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响的钟声与笼中鸟》燄壹柒

34、-10- 中场休息（三）

　　「等等你问题也太多了吧，自己动脑想想，最近那些米利尔攻击事件有多少次真的有抓到人？」札席尔反问。「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关于你的异能。」夏特勒说道。「亚纳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和之前你跟我们还有巫女解释境外的事情也有关吗？」
　　「那个啊，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你相信什么呢？」札席尔边说着边拆着方才劄斯威鲁兹递来的包裹，从中拿出了一小盒红色的糖果，倒了几颗到口中。「我说过我家祖先曾经和恶魔签下契约的事情，记得吗？」
　　「记得，可那是谎话吧？」夏特勒挑眉。
　　「半真半假。」札席尔笑着回答道。「严格来说，『他』是神而非恶魔，是决定了世界规则的存在，也是所谓的境外之民的一员。而且『他』给了我们的不是影子操控，而是将一本书的内容写入我们的血脉当中。」
　　札席尔说着，伸出一手平举在空中，接着一本厚重的书缓缓地出现在众人眼前，而札席尔继续说道：「在传说中，有一位神祇将所有术式编写成书，放在名叫世界书库的空间中。所以这本书比起异能，更接近于术式。」
　　「然而他们大概都没有想到，千年以后，这个血脉中会出现异能者，而我的异能和罗利斯一样，都是空间操控。」札席尔语毕，突地书从他手中消失，而他又恢复成平常那不正经的表情，说：「顺带一提，我们家族里面本来就有个遗传疾病，要靠喝血才能避免发作。所以你的血要给我吗？不用全身的血，大概十几毫升就行了。」
　　看到札席尔笑吟吟的表情，夏特勒果断判断他又是在说胡话。这时一直无法动手而不耐烦的奈西特便说道：「那才不是遗传疾病，你先吃点正常的食物改善饮食，然后不要熬夜就没事了。」
　　真是一针见血。夏特勒暗自在心中窃笑着说道，随即听见诺克说道：「才不是什么遗传疾病，夏特勒你也太好骗了吧，都没反驳一下。」夏特勒疑惑地看向诺克，而诺克没有理他，看往札席尔说：「你那个应该也算是代价吧。」
　　「代价？」夏特勒疑惑地重复道，想到小说与漫划中最长出现的套路之一—与恶魔立下契约者在死后要将灵魂交给恶魔作为契约的代价。
　　「神也好恶魔也好，他们都没那么好心，平白无故给人力量的。」诺克说道。「毕竟对他们来说，人类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用具罢了。」
　　「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札席尔微笑着说道。
　　「什么跟什么，你们别给我打哑谜。」夏特勒不悦地说道，而奈西特看着也没有审问的气氛了，在一旁的空床位上坐下。只见札席尔与诺克对看了彼此一眼，而札席尔做了个你先请的手势，诺克便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啦，就只是我小时候有一次差点溺死在我家附近的一座湖里，大概是那时候，有个东西进到我体内。」
　　「是那个帕什么的？」夏特勒想起有一次从札席尔口中听见的名字。「你的意思是他附身在你身上吗？像巫女那样？」
　　「名字是他给我取的，说是取自宙奥帕纳，他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传说中带来水灾的邪神。」诺克指了指札席尔说道。「差不多就是附身，但他平常不说话的。从那时候开始，我才能够控制水。」
　　「这不是挺好的吗？有什么代价？」奈西特不解地问道。「如果没有那个帕纳的话，说不定你早就死在湖里面了吧。」
　　「代价的事不关你的事，你用不着管这么多。」札席尔说道，掀开棉被下了床，将双脚套入鞋子中。奈西特啧了声就骂说好奇一下是会怎样，而札席尔一边回道好奇心会害死笨蛋小狗，一边往诺克的方向瞥了眼，诺克则别过眼神，一旁的夏特勒看着他们的互动满脑子疑惑。
　　「说起来，现在还没放学吧。你们怎么能在这儿？」札席尔弯腰绑着鞋带说道，布雷克从诺克的肩膀上飞来，停在札席尔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