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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打架 你快走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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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班级，学习气氛总是很紧张，席在不愿意在班里呆着，下课总是去楼上那个没监控的死角背背东西，清静清静。
“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这么骚，勾引别人男朋友，教教我呗？”
“我…我没有，你…你还我眼镜。”商素嘉脸色煞白，看着对面陌生的两个女生和两个男生结结巴巴的回。
“不还，你他妈能把我怎么样？”
咔嚓一声，眼镜被踩坏了……
“你…你不要骂人，我不认识你男朋友，你误会了。”商素嘉眼睛微红小声的反驳，想了想这几
天是有个不认识的男生老是在校门口拦着她，又抬起头“我真的不认识他，是他天天在拦我。”
一直说话，穿着绿裙子的女生，重重的拍了拍她的头说“把你打成猪头扒光了扔校门口他不就不找你了？你们说是不是？”
一阵哄笑……
席在听了个正着，刚想抬脚走人的，结果一听这小结巴的声音还挺熟悉，是她之前的同桌，平常
文文静静的就知道学习，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天天脸红八百次，还挺会关心人的，看她老不吃
早饭，给她带过吃的，一向顶着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为人生信条的席在头一次没收住脚，上了几
节台阶，看见商素嘉低头抹眼泪，对面四只猪笑的起劲。
刚才一直说话的女生也看见了席在，见她拎着一本书“同学，我们这有事儿，你去别地儿吧！”
席在轻声笑了笑，没理她，看着商素嘉“你是水做的是不是？抹什么眼泪？”
商素嘉一脸眼泪，茫然的看着她，随即反应过来“你快走！”
“挺讲义气的，帮我拿书。”席在边笑边把书给她。
绿裙子看着席在自说自话刚要骂人，就觉得裙子下面一阵风。席在一脚踢了一个男生的蛋，一脚
将另一个男生踹得坐在地上，抓着绿裙子的冲天辫踢了一脚她的膝盖弯，看着她跪在地上，慢慢
蹲下来阴阴的看着她“道歉。”
扫了一眼后面穿破洞裤的女生，破洞裤吓得一抖，连忙对着席在说对不起。
席在站起来回到商素嘉身边看着四只猪“道歉。”
四个人连忙站起身低头哈腰的说对不起。
席在眼睛一眯“道歉不是这么道的，要跪着说。”
商素嘉颤巍巍的拉着她的袖子“算了吧！”
席在睨了她一眼“他们要扒你衣服。”
商素嘉脸色一白，眼泪像不值钱似的往下掉，抱住她的胳膊，哭的一噎一噎的。
绿裙子显然不愿意，席在漠然的看着她“那把你扒光了跪着道歉更好。”
四只猪脸也不要了，跪地上冲着席在说对不起。
席在最后一点耐心用完了“草你们妈的，和她道歉。”
四只猪整齐划一对着商素嘉道歉，席在漠然的说了句滚，四个猪头像是屁股着火了似的连滚带爬
的跑了。
席在一低头看商素嘉，见她也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连哭都忘了，席在冲她笑笑“不怕了？”
商素嘉一怔，不怪商素嘉愣住，席在平时在班级里和在司池面前根本两个样儿，很少笑，不怎么
主动说话，总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可是她笑起来很甜很好看。
“你眼泪还挺多的，瞧瞧，我校服都被你哭湿了。”席在把校服袖子捏起来说道。
商素嘉脸一红“我……我给你洗。”
“算了，回去吧！”
“谢谢你。”商素嘉郑重的看着她道谢。
席在不习惯这样岔开了话题。“没事，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叫老师？为什么让我走，不和我一起跑？”
商素嘉揉了揉眼睛“没反应过来，我腿软。”
席在默然，行吧……
商素嘉看着旁边的人，又恢复了平常冷冷清清的样儿，彷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俩人到班级的
时候已经迟到了。
“怎么回事？”物理老师顶着一张严肃脸看着她俩。
席在“商素嘉身体不太舒服，我陪她在外面呆了一会儿。”
物理老师平常最讨厌迟到，武文阳赶紧站起来“老师，刚刚课间席在和我说了，让我帮请假，我
给忘了，对不起。”
“进来吧！”
物理老师看着席在拿着一本英语书，随后的五分钟阐述了一下物理很重要，也表达了学习和身体
应该兼顾的思想。
席在抽出物理卷子，开始走神……
上一次打架是什么时候了？
有点记不清了。
野蛮生长的小席在很凶，第一次打架是因为别人说她没有爸妈，为什么呢？因为老师要求家长和
孩子一起完成的作业，全班只有她没完成，男孩子嘴欠，俩人就这么打起来了，旗鼓相当，最后
身上脸上全落了彩，结果就是被叫家长。
恶性循环，席在的家长不来，别的小朋友也开始说她没有爸妈。
一对一开始变成一对多了，席在的小学生涯多数时候都是挂了彩的，但她不是个轻易放弃和服输
的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被按在地上揍也不吭声。
自己报了个跆拳道班，仇恨驱使，练得来劲的很，把一干人揍得爬不起来，小孩子下手最是没轻
没重，最后以把其中骂得最凶的男生门牙打掉三颗为结局，席在父母还是忙的暗无天日，最后赔
了一笔钱，席在转学。
刚转学的第二天是席老爷子的忌日，夫妻俩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上席在司池赶赴墓地，一路上
席在就听她妈说到了新学校不要再打架了，好好学习，不要找麻烦，反反复复的说，不厌其烦的
说，甚至还拿出司池举例，说人家多么优秀，可就是没问一句为什么打架？
此时的小席在虽然性格尖锐但并不冷漠，说到底还是渴望，渴望父母的爱和关注。
司池听了整场，想着老爷子的临终遗言，看了一眼席在满不在乎不耐烦的脸，舔了舔上牙，牙
疼。
趁着夫妻俩在墓前说话，司池将席在拉到车里“为什么打架？”
席在奇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人居然主动跟她说话“不为什么。”
司池拉下脸“说。”
席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怕这个不太熟悉的小叔，这人身上有股莫名
的气场“他们说我没有爸妈。”
司池冷笑一声“老爷子起码是个司令，怎么有你这么个有勇无谋的孙女。”
“没人教我，他也没教我。”小小的席在话说出来带着几分委屈和自暴自弃。
“我教你。”
“？”
……
新学校里没人再也没人嘲笑席在了，具体点，应该是说没人敢，司池怎么教得呢？
一开始也有人说，因为没人给席在开家长会，总有傻逼往枪口上撞，席在也不还口，冷冷的看
着，找个没监控的地儿，套上麻袋猛揍，哪疼打哪儿就是不打脸，等人家好了能上学了，再
笑眯眯的问人家“还说不说了？”
其实很简单，可是既不会让谣言扩散也不会让同学孤立席在，更不会闹到赔钱转学的地步。
当然，后来她真没有爸妈了，反而没人说这事儿了，也就没打过架，跆拳道却是练到了初中毕
业……
父母去世的时候席在是麻木的，不可否认他们是好人，可他们从来不是好的父母。席在想着本来
也是一个人，没什么区别，配合着悲伤气氛从不轻易落泪的硬核小姑娘，开始带着假面，掉泪
了，可是司池为什么没来？
是呀，司池怎么没来？
席在甩甩脑袋，
你看，她又想什么呢？
有希望就会有失望，
别想了，
席在，别再想了……
本来觉着打一架这些天憋着的气能消一消，可是她越想司池越窝火，越想他最后的神情越冷，简
直就是冰火两重天，那叫一酸爽，索性把这股火发泄在卷子上，也没听老师讲什么，自顾自地做
题……
手机嗡了一声，席在抓起来一看“放学我请你吃冰好不好？---商素嘉”
这姑娘，
真是深得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