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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154 炽烈的回应 沈巍最炽烈 ...

  •   沈巍眼下根本就站不住,可赵云澜没变手,始终紧抱着、支撑着,帮他尽可能维持站立的同时,带着脚步慢慢移动,他也没要楚恕之递来的水,因为这可能会对沈巍造成损伤,除非万不得已最好别出此下策,这个结论和他现在他正在使用的解救方式,全都出自美女医者,沈巍类似的状况犹为频繁,赵云澜自然没忘记向她重点求问、取经!

      虽然是首次尝试,但令人欣喜的是这个方法见效了,沈巍自己几乎没站直过、也没迈动过步子,可在赵云澜的坚持和努力下,症状开始减轻,渐渐地喘平了气。

      赵云澜因为惊恐反倒在不停地大喘气,而且汗流浃背。

      这一次沈巍没有昏厥,还免于咳血,可见新方法不仅有效还很正确,楚恕之庆幸得眉飞色舞,焦灼之余忍不住赞赏道:“行啊赵云澜,真是小看你了,怎么琢磨出来的……还有劲儿没劲儿,要不我来抱大人站着,站着是不是好些?”

      赵云澜充耳不闻,这“好差事”他会让给他才怪!

      明知道他累死都不会放人,楚恕之也只是随口一说,注意力还在沈巍身上,如今他也算经验老道了,一出手就能辨别出沈巍的状态:“大人好像还不能动!”

      能动会这么太平地被他抱着吗?沈巍是什么脾性,赵云澜心里有数。

      将近二十分钟,赵云澜没松劲、也没变换手势,遵照医者给过的指示,站立着等沈巍慢慢顺气,沈巍是不是在逐渐平复,除了通过他的体征,赵云澜还能从手腕上自强而弱的震颤来判断,加上楚恕之在一旁不停地唠叨、提示,他能确定,沈巍清醒着,尽管身不由己,但并未被激化情绪,换言之,他已经完全能接受这样的身体接触了!

      可每次发作必然有原因,这一次显然不是声音引发的,恐惧的根源不会变,那只能说明潜伏在他意识深处的“恶魔”随时会被惊起,赵云澜觉得,它就像一个“罪恶的分身”,总是不经过允许就与他“合二为一”,谁都控制不了,是他自己创造了它,现在要杀死它、磨灭它,谈何容易!

      赵云澜轻吻着沈巍的耳际,明确传达自己的情感,听不清、看不见,太容易不明所以乃至草木皆兵,看来是他装逼时间过长,令他胡思乱想了……

      直到沈巍轻微挣动,确准他缓过来了,赵云澜才把他横抱起来,怕他不安于床直接放到了软塌上,自己挨边坐下,撩过他的脚,架到腿上便开始按捏。

      沈巍脱力时大汗淋漓地挂在赵云澜身上,身体麻木几近失去知觉,但他的意识确实是清晰的,知道赵云澜为他费了多大的力,现在又一声不坑地捧着他的脚,如果心疼会致死,只怕他没死于窒息,也已经死于心疼了!

      赵云澜觉着他想往回抽脚,略微加了把手劲硬是给压住了。

      此时的沈巍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奈何不了赵云澜就只能对着楚恕之“泄愤”,楚恕之没敢和他较劲,一时竟连擦个汗都笨拙得不行,他家大人不知啥时候长了脾气,就差没把毛巾拍他脸上了……其实他知道,沈巍是和自己过不去!

      这两人端地是一个有耐力、一个有底气,谁都不甘成为最终的“输家”,你来我往挺“热乎”,赵云澜终于看不下去了。

      沈巍只觉得腿上一松,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两条手臂就被制住了,对方竟似无礼,嘴对嘴直接压了下来,一只手还很不安分。

      赵云澜闭着眼睛旁若无人一番厮磨,这一吻已经迟了,不多要点“利息”还是他吗?至于替沈巍解衣扣……费那么大劲擦汗,湿衣服不用换的吗!

      楚恕之尴尬转身,活像四肢不协调的郭长城,别别扭扭退出了房间。

      那人就是个“定时炸弹”,沈巍不是一点提防心都没有,可每次总猝不及防被他吻得头脑一片空白,如坠云里雾里……好像听不到赵云澜发声以后,他那张嘴就时时刻刻想着粘上他,防不胜防!

      赵云澜自问一次比一次————,沈巍虽不投入也不回应,但他从没在这种时候推开过他,不拒绝就是不讨厌,被动接纳也是接纳,他一直都是爱着他的!赵云澜满足得眉开眼笑,吻毕后看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呆若木鸡,想着他因爱而生的顺从,胸口竟然小鹿乱撞,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对着暗恋自己很久的人表白,优越感十足,毫无感情包袱,又满心期待对方更炽烈的回应。

      沈巍最炽烈的回应就是纵容!

      纵容他——————————————————————……纵容自己贪婪地享有这无以为报的爱!

      赵云澜成功地替沈巍换好了睡衣,成功地用他自己中意的方式喂了水,最后再次成功地把他抱去床上休息……沈巍确实已经不抗拒、不排斥他了,事实上,在他摸出第一张纸板、亮出仅三个字的道谦之后,他的小巍就已经原谅他、接受他了,如果不是记忆中还留存着伤害的印迹,他们可能当时就拾回了最初的甜蜜、他对的他的感情也早就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了!

      直到沈巍疲倦得撑不开眼了,赵云澜确定他睡着了才带着水盆退出房间。他一路跑去楼下洗手间,进门就呲牙咧嘴地把左手伸到水笼头下,水流冲刷着虎口上一道狭长的伤口,红殷殷地涌进下水道里。

      “我就是搞不懂,大人为什么不肯摸纸板,他不想知道你要说什么?”楚恕之斜靠在门框上,看着赵云澜被刻刀划伤的手问。

      赵云澜一直很谨慎地掩示着手伤,方才拧毛巾的时候才扯掉纱布,切口有点深,也没上过药,他自己随随便便敷衍了事,这才没止住血:“我要说的话一定会说,无论用哪一种方式,但我不想逼得太紧。”

      “是啊,你不逼他……”楚恕之干笑两声,上前扯过赵云澜的手,用比他单手操作强上那么一点的技法,边打结边酸溜溜地说:“最多耍些别人使不上的‘手段’,让他不得不就犯!”

      赵云澜也笑了,像是被光晃了一下眼睛,短暂又灿烂,而后颇为郑重其事地接口道:“老楚,沈巍拒绝你的好意并不是在耍脾气、使性子,更不是什么差别对待,他就算自暴自弃,也还是会先为别人着想,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照顾,他永远都做不到!”

      “大人就没为自己想过,这还用你说?”楚恕之不满意地挑起眉,对赵云澜的“开解”表示多此一举:“别人也不打紧,可怎么才能让大人‘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照顾?我怎么觉得他依着你纯粹是在为你着想,恐怕你给他的压力更大吧!”

      赵云澜瞧着被他绑得不太顺眼的伤手,莫名有些失落:“压力未必就是件坏事,接不接受我的照顾也由不得他!”

      这话没怎么踩在问题点上,避重就轻、更像是在“放狠”,但楚恕之觉得他“狠”得恰到好处,而且沈巍在“某些方面”确实不是他的对手,倒也不见得不好!

      两人闲聊间,祝红赶着早间饭点风风火火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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