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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那……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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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哥!”秦扶桑一拍魏佟娜的桌子,正下课补觉的魏佟娜吓得都生生从椅子上弹起来。
在魏佟娜动手打人的前一刻,秦扶桑终于说出了重要到值得把魏佟娜叫醒的事情,“板报的文案你写一下呗。”
秦扶桑还是没能省下来那一巴掌,魏佟娜抄起手边的生物必修三就往秦扶桑的身上一抡,空心书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你语文能力压薛坝,稳坐全班第一,竟然还让我来写文案?”
所谓薛坝,就是那位全班兼年级第一。
“魏哥,小弟……真的……”秦扶桑好像一下子黯淡下来,本来明亮的整个人都蒙上一层灰,朦胧,又阴郁。
“得了得了,大哥罩你!别担心,我下节生物之内保证交货,没事,啊!”魏佟娜发现了秦扶桑的不对劲,马上承下任务,打个哈欠,继续争分夺秒的补觉。
秦扶桑没有以往的客气,点点头,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噩梦,红色的噩梦。
秦扶桑就着上课铃拍拍脸,恢复了满脸笑容。
魏佟娜生物课一直在奋笔疾书。
“你看这行吗?”魏佟娜拎着一片小小的,褶皱的草稿纸找到陈不易。陈不易眼皮一跳,“哥你上节课睡着了?”
“没有啊?”
陈不易叹一口气,什么也没说,把纸片子凑近逐字逐字的阅览,好像要把纸片塞进眼睛里一样。魏佟娜看见陈不易的反应,就知道这家伙是在嫌弃自己的一手狂草。魏佟娜拉过纸片,“来吧我念你听听。”
板报还没有画,但是陈不易拍着胸脯向楚姜暗保证自己一个小时就能画完,楚姜暗也懒得管,反正随他去就是了。
“……”两个人悄悄念完,相视之后……
疯狂大笑。
已经缓过来的秦扶桑凑过来,悄咪咪的想要看一下这是什么这么好笑,但是魏佟娜果断的拒绝了秦扶桑。秦扶桑无奈,只能走掉。
第二天,板报就已经完整的呈现在黑板上。
陈不易确实会画画,只用了粉笔——贫穷的高二二班不配拥有丙烯或是水粉颜料——却画出了颇为梦幻的感觉。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本来在各科老师笔下显得格外突兀的彩色粉笔居然又这种操作,黑板上赫然是紫色配红色的“秦扶桑式”搭配,但是分外和谐。
毕竟,黑板上的可是小公主索菲亚。
秦扶桑愣住了,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的怔住,过了好一阵才敢缓缓抬头。
小公主索菲亚的身子上长得明显是——自己的头。
陈不易画的很像,草草几笔,就已经能看出来这个人是秦扶桑没跑了。
秦扶桑扯扯嘴角,终究是没笑出来。说起小公主索菲亚,那可是有历史渊源的。
开学时
楚姜暗特别知道本来就闷的学生们一旦被分到新班一定是三棒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于是就想了个互相介绍的方法来缓解认识新同学时候的尴尬。
因为个性,秦扶桑认识这个班里的大半,魏佟娜好巧不巧认识剩下的那一些,还有好多重合的,于是班里互相介绍的时候两个人为了给新同学面子简直要为了谁来介绍这个人打起来。
秦扶桑和魏佟娜在高一的时候就是二班——也就是所谓“实验班”中的两位,这也就是楚姜暗为什么封这两个人当班长,毕竟话痨和捧场王的属性早就显现无疑了。到了秦扶桑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在台上“诋毁”一下秦扶桑的,于是原来甚是尴尬的班里居然有好几个人举了手。秦扶桑一看不妙,马上自己也举起手。
“老师,我自己来介绍我自己吧!”
楚姜暗摸着肚子皱眉头,“不好吧……”
“好的很,我有好多爱好他们都不知道!”秦扶桑实在是不能让这几位把自己去年在高一二班做的事都抖搂出去,一定要自己来发言。
楚姜暗一看这秦扶桑竟然有一种“你不让我发言我就哭的气势”,只能做一个让步,让秦扶桑站到讲台上自我介绍。
“我叫秦扶桑,但是别人都叫我……秦罗敷。”秦扶桑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提起肥大的校服外套,假装是裙摆一样,转一个圈,“但是,你要是叫人家秦罗敷的话,是要对人家负责的喔~~~~~~”
全班一起表情僵硬,楚姜暗以手掩面,确定了让秦扶桑上场就是个错误。
“那你的爱好是什么啊?”楚姜暗赶紧岔开这个秦罗敷的话题,怕秦扶桑像去年一样分分钟拉起自己的手就是“仲卿~~~~~~”
“我的爱好啊……”秦扶桑眨巴眨巴眼睛,想起来自己刚才说有“不为人知的爱好”,普通的例如看小说,打游戏甚至是说自己化妆可能都会收到大家的唾弃,秦扶桑吞口口水。
“我……我喜欢看……小公主索菲亚。”
秦扶桑叹一口气,继续看板报的文案。
板报上的字是王童童写的。王童童的字就像是人一样,文雅又娟丽。一个黑板的字不用看内容,就一黑板的字,就能让人满足。
秦扶桑想想自己狗爬一样的字,叹一口气。
板报的主题是“你好新同学”,在一个中规中矩却亮眼的标题之下,是几行小诗。
“九月天高风微凉,蝉声渐短夜渐长。”
秦扶桑眉头一挑,这个以直男著称的没文化魏佟娜居然也能绉出两句打油诗,继续饶有兴趣的往下看。
“公主一旦当班长,不怕未来路彷徨。”
秦扶桑本来缓过来的心情一下子再次爆炸。
“我他妈……”秦扶桑没有控制住自己,说一句脏话。
刚刚到校的王童童只是震惊了一秒,之后开始掩着嘴笑。王童童笑起来眉眼弯弯,皮肤又白皙,所以显得特别甜。当然秦扶桑没有注意到。
秦扶桑叹一口气,终归还是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小相机,对着黑板上笑得灿烂的自己颇是认真的拍下照片。
公主的名号就这么传开了。
“班长?”Tina老师喊一句,魏佟娜赶紧装作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班长。
来阳外国语学校一直讲究保护所有的学科,就算是到期末,所有任课老师只要不是课讲不完是绝对不会占课的。同时,假装开放的来阳外国语也不会让老师在放学之后留下学生补课。
不,只有一个例外。
Tina老师。Tina老师怎么样不好描述,这么说吧,魏佟娜都不敢让Tina老师知道自己是班长。
用魏佟娜的话来说,Tina老师就是整个“来外”的优势种。
确实,太精确了,不愧是二班生物第二。
这是秦扶桑有生以来,见到过最认真负责的政治老师。秦扶桑在之前的十六年中,从来就没有见过会占课的政治老师——尤其还是在理科班里占课的政治老师。Tina原名张婷,长得文文静静,带个斯文的小眼镜,平时上课穿个小高跟,配一条小裙子。
但是就是这样斯斯文文的政治老师,却在开学的第二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书敲醒了正在偷偷睡觉的石小磊。声音之响,令人毛骨悚然,甚至怀疑石小磊有没有被政治老师拍傻。
“我和你们说过吧,上课不要睡觉,不要写别的科目的作业。”张婷说话声音小,为了增强声势,张婷会选择带上一个导游升级版的“小蜜蜂”。所谓升级,就是因为小蜜蜂可以通过蓝牙在连接两个扩音器。还记得在第一次上课之前,魏佟娜对这种高科技的玩意还是带一点新奇。
但是在上过一节“3D环绕声”的政治课之后,魏佟娜的精神都有些失常。
政治老师在盯着你简直就是鬼片。
自从Tina拍过石小磊之后,魏佟娜一见到Tina就装鸵鸟。
“班长,你把卷子发一下。”Tina温温柔柔的对着秦扶桑说。话是温温柔柔的说,但是卷子却没有温温柔柔的留。秦扶桑和讲台上的卷子大眼瞪小眼,当然是政治卷子上的小眼,震惊的转过头看正在喝水的Tina,“老师这……”
“这是今天的作业。”Tina很nice的给公主班长解释一遍,然后用眼神示意秦扶桑赶紧发卷。
秦扶桑叹一口气,把手中魏佟娜的水杯放回魏佟娜的位置之后就任劳任怨的去发卷子。当然免不了全班一阵哀嚎。
“喂……”石小磊转过脸来隔着魏佟娜冲着陈不易挤眉弄眼。陈不易转过头来,魏佟娜很知趣的往后仰一仰,生生的挤出了个双下巴。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团一米八的空气聊天,像是喊山一样,只是时断时续——为了防止一直在后排转悠的Tina老师。
“你们组音乐唱什么?”石小磊趴在桌子上横着看陈不易,随后立即挺起来,装作认真的在书上勾勾画画。
陈不易不知道石小磊是什么意思,稍微的紧张了一小下,“不知道啊,弹唱吧……”
“曲目呢?”
“我……不怎么听带词的音乐其实……”陈不易在得知音乐要结组唱歌之后就开始慌张,音乐的目的是“分组唱歌”,很不幸,“分组”和“唱歌”都对陈不易来说挺难的。
陈不易平时说话都不愿意对着班里说,别说是唱歌了。也正因为不喜欢像同龄人一样和别人交心,陈不易也经常在分组的时候被单出来——没人注意的单出来。当陈不易坐到班里唯一一个五人组的多余位置上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是孤独,或是悲哀?陈不易自己也说不清楚。
学期一上来,就是一个大挑战。陈不易已经在计划着怎么在音乐考试当天装病了。
装作在认真听讲实际上是在撕手上倒刺的秦扶桑趁着Tina回过头去猛地一下转过来,“弹唱?吉他?”
“是,我会……一点吧。”
“哇,一般这么说的都是大佬,大佬求带!”秦扶桑的眼睛里都要冒出来小星星。
陈不易想了想才意识到这是秦扶桑向自己抛来橄榄枝,顿时有点受宠若惊。
“不敢不敢,不是……我弹的真不怎么好。”陈不易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确实高兴的小小笑一下,算是接受的秦扶桑的邀请。Tina老师转回头来时,后排又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欣欣向荣景象。
“我把我的琴带来了!”秦扶桑极度热情。
第二天早上陈不易一进门,秦扶桑就指着后门边上的一个粉红色琴箱向陈不易介绍。陈不易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出现色盲或是精神失常的现象。琴箱是粉色的就算了,琴箱上面还贴着几个hello Kitty的贴画。
“……”陈不易彻底无语,这位是真公主。
“好看吧。”秦扶桑明显是一脸得瑟,站起来,宠溺的摸着自己的琴箱。好吧,琴箱上还有公主自己精心贴置的“水晶亚克力钻”,红色配绿色愣是贴出来一个笑脸,凑近了看,整个琴箱长得像稻香村的沙琪玛。面对沙琪玛,陈不易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下。
“好看……”鉴于自己现在还和秦扶桑没有那么熟,陈不易决定违心一下。说谎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
“她叫小六,”秦扶桑充满感情的一直摩挲着沙琪玛,看旁边有人,秦扶桑突然靠近了陈不易,一股清淡的柔顺剂味道浅浅勾来,“这是我女朋友。”
陈不易害怕秦扶桑在接下来就会给自己表演如何和一把吉他接吻的绝技,赶紧在秦扶桑再抽什么疯之前就用自己化学没写完作为推脱跑掉了。
“我们得挑一首歌,毕竟下周五就唱了,我们又准备用两把琴合奏,就更麻烦些。”秦扶桑在中午的时候再次找到陈不易,陈不易被上次的钢管舞吓怕了,往后一闪。
“我……没听过什么带词的。”
“没~关系!”秦扶桑一边和陈不易说话一边在沙琪玛里把小六掏出来。虽然琴箱丑了些,但是吉他还是暂时没有遭到秦扶桑毒手的。秦扶桑见班里也没几个人,也没有再客气,在班里就先走几个和弦试试音准。
“你的脚蹬……”陈不易在秦扶桑掏琴的那一刻就发现秦扶桑没有拿脚蹬。陈不易弹得也是古典吉他,弹了也有三四年了,每一次弹琴之前都要毕恭毕敬的踩上脚蹬,近乎虔诚。
“脚蹬?什么脚蹬?”
很明显,秦扶桑拿着古典的琴,却是民谣的魂。
陈不易叹一口气,示意自己其实没什么事。
“你们班……我想想……去年合唱节,唱的是I’m yours,对吧。”
陈不易点点头,分明就是单纯可爱的小白兔。
秦扶桑要是手里没有小六,就要去捏捏陈不易的脸了。
“那我们继续I’m yours 得了,省得学。”秦扶桑大手一挥,“妞,给爷唱两句!”
陈不易不知道秦扶桑要干什么,但是就是有一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为……为什么……”
“……”秦扶桑还是倒出一只手来捏陈不易的脸,捏完还邪魅一笑,“因为爷看上你了。”
“不……不不……不行的……”陈不易脸一下红了,特别慌乱,手忙脚乱要把秦扶桑推走,“我……我我要好好学习的……”
秦扶桑一下笑出声来,叹口气,指指自己,语重心长:“我,不知道谱子,”又指指陈不易,“你,唱两句,我扒个和弦。”
陈不易的脸更红了,小姑娘般娇俏,特别小声但是格外认真的
“Well you done done me and you bet I felt it ”
“I tried to be chill but you’re so hot that I melted…… ”
只用一遍,秦扶桑就能弹个七七八八,调秦扶桑本来就知道一点,现在的秦扶桑基本上掌握的整个音乐部分。陈不易看的目瞪口呆。
“就……就一遍啊……”
“不然呢,小妞你只肯给爷唱一遍,爷能怎么办?”秦扶桑一边说话,一边在试节奏形和敲击技巧,听的陈不易一愣一愣的。
“秦扶桑……”陈不易终于开口,“你弹了……几年吉他?”
“四年啊。”头都没抬,秦扶桑继续在手上制造粉红噪音。
陈不易颇受打击,自己弹了六年,敲击技巧才是秦扶桑的一半。
中午的阳光带着夏天的炎热肆无忌惮的从窗口流淌进来,外面的蝉鸣还是若有若无,正午的微风,还是带上了夏天的味道——潮湿又温良。秦扶桑就坐在窗户边上,风吹进来的时候能微微撩动秦扶桑的头发,本来就是棕色自来卷的头发几乎变成了金色,就像是——阳光。
秦扶桑平时大大咧咧,但是一旦认真下来,眉眼中都沉淀着一种执着和坚定。认真起来的秦扶桑和平时判若两人,但是完全没有表情失控的尴尬,秦扶桑的一双好看的眼睛让他即使看着数学题的眼神也看起来像是含情脉脉的。
少年的衣袂微微摆动,修长的手指在琴板上翻飞,陈不易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忘掉自己应该做的工作。
“嗒嗒~好了!我唱一下你听听!”秦扶桑一抬头,就看见陈不易在冲着自己发呆。秦扶桑不知道为什么很罕见的老脸一红,不过就是一秒的功夫,就恢复回来。秦扶桑伸出手,到陈不易眼前摇一摇。
“喂!”
陈不易这才清明过来,脸一下子红到耳尖。
“……G调就行,G调就行。”
“我是说我已经编配好了。”
陈不易更加尴尬,抹一把脸,想一想。
“那……爷,给妞唱一个听听?”
秦扶桑愣是没说出话来讽刺一把陈不易,噎的嗓子疼。
“我……唱。”
秦扶桑用的技巧特别复杂,从模拟贝斯到模拟军鼓,从贝斯中的slap综合运用到日式指弹中最常用的pm技巧,更主要的是秦扶桑不管是在拍泛音还是在拍板的时候声音都特别清楚,一看就是个老手。陈不易听到一半,简直要自闭了。
“你,之前,真没练过吗?”
“没有啊。”秦扶桑扬起脸无辜的看着陈不易。
陈不易叹一口气,继续看秦扶桑在一把吉他上跳舞。
秦扶桑简直就是风景。
陈不易莫名其妙的就想到这一句话。陈不易一开始觉得挺奇怪的,但是再看看秦扶桑专注演奏的样子,也算是释怀——确实好看。
秦扶桑的指法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蝴蝶手”,所谓蝴蝶手,就是在弹琴的时候演奏者的手就像是蝴蝶在琴上翻飞一样轻盈。秦扶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不知道这兄弟之后还要祸害多少个小姑娘。
可能就是因为弹得好,这间接的导致了秦扶桑弹琴不老实,喜欢边摇晃边弹,于是就会有一种他时时刻刻都在自信的看着你的感觉——虽然他不会歌词,所有的音调只能辅以“哒”,但这并不影响整首歌的欢快。陈不易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钢铁糙汉,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学会了吧!”秦扶桑心情大好,整个人暖洋洋的全是笑意。
“……”陈不易暗暗在心里骂他一句,然后并没有习惯性的摆上笑脸,“没学会。”
“太好了!”秦扶桑的脑回路也是清奇,陈不易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拖后腿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秦扶桑什么都没说,把自己手里的小六往陈不易的手里一塞,“抱好,这可是我女朋友。”陈不易懵掉了,胡乱接下。经过秦扶桑那一句话,陈不易差点就把小六扔到地上。
“故意的是吧,拿好。”秦扶桑好像带着点宠溺的笑一笑,站起来,绕到陈不易的身后,俯下身,从后面环住陈不易和小六。
“……”陈不易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两个没有什么奇怪关系和爱好的老爷们,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介于同性,陈不易是不应该有奇怪的感受的,但是陈不易现在莫名的脸红心跳。
一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心脏压力太大了。
秦扶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止帮着陈不易扶住了琴头,现在还伸出手握住陈不易的右手。陈不易下意识的就是一躲,心虚的往秦扶桑那里看,正巧就碰上了秦扶桑那双深邃的眸子。陈不易愣愣的盯了几秒,最终还是面红耳赤的转过头来,任凭秦扶桑拽着他的手在琴板上乱敲。
“你看,你要是想要加一个军鼓,再加一个大鼓的话,这种节奏形是不对的……”秦扶桑因为弯着腰,所以说话时的气息是不是能撩到陈不易的耳朵上,陈不易心猿意马,但是又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想拒绝秦扶桑,愣是没有躲走,直到上下午的第一节课之前,两个人都以这个暧昧的姿势在班里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