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圈）快穿之征服万里墙头》就是美少女

75、蹭来蹭去（其实没有） 我怎么写了

　　当公司对外正式宣布了组合名字和出道日期，方容景刷着这条新闻还是跟在做梦一样。出道企划在今天早上八点就被摆在了他们面前，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

　　八个男孩围坐在椭圆形的办公桌前，手指皆是小心翼翼试探着翻页，生怕这是什么肥皂泡一样，呼出的气再大一些就要碎了。然而随着“沙沙”的翻页声接连不绝地响起，坐下八个人绰绰有余的办公室里，仿佛都响起了每个人都心跳。

　　欢快的，雀跃的，紧张的，不可置信的，最后都与逐渐加快的纸张翻页慢慢合上。他们的经纪人，和一位出道组的策划职员，大概已经料到了他们的反应，依然神色如常地介绍着手中的策划。

　　他们一定是见得多了，见得多了少男少女为了这一天喜极而泣的时刻。多少人的汗水和深夜的眼泪被杂糅起来，又被晾在第二天的太阳下风干。他们和它们，最后都成为哗啦哗啦的东西。声音和现在桌上这份出道策划如出一辙。

　　“终于……到来了吗？”

　　方容景看了一眼，是他们刚刚才定下的队长在颤抖着声音。

　　“终于……要来了吗？”

　　这一句话是林殷。

　　出道舞台也已经在Mcountdown里定了下来，方容景和其他七位队友几乎是以在明天就会粉身碎骨的热情在练习新曲和编舞。

　　大家被一种叫梦想的东西搅动了肾上激素，近半个月他们都算是睡在练习室里。偶尔有人疲惫，或是在舞蹈室的镜子里显现了困倦之色。

　　队长就会站出来，让大家围成一团，相互勾住旁边队友的肩膀。八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勾肩搭背又重新笑闹成一团。

　　“一定要把这些如果、希望，都变成现实！”

　　大家吼叫着，像得了什么通向辉煌星路的入场券，事实上出道两个字在热血漫画主人公们的心里，也的确与更多划了等号。

　　没有人去想更残酷的事情，去想南韩残酷的竞争率，去想一个月就能出道几十个团 ，去想最后被记住名字的有多少。他们没有深呼吸抑制颤抖，只是蹦蹦跳跳叫叫闹闹，血液再次充盈大脑，于是练习室的灯又彻夜地亮着。

　　方容景也被这些情绪感染，浸泡成了一只快乐小兔，他觉得都挺好，只一点，他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老师啦！要疯了！

　　出道很好，但是不仅宿舍门口装了监控设了门禁时间，天天被经纪人看着不得越半步雷池，连手机也被收掉了这点，就不是非常好了！

　　方容景天天练习室里待着，身边是七个队友，头上是红外线监控，旁边搬着凳子坐着的是经纪人大哥。无论是公司还是宿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海陆空一概俱全，分分钟逼的方容景要陷入单方面失恋。

　　今天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溜了出来，还怕碰见熟人撞破连电梯都不敢坐，大长腿噌噌噌地直往林殷练习室里蹿。

　　本来还觉得什么地下什么刺激，觉得自己可勇敢一男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也不过如此，他方容景今天就要偷偷溜进林殷的花园振臂一呼。

　　“你的眼睛，比七十二柄刀剑还要厉害。只要你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他们，就不能伤害我的身体！”

　　可是，当真的打开了朱丽叶花园的大门，林殷站在那里略带惊讶地看着他，练习室里有一点点变化，几盆绿植柔翠的叶子挤走了练习室些许的空虚，它们漂亮生机充盈着美好。

　　方容景却有点烦躁，他总觉得那是自己的位置，装饰林殷的空间，那应该是自己才对。

　　林殷在布置她的练习室，他连这些奇妙的过程也一并错过了。方容景比想象的在乎，林殷是怎么选择这些植物的呢，当时都是和谁商量的呢，搬动它们会不会累，怎么摆设是问了谁的意见……这些后面都是什么样的心情呢，他一并都错过了。

　　林殷站在那里，朝他招手向他笑，眼睛里是遇见了猝不及防的欢喜。方容景看着她，突然就没有什么自我满足的感动和伟大了，他鼻子有点酸，眼眶顺势红了一圈。

　　“老师……”

　　这两个字一脱口，立即反目成仇地化作一种叫委屈的情绪，它们张嘴死死咬住方容景的裤脚，甩不脱的死仇一般。

　　原以为好久不见，林殷见到自己该是欣喜若狂，然后自己则是挺起胸膛的骄傲满足。

　　谁知道林殷的确是欣喜没错了，这种却没化作什么伟大浪漫的情绪。我们居然真的好久不见了，这句话带着钩子，撕扯着方容景的胸膛。

　　什么都无法带给老师的无力感又回来了 ，还有分别太久孩子般无理取闹的委屈，方容景抱着林殷，却在她怀里无限缩小。林殷觉得他像自己一颗练习室里的盆栽，也是这么弱弱小小，叶子沾了灰还蔫不拉几，急需要一点水分。

　　或者是一个爱的拥抱。

　　林殷大概能读懂方容景看她那一眼的情绪，大概是冬天吧，空气冷而干，她呼吸进去觉得心也紧紧绷绷的。

　　林殷搓了搓自己的手，手掌干燥地都失去柔软分明的掌纹，它们干燥光亮，不像一双手，而像是随便从哪撕下来的一张白纸一样无趣。

　　林殷拉着方容景走到置物柜旁，她掏出一管护手霜挤在自己手心，微微涂开。下巴抬了抬示意方容景，把手给我。

　　两双被同样的冬风和暖气抽走水分的手，因为新鲜的乳霜又开始纠缠。林殷涂满护手霜的手心覆上方容景的手背，他的手很大，林殷手盖不满。还没来得及挪动涂抹其他空余，方容景底下手腕一转，又将林殷的手包了进去。

　　两双手贴在一起摩擦，林殷手抽出一点，又被抓了回去。护手霜从指缝挤出去一点，又在不同的地方被抹匀。

　　油脂和乳霜让林殷手滑地像条鱼，方容景还是不断尝试握紧。两人的手相贴面摩擦升温，香味挥发开来，充分体现了林殷取向的香气把两个人又轻易拢了过去。

　　两人纠缠躲藏，林殷躲，方容景追，手贴在一起，再蹭开。指缝间又不断溜走，润滑裹挟着，温度追赶上来。只是好好抹个护手霜，气氛突然升温变得奇怪，好像有哪里不对？

　　方容景抓着林殷手蹭了蹭，最终两只手把她的都包裹进来。林殷被拉的往前进了一步，抬头看他，感觉自己除了手还有东西被他扯了过去，拼命向他靠拢。

　　还没等两人都靠近，林殷放在旁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方容景多少有些置气，嘟囔着不想让一个电话把林殷拉走，他好生气啊，怎么什么东西都这么没有眼力见，他要去一个没有手机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继续跟老师蹭来蹭去（？）

　　林殷没搭理方容景的小把戏，拿起来看了一眼就笑，屏幕在方容景面前晃了晃，后者看到嘴巴更瘪了。

　　“走了走了，你的经纪人打给我了。”

　　“他好烦哦。”

　　“走吧，他已经算是很给我面子了，乖，让他省点心，我们还这个人情。”

　　“恩……”

　　方容景声音黏黏糊糊，鼻音拖的老长，哼哼唧唧往外走。出门手还搭着把手，转头看她，送我。给你能的。

　　林殷还是认命，行吧，自己宠出来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