的“Stuart Family”
“这个男人叫史蒂夫·斯图尔特，我妈叫薇薇安·格林，这个小孩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或者说是我忘记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伊恩的表情变得更奇怪，“是这样的，大概两年半以前我离家出走了，我被抓到松林农场，就是印第安山之前雨果在那里做的研究，我逃出来了之后失忆了。”
伊恩吃着薯条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我给自己随便起了一个名字，在街头流浪，结果被雨果发现我没有死，就把我抓了回去。再然后就是，我跟你一起逃跑失败了，最后等到那些警察来了我们才逃走。”
其实我自己的人生本来没有这么复杂，卡罗尔的人生也挺简单，但从我们俩的人生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融合了以后，就都不简单了。
“有趣的故事。”伊恩缓缓地说着。
他用方形的纸巾叠了一只白色的纸鹤立在桌子上，餐厅的logo也印在纸上，不知道为什么那块红色的logo正好在纸鹤的腹部，就好像它正在流血那样。
“你怎么这么喜欢折纸？”据伊恩所说，我们在印第安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在折纸。
“不知道。”
就当做是在印第安山里太无聊，所以才养成的习惯吧。
“我失忆忘记我叫卡罗尔之后的那段时间里，其实我在哥谭旧城区和唐人街的交界处的一家酒馆。”我决定告诉伊恩这些事情，“马什酒馆，那家的老板和老板娘，还有吉他手都是很好的人。后来，大概在去年，我准备离开哥谭市，就离开了酒馆。但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跟他们不告而别的。我准备坐灰狗巴士走的时候，出了车祸，我没走成。再后来，在你找到我之前我去马什酒馆看过，听说老板和老板娘死了，吉他手失踪了。”
我没有对他说出我的推测。
他什么都没有说，绿色的眼睛盯着汉堡包装纸的图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东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我整个人瘫在座椅上，看着桌面上的一片狼藉。有的人说人在进食以后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会集中到胃部去消化，所以头脑会没有那么清晰。
“先回去吧，以后要怎么办还是以后再说了。”我伸了个懒腰。
我和伊恩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家餐厅，他用餐巾纸叠成的纸鹤留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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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经过我和伊恩的讨论与争辩，我们去商店买了两把刀装在了身上，准备重返富人区卡罗尔的家。
我承认，有些时候男孩子的逻辑思维确实要优于女孩子。
他说，这房子虽然废弃了这么久但是肯定会有人定期来这里，但不是为了帮忙打扫卫生，也不是为了找租客把这间房子租出去。至于为什么，又是谁，需要我们守株待兔。
混乱不完整的记忆让我感觉莫名的慌乱，其实我可以选择什么都不管再一次离开哥谭市。可是我没办法一走了之，我总是在心里觉得，马什酒馆在我走后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为我，我也总是觉得，我应该把卡罗尔的一些事情给弄清楚。
富人区和我们昨天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看起来更像是个无人区，街上没什么人，落叶也没有人打扫。
卡罗尔的家看起来也和昨天没什么两样，我和伊恩还是选择了用一种低调的方式，从昨天打碎玻璃翻墙进去的地方再进去。
“有人来过了。”我刚刚在地上站定，被伊恩说的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脚下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然后我撞到了一个台灯，玻璃灯罩碎了。
伊恩回头看我，虽然他还是面无表情，但我可以观察到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伊恩！”他回头看我的时候，有个黑影突然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蹿了出来，这场景我再熟悉不过了。
碰到喜鹊的那天晚上，就是一个这样的黑影忽然冒到了我的面前，终结了我的第97条命。
利爪，猫头鹰法庭养的杀手。
我打不过，伊恩…应该也打不过。
伊恩可能还是懂一点格斗技巧的，他把装在身上的刀捞了出来，但是刀尖距离这个利爪的喉咙还有两厘米的时候，那个利爪连人带刀把伊恩扔了出去。
又碎了一个台灯。
伊恩好像撞到头了，现在窝在地上，看样子是失去了百分之八十的格斗能力。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死了还会复活，那伊恩怎么办啊。
我不要再有人因为我而死了。
那个利爪不知道是不是想给他的“猎物”制造一种恐慌，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我，好像是逐步逼近的死神。
“等一下！死我也要死的明白点！你告诉我，你是谁派来的！”
不知道我的嘴炮在这种时候能不能稍微起到一点作用。
“猫头鹰法庭，判你死刑！”
这一切和猫头鹰法庭有关系实锤了。
他拿着刀要过来了，我没有任何打斗技巧，这样的环境和我的状态我也没办法逃走。
无助又绝望。
我只能把藏在袖子里的刀拿在手里，摆出一副防御的状态，但我知道我肯定又会被利爪给一刀抹喉。
不，或许有点转机。
“为什么判我死刑！”我决定继续嘴炮，“我也逃不了这一死，好歹给我说个明白吧！”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看起来很有视死如归嗯气势。
他好像没准备回答我。
“打晕你自己。”伊恩从背后抓住了他的小腿。然后本来举着刀要杀我的利爪，回头举起玻璃的台灯灯罩往头上砸了上去。
然后晕过去了，顺便头破血流。
我腿软了手也软了全身都软了，刀握不住了腿站不住了。
我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大口呼吸着，看着一边倒在地上的，头破血流的利爪，我很不争气的吓哭了。
…
我在利爪醒来之前调整好了状态，和伊恩一起把他在椅子上五花大绑起来。
为了钳制住他的所有活动，保险起见，我从背后用刀抵着他的脖子，伊恩抓着他的手腕准备套点话出来。
伊恩一巴掌把他打醒了。
“猫头鹰法庭为什么派你来？”伊恩看着他，表情严肃的像是一个屈打成招的警察。
“卡罗尔·希尔德偷走了法庭的重要文件。” 他的回答非常简单，而且只说重点。
“什么文件？”伊恩继续问道。
“不知道。”利爪只是猫头鹰法庭培养的杀手，不知道应该也很正常。
“你为什么知道卡罗尔会来这里？”伊恩看了我一眼，在提到名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卡罗尔，奥菲利亚，奥菲利亚，卡罗尔，既都是我也不全是我。
“这是她家。”
伊恩皱了皱眉。
“你问他，知不知道雨果干了什么？”如果雨果把我的情况报告给猫头鹰法庭的话，那么他们是不是知道我能复活的事情？难道要一遍一遍的杀死我吗？
“雨果什么都没做。”
看来……”我在印第安山的那两个月，可以说是雨果变相的在猫头鹰法庭的监视之下保护了我？
“你再问他，去年有个利爪来杀了我。为什么他又来了？”如果这样的话，猫头鹰法庭还是知道我能够复活的事情？
伊恩瞥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在怪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法庭知道他没有杀死你，他被处决了。”
好吧，我的复活害了那位哥，他其实是完成了法庭的任务的。
“我觉得没啥问题了？”我看着伊恩。我觉得我已经理清楚了头绪，只是还需要按照时间线整理清楚。
“马什酒馆是猫头鹰法庭下令的吗？”伊恩问到。
“是的。”
我心里的感觉很奇怪，也很复杂。
“没有问题了吧。”伊恩看着我，然后在我点头以后松开了抓着利爪的手，他忽然醒了过来，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发觉自己被绑住了就开始挣扎。
伊恩往他喉咙扎了一刀。
“他妈的！”我吓得丢了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面无表情的往楼上走去：“希望还有水。不介意我穿你爸的衣服吧。你好好想想这些事。”
我怀疑今晚我会做噩梦，梦到一脸血的伊恩。
…
“我问，你答。”伊恩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本便签纸。他又开始不停的折纸。
“好的。”
“你偷走了什么东西？”
“我隐约记得雨果说是松林农场的计划书，我也记得在我两年前逃跑的时候，有个女人说让我把计划书交给托马斯·韦恩。但是印第安山项目已经关停，猫头鹰法庭现在还要来杀我，就应该不是这个问题了。”
伊恩点点头，这么一会儿功夫，他折好了一只纸鹤。
“上一个利爪杀你是怎么回事，那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决定离开马什酒馆，去大都会。‘奥菲利亚’其实是查无此人的，卡罗尔我之前去警局看过，是失踪人口。我没有身份证，也不知道怎么去黑市，就趁乱混上了一辆灰狗巴士。突然车祸了，我就没走成，又一个人流浪，结果有一天有一个小贼去我那偷东西，当晚那个利爪就杀了我。”
“那你怎么进的印第安山。”
我思考了一会，从我第一次遇到杰罗姆开始回忆起，顺着时间线。
“那个！西奥第一次死的时候，我也在。后来我和奥斯瓦尔德说，让他躲一躲，最近不太平，但是他没有听我的。我们就在哥谭河边分开了。以后我就在印第安山了。”
伊恩又叠了一只纸船。
“我们要再在这里待上几天了。”
“啥？”我看着倒在地上的利爪，还有地上凝固了的血，脸部扭曲。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