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宝女逆袭记》七海君

3、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孟女士有些

　　孟女士有些吃惊：“你到底是怎么了？”
　　“您知道，我虽然不是做普通工作的料——”孟德欢顿了顿，“但我其实很适合进入十三所上班啊。”
　　孟女士“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是不是哪个叔叔阿姨又和你讲了什么——”
　　“不是，不是！”孟德欢连忙摆手，“我其实很久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了……”
　　“你再这样说——”孟女士气急伸出手掌。
　　“孟总，欢欢她还是病人呢。”
　　就在这时，周先生刚来救场了。他成功拦下了暴怒的妻子。
　　“我天天上班，还伺候你；你学习不好，也不怪你；丢了工作，你还可以回家吃饭收房租。”孟女士说道，“结果倒好，你还是想到十三所工作，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了？！”
　　“哎呀，我们养女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啦——”周先生忙和着妻子，“这些年，你确实也辛苦了，我们大家也都听你的。”
　　“那还一个个想着来十三所上班？！”孟女士柳眉倒竖，“你这个当爸爸的也来劝我，她这个做女儿的也想着——”
　　“她也是觉得自己一直在家失业不好，去所里上班还可以挣点钱，是吧？”周先生对着孟德欢使了个眼色。
　　“您说的，我部分赞同。”孟德欢苦笑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孟女士提高音量。
　　“我快要，抑制不住体内的病毒了。”
　　瞬间，原本还氤氲着怒火的周女士，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你没有按时用药吗？”她轻声问道。
　　“有。但是说实在的，我觉得我杀人吧，不是意外。”孟德欢说道，“之前，我也总是做杀人的梦，然后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欲。”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
　　“我叫老李过来。”周女士说道。
　　过了一会儿，她带了个黝黑、身材匀称的男人进来。
　　“您好。”周先生朝老李挥挥手。
　　“叔叔好。”孟德欢也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老李点点头，嘴角的皱纹显得他十分严肃。
　　老李本名李敬，是所里的一名医生，也是一名很特别的研究员——他的研究对象，是“患者”。
　　“欢欢，你知道，‘患者’到底是什么人吗？”李敬问道。
　　“是被一种外星病毒——‘以太体病毒’感染以后的人。”孟德欢说道，“被这种病毒感染的人，有些人会变成怪物，有些人会死去，还有极少数幸运儿，会变成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人。”
　　“是的。”李敬点头，“它的传播方式与HIV病毒类似。所以‘患者’一般不能与普通人婚配。”
　　话音刚落，他看了眼周先生：
　　“不过，也有极少数人，由于细胞膜上的受体和常人不同，从而天生无法感染这种病毒。”
　　“嘿嘿……”周先生挠挠头，“您看看欢欢这情况……”
　　“……感染这种病毒的人，体内都会生成一些特殊物质，叫做‘以太体’。”李敬没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以太体堆积过多，会对人的神经系统造成影响，从而产生嗜杀、易怒等等欲望。感染程度较轻的人，是可以控制自己这些欲望的。”
　　“欢欢的感染程度，可能已经很严重了。”孟女士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靠一般的口服抑制剂已经压不下去了。”
　　“孟总，您也知道，所里还有些效果更好的抑制剂，都是非常昂贵的限制生产药品。”李敬说道，“我们只会提供给在所里工作的患者，而不会给欢欢这种所外编制人员，就算是您的女儿，也不能开这个后门。”
　　孟女士沉默了——她是知道规矩的。
　　“孟总，我没有资格‘建议’您把女儿送到十三所来上班。”李敬又说道，“毕竟，换我也不想做这种事。”
　　“但是，感染总得被控制啊。”孟女士叹气，“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欢欢还不到三十岁，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欲了。这已经是很严重的情况了。”李敬说道，“其实，我上次去您家里的时候，想的就是这个事。”
　　“你是说，要欢欢到你的实验室里帮忙？”
　　“没错。这样既不会参与一些危险的行动，还可以接受更好的病情控制。”
　　孟女士沉吟几秒，道：
　　“你这么说，倒是一个很好的建议。”
　　“啊，哪里哪里。”听到孟女士肯定的回答，李敬反而有些慌乱，“具体情况，您还是自己定夺吧。”
　　“——不用考虑具体情况了。你马上写申请书。”孟女士看了眼孟德欢，“欢欢，我立马帮你准备材料，你病好了就来上班。”
　　“诶？”孟德欢一脸懵逼，“蛤？”
　　等李敬走了以后，她关上病房门，道：
　　“你不是想来上班吗？那我给你安排好了。”
　　“桥……桥豆麻袋！”孟德欢说道，“所以孟总您这是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看样子是了。”周先生“沉重”地点点头。
　　“在我们所里当最低级的研究员，既和你专业对口，又不用亲自去接触太多危险患者，还可以控制感染。这么好的事，我先前居然没想到。”孟女士自言自语着。
　　“可能您日理万机，一心扑在工作上，没考虑到我这种底层人民的需求……”孟德欢立马开始拍马屁，“话说回来，十三所到底是个什么机构啊？”
　　“十三所，是一个负责管理和研究‘患者’的机构。在这里工作的人，都是‘患者’。”孟女士说道，“它并不是一个小小的所，而是在全国各个县级市、地级市都有，各省省会，又设有省部总管所，北京的总部，则管理省会的省部总管所。”
　　她又补充道：
　　“但是，你要明白一点——十三所明面上并非国/家机构。它是隐藏在暗处的‘有关部门’，在正常人世界的文书里，你找不到任何与我们有关的东西。”
　　“听起来很复杂……”
　　“你把十三所换成教育局不就好理解了？”周先生笑道，“就好像市里面有教育局，省会有教育厅，中央有教育部一样。只不过这个‘教育部门’是躲在地下的。”
　　“哟，到底是教育系统的老干部啊。”孟女士笑道。
　　“嘿嘿，官还是没有孟总大。”周先生挠头。
　　“说起来，我也挺好奇，为什么大家都叫妈妈孟总？听上去像是什么总裁文男主一样……”
　　“因为她是W市十三所总管啊——而且W市是省会城市，你妈的级别类似于某省教育厅厅长。”周先生说道，“本来她是大忙人啊，你生病这几天，她特意请了一个月的假的。”
　　“呼，周，你就别给我安装母爱光环了。”孟女士叹气，“是北京来的那位，特批的假。”
　　“北京来的又是谁？”孟德欢满脸好奇宝宝的表情。
　　“就是——一个月前，你看到的那个中山装。他是北京总部的一位官员，对你的情况很上心。”周先生解释道。
　　“蛤？我这种小辣鸡，值得北京的大人物上心？”
　　“准确点说，他对每个省会城市主管的儿女都很上心。”孟女士说道，“十三所和别的机构最大的不同在于，每个地方的主管，必须是异能很强的患者，这就导致了，他们的儿女，也多半是强者，或者说是，潜在的强者。”
　　“没错。所以你老妈很能打的。”周先生说道。
　　“啊，这一点我早就知道。我有些好奇，我们家的红莲业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孟德欢问道，“是不是就像有些小说里写的那种，遗传异能？”
　　“算……算是吧。”孟女士点点头，“我们孟家几乎大部分人都天生拥有这种能力。”
　　“所以……”孟德欢看了眼爸爸，“孟家只接受入赘吗？”
　　“啊，这个和能力无关啦。”周先生笑道，“我是自愿的。你妈妈和你外公外婆都是大好人，绝对没有逼迫过我。”
　　末了，他还补充道：
　　“你妈妈是个心地善良且很勇敢的女子，为她做再多事情，我也不会后悔的。”
　　“妈耶，狗粮猝不及防。”孟德欢露出酸柠檬的表情。
　　“对了，说到红莲业火，你现在，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了？”孟女士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小时候，我只教你练过一些基本的东西。”
　　“啊，我可以将它的温度提升到几千度。别的我就不会了。”孟德欢说道。
　　“几千度？你真的是个天才。”孟女士笑得有些苦涩，“为什么你的技能点不能点在读书上面？”
　　“这不是，上帝为你打开了一扇门，必然会关上一扇窗吗？”孟德欢说道，“妈，我要是还想精进，我该怎么练习啊？”
　　“多冥想，控制情绪，坚持锻炼，起居有序，没了。”孟女士说道，“还有啊，说个题外话。以后进单位上班了，还是要坚持做到妈妈说道，‘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尊重每一个人，该争取的争取，但是绝不可以贪心，摆正自己的位置。”
　　“知道啦知道啦。”孟德欢撇撇嘴，“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她心想：老干部就是想得多。
　　“啊，还有啊。”孟德欢又想起了什么，“林永他怎么样？”
　　“没事，他伤好了。已经出国了。”周先生说道，“我们前几天还碰到他妈妈了——你知道的，林妈妈是我的同事。”
　　“那就好。”孟德欢点点头，“说起来，他其实是普通人，你们为什么答应我和他恋爱？”
　　“我们觉得那小子挺不错的，踏实，人也上进，而且他和你爸爸一样，是永远不会被感染的体质。”孟女士说道，“不过，你坚持要分手，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反对了。”
　　“哎，我真是受够了他那种黏黏糊糊的性格了。”孟德欢说道，“不多说了，我准备一下材料，过几天就到孟总您那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