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能力与制约 我需要在增 ...
-
我仿佛是天生就为了在这样的水中生活一样，我是这里的王，我掌控这里的一切。水压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空气也不再重要，一切都臣服于我的意志之下。
我几乎要迷失在这样的无所不能的错觉中。
但是我的理智在最后的关头提醒我：世上没有完美的存在，我也不可能成为没有弱点的掌控者。任何东西，在得到的时候，必定就已经是残缺的。
强行抑制住想要永远留在水中的冲动，我开始用最快的速度上浮。我不知道以我的体质，在这种深度的水中迅速上浮会不会出现肺水肿，但是时间有限。
浮出水面的一瞬间，我确信自己是需要空气的，也无比庆幸自己能够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否则，我大概就只能永远留在水下了。
那些念文字的封印，大概会让我永远睡在梦中吧。
只有亲身经历了，才知道为什么我们自诩为“战神之眷顾”的雷文斯特一族，为了这个封印，付出了多少代价。不过，他们都是傻子，战斗——或者说战争更合适一点——靠的不只是力量、装备、人才、经济等等，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阴谋。有些事情，只要舍弃了自己的洁癖和尊严，其实很容易做到。只看付出和得到成不成比例。
我们只因战而生，也只因战而亡。
趴在浅滩上大口地喘着气，经历过了刚才的一切，我现在全身无力，哪怕是一个普通人，只要有足够强的武器，也有可能杀掉我。
移动着虚软无力的手，慢慢爬上岸的时候，我却神奇地不再感到寒冷。冰冷的水，再也无法让我觉得寒冷了。也许，这就是好处之一？
我听到了一个战士的脚步声，犹如猫科动物一样不疾不徐却带着特殊的节奏感。它出现在离我很近的地方。
换成是以往的我，在这样虚弱的情况下，被不知是敌是友的人这么接近，肯定会马上拔出“思想者的深渊”吧？即使没有多少反抗的力量，也一定不放弃最后的希望。不过，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我得到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能力，以最严酷的制约为代价。
我知道，世界上的东西，只有付出才能得到，付出的越多，得到的也越多。所以我以最严苛的条件，交换到了最大限度的力量。虽然因为制约，能力出现了很大的缺陷，但是，使用能力的是头脑和意志。
我需要做的，只是在制约之内，最大限度地使用力量。
不过，暂时我还找不到可以使用力量的方法。
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
是西索。
“我终于得到了不输给你的力量。只要我找到合适的使用方法。”鬼使神差一般地，我对他说出了真话。也许，只是为了这一刻，有个人和我分享这个消息吧。不管他是不是会真心感到高兴。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男人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完全不像是平时扭曲夸张的笑容。
他看了我一眼，在下一刻蹲了下来，直视着我的眼睛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身上一点‘念’的痕迹都没有么？”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兴致盎然的眼神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凶光。只要我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一定不会吝惜送我进坟墓的。
“不能。你会轻易把自己的底牌露出来么？”我是永远都会留着最后一手的人。一旦被别人看透，也就意味着自己活在更大的危险中。
小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笑眯了眼睛：“不会哟♥~”然后很满足地站了起来，说：“不过我期待着有一天和你一战~”收敛了笑容的他，看起来有种逼人的气势。
“在那之前，能不能请你转过身去？”我默许了他的邀请，换了一个话题以解决我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我还没穿衣服呢。”
小丑愣了一下，好像是没有料到我会忽然提起这个，或者是说，他从来没有注意这个。不过他还是很绅士地转了过去，只是顺便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发出“喔呵呵呵~”的笑声而已。
我觉得我真的要变成软体动物了，上半身还好，但是腿上完全没有力量，根本站不起来，花了平时几倍的时间，才穿上了裤子和鞋子。
几乎在我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地同时，西索回过了身。
“亲爱的王子殿下，能否送我去一个地方呢？”人果然还是社会性的动物，衣服提供的安全感不是一点点，我现在已经能和西索开玩笑了。
小丑因为“王子殿下”这个词而格外兴奋，连声线都变得异常地高亢：“好的哟~公主殿下想去哪里呢？”
虽然他这个“公主殿下”这个词有多种涵义，不过那又怎样？反正我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了。他除了能杀了我，还能怎样？
“我要去大图书馆冥想宫。”冥想宫在大图书馆的地下深处，隔绝了一切外部干扰，是最适合思考的地方。
我需要一些资料，还有绝对安静的思考。
我知道我自己的某个部分已经改变，但是我的思想、意志、控制力都没有跟得上这种改变，我需要在增加一部分知识的同时，重塑自己的灵魂。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能力与制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