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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病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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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轸抖着腿颤抖,紧闭上眼,不敢逃了,感觉被坏猫咬住了要害。
“还说我冷吗?”耿兰雪啄着罗玉轸耳朵背后的那块肉,眼睛盯着屏风后用黑布遮挂的鸟笼,“软乎乎的,再嫌弃我,把你叼来吃了。”
罗玉轸不说话。闷着声,把脸埋进软枕。
耿兰雪也不再讲话,只一味地从身后抱着罗玉轸,亲她的脸,亲她的下颌。想起白日掌管中馈那事,他拨动算盘上的珠盘,一颗颗拨上去,又拨上来。
好半晌,罗玉轸又和他滚在一个被窝内,两人都像泡了热水澡,浑身发烫起来。
但耿兰雪不是不在意罗玉轸嫌他冷这事。
罗玉轸那般说了过后,他就叫人煮来一些花椒红姜茶驱寒饮用,每日早些沐浴上榻窝着,垫个软枕看书,把锦被暖好。
暖好的锦被里有他的香气,淡淡的薄荷混着皂荚的气味,浓烈的时候,还像罗玉轸在现代世界用过蛇胆金银花皂味。
罗玉轸每次喜欢在床下脱光身子,只穿一件小衣和绸袴,急吼吼地掀开落下的青色织金花帐子,大叫着好冷好冷,滑溜溜地像条鱼,咻地钻进被窝。
褥子里温馨的暖意会迅速包裹她。
罗玉轸再搂住耿兰雪修长的颈子,对他说甜话:“好爱好爱主郎呀。”
耿兰雪听了脸色故作很差,嘴角平着下拉,把书卷成一筒,轻轻敲在罗玉轸脑门,说:
“就你会耍宝。天天逗我开心呢。”
进入烧炭的深冬,耿兰雪不知为何身子发热起来,这就是罗玉轸奇怪的地方。
也不需要他去暖榻,掌心如烙铁滚烫,捉住罗玉轸的脚踝和小腿肚,把罗玉轸烫的一哆嗦,还对她胡作非为。有些时候,罗玉轸踢都踢不走耿兰雪。
爬出厚重的被褥呼吸新鲜的空气,耿兰雪双颊浮着玉色的粉,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饮了清茶,漱口,下床吐进瓷器的盂钵。
屏风后隔老远用小炭火温着的一盆热水,铜盆装着,还有个水桶,耿兰雪会舀一瓢凉水混合热的,沾湿绸布帕子,塞进被褥里给罗玉轸擦拭走水渍。
拨开罗玉轸的唇瓣,看着罗玉轸刚落完泪的脸庞,雾蒙蒙地失神,好像还在被他欺负得紧,盯着床账上的百索药囊。
那是端午节罗玉轸在街头买来给耿兰雪祈福的百索彩绳,一绺长命缕,不值钱的玩意儿。
耿兰雪把它挂在睁眼就能看见的床账。
罗玉轸的眼神也盯着那帐子上挂着的百索,回过神。
她不想耿兰雪和别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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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蒙是成了亲的平人,面上软和看着好欺负,实则做事有谋略,讲义气,不含糊矫情。
她是卖到绿瘦坊受委屈的平人,还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断了龟公的手脚,从坊子里跳楼逃了出来,左脚有点跛,但人行事利索,就留迹在皇都河坊的三教九流中。
先是做了给皇都大小商户买卖两市大街房产的牙人,牙行行情不好后,又支罗起小摊贩的生意。
她打交道的人不是特别多,但权贵黎庶,金玉平三性都接触过,听过一些家宅里蝇营狗苟的秘闻。
罗玉轸同她解释过自己和耿兰雪的关系,避免襄蒙担心她对北成霜有意。
襄蒙捂住嘴,堵住溢出的惊呼。
“没想到你这样大胆,竟然和别人家的玉人在一起了。”襄蒙心有余悸。
罗玉轸不好说出实情,耿兰雪和北成霜没成官方的姻亲,只能承认是襄蒙想的那样。
老老实实的她在襄蒙眼中就转了性,成了一不知道如何评价的坏人。
“那你和他每月多久行一次房事?我之前有个友人,也同你如此,与一玉人公子私奔,回回同我说起,玉人情热期时,平人好遭罪了。次数很多又不节制,满足不了似的要把她榨干,你这身板子受得成?”
罗玉轸呛了茶水,疯狂咳嗽,疯狂摇头。
“该不会还没使过那事?”襄蒙声音悄悄浅下去,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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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轸是知道那事。
玉人和平人,金人和平人也不是不行,也能帮这类有性人揉香腺做很多事情缓解,就是情热期的话,平人吃苦得多一些。
想要不吃苦,平时就得把这两类人哄着,让情绪和欲念不积累。这样情热期发作起来,就不会折腾的昏天黑地,腰都要断了那种。
晚上北成霜不在,来了个熟人。
耿兰雪私宅的管事,那金人走的北府后门,没惊动府内其他不牢靠的奴仆。罗玉轸很纠结,把手指拧巴得紧紧,一直用温热水给耿兰雪擦拭额头和全身的汗渍。
耿兰雪中间有醒,知道罗玉轸照顾他两天两夜了。
呆愣的平人也不知道找个玉人侍从来房里分担,一个人就把照顾病人的责任扛下来,别人想照顾,她总感觉不经自己的手,别人总会敷衍照顾耿兰雪许多。
耿兰雪握住呆头鹅细柔的腕子,待折的玉枝般脆弱,耿兰雪心疼道:“去休息了。换别人来弄我。”
罗玉轸摇头,她才不会出门。
出了门,就有人张罗着要把金人送到耿兰雪的床头,对他做坏事。
不可以,罗玉轸都想哭了,想着有一个女人或者男人伏在耿兰雪身前,对他做坏事,罗玉轸就委屈得想哭。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你们和他什么关系都不是,他不会很晚了还等在街口,他不会为你们受伤不喊疼,不会睡前给你们讲故事,你们就要和他做那样事!
罗玉轸不愿意,那样亲来亲去的害羞事只能她对耿兰雪做。
她不要看见有一个人碰耿兰雪的手。不要…………
门敲响。
是那名金人管事,他没说话,再次敲了几声,罗玉轸甩了帕子进铜盆,溅起一滩水渍,凑在门边一说:“主郎醒着。不想见你们来着。”
她撒谎了。她很少撒谎,没做过就怯得慌,指尖和嗓子都在发抖,生怕被人发现他撒谎,闯进来,把她拖走关进其他房里,然后第二天看到主郎和那人裸/身滚在榻上…………
她眼泪流出来了。
“罗姑娘,麻烦再劝劝主子。耽搁不得。”
罗玉轸哽咽,压着嗓子眼的疼,细弱蚊鸣地嗯了声好。
她走回榻旁,耿兰雪又昏沉地睡过去了,她擦干面上的泪水,装模作样地大声劝了几句,说什么耿兰雪身体要紧,别跟自己怄气之类。
听着她那气人的话,要把他推给另一个金人。
耿兰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球布满玉色血色,那般惊怒欲死地盯着罗玉轸,正要伸出手指,指着罗玉轸这小没良心的开骂。
——你真心狠。
——你真的舍得吗?
——你真要把我让给其他人作践。
耿兰雪气的要咳血。
忽然,罗玉轸捉住耿兰雪瘦长的指骨,揉了回去,吻上耿兰雪的唇,她细密的吻着,很不得章法,只是用唇瓣去磨着柔软的那瓣肉,就令耿兰雪黯然销魂,失去所有动作,哑了声。
耿兰雪被放倒,罗玉轸解开了一点衣襟,捉着耿兰雪往小肚皮摸了摸。
安抚了郁怒的耿兰雪,手指擦过他的鬓发,罗玉轸走出六曲云鹤黑檀屏风后,看着门外站着那道威猛挺拔的金人黑影。
有些做坏事的心慌,却有镇定说:“管事,主郎生气了。叫你滚。”
门外的黑影沉默,又说:“那我在月洞门后等着,罗姑娘,若是主子改变心意,便可知会我一声。”
通知你?
罗玉轸气的抓狂,才觉得自己也能生出怨毒,凭什么?凭什么通知你?你是什么东西。他明明喜欢的人是我,你算什么,你也配插足我们。
罗玉轸平静地嗯。
转头疾步曲腿爬上拔步床,可能也存着几分气,她以为没人喜欢耿兰雪的,除了她,没人敢和耿兰雪那般亲近,也不会有人敢大逆不道的肖想,原来有。
罗玉轸像只粗劣蛮横的小兽,把自己衣服全褪光了,盖着被子,狠狠咬着耿兰雪的下巴。
病了几日,耿兰雪下巴上的胡子还是她用自己磨的剃须刀刮的。
动了会儿,耿兰雪知道了罗玉轸在做什么,那般凉的肌肤,刺激得人上头,腰肢又软和,耿兰雪一时心慌起来,哪能这般,他病了很久,面容是憔悴的。
说着让罗玉轸别吻他,快下去,不许胡闹了。
罗玉轸听都不听,她咬着耿兰雪颈侧香腺的包,舌头舔着,刺激着,耿兰雪那一身病就好像逐步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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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病退的快。
隔天清晨,耿兰雪生龙活虎,面色清润地开了房门,叫人进来,伺候用水。
私宅管事昨天夜里就走了。
三更半夜,院里传来绵绵声,细柔低哑的叫着,有些被折腾狠了的求饶声,哭着求着,若雨丝般泣诉着,挠人心肝得不行。
玉人们听了害臊,面面相觑看对方,从彼此眼里读出,这就是那个平人?
怪不得主郎会迷上她,千般万般折腾自己也不撒手。
金人管事拔了刀,冰冷恐吓道:“今夜的事——”
没人怕他,没人理他。
这院里的玉人们被恐吓习惯了。那事,她们比私宅待着的暗手管事见得多,以为那平人姑娘是个始终不开窍的,就和主郎拉扯下去了。
有玉人翻了个白眼,敷衍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说出去就杀头。安啦安啦,都回去睡觉了,明早就叫守夜的护卫去备水,烧热的。我可不想起早了。”
玉人离开前又讨论起来:“你说公子和平人怎么成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