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响的钟声与笼中鸟》燄壹柒

33、-10- 中场休息（二）

　　「我才不会，你这是诬赖。」奈西特没好气地说道，而札席尔故作意外地说着「我以为拷问是你们的必修呢。」时，又被奈西特打断：「吵死了！再吵我直接掐死你。」
　　「先不管你们有什么误会还是奇怪认知，这个等会儿你们自己去吵！」夏特勒不耐烦地说道。「把你骗我们的东西讲清楚来！」
　　「这有点困难－」
　　「叫你讲实话有什么难的？」夏特勒皱眉。
　　「首先你能不能给点范围？我骗你们的东西还不少，你一时叫我讲我不知道从何讲起。」札席尔苦笑着说道，隐约觉得整个房间的温度又往下降了不少。「而且就算我讲真的，你们会相信吗？」
　　「好吧，那先从角豹的事情来，你捡了什么东西？」夏特勒说道。「奈西特说你好像捡了一张纸起来，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是纸符，能够把米利尔封印在里面。只要破坏纸上的图案，米利尔就能被放出来了。」札席尔从口袋中拿出五张破旧的纸说道，上面有着笔划简单的角豹图案。「之前我就觉得有些米利尔身上有刻字，再加上网路上公布的目击证人的说词，然后就在附近找到了那几张纸。」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就是纸符？」夏特勒又问。
　　「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我让布雷克去上层开会的地方偷听，就听见有人说这是封印米利尔用的。」札席尔说着又笑了：「他们居然还承认自己对米利尔的研究不及索凡特呢，虽然我猜他们不会这么对外说的。」
　　「你没有把这些上缴给他们吗？」奈西特问道。「这个应该和米利尔一样要上缴给镜界局吧。」
　　「第一，这已经没有危险性了。第二，他们没有垄断研究的权力。」札席尔把纸收回口袋说道。「再说他们真的说要回收的项目可没有包含纸符。」
　　「那你如何解释为什么那个学生手上会有纸符。」夏特勒又问道。「那个学生我确定不是亚纳扮成的，他已经被镜界局带走了。」
　　「关于这个，有一个小小的宗教借着网路认识一些对现实不满的人。」札席尔回答道。「他们会约到车站之类的地方见面，然后将纸符交给对方。」
　　「宗教是很可怕的，假冒神的名义煽动人心。话说回来，他们真的知道自己信仰的是什么东西吗？」突然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说道，吓得夏特勒与奈西特猛回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而诺克也讶异的发现自己身旁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名银发赤眸的少女。「虽然有时候是挺好玩的。」
　　「你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夏特勒质问道，看向负责看门的诺克，而诺克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这名少女是如何进到房间的。
　　「初次见面，无知可爱的分歧点们。」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说道，一手捻起红色的裙角向四人行了个礼。「我的名字是劄斯威鲁兹，我的同伴们称我为毁灭万物者。」
　　「你妹妹？」夏特勒疑惑地看向札席尔，而札席尔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不是，只是以前的熟人罢了。我最近才知道他也来伊京了。」
　　「真要说起来我也算是他姊姊。」劄斯威鲁兹双手插着腰说道。
　　「分歧点又是什么？」奈西特问道。「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唉呀呀，小札席尔没和你们说过呀。」劄斯威鲁兹笑着说道。「所谓的分歧点呢，是有权改变世界命运的人，也就是说，有可能颠复世界的人—」
　　「我们哪有这么大的能力。」奈西特不屑地说道。
　　「这可难说呦，蝴蝶效应听过吧？」劄斯威鲁兹笑盈盈地说道。「能不能做到和想不想做是两回事，至少你们已经拿到入场捲了。」
　　「先不管你怎么进来的，你要做什么？能不能让我先审问完他？」夏特勒有气无力地说道，心说怎么问个问题事情如此多。
　　「我是来拿慰问品给他的。」劄斯鲁兹边说着边走向札席尔，把另一手中的小包裹交给札席尔。「不过审问听起来很好玩，我能加入吗？」
　　「你别来捣乱。」札席尔无奈地说道，从口袋又拿出一包饼干掷向劄斯威鲁兹，而劄斯威鲁兹瞬间抬手抓住饼干，愉快地说着那我下次再来玩，转过身看向夏特勒，笑语盈盈地问：「呐，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什么愿望？」夏特勒皱着眉头反问，看着少女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不知怎么地打了个寒颤。
　　「嘛，就让你慢慢想吧。」劄斯威鲁兹笑着又说，脚一踢，鞋带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姿蓦地又从四人的眼帘中消失了，发间飘落下来的光点坠在地上，渐渐地消散在空气中。
　　「那家夥是异能者吗？怎么能这样说来就来说消失就消失？」夏特勒疑惑道。
　　「你觉得他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札席尔说道。「我第一次遇见他时，他可没报自己的名字，只说自己是毁灭神。」
　　「跟你是同类，你不也自称是吸血鬼？」夏特勒笑道。「不对！我们再这样閒聊下去就要明天才能审问完了。所以你刚才说有个借网路透过网路发那种纸符攻击人？这有什么意义？他们最后也会被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