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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画框外的艺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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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费洛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进展到自己和约瑟夫一起在餐厅吃烛光晚餐，身边还埋伏着几位探员。
“不合胃口吗？”对面的人放下红酒杯，绅士的问。
“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事，听说之前和约瑟夫先生走得近的人，碰巧都容易出危险，我在想是不是应该给自己买份人身意外险。”
对面的中年艺术家笑了笑，“这个世界上总是充满着巧合，所以，才造就了浪漫。”
他用餐巾擦拭了下嘴角，怀念般的说，“不过那些人的确有着闪闪发亮的灵魂，令人忍不住为此着迷，你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费洛看着对方，fbi并没有告诉自己案件相关的事，他们只是来保护自己，他之前一直以为这是一场连环杀人案。
“那些人都疯掉了，在莫名其妙的失踪一个月或是两个月后，他们会在家附近被人发现，身上有着不知道是自虐还是他人虐待而受到的伤痕，但精神都受到了很大伤害，失去了基本的认知能力，当然，还有一部分失踪的人并没有找到或者是只找到了尸体。”
费洛眯起眼睛，这个形容方式听起来可不大对劲。
在亨利的客厅里，田螺姑娘亨利勤劳的榨着剩下水果的果汁，一回头看到一个牛头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摔了。
现在房子里只有陆离和房主人亨利两个人在，诺曼也偷偷跟去保护费洛的节操和安全了。
陆离摘下头上的牛头面具，拿在手里颠了颠，感叹道，“看来比起小丑我还是更适合牛头人啊。”
被科普过很多中国知识的亨利，“......”
他无语的把杯子递给对方，“话说，你为什么要替费洛约约瑟夫一起吃饭，你明明知道很危险。”
“众人眼前的危险往往没那么危险。”陆离喝了口橙汁，“反正已经被盯上了，找几个免费保安不是更好吗，现在只要他出问题约瑟夫就一定会被找上，风险太大，或许应该建议他买个保险。”
亨利好奇的坐过来，扒着椅子，“你为什么说约瑟夫已经盯上费洛的，虽然费洛确实比他以前交往的那些人好看，但他不是那种只以外貌作为标准的艺术家。”
亨利一连举了几个之前约瑟夫失踪过的绯闻对象，引得陆离对他连连侧目，“你......挺了解的。”
亨利挠挠头，“要知道我也是学艺术的学生，在艺术圈，八卦和绯闻永远是传播得最快的。”
“艺术感知力。”陆离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到桌子上，“你之前所提到的人，大多是在画廊中与他相遇的，而且听上去都是有着细腻情感可以通过画面感知作画者情感，他在找拥有感知天赋的人。”
恰巧费洛就是这样的人。
“感知力，我记得你说过他曾经出车祸，右手受过伤，所以从一名画家转为了艺术品收藏家，那他想做什么，代笔？不对，这些人并不具备绘画基础。”
陆离坐在沙发上独自呢喃着，他突然想起了约瑟夫说过的那句话。
“真正的艺术往往是人天生所具有的才能。”
脑海中闪过那副名为《混乱》的画作，好像明白了什么，猛地站起来却觉得熟悉的晕眩感袭来。
陆离倒在了沙发上，看着眼前的那杯果汁。
“你分析的很对，老师确实在找拥有艺术感知天赋的人，而约瑟夫先生也的确想把费洛作为目标，但是，这次我们要带走的是你。”亨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在彻底晕过去的前一刻，回想约瑟夫对待自己和费洛的双标态度，他忍不住发出感叹。
“这不科学！”
陆离睁开眼看到的是风景优美的房间，鲜花、植物、阳光，还配备了一间设备齐全的卫生间。
对面的椅子上坐着悠闲看书的约瑟夫，旁边的小桌上是一杯喝掉一半的咖啡。
“你醒了？”约瑟夫放下书，阳光打在他脸上，明亮而温暖的色调。
“为什么会找上我，我应该不符合感性标准？”陆离的心情可没有因为周遭环境而放松，虽然他确实有点想吃咖啡旁的那个没动过的芝士蛋糕。
“的确，你不具备感知天赋，对艺术麻木，缺乏鉴赏能力，共情能力差，是个标准的理性主义，但你。”
对面的约瑟夫止住了话，想了想才无奈的叹口气，继续说，“好吧，是我的老师选择了你，说实话对此我并不认同。”
约瑟夫的老师，那位韦恩先生，《混乱》的作者。
“你看起来很失望。”陆离说。
“是啊，比起你我更希望你的朋友来，如果是他现在在这张床上我会开瓶香槟庆祝，当然，我承认你的长相很精致，但确实不是我的款。”
“哦，那还真是多谢了。”
“我知道你让他和我有着明面上的接触是为了降低他出事的风险，如果不是fbi的保护我的确有想过把他抓过来陪你。”约瑟夫说。
“失策了，应该让他来同甘共苦的。”陆离失望的躺回到床上。
对面的约瑟夫笑了笑，“那么你猜，你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做枪手呗，要被逼迫着创作，想想就痛苦。”
“如果你认为是这么清闲的话我可就忍不住要打断你的美梦了。与其说是创作，你们充其量不过是画笔，艺术永远属于创作者而不是他手中的工具。”
“所以你们会让人进入到一种极致的状况，艺术是人天生所具备的能力，重要的不是笔法线条而是其中所表达的含义，充斥着某一种超出合理范围极致情绪的人他所绘制的画作便充斥着这种情绪，所谓的，艺术。”陆离躺在那里说着。
约瑟夫看着他，不由得鼓起掌来，“不得不说，你的理性造就了一颗聪明的脑袋，或许这才是老师选中你的理由。不过，闲聊的时间到了，现在你要去接受艺术的洗礼了。”
“我可以选择不吗？”
“可以，但最好不要。”约瑟夫掏出枪，对准躺在原地的人。
“放心，小丑永远不会杀掉蝙蝠侠，但他要让蝙蝠侠双手染血，因为蝙蝠侠不会杀人，这是他的规则，而小丑想做的就是打破那个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