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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故事 所谓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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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远起床是被狗舔醒的,没错,是狗!
一条大金毛,当付清远睁眼与那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对视时,内心是绝望的,他怕狗,更何况是只大狗。
“啊——”
“叫什么啊”早就起床的刘言雨在一楼听见了这声惨叫。
“哥……哥,狗……求你了弄走。”付清远裹着被子缩到了角落。
刘言雨无奈摇摇头,蹲了下来:“鬼鬼,我们走。”大金毛看见蹲下的刘言雨也就屁颠屁颠的进了刘言雨的怀里。
刘言雨摸着这只狗,抿着笑,可能是鬼鬼没见过酒窝,使劲地蹭刘言雨的嘴角,是想舔点蜜下来?
“快点起床吧,就你一个还赖床。”
“起了起了。”被狗吓蒙的付清远终于回过了神,揉着一头鸡窝起了身,“大哥,你抱好啊,这哪儿来的旺财啊?”
刘言雨看着怀里的大金毛,笑得更暖了: “说是夏缓送给严老爷的,昨天打疫苗去了,今天才接回来。”
“老大你现在在这儿拉好感呢?”
“很明显吗?”
“…….”
等付清远磨磨蹭蹭收拾完,才和刘言雨一起下了楼,然后看见了三只熊?
“哇,你们三只小熊要跳舞吗?”
白晓看着又恢复嬉皮笑脸的付清远,忍不住嘲笑: “哟,今天不装高冷啦?鸡窝头。”
“你这人怎么嘴这么欠呢---啊,狗,狗,你别过来。”
“噗,你还真是每天刷新我的认知。 ”白晓看着眼前这人的怂样笑得合不拢嘴。
“鬼鬼,过来。”听见夏缓的呼喊,鬼鬼听话的跑了过去,但还是疑惑地望着这位大高个,怎么自己不讨喜了?
夏缓看着餐桌的一片狼藉,才想起没吃饭的付清远:“那个…..没早饭了,要不我帮你煮碗汤圆行吗?”
“行,谢谢啊。“
“嗯….多煮点呗,我没吃饱。”刘言雨笑得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
“嗯,好啊好啊。”
女孩笑得很暖,毛绒熊下的那张小小的脸上的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好像昨天晚上的月光一样的,温柔的。
舒婷语审视着这一对极限组合,不由得笑了笑。
“你们三个丫头又胡闹了。”严师爷办完事回来看见三个姑娘,眼底又浮现了温柔。
“叔,我好不容易有机会穿回娃娃装。 “舒婷语撅撅嘴。
“行,那出门不也得换啊。今天你们三个带我的篮球队去镇里逛逛啊。“
“遵命!“
南杏镇是百年老城了,城南城北隔着一条小河。城北是老城还保存着原来的古色古香,青砖黑瓦,典型的江南小镇,城南是新区,高楼林立。
一面现代,一面传统,从南杏镇走出去的人们都会回来安家,夏缓幼时的邻居也是现在的邻居,只是都一起搬进大房子里了。
夏缓三人领着身后十几个篮球队走了出来,篮球队这才发现这简直是别墅区啊。
“对面那栋呢就是舒婷语女神的家,旁边这栋呢就是鄙人的寒舍。“白晓指着两栋与夏缓家风格完全一样的房子介绍到。
柱哥看着这些房子---东西结合的艺术感,让人目瞪口呆,“严伏你们镇都是有钱人啊。“
严伏攀着Adam,有点骄傲地说:“南杏人呢有一点,就是商业头脑特发达,我平时就想,要是篮球养不活我,就回来做生意。“还没说完付清远就敲了敲他脑袋。
“女神,你家是做什么的?你看你跟他们的气质都不一样。 ”乖八狗腿道。
舒婷语转头看看这个黑黑的男孩:“你猜啊?”
乖八有些失落,严伏凑到乖八耳朵前低声说:“小子,你放弃吧,我和夏缓他们混了那么多年,舒婷语也没搭理过我几回,除了我哥,她也没给任何一个男生说话超过十句。”
乖八一琢磨——严迅?算了,对手太强劲,唉,好不容易遇见的女神姐姐。
白晓看见乖八觉得有些好笑:“女神姐姐的爸爸妈妈不是一般人,这位的爸爸是舒勇,没错,就是那个十年前的扣篮大王,她的妈妈也是女神……”
“哇……舒勇我知道,那她妈妈岂不就是….”乖八一脸不可置信,“演员琴子? ”
舒婷语看着一群难以置信的脸点了点头。
付清远认识舒勇,至于琴子是演艺明星这件事他不关心,他只是一直盯着前面那个喜欢瞪人的女生,他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受虐狂,竟然对她充满好奇,不对,他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一个花木兰。
“白晓,你咋不说说你自己身家呢,在这儿说人家舒婷语。”严伏从背后把白晓的脑袋往前一推,要不是和夏缓挽着,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白晓扶着脑袋瞪着严伏:“烂人严伏,姐姐我怕报了身家被绑架。”
众人笑弯了腰。
“这么说,夏缓不是严师爷闺女,是谁闺女? ”
前面的三个没了音,刘言雨看着前面那个有些瘦小的身影,突然感觉到冬天的寒风,之前的每一个关于这样的问题,到底刺了这个姑娘几刀。
前面的一张脸转了过来,还是带着往常的笑。
“我是玉皇大帝的女儿,名字叫仙女,知道不?”
细细的声音在众人的笑声中散开,却在刘言雨的心里散不掉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温柔的声音却是在诉说着坚强。
夏缓的手被挽得紧紧的,每一次这样的场景里好像都少不了她强颜欢笑,极力掩盖,又少不了她身边的人表现着最大的支持。
她真的够幸运了。
一行人终于坐上了船,飘在宁静的小河上,迎着有些阴冷的风,远远可以望向那头的砖瓦和苍劲的大树,越来越近,河那头的目的地,不只是风景,还有的是无数个南杏人民留下的故事。
他们奔向的,不是古镇美景,而是被人们丢在古镇的梦,那些梦,是无法说的故事,走进它,拾起它,就像是观摩落叶的纹路,所以你问落叶:
风是怎样的?
太阳呢?
坠落是什么感觉?
昨天和今天又有什么不同呢?
今天的夏缓没有扎头发,便把下巴往头发里埋,就是南方,冬天的风也像是冰冷的刀子,它不是划脸,而是把冰冷的刀刃拿来贴脸。
下了船,夏缓盯着眼前的建筑,踩着脚下的石子路,彷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北镇人还很多,不像现在除了旅游旺季空无一人。那时候,街头巷尾有很多好吃的,糖葫芦、糍粑、臭豆腐……那时候,严迅是孩子王,总是带着他们满街跑,严伏总是灰头土脸的回家;那时候,爷爷总是叫严伏和严迅在那棵大树下做下蹲,夏缓就坐在旁边傻乐……
“小学到了。 ”
“还是一点没变啊 。 ”
南杏镇的小学是以前镇里最高的建筑 ,到现在,这栋建筑也没被舍弃。
“缓儿回来啦?”门口张大爷还是一张乐呵呵的脸。
“今年学校的桂花我晒了不少,你们拿几个桂包回去。”说着张大爷就进屋摸索了。
“老张,今年又是什么包啊?”白晓掂了掂脚向里面张望着。
老张拿着几个包走了出来,把桂包散给了众人,五颜六色的布包上都写着一个字:妙。
白晓拿起布包,就准备打开,便被张大爷打了下手:“老规矩,不懂啊?”
“哦,是锦囊啊?”付清远拿着桂包左看右看。
“小子,里面装的可是我比你们多活的几十人生,得了,快进去吧。不到时候不能开。
走进去,不像是学校,更像是园林,这个校园异常的大,树很多,多的是已经掉光了叶子的桂树,它们每年开花的结果一部分被他们装在桂包里呢。
“什么时候才是开的时候啊?”Adam还念叨着。
夏缓走着走着倒了过来开始走,“就是你觉得这一年最难的时候。觉得全世界跟你往反方向走的时候,或者是最幸福的时候,再或者你犹犹豫豫徘徊的时候。”
白晓也开始倒着走了:“从小学开始,每年都会收到老张的锦囊,每一年老张都会在锦囊上写不同的字,但是我呢小学六年每年的锦囊里不是:主动承认错误,就是:与人为善。反 正这个老头里的锦囊总是很准的预测你遇到什么事。’’
“看来老张也知道某人脾气坏。但是老张又不认识我们怎么可能那么神。’’付清远一边看着两个倒着走的女孩一边看着后面的路。
这时舒婷语也开始倒着走:“这就是老头神奇的地方吧,我爸说老张以前是国文老师,小时候也教过他,就算这么多年没见了,老头给的锦囊一如既往的准。我爸说老人见得多,所以看人准,应该是这个道理吧。’’
“喂,小心!”刘言雨的话还没喊完。
三个女孩都跳着转了过去开始大笑。
严伏笑着说:“放心吧,她们三个从小玩到大的游戏,这条路不知道被她们倒着走了多少回了。不仅这条路,这镇上每条路上,她们三都玩过相同的无聊游戏。”
“哪儿无聊啊,”这次白晓直接跳到严伏背上掐着这人的耳朵,严伏怕她摔了下来又不敢拿手去挡,只听见女生在耳朵边上嘲讽道:”不知道是谁天天在石板路上画画,谁更无聊呢?”
“行,行,姑奶奶服了你了。’’
“嘿嘿。’’白晓一看计谋得逞,便乐呵呵地跳了下来。
这姑娘真猛,只留下众人在心里的感叹。
“缓儿。”喜缓投进了一个温柔地怀抱。抱着的女人半扎着头发,发丝顺着脸上柔和的线条垂下,女人同样笑得暖暖的,嘴角的那点甜韵和夏缓一模一样。
“妈。”夏缓钻进女人的怀抱里,享受着身体的温暖。
“原来是夏缓妈妈啊,阿姨好温柔啊。’’乖八谄媚着,女人笑得更加柔和。
“那这位就是夏缓爸爸吧?”乖八看着身后的男人,显然是跟这位美丽的女士一路来的。
“赵叔。”夏缓照常笑着,彷佛是没听见那句话。
男人愣了一会,也笑着摸了摸夏缓的头。
蓝球队的一群也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温情又尴尬的局面。
刘言雨只是默默盯着这位女孩,他不知道他眼底全是柔情。
有人说,男孩长大不是说你变得多强大,而是第一次有了一个想要的保护的人。
也是第一次,她不想要这个女孩的温柔,而且想把自己的全部温柔给她。这个女孩给了世界她全部温柔,自己却所剩无几,幸好,他的温柔已经存满了,他想全给她。
这一刻他只是想起了小时候花园里有只鸟,每天都只停在一个树干上,后来有人把树干砍掉了,这只鸟再来花园也只是到处飞寻,似乎想找到那只树干,可他再也没在其他树上停过了。
他不知道,以后的他,也是一只固执的小鸟。
“姑姑,姑爹。”严伏向男人和女人打了个招呼。
篮球队的人更迷惑了,这个男的是严伏的姑爹却不是夏缓的爸爸?众人在心里理了半天才理清楚了,乖八现在只剩悔恨,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夏缓,夏缓也朝他笑笑。只剩下Adam一脸迷惑:之前是舅舅、舅妈,现在怎么还来了个姑姑、姑爹?、
“夏校长、赵叔。”白晓和舒婷语也大了招呼,女人笑着把三个女孩都揽进了怀里。
“我的三个小姑娘也长得太快了,半年没见又好看了。”在温柔的女人怀里,就是平常泼辣的白晓也成了个撒娇的姑娘。
“行了,这群小子是大哥的队员吧,你们镇子应该逛的差不多了吧,今天带你们尝尝小镇的特色菜,我请客。”男人笑着将后面的小子们招呼进了餐馆。
餐馆很大,古色古香江南风格,江南调的背景声却被餐馆内的嘈杂给淹没了。
大堂中央,一位顶着大肚皮的中年男子脸色通红,一手拿着自己的白酒杯,一手给这桌的人们倒着酒。
“白晓,你爸又醉咯。”严伏凑到白晓耳边揶揄道。
“叫姐。”白晓又一记白眼,“爸,给咱凑一桌。”
大堂中央的男人笑着忘向这处,“哎哟,闺女,老爸老想——哎呀,这个嗝吞下去了——嘿,老赵,你请啊…….”
白晓叹了叹气,直接带着众人到了包间。
赵叔招呼着点菜,跟夏缓交代了几句,就带着夏缓妈结了帐离开了。
大人一走,大包间瞬间闹腾了起来。
“哇,晓姐,这么大个堂子你家的?”乖八看着逐渐上桌的大菜惊叹着。
“哎呀,快吃吧,废话多。缓儿,你的茄子来了。”
“嗯“
“所以我才说白晓是富婆,别说这家了,南杏镇首富白家。”严伏夸张的说着。
“闭嘴,你是真不怕我哪天被绑了。”
“付哥家不也是开餐馆的?”Adam盯着付清远。
“我家不开餐馆,开酒店。”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个炫富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