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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在一起 “躯干保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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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干保持正直,两脚平行,与肩同宽。”
“推弓臂不要耸肩,旋臂伸直,直而不锁,肘窝冲身体前方,强化支撑。”
“三指勾弦,靠位点在下巴底下。”
……
趁着天气正好,方歌在陆家院子里正式开始学习射箭。陆炀手把手教会她持弓姿势后,就舒服地坐到一边躺椅上,眯着眼偶尔提醒她一两句动作要领。红狐嫌无聊都不知道跑到哪玩去了。
方歌推弓的左臂,从酸痛到麻木,再举着感觉都要抽筋了。才刚有想放松的心,就听到有人欠扁地说:“不准放,十分钟都还没到。”
她咬紧牙又挺过一阵抽痛,尽力坚持着。
“注意姿势要领。”
“还有最后一分半。手臂伸直,核心发力。”
越是将尽未尽时,越是难熬,特别身边还有一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教练,方歌手酸得想尖叫。手里的弓简直像长在她手心的铅球,重重地坠着她的手。
她想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咬牙切齿地问陆炀,“射箭你也会?”
“不会。”
?????
“那你这么理所当然地教我!!”方歌美目瞪圆,一听就要把手放下。陆炀一个箭步跨到她身边,手在她手臂下示意的抬了一下,严肃地道:“不准放。”
他从地上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羽箭,站在她身后握住了弓,手里一带,她跟着转了个方向。他就着她的姿势,眼疾手快地射出一箭。力劲及远,箭矢精准地射进刚才红狐放在石桌上的果子正中。
方歌彻底目瞪口呆,“……这叫、不会啊?”
“今天以前不会。回来前特地找战友教的。”陆炀轻笑着回答她。
“你一天就学成这样啊!那我……”
“你别想。”陆炀低头便看见她一颗小脑袋缩在他胸前,忍不住抬手拍了一下她黑亮柔顺的发顶。“你手臂力量不足,先练好持弓姿势。”
“还要站啊。”方歌仰头看她,委屈得不行。
“基础要打牢。不用你百步穿杨,但至少要能保护自己。”顿了顿,他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这样我会没那么担心。”
“嗯?你说什么?”方歌一心只想着还要被军训,根本没在意陆炀说了什么。
陆炀自嘲地轻笑一声,又拍了一下她的头顶。“没什么。”手慢慢往下滑到她腰间,提示性地碰了一下。“腰用力。”
方歌条件反射地深吸一口气,绷直了腰杆,没想到这猛地一用力,竟然真抽筋了。方歌抽气痛呼一声。
“怎么了?”陆炀一把抽掉她手里的弓甩到一边。
看到她抽筋的手之后,实在是克制不住地笑出了声。“方歌,你真是个人才,才举十分钟弓,就给我抽筋。”
又好气又好笑,他拉着她的手帮她纾解症状。分明已经刻意放轻力道了,没想到方歌还是疼得眼角飚泪花。没抽筋的那只手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衫,紧咬下唇,红润的唇被咬得透白。哼哼唧唧,软乎乎的很好欺负。
陆炀心念一起,喉结上下滚动,伸手锁住她的腰,低头,快准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同时手里一使劲,把她抽筋的手掰了回来。
方歌还没反应过来,便吃痛呜咽一声。
低软娇糯的轻吟声好比催化剂,陆炀只觉浑身一热,用力一下把她拉近自己,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身,她柔软的胸脯压在自己胸前,如同一团棉花把他的心涨满。
她的唇柔柔嫩嫩,好像轻轻一咬就会坏的果冻,越是这样,越让他忍不住想狠狠的蹂躏一下。他□□吮吸着她的唇畔,喉结滚动,极尽勾引地研磨她唇角的形状。
方歌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身子不由得轻颤。抽筋的手还使不上力,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可她刚一使劲,他横在她腰间的手就立刻加大力道。他胸膛坚硬胸肌鼓鼓的,手臂有力狠狠地钳住她,薄唇充满了男人味,肆意入侵。
“陆、陆炀……”她艰难地维持着最后的理智,蹭着避开他的亲吻,声音急促得轻声喊他。
陆炀一时停住动作。却没有移开,停了几秒,他隽黑的眸子深邃而诱惑地看进她的眼里。猝不及防的,他张口咬了一下她的唇畔,不轻不重。
他把她压到怀里,嗓音低哑,极似欲求不满地闷哼一声。“嗯。想说什么?”
方歌脸颊绯红。“你……为什么,要吻我?”
陆炀松开她的腰,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将她的手拢在手心里,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你问这儿。”
感受到掌心下稍显急促地跳动,方歌好像也听到了自己躁动不安的心跳声,面若桃花,轻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别咬了,”陆炀眸光专注,脸庞阳刚俊逸,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她的脸。“没被我咬痛?”
方歌脚下一软往后退了一步。
她没动,陆炀也不动。两人就这么僵持住。
方歌思绪千回百转,最终还是抵不过心间真实的欢喜。她蹭着脚尖往前半步,抵住了他的鞋尖。试探着抬手环住他劲实的腰板,踮起脚,在他唇畔印下一吻。轻轻一触便立刻分开,可这一秒的触感,却如过电一般奇异。
阳光洒在她素净的脸上,气质出尘,眼眸透亮。
陆炀俊颜一下笑开,长臂一揽将她摁进怀里,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沉木香味,源源不断的喜悦侵袭心间。别看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眼睛一直一瞬不眨地盯着她的反应,紧张得背脊发麻。
“这哪够,再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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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陆炀哪都没去,就待在家里教方歌练射箭。说是练习射箭,实际上做的是什么,谁还不知道呢。反正听墙角的狐大仙表示,这几天听到的内容基本都是方歌在娇吟轻喘地唤“陆炀”。
唉,年轻人啊,不懂节制。
不过它倒是很乐见其成,每天帮这对鸳鸯看门。他们这么激动,灵台的味道八百里外都能闻见了,引来多少不法小妖,要不是它,他们能这么安心培养感情么,哼哼~~
正洋洋自得,突然鼻子一动,又嗅到有妖怪的味道了。红狐动动筋骨,前肢抬起支在门槛上,表情轻松。
果然不出五分钟,一团阴影笼罩过来,红狐法术充盈,狐尾几道红光甩出光刃,劈得阴影四下而逃。前后不过眨眼的时间。
红狐拍拍前肢,似乎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哼哼着,“这种小角色还敢来丢脸。妖界真是没人管了。”
它刚要转身进屋,身后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红狐立即警觉,狐尾翘得笔直,大喝一声:“谁!”
郑西南从旁走出来,还是那副谦恭有礼的书生样子,但出口的话总是让它讨厌,“狐大仙这么厉害,之前真是失敬了。”
红狐气嘟嘟地扭头就走,它居然没能发现这小子,真是耻辱!
郑西南倒也不客气,自己跟着红狐就进了陆炀家。跟着红狐身后,含笑问道:“陆炀方歌呢?”
“在后面练射箭。”
“难怪那天陆炀还要了玄天弓。”郑西南想起那天,陆炀到他们郑门,一脸搜刮民脂民膏的恶霸土匪相,最可恨的是,门主也不把藏宝当回事,居然一件件搬出来任他挑,看得他肉疼。
“玄天弓???”红狐惊声炸毛,“你说那把破烂是玄天弓??”红狐举起肉爪按住自己的心脏,东施效颦,西子捧心,样子滑稽可爱。
“门主在玄天弓上封了禁制,以防玄天弓气势太强反噬方歌。所以你看不出来是很正常的,不用难过怀疑自己,你刚才打跑那个妖怪的时候法力很强。”
……
它说怀疑自己了吗?它明明是在难过好东西都在他们郑门好吗!
“你们郑门还有什么好东西?”它一反对郑西南爱答不理的态度,谄媚地问道。
郑西南好笑地看着它毫不隐藏的贪婪的小模样,“你以后有空可以到我们郑门来玩。随时欢迎你。”
红狐脸上的表情一点点龟裂,眸光里渐渐渗出蚀骨的恨意。“你们郑门,怎么可能欢迎我一个妖怪。”
“我带你去,没人会为难你。”
“哼,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红狐不再理他,步履生风快步走开了。
郑西南也不知道它怎么了,毕竟他们郑门从来没有对妖赶尽杀绝的先例,如果结下深仇大恨,没道理他一点都不知道。正郁闷疑惑着,被一道熟悉地戏谑声打断了思路。
“你们现在来我家还真是随进随出。”
“狐狸放我进来的。”郑西南笑着把红狐供出来。随即朝方歌点头打招呼,“玄天弓还好用吗?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郑门收藏了许多武谱,其中不少关于弓箭术,如果你又需要下次我给你带几本过来。”
没等方歌回答,陆炀一步横跨挡在两人中间,没好气地一口回绝:“不用,有我这个老师足够了。”
方歌扯了下他的衣角,提醒他收敛一下脾气。陆炀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控制了一下情绪。
郑西南敏感地发觉他俩的氛围诡异的暧昧,神情一下严肃起来,“你们……该不会在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