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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鸿门宴 表白和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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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池坐在餐桌边看着桌上的菜尽量克制的出声“什么时候开始学这些了?”
席在搓了搓指尖,笑盈盈的说“你尝尝呗,试试好不好吃,”看着司池拿起筷子,不禁老气横秋的感慨 “我自己活了这么些年也没学这些玩意儿,谁知道跟着小叔没几天就学会了。”
其实不是没几天,席在第一次做菜的时候手背上被烫好几个泡,做的又不好吃,试了很多次终于像样些。
一番话说的司池不是滋味 “你才多大,以后的时间长的呢!”
席在看着他吃进嘴,认真的说“我以前总觉得时间过得慢,太慢了。”
什么都没意思,活着也没意思,碰见你又觉得不一样了,柳暗花明,时时刻刻都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当然后半句话她没说,她还想看着司池好好把饭吃完。
司池想起在酒吧看见的那张木然的脸,倒不像现在这样鲜活有趣,她当时但凡表现得正常点,害怕、后悔、焦虑,他都不会关她禁闭,可是她没有,没有一点要是没命了怎么办的念想,他气的就是她不爱惜自己。
席在不想说这些,突然想起来还没问他那天怎么回事儿呢“小叔,你忙着没得空我一直没问上,和小岛吃饭那天,我怎么晕了,你递给我的好像是酒?”
司池抬眼看她“嗯,拿错了。”
“哦,这样啊,搅了你和小岛的局,太对不起了。”
“嗯。”
席在想问的是你们后来还在聊天吗?小叔在哪里睡觉的?为什么没和她一起去私人飞机?那个210事件他知道吗?还是一开始就知道!可是司池没头没尾的嗯了一声,她倒是没法问了。
算了,正事不能耽误“对了,小叔,我准备了一份礼物。”
司池挑眉问道“为什么?”
“你猜猜。”席在眼里藏着狡黠,亮晶晶的看着他。
“谢我把你这颗歪苗扶正?”
“谢这个怎么能用这么轻的礼物?”席在一脸怎么可能的表情看着他,背过身把冰箱里得蛋糕拿出来。
“我亲手做的,我们认识十三年了。”
又做菜又做蛋糕的,司池忽然有点摸不清她想干什么了,看着她的目光不自觉添了几分审视。
席在也不在意,挖了口蛋糕递到司池嘴跟前“先尝尝。”
司池想把蛋糕刀接过来,席在一脸不耐烦“快点吃啊,我还要切蛋糕呢!”
司池只好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嘴角还粘了一点奶油,席在俯身快速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快到司池都以为是他的幻觉,皱了皱眉,就听席在说“太甜了。”
司池语气有些强硬“席在。”
席在笑眯眯的看着他“我说蛋糕呢!”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席在眼看着司池的脸色沉下来,叹了口气,也许这不是好的时机,可她不能再等了,她怕他越来越将自己看成家人,还怕……怕很多事情“小叔,从小到大,没人选择我,你不知道,我……我羡慕过别人,”清醒的时候剖析自己实在是件为难的事情,席在顿了顿又说“我期待有那么一天,我也有那么一个人,我能亲亲切切的叫他的名字,跟他说我想回家了,你选我了,你要负责呀,”席在看着他的神色越来越冷,却还是把话说的更直白“司池,我喜欢你。”
席在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期待一个答案,否定的也好,肯定的也好,可是什么回答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一时间俩人陷入怪异的平静,彷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席在看着司池的眼神,心凉了半截,喉咙像是被掐住了,说不出话,他似乎是在辨别她说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像检验一件商品,片刻,司池站起身来“明天起,你回老宅。”
席在浑身冰凉,心骤然沉下去,连个底都没有,甚至脚下的地都跟着塌下去了,她被这句话撞的头昏眼花,他可以不接受不喜欢,可他偏偏瞧不上她拿出的斤两感情,她拿真心给司池,他不要,他用最伤人的方式拒绝她,倒吸一口凉气,眨了眨眼睛“司池,你确定?”
司池回头看了她一眼,话也没说,直接走了。
席在看着他像躲蛇虫一样躲开她,眼圈倏地红了,努力憋着即将崩溃的情绪,胡乱的抹了两把眼睛,呜咽“司池,你这个王八蛋。”
司池关上车门,少见的点了根烟,只用手夹着,席在还小,他却不能胡闹,她错把依赖当成喜欢,想让他管她,想有一个家,迫切的建立一个社会关系,想让自己活得没那么游离在世界之外,如果他真的是长辈心态,耐心劝导也就好了,失败的是,他把这些当真了。
自从席在酒后捅破了窗户纸,他之前那些无以名状的情绪总算是有地儿安置了,原来那些没名头的感情早就变了质,就在席在那晚的眼神里找到了归宿。抬手揉了揉额角,等她长大就好了,她会明白的,那时候也就不再依赖他不再喜欢他了,想到这心像被扎了几刀,司池皱皱眉,算了,能不能看见她长大还说不准,自嘲的勾起嘴角,冷笑一声,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
司池看着楼上的灯亮了一夜,直接开车去了军区“小梁,把席在接回老宅。”
“是。”
……
“臭小子,要是老席还在就好了,我老了,说不动你了,你去吧!”
“谢司令。”
司池开门的手又停下了,抿抿唇,说了句“陈老,保重。”
陈司令抖了抖嘴,没说出话,看着司池的背影,叹了口气“你要是出事儿,我还有什么脸见老席啊!”
……
“老大,猎手全队整装待命。”章鹰不知道司池接了什么任务,连小队都不带上,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儿。
“我走之后猎手由章鹰全权负责。”
听到这个命令,全员静悄悄的没人回答,又不能问是什么任务,也不敢轻易应声。
“怎么?都没听到吗?”司池挑眉。
“是。”喊声震天。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章鹰看着司池 “老大,多久回来?”
司池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短暂的沉默“管好猎手。”
这话一说,一帮大老爷们彻底沉默了,平时上刀山下火海,招猫逗狗的,这会儿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本来有些悲情的气氛,一下被司池打乱了“好了,都他妈干什么,”嘴角一勾“看来平常对你们太温柔了!”
这下大家可不敢苟同,章鹰心道,您可拉倒吧!我肩膀上被您揍的伤还没好呢!是呀!哪有老大搞不定的事儿,这都干什么呢?
“散了。”司池摆摆手向着飞机走。
“敬礼。”
敲门声把席在的魂儿叫回来了,跳起来一开门发现是小梁,席在眼里的光瞬间淡下去了。
小梁挠挠脑袋“老大说让我接您回老宅。”
席在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脏一点一点的裂开,不愧是司池,一刀毙命,毫厘不差,惨淡一笑“原来如此。”
席在想着自己可真是表白表的最惨的,直接被扫地出门,比情根深种表白完才知道人家性别男的公孙策还惨,胡乱拿了点东西跟着小梁上了车。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席在总算一片一片的把自己捡起来拼上了,算是个行尸走肉。
“席在,你遇上什么事了吗?”武文阳放学的时候跟在席在身后,看着她没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好主动搭话。
席在淡淡看他一眼,摇摇头。
“可我看你不开心,比之前还不开心。”武文阳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卷子太难了,哪还有心思开心。”席在随口胡诌。
武文阳眼角一抽,骗鬼呢?淡定下来,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附和“哦,你哪题不会我们可以讨论讨论。”
席在看了他一眼,寻思这小子可真谦虚,明明成绩他要说数二没人说数一,还说讨论讨论,怪不得人缘好。
武文阳没想到席在当真拿出一题问他,只好找了附近的咖啡店,帮她讲题“你以后不会的题直接问我就行。”
席在点点头,也不客气,请他喝了咖啡,各回各家了。
高三学习任务还是挺重的,席在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成绩进步的特别快,情场失意学场得意,月考考了年级第五,不再和武文阳是前后桌了,成了隔几个人的同排了。
“恭喜你,继续加油,以后能考得更好。”武文阳发了微信给她。
“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