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巡查 ...
-
第二章巡查
茶会过去好几天了,苏裕烶虽是好了,但整个人一直恹恹的,家里请了好几次的大夫都说这是心病,要多注意情绪,可苏裕烶就是没个精神样,相国夫妇看着儿子这样,都心疼坏了。
一日,相国下朝后,来到裕烶院中“裕烶,快些好起来,为父还要带你去郎中令府上谢过人家的救命之恩呢。”只此一句小相爷又闹了一回病,听罢当时就呼吸急促,差点就上不来气了。
相国夫妇一头雾水,不知道儿子为何气性这么大,但感觉与这郑煜霆脱不了干系。
于是相国问了平日与苏裕烶交好的二人,接过二人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凃、童二人心里一阵唏嘘‘开玩笑的好吧,这不露脸的事要是说出来,贵府的小相爷好起来还不得拔了我俩的皮?!’
自从小相爷闹了两回病之后,相国府从上到下每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提及郑煜霆和茶会的事。
总在家中带着也不是事,小相爷对外人傲气可在家中是极孝顺的,也不愿让二老担心,在相国夫人王氏劝说下,又由凃泽乾和童文竹两人护驾,一起去踏青了。
三人去了河畔,苏裕烶走在最前面,阳春三月,清风阵阵,微微透着点凉意,心情平缓了许多,走了没几步,身后有人给他披上了大氅,“公子,春捂秋冻,莫要贪凉。”说话之人语态忠恳,音色沉稳,苏裕烶转身看向说话之人,那人抬手给他拢了拢领子系上带子,毕恭毕敬,身姿挺拔,相貌上乘。
“他叫苏秦,是父亲给我的仆人,也是我的护卫,不是平常下人”苏裕烶开口说起他的身份,听他言语中这样重视苏秦,凃泽乾童文竹不由得高看了苏秦一眼。
小河连通着护城河,几人沿着走有说有笑,苏裕烶轻松了许多,童文竹提议去市井街上转转,几人都赞成,说去茶馆酒家歇歇也好。
已是初春,早晚清冷,正晌午倒有些热,苏裕烶走了许久的路,此时的脸上微微出了些薄汗,白里透红的煞是俊俏,街上买卖多,人也不少,见他们几人穿着不凡,许多平凡人家的闺女也只敢偷偷看了他。裕烶刚想抬手解了披着的大氅,身后的苏秦忙阻了他,好言劝着先忍忍把汗落了再脱,有从怀中拿了帕子给他沾了沾额上的汗。小相爷皱皱眉倒也听了劝。
“泽乾,咱们随意找个地歇歇吧,裕烶身体刚好,我也有些渴了” 童文竹也从小斯手中接过帕子抹了抹额头。
“就去前面的绛云楼吧,我等身份怎好随意找些腌臜地方,就几步路了,走不动的话要不要愚兄背你过去呀?”凃泽乾转头冲着童文竹调侃
“呸,我家正经书香门第怎能跟你这武夫比”童文竹啐了他一口还嘴道。
小相爷也是累着了,帮着童文竹怼了几句凃泽乾,凃泽乾敌不过两人只能任受骂,,这二人一个娇养一个秀才气体力都差的不得了,谁让他出主意来踏青呢。
看凃泽乾吃瘪几人都笑了起来,特别是苏小相爷笑的最明媚,接连几日的不快都散去了,几人说笑着不远处走来了一行巡城羽林军,为首的就是郑煜霆。
郎中令掌管羽林军,都城的防卫统领,每过几日就亲自来巡城。今日街上,依旧是身着轻铠,满脸的俊迈严肃周身的刚毅正气。
看着郑煜霆,小相爷一下就乐不出来了,“嗤”的一声又改为了讥笑,另外二人也觉不妙,这可怎么是好?心里都打起鼓来,怕裕烶再犯起病来,对苏相爷夫妇也不好交代。
郑煜霆在远处也看到了他们,让附属喊停了羽林军,吩咐了几句什么,自己竟独自走向了苏裕烶他们,而巡城队伍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眼见着郑煜霆笔直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苏小相爷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就在快要气的发抖时,凃泽乾童文竹连忙挡住他们二人“郑大人别来无恙啊”
“凃公子,上次再太尉府得罪了,此次我想找苏府的公子问些事情,对郑某非常重要,还请一叙。”郑煜霆先冲着凃泽乾说道然后有盯着苏裕烶看。
小相爷出奇的没有气晕过去,拨开挡着他的二人,微一挑眉,“你想问我事情?”
“对,此时对在下甚是紧要,还请一叙。”郑煜霆认真的看着他。
小相爷不做声地点了点头,几人又蒙又怕的去了绛云楼,郑煜霆原是想和苏裕烶一人问话,可几人根本不同意生怕小相爷再被他打一顿,郑煜霆皱了皱眉几人便坐在了一桌包厢内。
气氛一阵尴尬,苏裕烶泯了茶缓了缓情绪,虽是恨他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好大的脸面,但也是郑煜霆救了他,他拎的清好坏,也不代表那事就这么算了。眼下还是先看看他想问什么,便开口道“你想问什么?”
“苏公子家中…可有姊妹”郑煜霆这话说的犹豫但眼睛一刻也不放开苏裕烶。
“呵,我是家中独子,这事官家宗亲上下何人不知?呵呵,你寒门出身不知也倒也平常。”见他问的这话,小相爷想起当日就是因为他无理问他在先,才导致了后面的事情,出口讥讽了他的出身。
郑煜霆听罢,微微一怔 “那你府中可有一人叫仙儿的?“问的更急切了几分。
听这话苏小相爷‘哐‘的一声把茶碗砸在了桌子上,咬牙不语,怒目看着郑煜霆,气浑身发抖“你…你…”简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凃泽乾童文竹不知这仙儿是谁,倒象是个女子,为何裕烶听完生了这么大的气,都哄劝着莫动怒,唯独裕烶身后的苏秦眼角抽动了一下,别人不知道,他自小与小相爷长在一处,这‘仙儿’就是相爷夫人王氏给小相爷气的乳名!
王氏喜欢女孩,小相爷从小被夫人当成女孩娇宠,甚至还穿了女童的裙裾,直到相爷发现不对及时改正了少爷的三观,恐怕……想到这苏秦的眼角就狂跳,这货是怎么知道少爷的乳名的!!!
苏裕烶气急了,好在这几天修养的好没即可晕过去,他童年的那段黑历史到现在已经很久没人再提了,已经成为他心里的一块逆鳞了,谁碰谁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