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与辰光相拥》迟冕

38、恶鬼杀 如果有选择

　　“还没去综合楼吗，快点去吧，白老师说下午四点半要去电影院看电影，看完去吃散伙饭。到时候想玩就来不及了!”水湘闻朝她喊着。
　　“噢噢，一会就去!”她紧张地看着水湘闻，却发觉对方的目光有些飘忽。
　　水湘闻挥挥手，走了。
　　彦璇霖尴尬地不知怎么开口。
　　林辰低着头：“走？”
　　“嗯。”彦璇霖点点头，她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好让它降降温。
　　两人不语，气氛很是尴尬。
　　刚进综合楼就看到许多人围着套圈的摊子。
　　一位阿姨拦下两人：“出示一下学生证，按学校的规定每个学生凭学生证领一张存储积分的卡片，今天参与综合楼的每个游戏都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准备离开的时候可以到前门出口换奖品。”她是平时食堂打饭的其中一位。
　　“好的。”彦璇霖打开岚小通（岚中的官方软件），划到学生证页面。
　　阿姨拿机器扫了一下，没过多久，就把机器里的卡取出来给彦璇霖：“好了。”
　　“谢谢。”彦璇霖接过。
　　林辰也把自己的递过去。阿姨执行同样的操做。
　　“谢谢。”
　　两个人先逛了一下一楼，发现有好多投射项目。
　　“想玩哪个？”林辰拉拉她。
　　“说实话吧，每个都想玩，但是这边排队的人太多了。我看旁边告示牌上写着，楼上还有好多游戏，如果这边每个都玩的话，时间可能不够。”
　　林辰提议：“要不先玩楼上的？那边写着每个游戏一个人能且只能玩两局，而且多人游戏，就算有排队的，也很快就轮到了。”
　　彦璇霖点点头：“好，那就先去玩顶楼的【恶鬼杀】（水月大荒世界观下，根据狼人杀的规则改编的游戏）吧。希望不会排很久的队……”
　　刚路过五楼第一个教室的后门，彦璇霖就被水湘闻看到。
　　她打开窗户：“彦同学!这边真心话大冒险版的恶鬼杀，玩吗？”
　　“有两个人的位置吗？”她看了看林辰。
　　“我可以旁观。”林辰悄悄说。
　　“有的有的，不过游戏输了的话，要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作为惩罚。”水湘闻说着挥了挥手里的真心话大冒险卡牌的盒子。
　　“好。”她和林辰从前门进屋。
　　水湘闻边过来给两人开门边解释道：“负责这间教室给积分的老师是老白，他有急事，我刚好也在这等开局，就让我去他办公室取【加分器】（能给同学在楼下拿到的卡片里加积分的机器），顺便帮忙看一下教室。”她带着两人走到桌边坐下，对坐在桌子边的所有人道，“人数差不多，我们开始游戏吧。先说好，一会儿卦师（相当于预言家）查人的时候，如果是善人，执笔者（《水月大荒》中的主角，在此相当于法官）要拿这张牌，”她拿起一张写着善的牌，“相反，拿起这张。”她又拿起一张写着恶的牌，“恶鬼每天只能杀一人，而全名投票处决时也只能判决一人死刑，各位投票意见不同时少数服从多数。”
　　接着她继续介绍起各个身份牌的职能：“巫祝（相当于女巫）有一种咒命蛊和一瓶不死药，咒命蛊可以杀一人，但只能背着人使用；而不死药能在人前使用，可以救刚被恶鬼杀害的人，也可以给还没死亡的人使用，增加那人的一次寿命。侠士死后可以带走指定的一人，但如果死后立刻被巫祝复活，就不能发动技能。为了游戏能尽快进行，发言投票时称呼玩家的序号即可。
　　“阵营方面，恶鬼（相当于狼人）是恶人阵营、侠士是中立阵营，其他都是善人阵营。侠士临死前带走的人是哪一方阵营的，最后核算积分的时就属于另一阵营，如果侠士死时没带走人会默认到善人阵营，可一旦留下的遗言引导恶人阵营胜利，就属于恶人阵营。另外，卦师、巫祝是神职人员。
　　“游戏胜利规则，善人阵营杀死所有恶鬼，即可获胜；恶人阵营杀死所有神职和身为善人阵营的侠士，或杀死所有百姓即可获胜。
　　“结算的积分有底分三分，杀死或投票处决出获胜条件的人加一分，胜利一方再加两分。抽到执笔者主持本局游戏的玩家要记录每人的积分，底分也是三分，主持游戏每过一天加一分，不足两天按两天计算，输了的队伍，接受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后再加一分。
　　“噢，对，还有一点。游戏进行中，除了侠士，其他人死亡是不会马上曝光身份的，只会听到每天结束时由执笔者汇报剩余恶鬼数量，但侠士死亡，大家会听到他的死亡播报。”
　　轻点了一下，总共11人。先抽一个执笔者，然后由执笔者清点三张恶鬼牌，四张百姓牌，还有侠士、卦师、巫祝各一张。随后剩下的人开始抽取身份牌。
　　水湘闻抽到了执笔者的卡牌，在其他人抽取各自的身份牌期间给每个人发了编号牌。
　　身份牌抽取结果：1号、3号、4号、7号是百姓；2号是巫祝；5号、8号、9号（彦璇霖）是恶鬼；10号（林辰）是侠士。
　　游戏开始。除彦璇霖外的其他两个恶鬼思考了一下后，指向了不同的两个人，彦璇霖则是沉默思考。
　　拿到执笔者身份的水湘闻道：“恶鬼们请在30秒内做好一致的选择 。”
　　两人坚持了自己的选择，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彦璇霖。她慌张地在心里“点兵点将”，最后指向了点到的左边那位。
　　“确定要杀她吗？”
　　那个指向另一个人的手放下了，表示默认。
　　水湘闻点头：“恶鬼请隐藏好自己，请巫祝睁眼……”
　　……
　　第一夜，死了一个人（6号），巫祝未用出手救人或杀人。死者（6号）说自己是卦师，她占卜了9号（彦璇霖），且她是恶鬼。
　　白天，大家发表了各自看法：
　　1号：“我只能说我是善人。”
　　2号：“我绝对不是坏人，我是善人。”
　　3号：“我也是善人，6号说自己是卦师，但不能排除是恶鬼自杀，伪装成卦师来诱导别人。”
　　4号：“我是善人，我觉得3号说的没错。”
　　5号：“善人加一，毕竟刚过第一个晚上，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会儿投票我可能会弃权。”
　　7号：“我是善人这种话有点重复，但是我确实是善人。”
　　8号：“我是善人。”
　　9号（彦璇霖）：“我还能说我是善人吗，6号说自己是卦师，但第一晚死了，还恰好占卜出了一个恶鬼，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10号：“我同意9号和3号的说法，这确实有点巧，遗言有可能是胡编乱造的。”
　　大家清一色地表示自己是善人，对于6号的话似信非信，于是跳过讨论时间，投票时全员弃权，无人死亡。
　　“第一天结束，恶鬼剩余数量：3。游戏继续。”
　　……
　　第二夜，恶鬼杀了4号，巫祝毒了9号（彦璇霖）没有救人。
　　4号遗言：“我是百姓，我觉得6号应该说的没错，第一天结束，恶鬼数量没有减少，说明6号不是恶鬼自杀骗不死药的，那么他有很大的概率是卦师。”
　　9号（彦璇霖）的遗言：“我是卦师，第一轮，我占卜7号，他是善人，第二轮我占卜2号，他是恶鬼。第一轮没跳身份是怕第二夜就被杀了，结果没想到是被巫祝毒死的。”
　　1号：“我认同4号说的，‘6号应该是善人阵营的’那句话，同时也相信6号是卦师，因为第一天结束，恶鬼还剩三个，说明6号不是恶鬼，应该不可能用语言干扰大家。所以9号（彦璇霖）就是恶鬼。且个人认为9号的遗言是在误导大家。”
　　2号激动地发言：“我是巫祝，刚刚卦师（6号）说9号（彦璇霖）是恶鬼，昨晚我用咒命蛊毒杀的9号。她说7号是善人，说我是恶鬼，分明就是说谎，所以7号有很大的概率也是恶鬼。”
　　3号：“我也觉得9号（彦璇霖）的遗言在误导大家，有可能2号和7号都是善人，也许她是想让2和7互相猜忌，从而达到掩护恶鬼的目的。”
　　5号：“6号是卦师的话，现在问题就在2号和7号身上了。”
　　7号：“我再次强调一下，我是善人啊。9号大概率就是恶鬼，她想误导大家投票处决出一个善人阵营的。”
　　8号：“跳过，我想到的大家都说过了。”
　　10号（林辰）：“我和大家想法都差不多，只是有个疑问，一会儿讨论时间再细说吧。”
　　“玩家个人叙述完毕，讨论时间十五分钟，现在开始计时。”水湘闻摁下手边的计时器。
　　10号（林辰）看大家都不说话，开口道：“大家如果没什么想说的，我就提出点疑问。9号（彦璇霖）是恶鬼的话，目前没有线索的恶鬼就还有两只。 2号现在说自己是巫祝，不是成了明晃晃的靶子吗。一会儿投票如果没有投出恶鬼，他们今晚会把你杀了，而你的不死药也只能复活一次，第三天我们就算能处决一只恶鬼，到了晚上仅剩的那只恶鬼将会再杀死你，这样下来我们善人阵营的神职就都死完了，剩下的是中立阵营的侠士，如果他叛变，游戏就结束了。至于叛变的方法，可能是在大家投票人的时候把自己投出去，然后带走一个善人阵营的，由此恶人阵营就胜利了。所以，你现在自爆身份是有什么打算呢？”
　　“我只是想排除我的嫌疑，在投票的时候选择范围会小一点。”2号有点着急地解释道，“而且我们还剩七个人，恶鬼只有两只，这不是很容易找出来吗？”
　　“你有什么把恶鬼找出来的办法吗？”10号（林辰）。
　　“暂时还没有。”
　　10号（林辰）点点头。
　　“老实说，没有卦师，我们现在根本找不出来恶鬼，只能凭感觉处决人。”5号。
　　“那要不说说，大家都打算投谁，还有投票的理由。从1号开始吧。”3号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相信2号应该是巫祝，剩下的人不确定。”1号想了想，“我投7号吧。”
　　7号：“为什么投我？”
　　1号说：“9号是恶鬼，而她说你是善人，2号是恶鬼，但如果2号是巫祝的话，又没有其他线索，只能选你了。”
　　2号：“我投8号，目前没什么头绪，要是必须得处决一个人，我只能投你。大家有在发言的时候增加自己的存在感，而你这一轮还是只说跟大家一样的想法。”
　　“难道跟大家想法一样，还有问题了？”8号表示不理解。
　　“我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想法。3号说吧。”2号不再说话。
　　3号：“我也投8号，原因是9号在说遗言的时候，你的表情好像有点开心。”
　　8号沉默。
　　5号：“我想投7号，我觉得9号（彦璇霖）的遗言应该刚好说了反话，2号是善人的话，7号应该就是恶鬼。”
　　7号：“我觉得2号和3号有点问题，两个投票的原因都有点奇怪，我认识8号，他平时话也少，我觉得他的发言没毛病，而且看8号的表情什么的就有点扯了吧，9号发言的时候我都没注意到8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我票3号。”
　　8号：“我本来觉得2号怀疑我的理由就有些离谱了，但3号的说法更让我感觉不对，所以我也投3号。”
　　10号（林辰）：“我觉得2、3号都有点问题，但我还是更认为2号有问题，虽然你的说法确实有些道理，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不能把你是恶鬼的可能性认为是零。所以要投票，我会投你。”
　　3号：“如果按我们这样投票的话，2号、3号、7号、8号的票数就是1比2比2比2，那么没有最高票数，就会在3号、7号、8号里选人。大家确定要这么选择吗？”
　　2号：“我本来没什么想法，可是我觉得10号对我敌意蛮大的，我说了我是巫祝，我不骗人，而且也没有其他人说自己是巫祝了，所以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我的观点是，按你现在的说法，把身份暴露了，就算今晚只剩一只恶鬼了，你也会被杀，而你若是巫祝，就会用不死药复活自己，第二天，如果剩余的那只恶鬼引导大家投你，只要你的票是最高的，善人这边就没有神职了，或者第二天，不小心把侠士票出去，他选择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带走自称巫祝的你，自己作为恶人这边获胜。所以你自爆身份的做法不合理。”10号（林辰）说，“不过我这边换了个假设，按之前那个假设，你报身份也是不合理的举措。”
　　2号有些生气：“我都说了，我自爆身份是为了减少排除的选项，你一定要这么说，难不成你是恶鬼？”
　　“我是侠士。”10号（林辰），“我不想自己处于劣势的一方，所以我要减少不确定因素，同时也会选择更利于我获胜的那方阵营。”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恶鬼呗!”
　　“别……”2号旁边的3号想要劝阻，拍拍他，却被他无情地躲开。
　　“我没下定论，只是表达个人看法。”10号（林辰）。
　　2号：“随便你，反正我的个人看法就是：8号是恶鬼。”
　　7号问道：“既然10号怀疑2号，为什么不怀疑3号。”
　　10号（林辰）：“我认为2号更可疑。3号应该是跟2号认识，所以听他说怀疑8号时，可能会思考一下8号有没有怀疑点，然后想到9号说遗言时看到8号的表情。”
　　7号：“这么说确实没错。”
　　5号突然开口：“气氛都到这里了，我觉得我有必要澄清，其实我才是巫祝，昨晚毒掉9号是因为，我跟6号认识，所以她要是说谎，会有些小动作的，我没看到小动作，所以我相信她就是卦师，而9号就确定是恶鬼了。一开始不敢说明身份，就是怕像10号说的那样，万一我被杀两次，侠士一叛变，我们善人就输了。听到2号说自己是巫祝，还是蛮震惊的，所以刚刚发言的时候我说了，问题就在2号和7号上了。我当时是想看看大家有没有对2号的想法，不然就算是我说他冒充了巫祝，也不一定有人相信，而且两只恶鬼肯定会一起落井下石，想办法把我先除掉。”
　　8号有点震惊：“你是巫祝！所以，你听了6号的话毒死了9号。说到这，我倒是想问问2号，你都不确定6号是不是真的卦师，怎么就敢直接毒死人？”
　　7号看了看8号，又看向2号：“你有什么想说的？”
　　2号着急道：“我才是巫祝啊，我毒死9号是因为，我觉得6号应该就是卦师。不是，所以你5号才是恶鬼？看到有人怀疑我，就打算一起动手？本来只是猜一猜8号。结果5号你自己冒出来了！”
　　3号小声对2号说：“冷静。”然后对大家说道，“我在9号说遗言的时候看到8号的表情本来就觉得有点不对，在2号说他也怀疑8号时，我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就像10说的那样，我跟2号是认识的，所以我知道2号撒谎技术很差，他要是撒谎我会很快看出来，所以我觉得他就是巫祝。我现在改变了想法，我投5号。”
　　1号：“我觉得2号和5号都有可能是恶鬼，但是我认为10号对2号盯得太紧了。”
　　10号（林辰）：“我确实盯得紧，因为我还是挺怀疑他的，像5号这种巫祝做法就挺像真的巫祝该做的。”
　　7号：“我觉得2号性子看着挺耿直的，所以认为他是真巫祝。”
　　2号夸赞7号：“有眼光，一起把5号投出去吧。”
　　“性格也可以是装出来的。”10号（林辰）冷不丁说了一句。
　　“你！又干什么？我都解释过了，你怎么这么追着我不放啊？”2号有点无奈。
　　“我仍然是那副说辞。”10号（林辰）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没别的想说了的话，就投票吧。”
　　2号看着不太耐烦了：“5号固然可疑，但你的说法也很像在维护队友。”
　　3号问：“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的话就坚定心里的想法，开始投票。”
　　大家都表示要开始投票。
　　水湘闻照着平板上的文字念着：“进入投票环节，请在十五秒内做好自己的选择，报出投票人选，一经出口，不再更改。”
　　十五秒结束。
　　1号：“我投10号。”
　　2号：“投10号。”
　　3号：“我投5号。”
　　5号：“我选2号。”
　　7号：“投10号。”
　　8号：“2号。”
　　10号（林辰）：“2号。”
　　“2号三票，5号一票，10号三票。2号和10号为最大数且同票，开始两分钟的讨论时间，随后重新在2号和10号中选择。”
　　2号：“投10号吧，反正5号和10号都是恶鬼，我们都知道了，处决他们是早晚的事。”
　　1号：“确实是这样，而且10号看着更恐怖点。”
　　3号：“想清楚，除了恶鬼，可是还有个侠士，侠士没有击杀任何一个善人阵营的都不会算作是恶人阵营，所以他没杀善人前，都应该会帮助善人胜利。”
　　5号：“2号真的是冒充的啊，我才是巫祝啊。”
　　7号：“10号跟5号是恶鬼的可能性很大，但5号像是来搅局的。不过就算她是侠士，只要她不死，就不能触发杀人，不杀人，就会默认是善人这边的，就算搅局最后也得帮善人这边获得胜利。”
　　10号：“我还是那句话，2号。”
　　8号：“2号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他这个神职也太假了吧。”
　　经过七嘴八舌的讨论很快就到两分钟了。
　　“时间到，十五秒后开始投票。”
　　1号犹豫了。
　　水湘闻催促道：“请1号投票。”
　　1号说：“我还是投10号。”
　　2号：“10号，没什么好说的。”
　　3号：“我可以等一下再选吗？”
　　水湘闻开口道：“按理说是不行的。”
　　3号：“那我希望选2号。”
　　水湘闻再次确认：“选2号吗？”
　　3号点头：“对。”
　　2号明显有点惊讶，碍于游戏规则，没有开口。
　　5号：“还是选2号。”
　　7号：“10号。”
　　8号：“2号。”
　　10号（林辰）：“10号。”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着他。
　　“2号三票，10号4票，10号票数最多，处于死刑。”水湘闻收了林辰的身份牌，问2号：“巫祝要用不死药吗？”因为是在处决时有人死亡，所以巫祝可以再大家面前使用不死药了，同时这也曝光了他的身份。
　　2号摇摇手指：“不用”
　　“10号的身份是侠士。请问你要带走谁？”水湘闻看向10号（林辰）。
　　10号（林辰）：“2号。”
　　水湘闻又问2号：“2号你即将死亡，请问要用不死药吗？”仔细听的话，可能能在她的声音中听到略微的笑意。
　　2号点头。
　　“截至今日，剩余恶鬼数量：2，游戏继续。天黑请闭眼。”她继续说，“请恶鬼杀人。”
　　5号和8号指定杀2号。
　　“善人阵营最后一名神职陨落，游戏结束。”
　　水湘闻在大家选择好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之后，抽取对应的惩罚卡牌，大家接受好惩罚后，水湘闻开始给大家加积分。
　　彦璇霖在排队的时候，对林辰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嗯，你说自己是善人的时候，身体有点发抖。”
　　“啊，这么明显吗？”
　　林辰笑着点点头。
　　“那就谢谢你误导他们，且加入我们阵营啦。”
　　“没什么，只是刚好我可以选择跟你同一阵营。”
　　“这话好耳熟啊。”彦璇霖思考起来。
　　林辰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却有些汹涌。
　　她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是前几天倾婳给我分享的漫画里说的。”
　　“昂。”他笑笑。
　　“好久不见，大佬。是我，张顺曦，刚才游戏里的3号。你的辩驳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张顺曦走到林辰面前。
　　“谢谢，你的洞察力也很厉害。”林辰夸道，他又对张顺曦旁边的人说，“这局为了误导到大家，说的话可能有点难听。给你道个歉。”
　　“没事，游戏嘛。”他叫方彦晓，是刚才游戏里的2号。他虽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多少还是不开心的。
　　张顺曦跟他的朋友离开了。
　　“你们认识啊？”彦璇霖问。
　　林辰：“之前辩论赛遇到的。”
　　“噢噢。”
　　积分加完了。
　　水湘闻问彦璇霖：“再玩一局吗？”
　　“可以啊，不过现在人都走完了。”
　　“没事，我联系一下，应该还会有人来的。”她晃了晃手机。
　　彦璇霖回头看着林辰，问：“你玩吗？”
　　“都可以。”
　　“那，再等等？”上一局淘汰的太快，她很没有游戏体验感。
　　“昂。”他指指自己的鬓角，示意彦璇霖的碎发从耳后滑出来了。
　　彦璇霖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此时，林辰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喂？……在哪？……好，我马上来。”他挂了电话。
　　彦璇霖看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你先忙，到时候在哪集合？”
　　“我来这找你吧。”
　　“好，路上小心。”
　　“嗯。”
　　不久，这边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女孩子。
　　水湘闻看到彦璇霖时不时看了看自己边上的一个女生，便介绍着：“这是博芷晴，博士的博，芷草的芷，晴天的晴。”
　　被点到的女生笑着打量了一番彦璇霖。
　　“芷晴……”彦璇霖以为大家欢闹声能掩盖住自己偷偷摸摸地声音，“名字真好听。”
　　博芷晴听到话，愣了愣，她再次把彦璇霖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水湘闻也隐约听到了，眼中闪过不寻常的情绪。
　　水湘闻再次介绍完游戏规则和积分得取方法后，新的一局游戏就开始了。
　　这一局彦璇霖身为善人阵营的侠士，活到了游戏的最后一天，并且带着大家一起投出了一只恶鬼，不料风向被剩余的恶鬼带偏，将彦璇霖票出，并且巫祝也认为她是恶鬼，没有救她，但她被处死之后立马带走一只恶鬼，无奈最后善人阵营还是输了。
　　到彦璇霖的失败惩罚了，她选择大冒险，于是水湘闻从大冒险卡牌堆里抽了一张出来，她读着牌上的内容：“答应下一个对你提出要求的人的任意要求。”
　　恰巧房间的另一边突然发出很大的响声，一群人瞎起着哄。
　　“去吧去吧!”
　　“赶紧的赶紧的!”
　　……
　　“彦……彦璇霖同学，我，我喜欢你。和，和我交往吧!”一个男生从另一边跑过来，鼓足勇气，涨红了脸。
　　“好像是隔壁真心话大冒险的……呃……”水湘闻默默地将手中的大冒险卡片放回牌组中。
　　“在一起!在一起!”周边人继续起哄着。
　　“抱，抱歉，我有对象了，不能帮你完成大冒险任务。”彦璇霖紧张地开始结巴。
　　男生点点头：“没关系……”
　　围着的人都没听清楚两人说了什么，就开始瞎起哄。
　　彦璇霖张开地嘴巴都在颤抖，她对水湘闻说，“不好意思，我的大冒险完不成了。”她不擅长应付人多的场合，人一多，心就莫名地开始慌张。她发觉男生还没走的意思，回头看着对方，正好看到林辰站在门口，少年的眉宇间被说不完的情绪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