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同人齐衡x如兰）如元三生梦》花溅衣

4、第四章 桃花少年郎

　　小如兰，来到桃树下，看着粉嫩的桃花，心中很是喜欢。
　　看到那支桃枝上的桃花最好，她便踮起脚尖，伸出小短手，想要折桃枝。
　　奈何她个矮，手又短，够不到。她试了还几次，就未果。
　　小如兰便搬了一块石头，垫在脚下，伸手够桃枝，但还差一点。
　　于是，她便踮起脚尖，就在她快要够着时。
　　由于石头上有青苔，她脚下一滑，重心不稳，身子一斜，就在她快要摔到池里时。有一双手，拉了她衣袖，她才么有摔倒。
　　待她站稳，看清救她之人，原来是小公爷齐衡。
　　齐衡看着她。
　　“五妹妹，你刚才很危险。”
　　小如兰赶紧行礼。
　　“谢谢，小公爷相救。”
　　“无事。”
　　这时，传来一道熟悉的少年声。
　　“元若，你在那干嘛呢？”
　　小齐衡一看是盛长柏。
　　“长柏？”
　　小如兰一听是自家二哥哥声音，便心虚吓得躲在桃树下的一颗大石头旁。
　　“我和.......”
　　小齐衡看到躲在石头旁，给自己打手势让自己不要乱说话的小如兰，他轻笑着对盛长柏道。
　　“没什么，我........我在赏桃花。”
　　小长柏：“元若，你有没有见我家五妹？”
　　小齐衡看着躲在石头旁的小如兰给他摆手。
　　“没.......没有。长柏，你找五妹妹什么事？”
　　小长柏生气的说道。
　　“前些日子，我生辰，父亲送我一支紫毫笔。小五见着喜欢，便说借两日。可结果一直未还。若是其他东西，我也不要了。但那紫毫笔，是父亲让人刻了字的，意义非凡。这一下完课，这丫头就躲着我跑的没影。今日，我非得找到她不可！”
　　小长柏拱了拱手。
　　“元若，我不与你说话了。我得去寻如兰那丫头了。”
　　小齐衡拱了拱手。
　　“好。”
　　见小长柏走远，小齐衡对小如兰说。
　　“出来吧，五妹妹。你二哥哥已经走远了。”
　　小如兰舒了一口气，走了出来，对元若甜甜一笑。
　　“谢谢你，小公爷。”
　　“无事。”
　　小齐衡想起刚才小如兰差点摔倒池子的事，问。
　　“刚才，五妹妹，在干什么？”
　　小如兰指了指那桃枝，道。
　　“我想要折那桃枝，但是够不着。”
　　小齐衡看着那桃枝，抬手便够着桃枝，折下来递给小如兰。他唇角一勾浅浅一笑。
　　“五妹妹，给你。”
　　今日，小齐衡穿着月白色锦衣，肩上绣着淡雅的木槿花。
　　春日的暖阳，轻柔的洒落在小齐衡的身上。
　　小齐衡本来皮肤白皙，在暖阳的映衬下，更加白皙，还带着暖阳的温暖。
　　小如兰看着他那双明媚的眼眸，感觉那双眼眸中有着星辰大海，闪闪熠熠，甚是好看。
　　看着小齐衡脸上的温如三月春风般的笑容，小如兰终于明白，前几日庄学究说的‘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如怀。’
　　何为温文儒雅？何为如沐春风？何为芝兰玉树？何为朗月入怀？
　　此时，一阵春风吹过，将粉嫩桃花片片吹落。
　　看着因暖阳映射，而身上发着淡淡光芒的小齐衡，站在纷纷飘落桃花中。
　　小如兰感觉自己眼前的小齐衡，美得不可方物，跟个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一般。
　　见小如兰呆愣，小齐衡轻唤。
　　“五妹妹。”
　　“哈？”
　　“你要的桃花。”
　　小如兰接过桃花。
　　“谢谢，小公爷。”
　　“无事。”
　　小齐衡转身离开。
　　小如兰唤着他。
　　“小公爷。”
　　小齐衡回眸看着她。
　　“五妹妹，还有何事？”
　　“我.......我以后能像我二哥哥那样，唤......唤你元若？”
　　小齐衡笑着点点头。
　　“自然。”
　　“那.......那我以后唤你元若哥哥，好不好？”
　　小齐衡浅浅一笑。
　　“嗯。”
　　看着渐渐走远的小齐衡，小如兰站在桃花树下，傻傻的笑着。
　　那年，小如兰八岁，小齐衡十岁。
　　只因那一眼，灼灼桃花树下，那个儒雅浅笑的少年郎，便深深的映入小如兰的心里。
　　之后的八年光阴岁月中，如兰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心中一直放不下那个温文儒雅、如沐春风、芝兰玉树、朗月入怀的俊美少年郎？原来那时的一眼，便是一眼万年。
　　八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就这样小如兰，一直记得桃花下的小齐衡。
　　........
　　如兰垂眸看着锦盒中的枯了桃枝。
　　“那时，元若哥哥给我折的桃枝，我不舍得拿来插花，便珍藏。桃枝上的桃花落了，桃枝也渐渐的便枯萎了。但我还珍藏着，不愿丢弃。每当我看到这桃枝，就好像看到灼灼桃花树下，那个浅浅一笑的少年郎.......”
　　说着，如兰眼中流出泪水。
　　“只是，我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少年郎，他心里有了别人。”
　　如兰看着喜鹊。
　　“喜鹊，今日，我问他，看那桃树可有似曾相识。而，而他却不记得了。”
　　看着伤心流泪的如兰，喜鹊很是心疼。
　　“姑娘，不要灰心啊。你看你现在嫁给了姑爷，成了夫妻，这也是上天的成全啊。”
　　“成全？呵，他心中都没有我，只有明兰。这算哪门子的成全？！”
　　“姑娘，就算姑爷心中有着六姑娘。但姑娘是姑爷明媒正娶的大娘子，是以后陪姑爷白首的人。这是任谁也改不了的。姑娘，你长得明媚动人，也不比六姑娘差。只要你对姑爷百般好，讨他欢心。日子一长，姑爷就会心中有姑娘的。”
　　如兰不相信。
　　“真的？”
　　“姑娘，你看那话本子里，不是也有日久生情么。林栖阁的林小娘，不就是各种法子讨主君欢心，主君才那么宠溺她。”
　　如兰想想，喜鹊说的对，母亲不得父亲喜爱，一方面是母亲脾气不好，另一方面是母亲不肯放低身段讨好父亲。她抬手擦干眼泪。
　　“你说的对。只要我收起脾性，对元若哥哥百般好，想法子讨他欢心。就算他是冰做的，只要我有恒心，就能把他暖化，让他喜欢我，接受我，心中有我。”
　　如兰对喜鹊说。
　　“这几日，被这烦心事扰着，今日回门都没心思吃饭。现在想通了，豁然明朗。现下我觉得有些饿了，我要吃饭。喜鹊，你去给我弄些吃的来。”
　　“好，奴婢，这就去给姑娘准备吃的。”
　　如兰好好吃了一顿饭，为了明日有充沛的精神，讨齐衡欢心，她吃过饭，早早就睡了。
　　*
　　第二日。
　　如兰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一个话本，上面说，女子要想抓住一个男子的心，就得先抓住男子的胃。
　　看来做美食，讨齐衡欢心是关键。
　　于是，如兰派喜鹊去搜索齐衡喜爱吃的食物。
　　喜鹊花了几吊钱儿，买通了齐衡身边的书童不言。
　　从不言那里，套出齐衡饮食喜好。
　　如兰看着喜鹊花钱买来的齐衡饮食喜好的册子。
　　“喜鹊，我厨艺一般。元若喜好的这些食物，我都不会做，怎么办？”
　　“要不，姑娘跟厨房的厨娘，学学手艺？”
　　“学手艺？若是让郡主婆婆知道了，定是要训我的。”
　　“那，姑娘该怎么办？”
　　如兰见齐衡总是冷冷的，不似以前爱笑。
　　“喜鹊，你说，这世间有没有一种食物。吃了以后，能让人开心快乐？元若哥哥整日冷冷的，不爱笑。我想让他笑，让他开心。”
　　喜鹊想了一会儿。
　　“若说能让人吃了开心的食物，应该是糖吧。”
　　“糖？”
　　“孩童哭泣时，不都是拿糖哄么。孩童吃了糖，就开心了，不哭了。不如，姑娘做些糕点给姑爷吃吧。”
　　如兰心中一喜。
　　“对呀！做糕点，我还是拿手一点。元若喜好吃红豆，那我就做各式各样的红豆馅糕点，给他吃。”
　　如兰的性子，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她一下午，待在厨舍里，开始不停的鼓弄糕点。
　　*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
　　如兰端着自己精心做好的糕点，来到慕明院。
　　慕明院，书房中。
　　齐衡正端坐在桌案前，看书。
　　此时，传来叩门声。
　　“元若哥哥，我能进来么？”
　　听到如兰的声音，齐衡微微皱眉，心想：今日，她来找我做什么？
　　“进来吧。”
　　如兰走进书房，走到桌案前，将一碟精致的糕点，放在桌案上，对齐衡甜甜一笑。
　　“今日，我做了一些糕点。想让元若哥哥尝尝。”
　　齐衡看着桌上的糕点，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嗯，我会尝的。你回去休息吧。”
　　看着只看书的齐衡，如兰脸色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了。
　　见如兰杵在那里的不走，齐衡抬眸看着她有些失望的小脸，心想：若是不吃这糕点，她是不会走的。罢了，就随了她的愿。
　　如竹节般修长白皙的玉指，拿起碟子上的糕点，齐衡轻轻地咬了一口，儒雅的咀嚼着。
　　红豆馅的？甜味适中，可口不腻，没想到她还有做糕点的手艺。
　　如兰，满脸期待的看着齐衡，问。
　　“怎么样？好吃吗？合你的口味么？”
　　齐衡吃完糕点，看着她，微微点头。
　　“香糯软滑，很是合口。”
　　如兰欢喜的笑着。
　　“你喜欢就好。”
　　齐衡垂眸看着书，淡淡的说道。
　　“若没事了，你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