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坠楼者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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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暂且不提秦邶和徐图这边吃了怎样的一顿氛围尴尬的烧烤。
在一个老式小区里，先前载过秦邶的那个司机大叔刚和别人换了车，拎着自己先前买好的烧烤和面条往家的方向走去，最近小区又在埋管道，司机大叔绕过工人们挖出的大坑，往自家窗户的方向看了看。
因为自家那片的路灯因埋管道的原因坏了没有亮的缘故，他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位于五楼的自家的窗户，家里面没有亮灯，窗户也是开着的，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十一点了，他带回来的面条已经凉了，不过那烧烤因为用锡纸包裹的原因还是温温热的，想着自己妻子或许睡了，但是自家儿子因为临近期末的缘故最近都学到十二点的司机心中升起一股自豪。
他看着窗户那里好像有什么动了一下。
再仔细看去时发现原来是一个塑料袋，被风吹着挂到了窗户外的一个钩子上，便不再在意这些，在楼洞门口跺了跺脚，感应灯随之亮起。
他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大门换好鞋子打开灯，暖黄色的光洒满了整个空间，在鞋柜上摆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相片，而客厅的墙上也挂了不少的相片，看着照片里的人从夫妻二人慢慢变到一家三口的历程，再看着门口墙上画的身高线，想着自家儿子这一年一年的成长，因工作了一天而写满了疲惫的心突然涌上暖流，那酸疼的身躯也充满了气力。
他挺直了背脊锤了锤，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餐桌上，先是打开了主卧的门，里面一片漆黑，果不其然自己的妻子已经睡熟了，但是次卧的灯还是亮着的，他打开门探进去了个头，小声喊着儿子出来夜宵。
“等我算一下这最后一道题！”他儿子头连扭都没扭过来，埋头狂算着数学题，司机大叔也不打扰他，关了门走到厨房将面条先倒进了保鲜盒中打算当做明天的饭食，路过客厅的时候感到一股暖流夹杂着寒意激得他一哆嗦，他看了看客厅开着的空调和没有关的窗户，想着大夏天的干嘛又开空调又开窗，这不浪费电呢吗，放好东西后就走到了窗户边打算关上窗。
哪想到他的手才摸到玻璃，一股寒意笼罩了周身，司机大叔的身体痉挛着失去了意识向窗外栽去……
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听到的是次卧门打开的声音……
凌晨六点半。
秦邶在床上睁开了眼。
他习惯性的看了看手机，先是看了看组织发来的消息，昨日在他去过秋丹鸾那里时将自己新产生的困惑和发现告诉了组织“接头人——也就是先前将他从“雪原”救出的那个妹子，而他在组织的“接头人”回复他的大概是以下内容。
AL:我挑了你说的关于“怪屠团长”那一类的重要消息上报了，剩下的就看组织怎么说吧，至于你的疑惑……
AL：其实你为什么会当“潜入者”……好像是有内情的，但具体有什么内情可能只有当年和你一起进行特训的人才知道，毕竟我只是一个后勤。
AL：组织之所以让我当你的接头人主要还是因为在你和我一样还是技术人员的时候我们很熟，虽然现在你忘了我是谁，不过这不重要。
AL：不过说实话，其实有一段时间我也好奇过你一个特训营出来的为什么要像我们一样当一个技术人员呢？
秦邶：特训？
AL：你不会把自己当年加入特训营的事情都忘了吧？你忘记的东西之多超出了我的想象。
AL：秦邶，如果过段时间你的记忆还没有起色，告诉我，我帮你向组织申请一场检查。
自己……是特训营出来的？
秦邶眉头微皱，关于这特训营他还是有一些印象的，这特训营就跟普通世界的特种兵之类的东西差不多，一般从特训营出来的人都会选择当“潜入者”，“守门人”这类在“前线”奔波的职位。
他记得在自己还组织培训中心上课时有过一批特训营的人来他们学校招学生，他印象最深的是特训营的队长。
那个队长和自己一样，是个普通人，如果说自己会接触到里世界和组织是因为自己的母亲，那么那个队长就是天生和里世界有缘，总是被卷进和里世界相关的事件里，他还记得自己曾听别的学生说过，在这特训营的队长身上发生的事情挺有传奇色彩的……
但是当初自己究竟有没有加入特训营？在那场招生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不记得了。
等他再找到和特训营相关的记忆发现那是一片森林。
自己在林间狂奔着，有什么像是野猪又像山羊的东西喘着粗气在自己身后狂追。
自己的手上是一把枪，但枪中的子弹早已用尽。身后的怪物向前猛扑，眼见着即将追上，忽闻一声枪响，那怪物的喉中发出悲鸣，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有人逆光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之上，秦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依稀看得出男人的头发在太阳的照射下泛起了红。
那人看着狼狈无比的秦邶，笑了声，自坡上一跃而下：“哎呦哎呦，小七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瞅瞅这脸，跟毁容了似的……幸亏你碰上的是我，要是队长呀早把你骂得体无完肤了。”
这个说话的人是谁？
记忆里的自己低着头。
秦邶想要看清记忆里那人的面容，但是这段记忆只是停留在了那句话，再无其他，无论秦邶再如何回忆，记忆依旧在同样的位置断层。
“艹……”秦邶被自己零散的记忆搞的想打人了。
别人的记忆是点读机，指哪想哪儿，但是自己的记忆怎么还带拼图功能的？又不是玩解谜游戏搞什么线索？
秦邶平复了一下心情，给ID为AL的接头人发过去了一句：好。
AL：有什么问题一定要给我说，我汇报组织。
……
在结束了和接头人的对话，他又打开微信，顿时被微信上的50条消息给惊到了。
在这50条消息中，除了他昨日和徐图互加好友后微信自动发来的消息和几条新闻外，全是来自秋丹鸾的消息。
“……”秦邶。
她是怎么做到的。
秦邶点开消息，发现里面有一部分可以说是废话，一部分和自己妹妹相关——大概是说自己妹妹喜欢吃什么喜欢用什么秦邶这个做哥哥的也要给妹妹准备点……
另外一部分的消息就是和那香囊有关的注意事项。
除了这些消息，秦邶终于看到了几条自己有点在意的信息。
秋丹鸾：最近这个城市的气氛有点不对你注意一下，具体怎么不对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一种直觉吧，话说我隔壁族有个单身狗要来，曾经我和他一样都是单身狗行列不过好在我现在已经脱单了仔细想想多少还有点幸灾乐祸不过我单身是老婆那时候没出生他这个不需要灵魂伴侣的倒好谈一个分一个，其实都怪他太骚了……
秋丹鸾：不过说句实话他们族明明都那么正经，为什么就出了他一个异类，不过说起来他也好久没有联系我了好像之前出于封闭训练……说起来你是不是也有过封闭式训练？
秋丹鸾：算了这个单身狗不重要，你还是注意一下最近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吧，现在气氛不太对多注意一下总是好的……
秋丹鸾：对了那个香囊你要多用用啊，反正你这会肯定是处于养老模式开启漫长休假，挺好的，不像我还得再呆一段时间才有人换班，我想九似了我哭了。
秦邶关掉和秋丹鸾的对话框，眼睛瞟了今日微信上推出的新闻一眼，大致是什么“父亲坠楼死亡儿子称有鬼魂作祟”这种充满了噱头标题。
他没太在意，把手机揣衣兜里就去客厅洗漱去了。
刚打开门就听见了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他的室友先他一步起来了正在看电视，还贴心的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不至于吵到秦邶。
此时的徐图正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的白色T恤坐在沙发上，这种T恤秦邶看着感觉有点眼熟，想了想就发现这件衣服和昨日秋丹鸾以老人形态坐在槐树下时穿的那件可以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至于裤子，男人穿着一条八分的牛仔裤，但那条裤子看起来多少有点紧，并且这裤子看起来有点偏厚。
秦邶有点好奇，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在穿衣服方面，穿的衣服不是紧就是大，没有一件是真正合身的。
不得不说穿衣服永远不合身也是一种本事了。
好在徐图还有张脸，就算衣服不合身看起来也不辣眼睛。
秦邶也不知道徐图在客厅做了多久，更要命的是他没有开空调，整个屋子里闷闷的，热的像是个蒸笼。
徐图看的是当地地方台，上面正在播报新闻，新闻大概内容是在说昨夜有人坠楼身亡了。
本打算瞥一眼新闻就去洗漱的秦邶突然发现新闻里的主人公是自己认识的人——昨天还和自己唠了一路嗑的那个出租司机。
“昨日夜里十一点左右，祥和小区十三栋五楼的住户陈某失足自五楼坠下身亡……”
“在昨夜十一点左右，陈某妻子突然被自己儿子从床上喊醒说是父亲出事了，竟是陈某在关窗时坠楼身亡了……桌上还放着丈夫带来的饭菜……”
新闻里在还原着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陈某坠楼的现场被用警戒线围了起来，警察在驱散着因好奇来围观的路人。
在新闻的左下方贴着一张“陈某”的照片，秦邶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人正是昨天的那个说要给自己家人带夜宵的出租司机。
新闻里的镜头切换着，秦邶看到一个女人已经哭得快要昏厥过去，在女人的右侧标着她的身份，正是司机陈某的妻子。
“早知道……我昨天就不早睡了……死鬼你去了剩下我和儿子怎么办啊……”
女人哭到声音已经沙哑。
“你怎么，怎么就……都怪我昨天忘记关窗……”
至于陈某的儿子，并没有出现在这则新闻当中。
等到这条新闻播放完毕，主持人先是为陈某的死叹息着，之后说了句总结，大概内容就是注意安全以及世事无常这类的话语。
昨日还和自己说着话，给孩子带东西的父亲今日竟然死了。
世事无常啊。
正感叹着世事无常的秦邶突然想起了昨日回来的路上司机跟自己说过的一件事情。
——跳楼死的。
——大晚上的不知道怎么想不开了从顶楼一跃而下。
——摔成了一滩肉泥……
又想起了今日秋丹鸾给自己发的消息。
——最近这个城市的气氛有点不对。
——我隔壁族有个单身狗要来。
里世界的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来到普通世界呢？
而组织为什么会让自己到这个城市来“养老”呢？
或许在这里，真的藏着些什么东西？
如此想着的秦邶打开手机翻到不久前微信推送给自己的那条名为“父亲坠楼死亡儿子称有鬼魂作祟”的新闻。
点开一看，发现这个新闻说的也是出租车司机陈某坠楼身亡的消息，不过网络新闻比电视新闻开放了许多，比如在秦邶打开的这条新闻里写着：“昨日xx市的某小区有人自五楼坠落死亡，死相凄惨，据其儿子说自己父亲是遭到了鬼魂索命……至于到底是不是鬼魂索命呢？小编认为是无稽之谈你们觉得呢……”
在这条新闻里还放了几张打了码的图片，这码打的太严实了叫人能看到的是一团红色加肉色再带点白色的东西，至于究竟有多凄惨全靠脑补。
“……他好，我也好……”
秦邶突然被电视里的广告打乱了思绪，再一看坐在那里看电视的徐图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上一个推销肾x的广告……
然后他看见徐图换了个台。
徐图：“吃了吗？”
“？”刚洗漱完毕的秦邶。
徐图改口道：“吃不吃早饭？”
又说：“我煮了粥。”
秦邶隐约从空气中闻到一股什么东西烧糊的味道，他还没来得及确认就见徐图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很好，秦邶不用确认也知道糊味来自哪里了——粥糊了。
最后这顿早餐还是秦邶和徐图一起到楼下的早餐店一起吃的，今天的徐图看起来比昨天放松了些，至少他没有往前坐的那么憋屈了。
……其实这一点可能和早餐店里的椅子和桌子有关。
秦邶看着徐图一口一口喝着粥感觉这人怎么跟猫一样成天胃口这么小，吃个饭跟吃猫食似的。
他是怎么长到今天这般身材的。
……
再说在一间网吧里，白日的网吧客人稀少，有不少在网吧玩了通宵的人正趴在桌子上打着呼噜，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股说不上来的难闻味道，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名此时此刻更应该呆在学校里穿着重点中学校服的少年目光坚定正在一个论坛上搜索着什么。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魂。”
“最近发生在xx市的灵异事件。”
求助：有谁知道xx市最近频出坠楼事件没有什么共通之处？
楼主：最近xx市隔三差五的就有人坠楼，还都是大半夜，会是会是谁在做邪法啊，想想就吓人……
楼主：说起来也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吧？先是一个大学生被人发现跳楼死在花坛里，之后又是个独居的老人，再之后就是今天这起……要说这年头跳楼死也正常，但是这……死的太吓人了吧，一点都不正常。
时光取名叫曾经：我觉得是有鬼……
他是谁的谁：还真的是，你们知道死的那个老人住几楼吗？一楼，一个腿脚不方便的老人家怎么可能大半夜跑到顶楼去跳楼啊，并且那楼还是老式的就六层……
1386245178：你们别危言耸听，就是个跳楼自杀你们还扯上鬼啊邪法的，有毒吧，不就死了几个人吗？
北北北：楼上的你是sb吗？
漠视：听说死者的脑浆都出来了……或者说每一个死的人死的都可惨烈，都成了一滩肉沫。
7894562：楼上的你从哪儿知道的？
1386245178：还肉沫，说的跟真的似的，人家死管你们啥事。
北北北：不关你事你被看啊？
1386245178：我就评论怎么了？这么sb的帖子，死个人还要阴谋论。
……
中间楼层歪了十万八千里。
XT：不是鬼，也不是人。
我是你爸爸：楼上的说得神神叨叨的……不是鬼不是人还能是啥？猫猫狗狗吗？
谷子丫丫：都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楼主你开这个帖子也是，居心不良？
少年还没看完帖子内容就被一个哭红了眼的女人揪出了网吧，如果今日看过新闻的人定能认出来，这个女人正是晨间那个陈某失足坠楼新闻里出现的他的妻子，而那个少年正是司机的儿子。
女人双眼通红看着自己的儿子，久久不语。
“我爸是被害死的。”少年低着头，倔强的说。
“鬼魂害死了你爸？”女人声音沙哑，“徐商！我知道你亲眼看见你爸坠楼心里很不舒服，但是。”
女人长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走，我们回家，爷爷奶奶都来了。”
而在离这二人不远的巷子里，闪过一抹红色的身影。
…………
徐图关掉了论坛。
复又打开了搜索软件。
在他的搜索历史里的内容位列第一的是：“如何学好做饭。”
排行第二的是：“怎么让喜欢的人表达我的喜欢”。
排行第三的是：“情话大全”。
徐图面无表情的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一行字——怎样煮粥不糊。
得出的结论归为一点就是——注意火候。
徐图：“……”
他默默退出了浏览器，正好上班时间也快到了，他点开秦邶的电话号码，给他发了条信息：“中午有什么想吃的？”
想了想觉得不太保险，又往他的微信和□□发了同样的话……
秦邶看着自己短信微信和□□这三处徐图发来的完全相同的信息是哭笑不得的，正躺在床上开启了老年人模式的秦邶回了句“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吃的”后猛然醒悟为什么自己和徐图之间成天都离不开吃吃吃，明明才认识了两天而已。
果然民以食为天吗？
秦邶打开了一个绘有扇银色大门的软件，打开后直接蹦出来的是一个聊天框。
秦邶：xx市最近出现出现过几次坠楼事件？
AL：等我问问。
AL：组织已派去了调查人员，若有什么变故你直接上报就可。
秦邶：成。
还没等人们从这件新闻中缓过神来，仅仅是过了两天。
又有人跳楼身亡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坠楼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