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欠一句我爱你》文文说爱我

6、第五章 既然沦陷，

　　第五章：
　　车子行驶的飞快，不一会，他们就到达了位于市中心的鳗鱼饭庄。
　　“就是这里了。”亚纶很绅士的为小柔打开了车门。
　　“我以前来过诶。”小柔和亚纶走进了这家喧哗热闹的餐厅，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二楼的单间。
　　单间里很整洁，很干净，四处都是古香古色的日式气息。空调的温度也刚刚好，诱人的鳗鱼香味从别的屋子缓缓的飘入他们的屋子中，引得饥肠辘辘的二人不断的抱怨他们上菜的速度问题。
　　终于，在三十分钟又二十八秒后，所有的饭菜终于上齐了。
　　他们二人还蛮有情趣的往杯子里面到了二分的红酒，相互碰杯祝贺。
　　“真得不错诶。”小柔吃惊得看着自己木盒子里的鳗鱼饭“比我上次吃的还要好。”
　　“我也觉得了。”亚纶细细的品尝着嫩嫩的鳗鱼肉“都吃不到鱼刺的。”
　　“嗯。”小柔一碰到鳗鱼就开心的什么都忘了“我以前在日本的时候也有吃过很好吃的鳗鱼饭，不过已经很久没去了。”
　　“你也去过日本啊？”亚纶说着，大大的喝了一口红酒“我以前也去过。”
　　“诶，你不要喝那么快好不好？”小柔也举起杯子喝了一口“一会喝多了还要我背你……”
　　“开玩笑。”亚纶据理力争“我超man得好不好！哪有那么容易喝醉！”
　　“那可说不准。”小柔也笑，嘴唇被红酒染的鲜红，越发衬的皮肤白皙“唉，问你个事，不带生气的啊……”
　　“问吧。”亚纶目光澄澈，他注视着现在的小柔，几乎心与心零距离的小柔。
　　“为什么，我总感觉，你不开心呢？”小柔的话里早无禁忌“总感觉就算在你笑的时候，也总是会有哀伤。”
　　“……”亚纶的笑容真的染上了苦涩“我有吗？”
　　“你说呢？”小柔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你不想说不要紧，我不强求。”
　　“因为在怕吧。”亚纶静静吐出了这句话，拿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怕？”小柔温柔的目光缓缓的流淌在亚纶的脸上“怕什么？”
　　“怕会爱。”亚纶也喝光了自己的酒“怕会再爱上任何人。”
　　“爱？”小柔为两个重新倒上酒“为什么？”
　　“唉……”亚纶叹了口气，回忆的苦涩渐渐涌上心头“因为，我曾经永远的失去过一个，我爱的人。”
　　“永远的失去。”小柔喃喃得重复着，并没有打断他的话。
　　“很久以前，我爱上了一个单纯开朗的女孩子。”亚纶满满的叙述着，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也茫然没有焦点“后来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过着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快乐日子。”
　　“阿布……”小柔轻轻得叫了一声，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后来我进入了演艺圈，她从来都没有反对过我，没有又哭又闹的禁锢我，只是淡淡地说，我喜欢就好。”亚纶好像从未被打断般，继续说着“我也肆意的过着我忙碌的日子，每天工作，课程，拍戏，广告，好像马达一样转个不停，却忽略了身为我女朋友的她。”
　　“后来，终于在某天我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接到电话说，她走了……”亚纶说着，眼里竟似有泪。
　　“走了？”小柔有种不想的预感“走了？”
　　“是的，走了。”亚纶笑着看着小柔，那样极致的想念，却又是那样极致的哀伤“一场巨大的车祸，带走了她。”
　　“……”小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子，顿时语塞。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在拍一个很重要的广告，那个广告可以帮助飞轮海开拓内地市场，大家都很努力，亦儒就算是肠胃那样不舒服也没有请假，继续带病工作，所以我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把吴庚霖的情绪带到炎亚纶的身体里。”亚纶在诉说着写的时候，唇角一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要把他周遭的人，都带到那种想念里去“挂掉电话以后，我没有哭，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继续回去工作，继续在镜头下摆出开朗纯净的笑容。”
　　“那天的导演一直在夸奖我，她问我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亚纶的眼睛变得迷茫，往事的重放让他的眼睛深邃的无法看到边际“我笑着跟她说是，然后跟她说我们飞轮海以后还要靠她多照顾。”
　　小柔情不自禁的握住他紧握的双手，想要给他的力量。
　　他却笑笑的摇头，倔强的继续往下说。
　　“后来拍摄结束了，我躲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等待朋友们开车来接我，我们想要一起去阳明山送她，而在那个空隙里，我哭了。”亚纶声音轻的好像是在叹息“我哭得一塌糊涂却又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哭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愧疚，哭的像个不知所措的傻子。”
　　“我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哭，不明白自己给过她什么，又让她失望过多少次。”亚纶的声音里充满着淡淡的嘲讽“但是我真的觉得好伤心，因为我知道，她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再也不会笑着对我说‘只要我喜欢，就好。’”
　　一桌子的好菜静静的被冷落到一边，但是红酒的瓶子却悄悄的空了。
　　“后来，我被路过的亦儒发现，他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只是摇头。”亚纶又把一杯酒消耗掉“也许就是因为那一次我才会跟奕儒那么好的吧，因为那时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过多过问，只是帮我打着掩护，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送上了朋友的车。”
　　“我们一群人就那样毫不顾忌的开车飞奔上了阳明山，那时已经是深夜，夜幕上有好多好多的星星，但是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她。”亚纶的眼泪悄悄的滑落，落在一直握着他的小柔的手背上“我们放肆的喝酒，放肆的哭泣，放肆的大喊着我们对他的想念。那晚我喝了好多，说了好多，但是我知道，就算喊破了嗓子，就算醉的出现幻觉，就算哭肿了双眼，我也还是看不见她。”
　　小柔手忙脚乱的帮他擦拭着眼泪，轻轻的拍着他略微颤抖的肩膀。
　　“后来过了好久，我都不敢再去爱任何人。我觉得，我的爱很不负责任，我的爱到了最后，都是悔恨。”亚纶反握住小柔为他擦眼泪的手“但是在公司的那天，我看见你一个人孤单的站在诺大的广场上，孤单的一动不动，那时，我真的好想走过去搂住你的肩膀，然后告诉你，你以后的每一天，都不是一个人。”
　　小柔的眼睛里也续满了泪水，但是她倔强的不让它们滑落，她带着笑容看着亚纶，仿佛那是她一生的追逐。
　　“但是我没有，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是因为，我不能再去喜欢谁。”亚纶的声音充满着无奈“我的爱只能让人等待，只能让人失望。”
　　“不要这样讲。”小柔连声音都在颤抖，但是她眼神却无比坚定“如果你总是这么想得话，你这辈子也逃不开这个魔咒。”
　　“为什么要逃开呢？”亚纶的悲伤是那么的明显，那样的悲伤是无法让任何人忽略的，只有任由自己在这巨大的漩涡中越陷越深“既然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要记一辈子啊，就应该惩罚自己永远都失去爱的权利。”
　　“阿布，不要这样子。”小柔的眼泪像星星般闪烁“那只是意外。”
　　“小柔，对不起，如果没有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把你追到手。”亚纶的目光中有点求恕的味道“但是现在，我也只能，放你幸福……”
　　“……”小柔的眼泪缓缓流了下来，她的脸颊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阿布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应经好久好久了……”
　　亚纶的眼睛睁得好大，里面有着狂喜和不可思议。
　　“两年前，我也在专修经济管理学，有一次，我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了你和一帮朋友一边说笑一边骑车，那时，我就在想，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人笑得那么好看呢？笑的好像全世界都属于你一样……”小柔望着自己杯子里的红酒，思索着要不要喝完它“后来我真得很注意你，但是我却没有调查你，我会经常去看到你的那个路口闲晃，希望可以看见你哪怕只有一眼。”
　　“……”亚纶看着自己身边微醺的小柔，心膨胀的像是要炸掉。
　　“后来没想到会在公司新人的名单里看见你的照片，我惊讶得不到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那是上天给我的大的眷顾。”小柔最终还是喝光了被子里的液体，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我们第一次在公司碰面的那一天，你握着我的手，让我可以称呼你为阿布，那时，我真的想，就那样拉着你的手，永远都不要放开。但是你眼睛里的淡漠让我退却了，我忽然间觉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故意变得很严肃，故意拉开自己与你们的距离，故意忽略我对你的感觉，但是最后最痛的，是我的心。”小柔的眼泪落在亚纶的手心里，晕成一朵朵小小的泪花。“可是你说得对，我们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啊。”
　　“我们怎么能在一起？你有你爱的人，我也有我要负的责任，我们怎么能在一起！相遇就注定是错误的，在发展下去不就成悲剧了吗。”
　　亚纶没有犹豫，他伸手把小柔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亲吻着他美丽的头发。
　　“不要说了。”亚纶打断了小柔下面的话“我都懂。”
　　“阿布，我们错了吗？”小柔的眼泪顺着亚纶的颈项流进他的衬衫里“我们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整我们？”
　　“我们都没错，只是我们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彼此。”亚纶的声音低沉暗哑，有着令人心痛的惋惜“所以错的时间，而不是我们。”
　　“阿布……”
　　“叫我庚霖。”亚纶的语气坚决“以后不管我们会怎样，会不会走到穷途末路，不管会不会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这个称呼，我只为你保留。”
　　“小柔。”亚纶吻上她湿漉漉的眼皮“我们不后悔，我们知道，活过了，爱过了，恨过了，错过了，就够了。”
　　“庚霖。”小柔拥紧亚纶的背脊“我会记得，我一直都，爱过你。”
　　“我也是。”亚纶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涌了下来“与其以后我们彼此伤害耽误，不如就让我们放在心里，记得爱过。”
　　“好。”小柔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把头点了下去“那过了今天十二点，我们就都结束这一切，放开双手。”
　　“好。”亚纶连点头的力气都失去了“过了今天十二点，一切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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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风有点冷，亚纶和小柔步行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的双手紧紧的牵在一起，好像再也不会放开，又好像不知何时会分开一样。
　　小柔的身上披着亚纶的大外套，她低着头，慢慢的走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亚纶也是沉默的，他把小柔的手攥得那么紧，紧的小柔差点张嘴呼痛，但他仍然没有放松，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寻求着最直接的安全港湾。
　　“庚霖。”小柔的声音低低的，好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细语。
　　“怎么了？”亚纶靠近小柔，伸出手臂拉着她的肩膀“冷吗？”
　　“……”小柔摇了摇头“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为了今天的分开而后悔呢？”
　　“不会的。”亚纶还是那般坚定“若是我最终伤害了你，我才会后悔。”
　　“嗯。”小柔轻轻的吸了吸鼻子“真可惜，今天的鳗鱼饭连一半都没吃完。”
　　“下次再去吧。”亚纶的声音深情，里面有着所有的对她的宠溺和留恋“叫上亦儒和大东他们一起。”
　　“好啊。”小柔的眼睛还是红红的“等这个戏杀青吧，我看也没几天了。”
　　“行。”亚纶应允“都听你的。”
　　“对了，有件事情我差点忘了。”小柔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差点下了亚纶一跳“你妹妹是快生日了吧。”
　　“嗯。”亚纶好笑的看着她“她过生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没有啦，就是前两天给她买了点小礼物，我明天给你带去，你记得带给她。”小柔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你给她买礼物干什么？”亚纶一脸的不爽“我都没有诶！”
　　“这个你争什么！”小柔瞪他“你生日到了吗！”
　　“哦。”亚纶还是一脸的不服气“反正你不想着我就对了。”
　　“喂！吴庚霖！”小柔一幅哭笑不得的样子“你再跟你妹妹吃醋哦……？”
　　“没有。”亚纶的声音还是闷闷的。
　　“好啦，不要气了。”小柔摇晃着他的手臂“ok啦，我到了，你回去吧。”
　　“啊？！”亚纶的眼睛瞪得很大，眼里写满失望“这么快……”
　　“还快呢，我们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少爷。”小柔拥紧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胸口处。
　　放纵自己一次好了，就一下下，放纵自己……
　　“唉……”亚纶叹着气紧紧地抱着她的肩膀，亲吻着她的额顶“可是还是觉得快啊。”
　　“几点了？”小柔从他的怀里露出一双眼睛“到十二点了吗？”
　　“应该没有。”亚纶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十一点五十七。”
　　“还有三分钟。”小柔笑着挣脱了亚纶的怀抱“那这三分钟你就看着我上楼吧。”
　　“才不要。”亚纶又把小柔抱了回来“过了这三分钟，我放你回去。”
　　“那……”小柔的眼睛转了转“我想做一件事情诶……”
　　“什么？”亚纶不明所以的看着藏在他怀中的她。
　　小柔没有回答，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垫起了脚尖，温柔的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得很大，在如此近的距离里，他可以看到她微颤的睫毛和微红的脸颊。
　　片刻后，小柔打算结束这个浅吻，但是却被亚纶箍住了后脑。
　　“干嘛？”小柔含糊不清的问。
　　“反正，离三分钟，还很久……”
　　亚纶回答完，闭上眼睛，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