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好在壳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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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壳子里装的是一个老阿姨，而且是素来心态平和的老阿姨，元棠整理了一下表情，抬脚就要过去。后面赫嬷嬷自有小厮接引，缓步移向茶房，大约是小厮步子大了，老人勉强跟上，气喘的不匀，一时脚步委顿，轻咳了几声，髻上黄铜簪微颤，元棠被那反光晃了晃眼，再一瞧，老人小指高翘，元棠猛的反应过来。
这是她和嬷嬷的暗号，鉴于元棠今后要接触的人会越来越多，且碰到人精的机会大大增加，所以二人约定，只要元棠言行不符合人物设定（没错，老阿姨也是知道OOC的），嬷嬷就会设法提醒，没想到约定的第二天就用上了。
女孩子多半是不喜欢被说胖的，哪怕是再小的女孩子，所以自己这么快平复确实不妥。元棠想通其中关节，撅起嘴杵在那儿，一个眼角也没分给他。
小丫头会使性子啦。元玖有些无奈，走过去蹲下来：“好了，你要怎样才肯消气？”
元棠想了想，胖指头戳戳月洞门槛：“飞。”
元玖眼里闪过一丝凝重，旋即牵唇：“纯钧，带她玩玩儿。”
元棠盯了黑衣青年一会儿，摇头：“不是他。”
“你怎知不是他？我出入随侍常换，偶尔自己都记不得跟着的是谁，你不过那日见过他一面，难道竟记住了？”元玖笑容淡淡。
元棠朝纯钧张开手臂，青年瞄了自家主子一眼，后者露出“有点意思”的表情，纯钧只得将小鬼抱起来。元棠也不含糊，扒住小哥帅脸，就往人耳朵上狂吹气，见小哥绷住黑人问号脸，示意他把自己放下，转头对元玖抬起下巴：“没红。”
元玖愣了愣，不知想起了什么，苦笑道：“你也知道......总是这么大意......”喃喃念着，又背手往鱼缸踱去。
元棠凑过去，见少年又手执鱼竿，好奇：“干什么？”
元玖已经恢复平静，面上笑纹如鱼钩入水的波：“钓鱼。”
......废话，元棠腹诽，但引出主要内容的废话还是要说的，不然大佬怎么讲戏呢？扫了眼空空如也的竹篓：“鱼呢？”
“还没上钩。”元玖知道她刚才看到自己放鱼，又补充道：“这才是要钓的鱼。”
元棠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条体型格外壮实，颜色又稍显黯淡的大鱼在缸底懒懒摆尾。这鱼缸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如果要捕那条大鱼，遣人弯腰一捞就是，这人刚才钓的那么起劲，显然是有些寓意的，不过这些猜测就不能说出来了。
元棠抬眼：“好吃？”装傻大法好。
少年执竿的手岿然不动，却用背在身后的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声音里都带了几许咬牙切齿：“没出息！”
她可不可以换个哥哥，这个有暴力倾向。
好在元玖也并非真怒，很快又是平日模样：“凡成群之物，必有领头。这大鱼便是群中首领，而今渐老，不能再带领鱼群劈波斩浪，自然，也该换一换了。”
密室里，红烛高烧。
赖大挥退小厮：“行了行了，这府里我还熟，让他老人家不用为这些小事费心了。”
小厮依言告退。
如果有旁人在场就会发现，那退下的小厮穿着的不是元府仆役的衣裳。可现在密室里没有旁人，只有赖大和那位从不露脸的瘦高青年。
赖大揉揉眉心，因为疲惫而显出些许脆弱：“程隐，将军那里怎么说？”
“......”青年因为这个称呼恍了恍神。
赖大颇为惊诧地看了眼他，后者这才反应过来：“正院来报，将军未曾说什么。在场只有大夫人和古嬷嬷，二人未透露任何消息，故将军神色如何暂不可知。”
“正院？”赖大眯眯眼，“看来这丫头也不中用啊......”
程隐习惯地分析：“将军最重规矩，回府先与大夫人团聚方为正礼，桃枝插不进手也是寻常。大夫人向来不吝为将军身侧添香，此番又是老夫人示意，错不了的。”
赖大懒得再提，又问道“但愿如此吧。今早怎么回事？”
“击鼓的是元福。差人问过了，说是昨夜喝醉了，今早轮岗，记岔了。”程隐冷静分析，“不过据查，昨夜席间有人提过，先醉倒的要做件事证明自己是男人，说去击鼓的人，也已经招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