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主唱 你在,他才 ...
-
樊散和尤行深报名了开学典礼演唱,用的是动画片里的一首歌,摇滚的同时加上富有吸引力的节奏,他俩都挺自信的,但还是被刷了下来,因为他俩唱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启仁煌闻知此事,面无表情,早在预料之中。
但他没有预料到,评审的老师对他们的唱功嗤之以鼻的同时竟然大力的夸赞了他们的创新,明明他俩简直把原作给改的面目全非!
而且还给了他们希望——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主唱,就让他们登台。
俩人把目光先瞄准了最好说话的球友们,抓住休息的时间、吃饭的时间,连洗澡的时间都不放过,拼命教他们唱歌。
他们也都很乐意,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则,音痴的周围竟然也都是音痴,还都是热爱音乐的音痴!
樊散想着他们争先恐后的伸着脖子高歌,连教练的哨子声都不放在耳里的狂热模样,在脸上抹了一把热汗。
唉,哪有资格说人家,自己还不是练球的时候走神脚踝扭伤了,想起教练对他的臭骂,热汗瞬间转化为冷汗,汗涔涔的往下淌。
一心一意都够呛,还敢三心二意,你不受伤谁受伤!
教练也没多骂,看他还能勉强走路,知道伤的不重,修养两三周就能完全康复,就让经理赶紧带他来医务室了。
想到这儿,樊散伸长头往里看去,启仁煌正在里面拿药,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把护士老师的叮嘱全记下来。
迎面走过来一个酷女,樊散叫住她,“泡泡!”
泡泡穿着黑T恤,手里抓着一盒药膏,她三两下把外盒打开扔掉,将里面的小小一瓶塞进裤兜里,听见有人叫他,四处打量了一圈,看见一个男孩儿翘着脚歪着身子对她打招呼,“这里!这里!”
泡泡走近问道,“有事吗?”
樊散愣了愣,“你不认识我了?”
泡泡皱起眉头,“你是?”
他觉的有些尴尬,扬起笑容,指着自己的脸道“樊散”。
“啊!对!”泡泡恍然大悟,“我记得你。”
樊散笑笑,道“听说你和戴拂要比赛,怎么样?”。
泡泡道,“明天评审”,言简意赅,让樊散脑子里一堆想问的话却无法接上下一句,她又道“来看看?”。话毕她注意到樊散缠着冰块的脚踝,道“不来也没事,反正开学典礼就能知道了。”
樊散估摸着她这意思道“难道是说典礼上有你没她就是胜,有她没你就是负?”
泡泡没回答,觉的他好像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哪有这么血腥”,启仁煌走过来道,“公众号有节目投票,什么金牌舞者,天籁之音,还有人气选手呢!”
“视频会上传到网络,不是学生也能投票。”泡泡补充。
“那表演砸了,可就太丢人了”,樊散心虚的说,他们的天籁之音还缺主唱呢!
启仁煌和泡泡聊起天来,“脚好了吗?”
“嗯,那天谢谢你了”,泡泡犹豫了一下道,“对不起,晨夕她……她过一段时间就能想明白,对你发火是不对的。”
启仁煌连忙道,“是我的问题,我这个学长不仅没好好照顾学妹,还欺负她,会失望也是肯定的。”
泡泡看了一眼樊散,樊散愁容满面的正在思索怎么找主唱的事,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乐晨夕确实很失望,除了对高二学长以学习成绩欺负学妹成为足球队经理失望,更深的其实是她觉的樊散不关心她,她觉的自己对他的好全喂了白眼狼,失望、不值。
启仁煌看一眼时间,架起樊散一条胳膊往外走,对泡泡道“接下来去哪?”
“练舞”
“是换地方了吗?”启仁煌照常在石桌上学习,这几天都没再看见她。
“老师给我找了一间,”泡泡说,一间什么她没说,反正是练舞的地方,走出医务室,三人互道再见,分道扬镳。
樊散对启仁煌说,“我病假条在你那吗?”
启仁煌从口袋里拿出来递向他,“在这儿”。
樊散没接,“放你那儿吧……班长大人”。
得,明白了,启仁煌撇撇嘴巴,把假条又放回口袋。
樊散站在医务室门口环视了四周一圈,接下来去哪呢?不能踢球了,难道要去上自习,那他的脚不白扭了吗!
他转头又看了医务室大门一眼,顺着墙壁眼神慢慢向上,突然想起解游那个基地,在他的猜测里,医务室这边就有直接通向基地的暗门。
樊散转身面对启仁煌,兴奋说道,“哥,咱们去探险吧!”
启仁煌一脸茫然的看向他。
他勾上启仁煌脖子,拽着他一只脚往医务室的后方跳,“跟我来!”
“喂!你去哪?”启仁煌赶紧扶好他,跟着他的方向走。
樊散凭着记忆里的地图走回医务室,医务室只有三层,最顶端的房间是三楼的杂物室,他为了保持神秘感,一直没告诉启仁煌要干什么,只是一层层的在楼里乱转,第一层转完了就顺着楼梯上二楼,最后找到杂物室时,启仁煌仍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全程保持着不耐烦的表情,要不是看他腿脚不方便。肯定早就撂挑子走了。
樊散在杂物室里看了一圈,透过墙上的窗户,发现游泳池的观众席就在他的下方,下一楼层的位置,观众台相当于医务室的屋顶。
启仁煌也跟着从窗户看下去,说,“游泳池去不了了,门全被封上了。”
樊散毫不在意回道,“没关系,这里就能去”。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暗门之所以为暗门就是不到紧急之刻绝不能使用的道路,如果这真的就是那暗门的话,为了摆一个拉风的出场方式而使用,那解游也是蛮拼的。
他轻跳了两下“哥,咱回去吧!”
“……”启仁煌很不敢置信,“所以,你崴着脚跑上跑下,就扒个窗户?”
“怎么了?”
启仁煌很无语,“无不无聊?”
樊散还很认真的回答说,“不无聊”。
启仁煌摇摇头,他就该早些走,樊散腿不利索,肯定会跟着自己走,但换个想法,他可能会拿他的秘密来威胁他,算了,反正时光不可倒流,有心思抱怨还不如走快点。
于是启仁煌带着樊散迈开了大步子,差不多是每秒两米的速度,而常温下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为340米每秒,观众台高8米长6米,斜边10米。
像是因缘巧合,像是偶然事故,又像是不可抗力,那一串意气风发的笑声在0.0294秒的时间里撞进了樊散的耳朵。
跑在最前面的年轻人哼着歌转着钥匙,跨上一辆红色的摩托车,摘掉头上的鸭舌帽戴上头盔。
他哼的声音真的很小,就是一个人走在路上,简简单单,只给自己听的歌,不求注目不求吸引,压根不希望有第二个人听到。
“有人会陪伴你,但愿那是我,但愿那是我……”
如果不是这句歌词,他已熟悉了百千遍,恐怕也不会有他这个第二人听到。
一辆接着一辆的摩托车跳下泳池,顺着铁板渐渐驶远。
樊散猛地回头,脚下一软,直接趴在了窗户上,他没有感觉似的大喊,“解游!你要不要做我主唱!”
数辆摩托车一起发动,声音轰鸣,红色摩托车上的背影仍朝向着前方。
启仁煌不明白樊散为什么突然会喊出这样一句话,但他明白,解游是不可能答应的。
忽略他们之间的那些恩怨,以他现在的发量,他怎么会顶着嘲笑去上台表演呢!更别说还是樊散把他头发给剃的。
而且摩托车的声音这么大,他听不听得见还不一定,启仁煌看着纹丝不动的身影,心想,无论听不听得见都会听不见吧?
但他忽略了,千人千面千种心思。
在启仁煌的心里,他会尽力的避免尴尬和无力不讨好,他将自己带入到解游的角度,按照自己的行为准则,做出了适合这种情况的最佳方案——装作没听见,不管之后樊散会不会来找他,反正现在他没听见。
可是解游呢?
他真的没听见吗?
红色的摩托车从领头退却,渐渐落了下风,被一辆辆的摩托车超越,速度减慢至零。
解游转过头,冲着樊散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红色的摩托车再度发动,卷起层层的灰尘,一路冲到领头。
樊散自加入足球队,大多的时间都用来练球,占用了很多上课时间,只是听说在踢足球上很有前途,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作业不写都没有计较。
但老师不计较,却还是有斤斤计较的人。
解游坐在樊散的位置上,靠着窗,将两条腿搭在自己的凳子上,表情很阴沉。
他这样的姿势很舒服,但心里却很憋屈。
逼他来上课,自己却逃课,真是好样的!
他把樊散的课本给翻得哗啦啦的响,胡乱的看着,课本上几乎没有笔记,简直比自己的还要干净,但是他又不吝啬笔墨,把汉字当成一个个的点,连接起来一个个互不相同的图案,有花有水有小鸟有竹林。
原来,他也不听课啊!
解游有时候看他专心致志的在课本上写字,还会心生鼓舞,心想要不要也跟着听听课学学习……屁!那家伙除了自己的名字,就再没写过一个字!
可恶!
别看是同桌,这交情……你来我往的也算蛮深的,但他俩话并不多,可能是相看两嫌弃,互相都把彼此当空气。
空气这个词也不恰当,樊散离了他这个空气依旧神采奕奕,而他却被憋出了一肚子的怨气,打游戏根本压不下去这种怨气。
他看向单非他们几个的座位,空荡荡的,他们几个来2班本来就是为了能不上课,后来被剃了光头就更不愿意了,所以就开学待了一上午之后就再没来过。
再看他,竟然被那种小小的威胁给逼着来天天上课!
他越想越觉的压抑,然后恍然大悟,当开学第一天他昏迷着被拖到医务室的消息传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名声了!
所以就算樊散真的把他被剃光头的消息传出去,他也没什么可丢的面子了啊!
而且,他这天天的戴着帽子来上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头发没了,他到底哪根筋没弄好竟然会来上课!
于是,在樊散加入足球队的第二天,解游也再没上过课。
樊散和尤行深呆呆的站在解游的座位旁,在阿筝和启仁煌的言语中,得知自己这一趟只是徒劳无功。
启仁煌没想到他俩会来直接找解游,“怎么不跟我说?”
“我们觉的直接找他会更有诚意”,尤行深拍拍脖子看向樊散,“你看,我说不可能在教室吧!”
“这……我看着他一直都待教室啊……”樊散苍白的辩解着,实在没想到解游会不上课,明明以前……哦,他想起来了,一开始他就不愿意来上课,是他逼他来的。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