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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毛一斤出售皮孩 “你这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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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做了什么?”
“冲他脸上来了一记飞踢?”他一脸无辜地歪头。
!!!朱雁顾不上和他理论,一下冲出房间。伸出手探了探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息王的鼻息,还好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往四下碎了一地的玉制物一看,感觉自己的头也有点晕。
这可怎么处理啊?!话说我还不知道息王和那个傻弟弟约定了些什么啊?!
抓狂不已的朱雁努力平复下自己要喷出火来的内心,问道:“你踢人家干什么?”
“我喜欢。”
“喜欢难道就是你踢别人的理由吗?”
“哼,”他扭过头去,“谁让他自己杵在那里跟块木头似的,真是年纪越长人越傻。”
“哎,你还有理了?”朱雁气笑,拍拍他的小脑瓜,“总之先跑路吧,不然……啊啊啊啊啊!”
原本晕过去的息王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朱雁的脚踝。一旁的星君板着一张严肃的脸,跳到一旁,双膝微屈。
“不准飞踢!”
于是星君冲着息王的脸提起一只脚。
“也不准踩!”
星君高高立起的耳朵瞬间耷拉了下去,蹲到了一旁的小角落开始阴沉地长蘑菇。
朱雁觉得头疼万分,上辈子的齐英熙可是宫里出了名的乖孩子,怎么这会儿熊成这个样子。难道是棣棠所谓的十五六岁必经的“青春期”?
“你……你们是什么人?”经过了一次飞踢的息王在精神上和身体上都受到了重创,说话也听起来气若游丝。
“啊……这个,我们只是偶尔路过……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哎对,是普通老百姓!”朱雁对一下切入重点的息王的发问有些不知所措。
“不可能,你外衣的布料明显不是平常人家用得起的。而且一般人不可能知道此处。”
也是,根据这里的管理方式明显不是一般的歌坊,不过息王你头都被踢了要不要这么理智地进行分析啊?
“如果我说我们是鬼你会信吗?”朱雁试探性地开口,毕竟直接说出自己这具身体的身份肯定会给左相带来一定的麻烦,总得找个由头忽悠过去,编故事又太麻烦。
“本王从不迷信鬼神之说。”
“好了,熙儿过来。果然还是拍晕了解决比较好。”
星君的尾巴一下竖起,尾端弯出一个小弧。
“嗯”息王看到裸身的星君一下睁大了眼睛,“不可能?!你是!!”
“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你烦不烦啊。”一拳落下,息王顿时又没了声响。
朱雁一下捂住了双眼,良久慢慢从指间露出一条缝来:“完事儿了?”
“虽然不知刚才他挨了我那一下为什么这么快就醒了,但是这次我施加了术法,他不到今晚半夜是肯定醒不来的。”星君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口,转而生气的叉腰,“还有我现在可不是之前的齐英熙了。我可是高贵的高贵的释霁星君,再叫错下场就和他一样!”
“你……你说和他一样?!这……我……大概……做不到吧……”
“哈?”星君一回头,突然被吓得跳了起来,变回了小猫缩进了朱雁怀里。
原本又晕过去的息王,按了按眉心又爬起了身,一脸迷茫。
朱雁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啊?”息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本王刚才似乎看到了本王早夭的皇弟……他去哪儿了?”
“没……没啊,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王爷你一定看错了,或者是见鬼了哈哈哈。”
“也是……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呢……”息王抚上了自己肿胀的脸,被疼得嘶了一声,“那本王怎么被打了?”
“这个这个……”朱雁的目光开始游移。
怀中的释霁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继续假装自己只是一只猫。
息王似乎没有心情继续深究,只是低着头看着一地的碎玉发呆。
忽然朱雁听到轻微的抽泣声,息王膝上的布料隐约可见几点泪迹。
完了,把人给弄哭了,再怎么样这孩子也是算自己的小辈,感觉平白无故就打人家的确不太好。朱雁此时心中出现了一分愧疚。
“哎……那个……是我打的,还有这碎的要赔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您别哭了成不……”
“不必,毕竟你也是受人之托办事。我只是不能理解,大家为什么一定要逼我走上这条路,我已经把位子让给了七弟,可是大家还是不肯放过我。”
受人之托?嗯?受鬼之托还差不多吧。不对不对,他一定是想岔了。
“那个……虽然我不清楚谁在逼你,也不知道逼你了些什么……但是做人嘛,总是要受到各种各样的期待的,他们既然这么执着,那这件事可能只有你能够做到。那你为什么不去试试看呢?反正一直回避也没用,还不如直面它看看。”朱雁挠了挠后脑勺,“虽然我也就这么死了哈哈哈。”
“直面吗……”息王陷入了沉思,抬起头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容不像之前那样勉强,温柔如同四月的春风。
噔!朱雁心口猛跳了一下,姚贵妃的那张脸笑起来太过分了,这谁能不心动啊!那个狐媚子一定是靠这招骗取了先皇的喜爱!
释霁抬头发现朱雁红透了的耳根,瞬间炸毛,整只猫挣扎着想要挠朱雁,愣是朱雁左躲右闪还是中招了不少。
见此,息王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不安分的释霁的小脑袋,释霁顿时像泄了气一样身子软了半截。
“谢谢啊,这孩子最近皮得很,”朱雁万分感激,又感到哪里不太对,“诶?你能看到?!”
“嗯?为什么看不到?”他细细端详着释霁身上的花纹,像是十分爱怜的捏了捏它的小耳朵,“竟然能把小豹子养在身边,你也是个有趣的人呢。”
“等等!豹子?”
“原来你不知道呀,”息王又笑了起来,“我们先回去吧,你手上都流血了。等下叫下人拿点药过来,我和这边的主人还是蛮熟的。”
朱雁抱着释霁亦步亦趋地跟着息王,他弱不禁风的背脊却挺得笔直,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曾经的那个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