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个马后炮,我在一几年刚开始写猎人的时候,从那两格库洛洛小时候的分镜感觉他小时候可能是个快乐的小朋友。
但是富坚给一个反派角色画这样的同年画面,中间肯定是有转折的,他小时候八成发生过一点事。
考虑到流星街的背景,针对儿童的犯罪可能性极高,再结合“旅团偶尔会做慈善”这个特征,很有可能他在幼年时侯失去过同伴,后面偶尔会做些儿童福祉相关的事。在我好几年前写的两篇《今天也无法拒绝》《apocalypse》里加进了这样的设定。(叉腰站会儿)
不过我不认为库洛洛是那种天性单纯天真所以受到巨大打击突然黑化的人,他应该是韧性极强的那种人,从小到大本质都没有变过。
换句话说,假使他从小成长在法制环境下,家庭和谐友爱,他可能是那种优越且冷漠的利己主义者,就像我们在一些韩剧美剧里看到的那种上流社会。法律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其他人的处境也与他无关,他并不是以打破规则或是他人的痛苦为乐,只是除了自己所关注的事物以外,一视同仁的忽视其他。
我觉得他是高敏人群,情感丰富,悟性极强,聪明的脑子让他摸索出怎样不因为高敏和共情能力而变成脆弱的人,而是通过分设优先级来分配自己倾注的精力,避免过多的消耗。
团长的人设中加入了明确的宗教元素,除了视觉形象的目的外,我个人认为富坚确实是有意如此设计的。教义中“上帝的‘神圣恩宠’”,即只有上帝的选民能得到庇护,教会之外无救赎,对于范围以外的人而言无论如何祈祷都是无用的。
他把他的领域圈得很小,也无心扩大自己的“信众”范围,因为他的目的并不在意体验万人敬仰的尊贵地位,只是处于保护“己方”的初衷而已。
他和旅团后续的行为其实也并没有偏离这个初衷,因为所屠杀的其他人本就是“范围以外”的,他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