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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中考后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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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中考后
“时光过的很快,转眼就快中考了,这可是你们新同学进高中的第一次考试,成绩单是会发给家长的,班上的某些人我就不点名了,大家心知肚明;这段时间安分点吧,”班主任的话语适时地在耳边响起。我们的革命领导人鸿此时还趴在桌上,在我们的几条线路纸条催促下,他后面旁边的同学才把他叫醒了,鸿的学习成绩是相当好的,从初中上来的时候总分就排在班上前五名,所以老师对他是又爱又恨。“不就是期中考试么,我对考试从来不感冒,想继续睡觉。”坐在前面的西瓜传来了纸条,“你们天天玩的什么游戏啊?那么拼命,天天不是看到你座位上没人就是趴在桌上睡觉的你。” “你女孩子懂什么啊,你们天天上课又学到什么东西啊,给我一个礼拜的复习时间,我也能考好。”我回道。但是,那时我竟然连一个礼拜的复习时间也没挤出来,心思全花在传奇上面去了。第一次中考,考了四十多名,也没在意。
“ 元又哭了,你们做师弟的也不来看望看望她,天天鬼混到那去了,冒良心的。”看着平的笔迹,我想,我和辉自从迷上了传奇后很少去元她们教室找她了。自从那次元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后,我就和平通了不少不用邮票的“信”。我说:你是不是也经常会哭呢?怎么元经常哭是怎么回事?看着平的回答,我在想,为什么这才离家多远,就为了太想家哭鼻子,那是我觉得很好笑,也许她们确实是好学生吧,考大学的压力之大,两个女孩子竟然会为了一场数学考试成绩的不理想而哭,天气变了也会哭;这女人的眼泪也太多了吧,难怪妈妈说女人是水做的这一点也不假。下午买了些棒棒糖看了两位美女,顺便说了期中考试的成绩,挨了一顿训回来了。
中考以过,大家又活跃起来了,日子又恢复到以前,因此我们220班被称为传奇班的美誉。队伍渐渐的扩大,从开始的7个人发展的现在的20来人;‘天天网吧’基本上就被我们给包了,老人人很好,我们通宵包场的时候还经常给我们做饭吃 ,楼梯旁还放了一张钢丝床,我们所以人基本上都恋上了那张神奇的床。那怕是躺在上面10来分钟也是一种享受,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班主任开始忍受不了我们了,开始频繁的让我们叫家长来,我爸妈在深圳,所以我姨妈经常三天两头来学校,连学校看门的保全都认识我姨妈了。每一样新事物的出场,不是人民大众踩死就是被捧上了天,暂时的飞翔,最终还是会逃避不了落地的规则。班主任教政治的,她跟我们说这些干嘛呢,暗示着什么?没人会去钻研的,上课纸条探索,下课争论,寝室夜谈,休息时奋斗,传奇成了这一帮人永久不变的菜。寝室里住着30个大男生,缺人是经常的,但是最不可思议的是有一晚上班主任跟往常一样10点30分来查寝室,空荡荡的寝室只躺着三个人,其他的不是去天天网吧战斗就是去观望的。只记得第二天我们20几个人在后面的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
日子一天又一天,后来洪也和网吧老板吵架了,我们也再也没去那个网吧玩了,一个礼拜后,当我们再从那条街过的时候,那个网吧竟然倒闭了。我不竟汗颜,我们班的力量竟然有这么大,尽然养活了一个网吧差不多一年时光?突然心中有种想退却的念头,现在我们两玩的那号都30级了,钱也花了不少,可是随着级别越来越高,游戏里面认识的朋友认识的越来越多,两个人玩一个号难免会有尴尬的地方。脑海里有了要戒游戏的想法,渐渐的去网吧的次数也少了,不单是我一个人,班上也有好些人也玩腻了不想玩了。不玩游戏的日子是枯燥的,来班上也这么久了,平时就和玩传奇的混在一起了,其他的人也没怎么打交道。中考以前还常跟津,西瓜聊会;中考后,又换座位了,我也成了老师眼里的‘坏学生’了,竟然被调到了一组一号被监视着。我为此受了不少的罪,每次通宵回来睡觉都不像以前在后面那样睡的那么大胆,那么一觉睡到自然醒了,于是我学会了坐着眯着眼“假睡”,这样我居然也习惯了,以至于有次我"假睡'的时候老师拿课本在我脑袋一拍,我的额头重重的倒了下去,与课桌来了个最猛烈的亲密接触。一组一号,简直是我的噩梦。
再过三个礼拜就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想想日子过的真快,我坚持不进网吧也坚持了四天了,不容易啊,得给自己一些奖励?去溜冰吧,想到做到,就去隔壁教室喊辉去溜冰,由于是星期五,他很爽快的答应了,要知道以前我们读初中的时候每个星期五溜冰是必备的课程。
溜冰场,自由飞翔,我和辉的表演空间。好久没来这了,天天传奇搞的我好久没活动了,辉说。”是啊,所以我不想玩了,没意思。什么,我没听错吧,辉惊讶的不敢相信,沉默了一会就说出了句我早以猜着的话:不玩那你把装备转给我,放那也没用。你也悠着点吧,别玩的太久了,我是感觉我上瘾了才想戒掉的。饿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回家吧,辉满头臭汗的滑过来;再耍一圈再走吧我起身说道,于是跟以往一样,我们又并肩超速度的在场地里翱翔。回到椅子上,那两个女生是你们班上的吗,辉指了指斜对面角落边的两女孩子,一个女孩吃力的扶持着另外一个女孩在学习滑八字步;还真是的,那个穿粉红色衣服卷头发的还是我们班四大淑女之一力,叫萍,我默默的说。要不你去教她们怎么滑咯,我玩笑着辉?拉倒吧,我没兴趣,走吧,肚子都打咕噜了,辉自己换好了鞋子就催命一样的在催我了。
回家上大巴的时候,车上挤的满满的,就退了下来,突然,元打开窗户探出头叫住了我们,”阿林、阿辉。”一看师姐元也在上面,我们就挤了上去,看到平也和元在一起。我就问了一句,“你是去我们龙山玩吗?”“是的,元老是说你们龙山怎么怎么漂亮,我当然得去看看庐山真面目咯”平很干脆的说。一路颠簸到目的地,“你们原来在这里就下了啊,我家那还地坐三个路程这么远,”平羡慕的说道。“别着急,平,好戏还在后头,走完眼前这条马路,左拐再走一段路上,上坡下坡,再走小路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吧你才能到呢;”元滔滔不觉的吓唬着平。“走吧,聊天一会就到了,”一路上我们哼起那首阿杜的坚持到底,“在风里,在水里,我对你的爱不变不离...四个字,坚持到底”。看,那就是龙山了,站在坡上,元立在马路中间得意的用手指着眼前景物。“龙山果然是龙山,”平呆立了10秒钟说出这么一句鸟话来。大家狂晕,这还是我们平时认识的平吗?元还夸张些,冲上去就去摸她的额头。小溪清澈见底,群山连绵不断,石山千变万化,竹林小孩子的快乐的源泉,还有那一弯湖水如境的躺在深山里,只昭示着只有能翻越深山的勇敢者才能享受那水的清凉与寂静。还有那鬼深莫策的白云洞都是我们只能远观而不能近玩的产物。看龙山可以分两个时间段,一个是白天,一个是黑夜。晚上的龙山一遍漆黑,荧光闪闪,感觉又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天地万物融为一体,屏住呼吸,时间停摆了,天地静止了,假如你是幽灵,假如你是人类胆子还够大的话,那么,就请你站在猜顶山,看看眼前着千年的景物,四只被封印了的神物,那龙,那□□,那乌龟,那蟒蛇。当你可以淡然的面对它们的时候,那么你的心也就平静了。假如你的心很浮躁,那么黑幕降临,你还是乖乖的躲进被子里吧,外面那只可爱的大黄狗好像也能读懂你的心虚,对着夜幕不停的狂喊,以此炫耀属于它潇洒的时光了来了。
“ 这假期也太少了点,”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平发牢骚的诉说着。“你干脆嫁到我们龙山来得了,不过谁要你呢,嘿嘿,我想想,没人要,哈哈。”“去死,”平挥手追着元跑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和辉还在津津有味的谈着传奇里的那些破事,虽然我现在不怎么玩了,但是手不能过瘾嘴还不能过瘾不成。快到学校的时候,元跟我和辉说,黄老师的美术班缺一个骨干,跟我商量了几次让我去当班长,可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那里。元说完就两眼盯着我们。“别看我,我没兴趣,本大爷我还要玩游戏呢,没那个时间消耗,走了,”阿辉说完就朝网吧走去。“有美女么?有美女我就去,”越出一丈以外躲开元的攻击后的我笑呵呵的对元说。“美女,肯定会有的,你就去吧,便宜你了,小子。”在去黄老师班的路上,我在想,真有美女么,不会骗我吧,骗我元你就死定了;哼着小调子来到画室,美女没见到,只看到几个跟我一般年龄大小的男孩吃吃力的描着那笨重的石膏。黄老师很亲切,在我自我介绍后,他说他对我有印象,我才想起我们升高中时那次考试,监考老师跟他长的很像。黄老师山水画的好,但是对于怎么教这群没有基础的同学却束手无策,所以三番五次的找元谈。想着在教室也无聊,就答应了。“那你晚上没事的时候就过来教教他们吧,学生也不多,就七八个,”黄老师说。瞄了角落边的两个男孩子,还有左边一个带眼睛的女同学,才三位同学,心里想,还有几个没来,莫非美女在后面出场,想了想,晚上看看再说吧。
晚自习的钟声一响,我就潇洒的走了出去,因为这次我是得到班主任的同意的,只要我不去网吧就行,晚自习时间在画室呆着也好。小跑着来到画室,人果然齐了,美女果然是没有的,小样,真敢骗我。不过有一个女孩子还不错,从她的坐姿比例可以看出其身材还算比较高挑的,鼻子也很挺,要整整牙齿也能算个美女了;后来熟悉后才知道她叫云,挺好听的名字。黄老师也注意到我来了,喊了一声,大家停一下笔,宣布一个事,今后他就是你们的大师兄了,不懂的就问他。我就这么迷糊的当上了三中的美术班班长,首届的同时也是末届。既然来了就好好做吧,看着他们那一双双求知的眼睛,心软了。于是我就把师父教我的那一套套理论搬给他们,然后亲手画着示范给他们看,一个礼拜过去了,成效还真有一点,我自豪的同时,他们也开心,如是就买了不少糖果贡献给我,烟自然也是少不了的,两块钱的红豆牌也会时不时给我递上几根。其实,叫大师兄叫的最欢的就数那两个四年级的小朋友了,一男一女,亲梅竹马的样子;父母都是三中的老师,由此看得出来,教师的子女果然很懂事。那时我就觉得拍马匹的人很有前途,都能拍的你感觉都成天马了,在空中飞一般的感觉。
就这样在画室渡过了高一的最后时光,终考最终来临了,没有悬疑,考试结果出的那天,我们曾经的几个魔头都来了,“哈哈,我倒数第三,”中和从班主任房间出来后大声喊着,“我倒数第一,”和尚叫的最凶,一个个都是倒数,我们各自上报着战绩,我也倒数第五,看着这些分数,我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无所谓啦。就连一开始升上来班上前五名的鸿也是倒数第八去了;“我们大家聚下吃顿饭吧,我想明年要分班了,大家不一定会在同一个班级了,”我建议。“走吧,还等什么呢,我们溜冰喝酒然后再通宵去,”和尚趁火加油的喊...
“师兄,暑假你带我去认识下你师父好吗,我也想到他那学东西。”打开纸条,看到署名是云的笔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她,今年师父回不回来带我们还是个问题,回想起去年离别时那个场景,感觉师父是不会回来了的,因为大家都有这种感觉。不过我也不想让她失望,草草写了师父回来后我就联系她等安慰的话。
“暑假都放了一个礼拜了,看样子师父是不回来了,他是把我们给抛弃了,平日里还老是说学艺要跟这一个师父走,可是今时今日,他发达了,却只把我们带到半路就跑了”。我和辉还是在原来的那个鱼塘钓鱼,议论的话题感觉还是不变;四年过去了,鱼塘不变,鱼也没变,感觉我们变了,变的是钓鱼的技术高了,变的是我们的心不再是儿时的那么单纯。“别钓了,师父回来了,在城里开画室呢,刚打电话回来叫我们几个收拾东西去”,元边跑边说,靠近我们后,才弯着腰在那喘气。哈哈,师父并没抛弃我们,心中得意间,把鱼竿线一收,一条小鲤鱼成抛物线状向我飞来,左手一抓,小鲤鱼的尾巴不挺的摇摆,像似向我祈求;今儿高兴,就放你一条生路,小拇指一松,食指一弹,小鲤鱼像鱼跃龙门一样坠入水中,没有水花,只有水圈。“浪费,”辉甩下两字,收起鱼竿向我走来。
走进画室,果然比以前在家里的画室要有气派些了,进门的左边墙面就挂着半开大小的裸体艺术像,大大小小的素描头像,水分画,还有风景画,师父的那些宝贝全都陈列出来了。“这才像个画室的样子,”元走在后面声音却飘到了前面。
那一年,我们的成员又增加了,菲,云,玲,凯子。师父还请了个助手,叫东,有点虚胖,人很随和,大概是因为我和辉跟他有聊不完的游戏话题吧。
那一年,我和辉又挨板子了,不过这次没有脱裤子,更加没有挨打。因为负责打的人是东,他拍一下手掌,躺着的人就哎呦的喊一声,后来辉回忆说:“里面打的那么晌,叫的那么惨,他都后怕,那知道轮到他躺下的时候,东就跟他说,你自己拍掌自己喊哎呦吧,你看我的手掌都红的不行了;就后悔没开始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