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七章 把酒醉言论江湖 泪界在院子 ...
长安城郊。
一座秋意浓倦的宅院,八岁的女孩彻夜未眠,趴在窗台望着院外的门扉。
女孩长得很漂亮,一双大大的眼睛,尖巧精致的下巴,眉目间依稀肖似泪界。
但,女孩却极瘦极弱,面色是沉疴未愈的病倦,连嘴唇也是毫无人色的苍白。远远看上去,仿佛一枝即将在暮秋凋残,在业火中焚烬的花朵。
“怎么还不回来呢?姐姐不会是出事了吧?”花烬眉头一皱,便似要哭了。每次泪界晚上偷偷出去,她都会担心得睡不着觉。她的年纪虽小,却极聪慧敏锐,知道女杀手每晚出去做什么。——拂晓前,泪界若不回来,意味着她永远不会再回来。但她若回来,却也意味着世上的某个角落,会有另一个人的等待落空。
姐姐所做的一切,终究都是为了她。
面色苍白的女孩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祈祷:南无阿弥陀佛,如来佛祖,观音菩萨,求你们保佑姐姐平安。阿烬也知道姐姐做的不对,但一切的惩罚,一切的罪孽,就让阿烬来承受吧!南无阿弥陀佛……”
“吱呀……”门扉轻轻地被一双手推开,花烬悄悄自窗户往外望去,一道金色身影闪入了庭院。
花烬急忙跳上床去,胡乱扯了被子盖上,闭眼假寐。
泪界在院子中站定,冰凉的晨风吹起了发丝,也吹散了额头的冷汗。
她低首望向腰间,伤口已被小心地处理好,系了一方金色锦缎遮掩。虽然内中依旧疼痛如刀割,但从外却看不出受伤的迹象。——她不想让花烬担心。
轻轻吸了一口气,女剑客走入房中。
微薄的晨光从半开的窗户洒入,照在一方极大的紫檀木桌上。桌子上,各种形状的漂亮小石头,被垒成屋舍亭台的形状,虽然并非巧夺天工的细致,美轮美奂的精巧,但也可见童稚中带着的执着与认真。
昨晚自己离开之后,她又垒了一座小房子?女剑客笑了,这是花烬最喜欢玩的游戏,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像同年龄的孩子一样,去田野里或者河边奔跑玩耍。她只能安静地呆在房子里,安静地自得其乐。
泪界从袖中拿出雨花石,放在木桌的一角。——阿烬向来喜欢漂亮的石头,她醒来后看见,一定会很开心吧!
来到床边轻轻坐下,将女孩露在外面的手脚放入被中,望着女孩熟睡的憔悴容颜,女剑客陷入了沉思。
花烬苍白的嘴角,悄悄浮起一丝淡笑,但笑得极为悲伤:阿弥陀佛,姐姐终于回来了。可是却不知,这次是谁的等待,又落了空?
这次,谁的等待也没有落空。
皇人月带着高凤爵刚逃到半路,就被带着侍卫的花枝一雪寻到,二人在众侍卫的保护下,平安回到了九王府。
堇眠,浙眠急忙替二人处理伤势,高凤爵只是摔伤了肋骨和左腿,皇人月却又恢复了从前的伤势。
花枝一雪不仅在相府全身而退,还拿回了徐丞相的头颅。
皇人月这才恍然明白,傍晚堇眠,浙眠替他更衣时,高凤爵与花枝一雪在外低语,竟是在布下这一杀招,反将了徐丞相一军。
怪不得,花枝一雪这么轻易便被泪界打败,原来他的任务是拿徐丞相的头。
但,泪界下的可是狠绝的杀手,高凤爵竟不怕真的被她杀了么?还是,他算准了自己会出手救他?!
皇人月心中蓦地一寒,他检查自己的伤势,带自己出席流觞夜宴,原来竟是这样一番算计?!
望着倚在床上的紫衣男子,皇人月只觉得十分陌生。
高凤爵沉声吩咐道:“徐相虽然已死,泪界也不可放过。她肯定还在长安城中,对付她,一般人可不行,须得派澜沧阁和风雨楼的人。找到她之后,杀无赦!”
从人领命离开。
澜沧阁,风雨楼?皇人月又是一惊,澜沧阁是正道的中的三大势力之一,除了白马寺就属儒道的澜沧阁为大。风雨楼是魔道中顶尖的杀手组织,但不知为何三年前突然叛出魔道,令古清绝头痛了很长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澜沧阁和风雨楼都归附了朝廷?
花枝一雪低声道:“在下杀了徐丞相,许多人都看见了,恐怕……”
“哼,明日朝堂之上,本王说徐相是被胡姬刺杀,就没人敢说他不是。”高凤爵冷冷道,“除掉姓徐的,朝中就没人敢跟本王作对了!”
扫清了朝廷中的威胁,就该轮到……
“何为当今圣朝最大的威胁?”皇人月望着高凤爵,问:“你在相府问徐丞相这个问题,但却没给他解答。”
高凤爵揉着额头,笑:“你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又何必再问本王?”
皇人月苦笑摇头:“这个威胁太大,恐怕你除不掉。”
当今圣朝最大的威胁,除了外邦伐乱,就是江湖争端。江湖中儒,释,道,异邪,魔并存,正道十三大势力之首白马寺,魔道八大势力之首须弥宫,已经大大威胁到圣朝的统治。
“江湖这个威胁,本王不需要除掉,只须要让它臣服。”
“江湖岂能臣服于你?”
高凤爵端起一杯酒,笑:“江湖不能臣服于本王,,但江湖中的各大势力却可以。”
“白马寺和须弥宫,绝不会臣服于你。”
“白马寺,须弥宫这两大势力,确实相当棘手呢!”高凤爵晃了晃手中酒杯,道:“可若是白马寺和须弥宫龙争虎斗起来……”
“呵,”皇人月冷笑:“白马寺,须弥宫多年来相安无事,二者都知道争斗只会两败俱伤,故绝不会轻易挑起争端。”
高凤爵笑了笑,“可是现在,白马寺已在大肆搜拿须弥宫的月公子了。任何人都知道,是魔道的圣手皇人月,杀了白马七僧,盗走了玄尊令。”
皇人月猛然醒悟,一下子站起身来,“玄尊令是你拿走的?白马七僧是你杀的?”
高凤爵微笑不语,花枝一雪却道:“在下杀白马七僧时,并未见到玄尊令。”
高凤爵缓缓品着杯中美酒,道:“看来,有人比我们计高一筹,抢先了一步。”
“这个人是谁?”皇人月只觉得一股无力之感涌上。
高凤爵笑道:“月公子又在明知故问了。”
“不,他不会这么做的。”皇人月的声音,微弱得连他自己也听不见。
“魔君古清绝是个极有野心的人,他恐怕早就不甘与白马寺齐平,甚至还存有染指庙堂之心。”
高凤爵冷冷道。
“我要回昆仑须弥宫。”皇人月淡淡地道。
“不行,”高凤爵断然道。
“为什么不行?你之前救了我,我今天救了你,我们已经互不相欠,是该天各一方了。”皇人月道。
“本王说不行,就是不行。”高凤爵有些不耐烦。
皇人月冷笑:“你若是想利用我从魔君手中拿到玄尊令,那你就不必枉费心机了。他不会为任何人放弃自己的利益,哪怕是亲弟弟。”
“未必,”高凤爵的眼中幽光闪烁,言辞也闪烁不定:“再等两天,本王就能知道,玄尊令是否真在他手中。”
如果真在他手中,事情倒是好办了,就只怕不在……
高凤爵陷入沉思之际,皇人月叹了口气,道:“你把我困在九王府,是怕我揭穿九王爷称霸江湖的阴谋,和杀死白马七僧的真正凶手?”
“答对了一半。”高凤爵落笑,静静地品酒。
“那另一半呢?”
“凤栖小榭中少了你,本王会不习惯。”高凤爵笑道。
秋日上午,阳光明媚。
长安西郊的一处宅院,突然间燃起了大火。狂烈的火舌逐渐吞噬了房舍,满院秋花也在烈火中枯萎。
马车沿着驿道疾驰,车轮粼粼有声。
花烬坐在马车中,透过菱花车窗,回望被火焰吞没的宅子。——虽然只住了半个月,她还是很喜欢这所宅子。
“姐姐,我们去哪儿?回北邙山紫竹精舍吗?”花烬掀开青色布帘,问正在赶车的泪界。
“我们不回洛阳。”赶车的女子答道。昨日刺杀高凤爵失败,且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凭着九王爷的手腕和人脉,迟早会循着蛛丝马迹,查到北邙山的紫竹精舍。
“姐姐,是不是阿烬吵着要跟来,给你添了麻烦?”女孩咬着苍白的唇,道。
女剑客回头,温柔地笑:“阿烬怎么会是麻烦呢,阿烬是姐姐最珍贵的宝贝……”
泪界的侧腰有些疼痛,看来是赶车太过用力,伤口又裂开了。不行,若是现在被高凤爵的人追杀,她可能连阿烬都没办法保护。
怎么办?!看来,只有去那个地方了。
“姐姐,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葬梦谷。”
“可是,聂神医的诊费……”花烬忧郁地道,为了治好她的病,泪界带她访遍天下名医,所有的岐黄医手都断定,她的病是自娘胎里带来,绝对治不好。
几乎心碎的泪界,抱着最后的希望,带她去往葬梦谷。一向骄傲自负的女剑客,为了求得神医开门问诊,不惜在聂沉音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聂沉音终于肯为花烬问诊。然而诊过之后,神医只说花烬有救,却并不动手替她医治。
泪界再次跪求聂沉音,但一向慈悲为怀,悬壶济世的神医,却冷冷地开出了天价的诊费。
“诊费差不多已经存够了,你的病要是再拖着不治……”女剑客悲伤地笑道。
阿烬,你的病要是再拖着不治,恐怕就真的没救了。
徐丞相所付的一半定金,加上之前杀人得来的佣金,已经是一笔令人瞠目的巨大财富。但是离聂沉音开出的价位,却还是差了一截。
无论如何,先把阿烬送入葬梦谷,求他替她先行医治。自己再去杀了高凤爵,取得那一半的佣金,也就差不多够付诊费了。
念及至此,女剑客扬鞭,加快了速度。
“阿烬,把帘子放下,当心着凉了。”泪界关切地嘱咐道。
“嗯,姐姐你也不要太累了。”阿烬依言坐入车内。
马车疾速奔驰,耳畔风声凛凛。
清冽的风声中,似有一声极低的哨音,仿若一缕午夜游魂。
哨音虽低,却未逃过女剑客敏锐的耳朵。
泪界心中一沉,高凤爵的追兵,果然来了!
除了男子间的美好感情,还是也想写亲情,和守护,信念和执着。已经计划好二十万字左右,所以泪界和花烬这一点偏离,应该不算是偏离吧?总觉得打死某寞,也没办法拿□□来凑字,还是用一些美好的亲情,友情来为本文点缀吧。
另,冲着□□来的jms,看到这里就可以绕道了,本文基本可算是清水文,只虐心不虐身……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第七章 把酒醉言论江湖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