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同人齐衡x如兰）如元三生梦》花溅衣

7、第七章 我愿皈依君

　　时间宛如穿过手指间的风，你留不住，也抓不住。
　　转眼之间，入了寒露时节。
　　九月初十，是齐衡的生辰。
　　平宁郡主的独子，齐国公府的小公爷过生辰。自然是大事。
　　早早的齐国公府，便开始张灯结彩，张罗起来。
　　晚膳时，平宁郡主、齐国公、如兰陪着齐衡用了饭。
　　齐衡收了父母送的生辰礼物，与父母说了一些话，见时辰不早了，就回自己的慕明院了。
　　慕明院，书房中，齐衡端坐在桌案旁，正在看书。
　　这时，木门被扣响。
　　“元若哥哥，我可以进来么？”
　　“进来吧。”
　　如兰双手背在身后，笑着走进屋。
　　她走到桌案前，看着齐衡。
　　看书的齐衡，觉得今日如兰有些奇怪。平日里，每日她来自己的书房，都会先坐在靠自己最近的椅子上，给自己讲笑话。今日，她却奇怪，只是站在自己身旁。
　　齐衡抬眸看着如兰，问。
　　“如兰，你有什么事么？”
　　如兰笑着摇头。
　　“没什么事。”
　　齐衡微微皱眉。
　　“那你为何要站着？”
　　如兰嘿嘿的笑着，从伸手拿出一双男子靴子，递给齐衡，笑着。
　　“元若哥哥，今日是你的生辰。我是你妻子，官人生辰，我自是要送生辰礼物的。可你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自小见过无数奇珍异宝。我也没什么特别珍宝送你。我就想亲手给你做了一双靴子，也算我的心意，你可别嫌弃。”
　　说完，她把靴子放在齐衡的手里。
　　齐衡先是一愣，随即垂眸看着手中的靴子。
　　他出生高贵，自小收过各式各样的稀奇珍宝，但却从来没有收过一双靴子礼物，而且这靴子还是一个女子亲手做的。
　　见齐衡不语，如兰怕他嫌弃自己的女工不好。
　　“呵呵，我，我第一次做靴子，可能女工不是很好。元若哥哥，你可不要嫌弃。等明年你生辰时，我的女工就精湛了，再给你做一双好的。”
　　明年？明年她还送我靴子？生辰礼物送靴子倒是特别。
　　齐衡抬眸看着她，问，
　　“如兰，亲手做的礼物，可以是手帕、香囊、荷包。为何送我靴子做生辰礼？”
　　如兰笑着解释。
　　“这鞋底是我一针一线纳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有我的祝福。我希望你以后穿着我做的靴子，能平安康顺。”
　　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女子，齐衡心中一颤，心中默念着平安康顺.......
　　如兰指着靴子上的绿竹叶纹，笑着说道。
　　“我虽然不擅长做靴子，但我的绣工挺好的，你看上面的竹叶纹多么栩栩如生。”
　　齐衡看着靴子上的绿竹叶纹，确实绣的挺好。
　　他抬眸看着她，问。
　　“为何要绣竹叶纹？”
　　“你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竹有高节清风，清幽淡雅。与你很是相配。”
　　想起之前自己做的事，齐衡嘴角勾起一丝自嘲。
　　“谦谦君子、高节清风，其实，我.......倒是配不上。”
　　“谁说的。在我心里，你齐衡就是谦谦君子，与竹之高风气节配的很。”
　　齐衡心中一暖，清冷的眼眸柔和了一分。
　　“如兰，谢谢你的礼物。”
　　“我说过，你跟我不用那么客气。”
　　她眼眸一转，笑着看着齐衡。
　　“元若哥哥，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不如等明年我生辰时，你也送我生辰礼物，作为还礼。”
　　“好。等你明年生辰时，你看上什么物件，我就送你什么物件。”
　　如兰心中很是欢喜，心想：我真是聪明啊，借机让元若哥哥给我过生辰。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许耍赖。”
　　“不会。”
　　“来，拉钩。”
　　看着如孩童一般的如兰，齐衡轻笑，伸手与如兰拉钩。
　　如兰欢喜说道。
　　“你我拉了钩，就是约定了。你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
　　如兰欢喜的笑着。
　　*
　　泊舟淮水次，霜降夕流清。
　　夜久潮侵岸，天寒月近城。
　　入霜降时节，那日。
　　如兰随母亲一起去相国寺，烧香拜佛。
　　如兰在大雄宝殿上，烧了香，虔诚的香佛祖祈祷后，便在相国寺四处溜达。
　　路经佛堂时，听到一个老和尚，正在与几个小沙弥，讲佛法。
　　于是，如兰便停下步子，听了一会儿。
　　这时，老和尚正在讲佛教的三皈依的故事。
　　听完故事，如兰觉得这三皈依的故事很有趣，想着今晚可以说给齐衡听。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齐国公府，内院慕明院书房中。
　　如兰坐在最靠近齐衡的圈椅上，看着认真看书的齐衡。
　　“元若哥哥。”
　　“嗯？”
　　“今日，我跟母亲去相国寺祈福，听到一个有趣的故事。我给你讲讲吧。”
　　如兰每日都给齐衡不是讲笑话，就是讲趣事，他已经有些习惯了。
　　“嗯。”
　　“元若哥哥，你可曾听过佛家三皈依的故事。”
　　齐衡摇头。
　　“未曾。”
　　如兰笑着说。
　　“这三皈依嘛，很简单。就是以前，有个寺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寺庙经常遭遇小偷。慈悲的老和尚，便没有报官。但这小贼变更大胆了，以前会隔三差五的偷一次。最后，变成天天来庙里偷东西。连老和尚的被褥都偷。”
　　如兰停下，看着齐衡。
　　齐衡问。
　　“后来呢？”
　　“后来啊.......”
　　终于，有一天，这老和尚忍无可忍了。
　　晚上，贼人又趁着黑夜来了到寺庙。
　　老和尚透过庙门缝，看到那贼人长得人高马大，老和尚一想自己肯定打不过他。
　　贼人也透过门缝看到瘦骨嶙峋的老和尚，更加肆无忌惮了。
　　老和尚急中生智地说贼人说。
　　“施主，贫僧庙里的东西都被你偷光了。今日刚好化得几个香油钱，你把手伸进来，贫僧把钱给实施。”
　　齐衡打断如兰。
　　“于是，这个蠢笨的小贼就信了那老和尚的话？”
　　如兰笑着说。
　　“你，别打断我，听我讲故事嘛。”
　　“嗯。”
　　于是，如兰继续讲.......
　　那贼人一听可高兴坏了，不加思考的便把自己的手，从门缝中，伸了进来。
　　老和尚，趁机把他绑在门柱上。
　　然后，老和尚不慌不忙拿着禅杖往贼身上打。
　　一边打一边喊。
　　“皈依佛。”
　　那贼人被打得痛了只得也喊着。
　　“哎呦！皈依佛。”
　　老和尚又喊：“皈依法。”
　　贼人跟着喊：“哎呀！皈依法。”
　　老和尚再喊：“皈依僧。”
　　贼人又跟着喊：“皈依僧。”
　　然后，老和尚才给贼人松了绑，让他走了。
　　齐衡问：“后来呢？这贼人没有回去找那老僧报复么？”
　　如兰笑着说。
　　“你别急嘛，听我与你慢慢道来.......”
　　如兰学着茶馆说书人的样子，继续讲着故事.......
　　贼人被老和尚打了一顿，在家养了三个月的伤。
　　等伤好后，便来找老和尚了。
　　老和尚看到贼人，以为他要报复自己。
　　但，没想到这贼人说：“大师，我要出家。”
　　老和尚觉得奇怪就问贼人。
　　“施主，为何想出家？”
　　贼人说：“我觉得佛祖他老人家智慧广大，胸怀慈悲。当年一定知道我今天要被师父抓住，打个半死，所以当初才给弟子制定了三皈依，要是他老人家翻个倍，制定‘六皈依’，我非得被打死不可呀。今天我要出家报释迦佛他老人家的救命之恩呐！”
　　就这样老和尚给贼人剃度了。
　　如兰看着明亮的橘色烛光下，齐衡那张俊美的容颜，显得更加俊美好看。她嘴角勾的笑更深了。
　　“这就是佛家三皈依的故事。”
　　齐衡平静的嘴角，微微一弯。
　　“这三皈依的故事，倒是挺有趣。”
　　如兰眼眸流光一转，笑着看着齐衡。
　　“元若哥哥。”
　　“嗯？”
　　“我还知道一个四皈依的故事，你要不要听？”
　　“四皈依？”
　　齐衡看着如兰，点头。
　　“嗯。”
　　“元若哥哥，把你的手给我。”
　　齐衡不解如兰要做什么，便照着她说的做。
　　如兰嘴角含笑，拿着齐衡那白皙的右手。她的食指，在他的掌心写了一个‘佛’字。
　　“皈依佛。”
　　齐衡一愣，随即了然了如兰的意思，开口跟着如兰念道。
　　“皈依佛。”
　　如兰又在他手掌心写了一个‘法’字。
　　“皈依法。”
　　齐衡跟着念：“皈依法。”
　　如兰再他手掌心写了一个‘僧’字。
　　“皈依僧。”
　　齐衡继续跟着念：“皈依僧。”
　　如兰嘴角一弯，最后，他手掌心写了一个‘如’字。
　　“皈依如姑娘”
　　齐衡继续跟着念：“皈依.......嗯？”
　　忽然之间，齐衡明白了如兰的意思，赶紧把自己的手，从如兰手中抽出。
　　如兰反手抓着他的衣袖，抬眸看着他。
　　“元若哥哥，我皈依你，好不好？”
　　齐衡一愣，他不是不明白如兰对自己的心意，只是他心中有着明兰。
　　“如兰，我........”
　　如兰赶紧打断他，她怕齐衡说出拒绝的话。那以后自己就没有借口厚着脸皮，每日缠着他，给他讲笑话了。
　　“呵呵，那.......那个时辰不早了。我.......我要回去休息了。元若哥哥，你也早些休息吧。”
　　说完，她赶紧走出书房。
　　看着如兰慌忙离去的身影，齐衡心中有些愧疚。
　　“如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