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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镜中的美人 光武本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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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武本是一手提剑,一手试着推石门。章焓见他行动不便,便主动上前请缨,替他拿剑。光武也没多说什么,很爽快地将剑递到她手上。刚才带着她飞跃时,他已试探出章焓根本不会武功,对他构不成半点威胁。
章焓才一将剑接到手就立马后悔!这剑拿在光武手里时看起来轻巧,可到了她手里,立刻变成沉重之物。她估了下,这剑至少有七八十斤。
光武调息运气,将五扇门都试了下,却都是纹丝不动。
待他试完,章焓再也撑不住,长剑“当啷”坠地,将青石地砖砸出个不小的窟窿来。她正欲张口向光武道歉。那剑忽然由地上飞起,在离地一尺的上空盘旋一圈,向绘有长剑图形的石门飞去!
门上图形开始向内凹陷,剑飞上去刚好嵌在里面。石门吱吱作响,缓缓向上升起!
二人大喜,费尽心神都没能打开的石门,竟在这无心之举中轻易开启。光武一个闪身,就要向石门内扑去。
章焓大叫:“等等!我跟你走。不要抛下我!”
光武看了眼又开始下沉的石门,回身一把抓住章焓。两人身形如电,向石门内投去。却不知何处射来一道白光,澎地将章焓反弹回来。在她重重落地瞬间,光武修长的身影已没入门内。石门轰然一声巨响落下,将两人完全隔绝开来。
章焓目瞪口呆,坐在地上半响,眼泪不争气地顺着鼻梁流下。为什么又只剩下她一个?难道是上天注定要她孤独地死在这个山洞里?
她无意识地抬起右腕拭泪,一滴泪自她小巧的下巴滴落,刚好落在白晳的皮肤上。她没有注意到,那泪水浸润之处,正巧是紫纹所在。古令已和她说过,这紫纹便是凤凰纹,她先前认为的“鸡头”原来是“凤、凰头”。
透明的液体自皮肤渗了进去,紫纹颜色加深,发出深紫光芒,将章焓笼在其中,亦真亦幻,就如透明紫水晶里嵌着个活生生地人,十分美丽。
章焓正弄不清是怎么回事,那道刻了凤凰纹的石门吱吱向上升起,紫色的光团便裹住她往石门里飘去。
看到门里黑漆漆地,她没来由地害怕。先前门没开的时候,她盼着进去,可如今真要进去了,她又不想进了。挣扎了一下,那笼住她的紫色光团似有意识,章焓一用劲,它便向内产生推力,将她推回光团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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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如鸡蛋大小的珠子发出柔和地光,照亮房间的各个角落。
房内左侧摆着古朴的梳妆台,旁边是一人多高的红木大柜子,嵌着面铜制穿衣镜,右侧是嵌在壁内的石门。
石门旁刻有几行繁体字“欲入我门、容饰先行;丽质佳人,自可得成。”
章焓在石门四周仔细观察敲击了一下,并无暗钮机关之类。目前看来通往外界唯一的路便是这门!从那四句话的意思看来,要打开此门,还得满足“丽质佳人”的条件!章焓看看自己身上湿巴巴的衣服及粘住的头发,无可奈何地笑笑。
她走到梳妆台前,发现下面有张小凳子,便移出来坐下。
出于女子的惯性动作,她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屉内整齐地放着数个小匣子,打开放在台上,匣内有白烟冒出,须叟散尽。
章焓看着匣内之物,有几份熟悉、又有几份陌生。
匣内所盛之物无非是女孩子常用的化妆品,如胭脂、白粉等。
不过与章焓所了解的化妆品有所不同的是,眼前这些东西更多点历史的感觉。
匣内盛放化妆品的空格,还有种透明物,匣子初开,冒出白烟的物体就是它。章焓食指摸去,触指冰凉,却又不是她预料的冰块。这想必是被用来保存匣内化妆品新鲜度。白烟她无意识地吸了不少入体,只觉得香香的,倒是满好闻的。
看着面前一应俱全的化妆品,章焓晕晕沉沉地开始拿着它们往面上涂抹!奇怪的是,一些花花绿绿的她本来弄不懂是用来做什么的,待拿到手上时,她却能将它们用于恰到好处的地方,难道这也是女性的本能之一?
脸上涂抹完毕,她又拿起把木梳,开始整理起头发。章焓的头发与古令及光武相比,短了许多,不过是刚过肩的长度。她熟练地将头发挽髻,又在匣子里找支金色牡丹步摇斜插入髻,及一些轻巧的发饰别于两侧发上。本是想在发顶戴上金凤朝阳地发冠,由于她发量不多作罢。只选了朵白色芙蓉的绢花别在发髻后方。
将匣子合上放回原位后,她起身至红木衣柜前,双手伸直打开柜门。柜内挂了十几套颜色鲜艳的衣服,她一一看过,选了套纯白的纱衣。衣服样式颇为繁琐,她将身上宽大的运动衫脱下,开始有条不紊地将古装往身上穿。
先是裹胸的内衫,穿上后反手在背后打结,保证裹胸恰到其份地包住胸部,露出胸部完美的曲线,接着是长拽及地的裙子,或者是不习惯裙子的长度,在穿着时被绊了一下,章焓却是一点反应俱无,仍就木纳着表情继续穿衣。
裙子穿上后,又在裹胸外加上层罩衫,透过薄薄的衫子,她凝脂般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中闪出白玉般地光泽。最后,她拿条白凌紧束腰间,又在柜底拿出双白底金丝的绣花鞋穿上。
一人高的穿衣镜似用整块透明的水晶磨平,再在镜后镀层银色反光物质而成。与现代的镜子相比,少了几份清晰逼真,却多了份朦胧的美感。
章焓站在镜前。一古装美人正活生生地映在镜中。而那镜中人却似对自己的妆束不够满意,返回梳妆台取条白玉芙蓉项链戴上,将脸上的粉和胭脂各减几份,才又重新站回镜前。这回,镜中人嘴角微微上翘,表示对妆容满意。
章焓蓦地打个寒粟,看着镜中人诡异地笑容,她禁不住尖叫出声:“鬼呀!”一弹老高,在室内乱跑起来,没跑两步,却被纠结的运动衫与裙裾绊到在地。身体仍是止不住寒颤。
她的记忆自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后,就处于一段空白期。这其间发生了什么事?什么时候化的妆?如何换上衣服鞋子?她是一点印象也无。再说那镜中的女子,分明不是她的面庬!虽是惊鸿一瞥,但镜中人那种极致到云端地美丽,还是清晰地烙刻在她心中!以她本身中等偏上的面容,是如何高超的化妆术也达不到那种美丽程度的。
在地上趴了一会,她情绪渐趋冷静。回想起来,她应该是不知不觉嗅入匣中冒出的白烟后,彻底失去自主意识的。看着地上自己原来穿着的衣服鞋子,她推断会不会是女鬼趁机上身?又或者是中了催眠术?两相权衡,她更容易接受后种解释。
想到是中了催眠术,她的心里不再那么害怕。小心地行到穿衣镜前,镜中仍就是那美丽地面庞,眉际正中还有一颗暗红的痣。章焓试着伸手摸向镜面,镜中人也同她一般举止,将手伸向她。
的确,这不是自己的脸!章焓在冷静地状态下得出结论。不过镜中人那面容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却又与自己相差无二。章焓笑,她也笑,章焓做怪脸,她也做怪脸。
要是这面容真是自己的那该有多好啊!章焓不由感慨出声。
她站起身,镜中人白衣飘飘欲仙,亦起身相迎。章焓童心大起,学电视里的演员,含首挻腰收腹做了个端庄地动作,再向镜中人抿嘴微笑。她这一笑不打紧,镜中忽地射出股紫色光芒,穿透章焓的身体,正好投射在石门上。
章焓愕然回身。
石门上隐陷现出一行字“佳人难得,恭请入门”。石门吱吱向墙内移动,露出道门户来。章焓明白,这层考验她是通过了。不过那镜中“佳人”真容又是谁?若是以她本身真实面容,石门又是否会为她开启?
抓起地上的运动衫,她向开启的石门内走去。这衣服好歹是她花了一百多元买的,丢了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