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Chapter 33 特殊的情感（下） Fir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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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轨道把CROW送回了入口，但是CROW没有直接离开印象空间而是传送到了最后一个可传送区间。抵达的瞬间他就崩溃了。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压抑着声音说道，一直引而不发的泪水奔涌而出。
“这又怎么了？他们不过是在认知世界里和现实世界里都接受了你而已。”罗宾汉的声音从他心底传来。
“你不是一直怕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之后会疏远你吗？”洛基问道，“我打赌你现在和他们摆明身份也会没事的。”
想到这里，CROW忍不住怀疑起刚刚怪盗团对他的接受不过是一场梦境，他流着泪摇了摇头。
“你说你是为了保护他们才隐瞒身份，但是你知道这其实是借口罢了。”罗宾汉说道。
洛基接话道，“你想让其他人接受你，你怕怪盗团会拒绝你，现在你已经知道他们不会这样做了，他们接受了你，不管你过去犯过什么样的错误，都打算你这样做。遇到这么友好、善解人意的人，你还不赶快偷着乐？赶快和他们坦白身份，这样就能解决一个问题了！”
CROW一言不发，他陷入了恐慌，愧疚感和其他的情感在他心理混杂着，这些情感在他心底翻涌让他很混乱。迷失在沉溺于这温暖的关心和他不配接受这样温柔的对待的纠结中。他的罪恶感在心底不停的叫嚣他没有资格接受这样的对待，不该这样自私地享受被接纳的感觉。CROW就这样茫然地站在站台之上不住地流泪、颤抖着。
最终他终于停止了哭泣，稍稍平静下来，CROW抬起头深吸了口气，他的人格面具说得可能没错，如果刚刚的一切不是梦，那么向怪盗团坦白一切也没关系，如果真的是梦，那他也能在梦醒之前好好得体会这最后的时光。
这样想着他传送回了入口，走向了退出印象空间的地方。
离开印象空间时明智才意识到天色已晚，他打算在涩谷转一转，在平复下心情之后回家。
“明智？”出乎意料，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他其实真的不想见到任何一个怪盗团成员，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在MONA车里坐在他的左侧的女孩走了过来。
“春。”
她友善地笑着，“我们又在街上见到了呢。”
“是啊。”明智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是来买东西的吗？”
“不，我就是来逛逛。”
“哦，我今天来涩谷有事，然后就打算去花店看看新的肥料，我买了一些准备，我已经等不及想回家试试了。我在等人接我回家。”
明智看着春，她一副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让明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直到刚刚为止都还和怪盗团一起坐在MONA车里吗？莫非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境。
“明智你看起来有些不开心，你还好吗？”
又是一个想要让他打起精神的怪盗。没有了面具的遮挡在他们的面前隐藏情绪变得越发困难。明智考虑着要不要露出一个微笑，但是他很清楚，那笑容看起来一定会很勉强。
“我看起来那么糟糕吗？”他问道。
春点了点头，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明智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一点累，一定是这样。”
“那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喝点热的东西，热腾腾的食物和饮品是治愈疲劳最好的选择。”
明智其实没有食欲，更不想做饭，“多谢你的建议。”他礼貌地回答。
停在了他们面前的豪华轿车打断了这温馨的时刻，来接春的人到了。车门打开，春向车的方向走去。看到开车的人是奥村社长本人，明智险些退缩。
奥村看到了明智似乎也吓了一跳，“哦，明智？晚上好。”
“晚上好，奥村先生。”明智装出平常的样子问候道。
嘴上彬彬有礼地问候明智的奥村，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明智也只能毫不退缩地和他对视，不知道两个人之间会发生什么。
“父亲？”
奥村看向春的方向，“我听司机说他要来接你，正巧我在这附近开会，就和他说了一声自己过来了。上来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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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她的父亲犹豫了一下再次看向明智，“我看你过来找春搭话，我知道你在调查我的公司，但是春并不清楚我公司里的事情，她大概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春正想反驳是她去找明智，而不是明智过来和她搭话的时候，侦探先一步开口。
“我只是路过，偶然遇见了她罢了，我并不是来调查她，也不是来询问你公司的事情。我现在在专注于怪盗团的调查。”
父亲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是还是很警惕，“我明白了，我希望你能早些解决怪盗团，我的名誉因为他们的行为一落千丈，明明这是我进军政界的关键时期。”
听到这话春紧张了起来。
“不是怪盗团而是公众不是吗？”明智纠正道，“可还没有任何关于怪盗团的行动的新闻。但是我会抓到他们的，我会解决这个案件。”
“那祝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望你调查顺利。”
“谢谢你，祝你过得愉快。”
春本来想和明智道别，然而紧绷的气氛让她方希了这个想法。
父亲发动了汽车离开，沉默了片刻后，春问道，“父亲您还准备进入政界吗”
“其实。”父亲有些犹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也开始认为这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已经改变了想法。”
“是这样啊。”春听到父亲按照自己的阴影和怪盗团做出的约定，对他人隐藏着已经改心的事实很高兴。
“春，他没问你奇怪的事情吧。”
“您是指明智吗？没有，他说他就是来散步而已，我告诉他我买了些肥料准备用在花园里，没聊什么特别的。”明智不开心的样子让春有些在意，如果父亲和明智之间的氛围没那么糟糕的话，春还想拜托父亲开车带她和明智去餐厅吃点东西的。
“嗯。”父亲的表情很严肃，“春，你要小心，那孩子很危险。”
“危险？”出去采访时的他，明智一直是很温和的人啊。
“明智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虽然和你年龄相仿，但是已经完全沉迷于权利。他可能的确帮警察解决了案子，做出了贡献，可是他也认识了很危险的人，为了名誉和权利不择手段，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走上了和我相同的道路，真是可惜了。”
这些话深深地刺痛了春。
父亲的叹息声让春回过神，“如果怪盗团真的存在，我希望明智能找到他们。”
“您希望他能抓住怪盗团吗？”
“不，我希望怪盗团能抓住他。”
“什么？”春听到这回答很惊讶。
“一开始我以为怪盗团根本不存在，以为他们是被造出来败坏我名声的棋子。但是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也隐约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大概是怪盗团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样的话，希望他们也能帮帮那孩子吧。明智还小，他还有无限的未来，我不能让他就这样沉沦在那些腐朽的人间，那不是孩子该去的地方。”
回到家以后，春忍不住想起父亲提及的有关明智的事情。
“他认识了很多危险的人，为了名利和权利不择手段。”
她的朋友说过明智曾经是个混账。但是春是从其他人开始和明智一起出门的时候才开始了解这个侦探。他是很温和的人。春觉得她不是父亲所说的那种人。但是……
“我现在在专注调查怪盗团的事情。”明智对父亲说的话回响在春的脑海里。“我会抓到他们，我会解决这个案件。”
那一瞬间，明智露出了严肃的神情，语气也是如同采访是一样的尖锐。和她想要安慰的失落的男孩完全不同。那么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明智呢？
春稍稍起了疑心，明智说自己不在意名誉，但是如果这是谎言怎么办？如果真的怀疑是正确的，明智打算在确认他们是怪盗团以后出卖他们怎么办？春不想相信自己的猜测，然而这想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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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春告别之后，明智漫无目的地在涩谷游荡，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中。
“那个造成了精神疾病的你，已经不在了不是吗？”JOKER的话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那部分是洛基，但是就连洛基都变了不少。明智想起了罗宾汉和洛基之前对他的斥责。这两个人格面具达成意见一致真是少见。仿佛将它们两个分别开的特征正在慢慢消失，两个人正要变为一个一样。晶说得没错，自己阴暗的部分可能真的要消失了。
“晶。”他无意识地呢喃道。
就在这时明智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四轩茶屋车站下车。卢布朗离这里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可能是因为听春说让他喝些暖和的东西，咖啡似乎很适合现在的情况。
他走到咖啡店，看到上面依然挂着营业中的牌子。但是从店里传来了争执的声音。明智担心了起来，刚刚纠结的事情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冲进了咖啡厅，看到瑟瑟发抖的双叶，满面怒容的晶和佐仓先生，还有一个似乎和他们起了冲突的男人。
明智开口打断了几个人之间的僵持，“晚上好，咖啡店还在营业是吗？”
“是，是的。”佐仓先生有些惊讶地说道。
男人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明智？”明智无法按分辨晶的表情，但是她似乎很震惊。
“出什么事了？”摩尔加纳从楼梯上跑了下来，“刚刚是在吵什么？”他焦急地问道，“明智！”
“明智！”双叶哭着跑到了明智的身边抓住了她，“舅舅想打我，他还威胁晶和惣次郎……”
明智下意识地抱住双叶，“等等，这是怎么了？”
“那家伙是双叶的舅舅，你也知道，你查过他的资料。”佐仓先生解释道，“他要打双叶，然后晶挡在了双叶的面前，他装出摔倒的样子说晶打了他。还威胁说，因为我收留了一个危险的暴力分子，要去起诉剥夺我对双叶的监护权。”
明智露出了愤慨的神情，今天这么多气苛待孩子的事情还不够吗？
“对不起啊，老板。”晶失落地道歉。
佐仓先生叹了口气，“晶，你没做错什么。”
“可是因为我的犯罪记录，给你惹了麻烦。”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情吗？”明智咬紧牙关问道，“要是我再早来一分钟，不，半分钟的话……”
佐仓先生严肃地看着他，“你不也该避免惹上麻烦吗？”
仔细想来，佐仓先生说的没错，如果狮童发现明智和一色若叶的家人扯上关系的话，会很麻烦的。
双叶还挂在明智的身上。
“我可能就不在这里了，你也知道，当时殿堂在坍塌……”明智想起了认知世界中她说的话，这让他心头一暖，然后他微笑着开始安慰自己怀里的少女。
“所以你这次想喝什么咖啡？”佐仓先生问道。
“嗯？”明智其实还没想好，不知道该点些什么的他，最后下意识地回答，“和往常一样。”
“你……”佐仓先生挑眉，“你来的时候很少点同样的咖啡啊。”
“我去，他没事吧？”摩尔加纳担心他的声音传来。
明智尴尬地笑了笑，更正自己愚蠢的回答，“我的意思是，我一直喝你推荐的咖啡，今天也一样。所以我才说和往常一样。”
“原来如此。”佐仓先生看起来有些担心，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我这就给你准备。”
“我去帮忙。”晶自告奋勇地和佐仓先生一起走向柜台后面。
过了几分钟双叶终于停止了哭泣，明智放开了后，然后双叶从他的怀抱中退了出来。
“双叶你感觉好些了吗？”
“我没事了。”她看向明智的脸，“但是感觉你不太好，难道又是电视台的人来烦你了？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我去在网上给他们散步黑料。”
明智惊慌地瞪大了眼睛，“不，不要这样。”
双叶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开玩笑的，活跃下气氛嘛。”
“你这是吓唬他呢。”摩尔加纳训斥道。
双叶无视了摩尔加纳继续和明智说着话，“你安慰了我，现在轮到我了。”她一把抱住了明智摸着他的头。
佐仓先生带着咖啡回到了店里，晶跟在他的身后。
“这是你的咖啡。”佐仓先生把咖啡放在了吧台上。
“谢谢。”明智从双叶的怀里挣脱开来，坐在了高脚凳上。
双叶跟在他的身后从他身后挂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着黏在明智身上的双叶佐仓先生笑了起来，“你还真喜欢他啊。”
“当然，我们都喜欢他。”晶笑着说。
想起之前与怪盗团之间发生的事情。明智又有了哭泣的冲动，他尽力忍住泪水，专心品尝着面前的咖啡。
今天的咖啡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明智放下了空杯子说道，“谢谢您的咖啡，佐仓先生，我这就回去了。”
双叶抬起一只手揉了揉明智的头发，“听好了啊，小哥哥，今天老老实实直接回家，不许去危险的地方哦。”
明智笑了，“我会的。”
“我们也该走了。”佐仓先生说道，“走吧，双叶。”
双叶一脸坚定地看着晶，“晶我一会再联系你。”
她低声和晶说道，但是明智清楚地听到了她的声音，她有什么打算，明智很确定是和她舅舅有关的事情。而且应该和怪盗团有关。
“拜拜。”晶和三个人说道。
明智和佐仓家的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咖啡店，然后走向了车站的方向。
佐仓先生突然转身对他说，“你不用担心双叶舅舅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们。我们手上有你带给我们的消息，有了这份证据他在法庭上是无法赢过我们的。晶的表现也很好，从来没有过什么有问题的报告，所以她也不会有事。”
明智点了点头，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多做些什么，“希望一切顺利。”
这回他们彻底分别了，就在明智抵达车站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那是佐仓先生发来的，“今天已经结束了，不要忘记最后期限。明白吗？”
完了，这下子佐仓先生会经常来提醒他对晶坦白身份的期限了。
“我不会忘的。”明智回复道。
想到之前在认知世界发生的事情，坦白可能也没有那么糟糕，虽然还是会让明智感到紧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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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有些担心。就像她担心的一样，明智的脸色很不好。
“我没想到明智今天会来。”摩尔加纳说道，“但是不管怎样我很担心。”
“我也是，他晚上肯定不打算吃饭。如果不好好照顾自己，他的情况只会变得越来越糟。”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晶拿出手机给明智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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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晶？”明智接起了电话。
“明智你在哪里啊。”
“我刚到车站。”
“求你了，会卢布朗吧，我需要你陪着我。”
明智的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晶一定是被刚刚和双叶舅舅产生的冲突影响到了。既然她打电话给自己说想让他陪在身边，那这就是他的力所能及之事。
“好，我马上到。”明智转身冲出了车站。
明智一路飞奔冲进了卢布朗。晶的脸上少有地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她靠在门边，很明显是在等自己。
“明智。”她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困惑也微微退去。
“晶，对不起，我这么长时间都没能解决你的冤案。要是我已经解决了这个案件，那那个男人就不能利用这一点来威胁你了。”
不远处的椅子上，摩尔加纳说道，“明智我们很高兴你如此在意这件事情，但是你不该把所有的担子都揽在自己身上。”
“我们知道你一定做得到的明智，乐观一点，这些问题总会解决的。”为什么她还能这样乐观的安慰自己，明智想到。明明是他该安慰晶才对。
明智握紧了拳头，“真是丢脸，我没办法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帮助你。”
“当然可以。留下陪我好了。”
“就这样吗？”
“这样就足够了。你晚上能住下吗？”
“什么？但是我今天什么都没准备啊。我没带校服过来，书包也放在了家里。”
“拜托。”晶露出恳请的神情，让明智说不出拒绝的话。
陪在她身边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如果明智真的配判处死刑的话，就连这种最小的事情都无能为力了。
明智放弃了挣扎，“好吧，我也只能陪一陪你了。”
“谢谢！”晶开心的神情让明智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那我去一下澡堂，马上回来。”
“那我趁这个时间给你准备晚饭。”晶微微笑着，“昨天你给我做了晚饭，今天轮到我了。”
明智摇了摇头，“不用给我做饭了，我不想吃东西。”
“什么都不想吃吗？”
“嗯，我不饿。”
晶皱起了眉，“我就知道你打算不吃晚饭。而且除了午休你什么都没吃吧。”
“我……”明智避开了晶的视线，“你说得对，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吃东西。”
“累的话就更该好好吃饭。如果今天很累消耗光了你的力气，就该补回来才行。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吧，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你也没吃晚饭。还是刚刚参加了糟糕的会议之后。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话，是要生病的。”
晶说得对，而且去认知世界还有狮童的会议之后总会疲惫至极。
明智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不要太麻烦，准备什么丰盛的东西。”
澡堂的热水让他微微放松了一些。
回到了卢布朗时，晚饭已经摆在了餐桌上，上面是煎牛肉还有蔬菜，加上一碟沙拉，一碗米饭。
“我不是说了不用麻烦的吗？这太烦劳你了。”明智看着面前的晚餐说道。
“我没有很麻烦啊，最麻烦的不过是去超市卖牛肉，肉都已经切好了，其他的事情也很简单。不是什么丰盛大餐啊。”
“那也比我的汤好多了。”
“这有什么好比的。”晶有些疲倦地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本来也不想做饭来着，但是你来了我就有动力了。你让我有了动力，所以才做出了这些菜。所以不许抱怨了，你是想浪费我努力的结果吗？”
明智无话可说，他顺从地坐在了桌边然后吃起了晚餐，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味，他无意识地一口一口把面前的饭菜塞到了嘴里。
摩尔加纳从旁边的凳子上看着两个人。“看起来好好吃，我也要！”
“没问题，摩尔加纳，有你的份。”晶马上伸手给摩尔加纳从锅里乘出饭菜，免得明智为了尽快消耗自己的晚餐，把菜肴分给摩尔加纳。
明智也给自己成了些食物，三个人在平和的气氛中品尝着自己的饭菜，明智暂时忘记了自己的问题，沉浸在咖啡厅这种缓和的氛围中，享受这两个和他最为亲近的怪盗陪伴在他的身边。
晚饭后，他们在阁楼里看着电影消食。
“你说这算是告白吗？”明智看着对刚刚被自己男朋友劈腿的女主角表述着自己的情感的男主角。
“我觉得是。”晶回答道。
“是吗？但是他，没说……”
“这有什么不算的？”摩尔加纳趴在明智的腿上说道，“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在暗地里默默地帮助女主角，他肯定是喜欢女主，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啊。”
明智却还是有些犹豫，“可是说完这话以后，这两个人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这种事情有这么简单吗？他们是怎么确定对方也是喜欢自己的？”
“我不知道。”晶对此也没有明确的回答。
他们继续看电影，直到最后，男主角才说出了那三个字。
看着制作成员的名单，明智还是搞不懂所谓浪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真的不太明白这种情感，”明智有些无奈地说，“对我来说这些人仿佛是刻意的编造情节，然后声称这就是浪漫一样。”
“你的意思是电影的编剧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吗？”晶文奥。
“我不知道，我只是说这个电影无法说服我相信他们之间的是浪漫而已。”
“嗯，不过结局很不错啊，很感人，还有那句写在蛋糕上的话，我也不太明白浪漫是什么，但是看这个电影的结局，我认为，这大概是会让那三个字听起来特别的情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不会有这种感受，我相信他们一定要有特殊的影响，就像怪盗团的预告信一样。”
摩尔加纳点了点头，“我喜欢你这种说法。”
明智叹了口气，“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摩尔加纳对明智轻声说，“你最近可说了不少让晶很感动的话，一定要找准时间好好说出那三个字哦！”
明智咬紧了牙冠才克制住反驳摩尔加纳的冲动。
晶的手机响了起来。“抱歉，我失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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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司在怪盗团的群聊中发了信息。晶下楼来到店里回复他的消息。
“你们睡了吗？我还在担心CROW根本睡不着。”
“你去睡吧。他没事。”晶不假思索地回道。
“你怎么知道的？”龙司问出这话才让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是刚刚发出的消息已经无法撤回。
所以她打算找个办法敷衍过去，稍稍透露一些真相，但是又不会让人知道CROW 的身份。她期望能让他们的特工自己想众人表明身份。
“事实上，我之前抓住了他，然后劝他来卢布朗了。”
“真的？”透过这两个字晶仿佛看到了龙司惊叫的样子，“你找到他了？”
“真的吗？”真问道，“他怎么样？”
“一如既往地固执，还不准备吃饭，最后还是要我去劝。我们看电影放松了一下，他一直在抱怨搞不懂爱情电影所谓的浪漫，现在在阁楼里休息呢。”
“一个严肃的特工正在对电影里的场景抓耳挠腮，这场景怎么这么搞笑呢？”祐介说道。
“是挺有意思的。”晶笑着回复道。
“看起来你玩得很开心啊，晶。”春说道，晶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忘乎所以。
“可能是因为他就在我身边，方便我看着他、照顾他让我放心了吧。”
“那真是太好了。”龙司说道，“谢了，晶，这下我也能去睡觉了，之后好好和我们说说。”
晶开心地笑着收起了手机，能和自己的朋友们分享更多和明智在一起的趣事让她很高兴。一开始她还不清楚自己对明智的情感，但是现在随着越来越了解明智，晶越发得喜欢他，现在他对晶的重要性已经远超晶的想象。这就是爱情吗？可能是这样。但是这是浪漫吗？晶不太清楚，她不清楚浪漫的爱情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没有浪漫的爱情会是什么样子，这让她很困扰，如果他们在一起组建了家庭，那么明智也会成为她的家人。那么爱情和亲情，浪漫与否的界限又在哪里？可能只有在他答应和自己交往之后，晶才能辨明这一切。
“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考虑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这是在认知世界晶问他，如果自己向他说我喜欢你，他会作何反应的时候，他给出的回答。“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不会喜欢上我这样糟糕的人。”
他的回答说明了很多事情，正如晶猜测的一样，他拒绝和自己交往是有原因的。他一定是认为如果晶知道了明智过去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会对他深恶痛绝。但是他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在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之后，晶也没有厌恶他，甚至更加的钦佩他可以自己直面并纠正自己的错误。晶一定要让明智明白自己的想法，还要让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爱上了他的事实。然而想到之前，在睡梦中明智下意识的叫出了自己的代号之后，还执意隐藏身份的事情，晶推测就算现在直接和他对质掀开他的伪装也没有用。也许下次可以在认知世界和他谈一谈浪漫相关的事情好好刺激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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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双叶从自己的卧室冲出去，一路跑到了客厅。“惣次郎！惣次郎！”
惣次郎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双叶，这是怎么了？”
“晶说CROW在卢布朗！”双叶在客厅里走来走起，“啊！要是我现在还在监听卢布朗就好了！”
“什么？”惣次郎翻了个白眼，“双叶，很多人都很希望他人能尊重自己的隐私，所以你就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可是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啊！他今天在认知世界过得不开心，我们都很担心啊！”
“晶不还在卢布朗呢吗？会没事的。”
“好吧。”双叶露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好吧，我忍忍，而且我也没那个胆子现在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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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怀里窝着摩尔加纳坐在沙发上。想到坦白自己的身份他又变得慌张起来。害怕晶和摩尔加纳在知道真相之后露出冰冷的神情。
摩尔加纳看着明智，“你看起来很紧张啊，你是终于下定决心向晶表白了吗？她很喜欢你，而且你也很清楚对不对？”摩尔加纳用头轻轻地蹭了蹭明智的胸口表示鼓励，“明智，你一定做得到的。”
回到楼上的晶开口，“摩尔加纳你对我都没这么温柔，我吃醋了。”她笑道，“开个玩笑，我也和你一样很喜欢明智啊。”
“看？没事的。”摩尔加纳轻声说道，然后从明智的膝头跳了下去。
明智有些犹豫地抬起了头，“晶？”
“怎么了？”
“我，我有事情想要告诉你。”明智瑟缩了一下，他想起了之前和双叶舅舅发生的冲突，突然不知道应不应该现在就对晶坦白自己的身份。今天已经发生了不少事情。再三思索他摇了摇头，“今天出了不少事情，可能还是换一个时间比较好。”
“你在干什么啊！”摩尔加纳有些焦急地说道，“别退缩啊，振作点啊，明智！”
晶似乎接受他话只说一半的行为，“说吧，什么事？”
“是……有关我……有关我们的事情。”这个我们，明智指的是怪盗团。但是这话听起来很有歧义。“啊，不，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我们。”
“我什么都没想啊，我只是在等你告诉我而已。”
突如其来的回答让明智一怔。他之前就没能找到辩解的理由，而现在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他现在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双叶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说不出话了。
“你不需要这么谨慎的，”摩尔加纳在一旁鼓励着，“这是个好机会，就三个字，说完就万事大吉了！”
摩尔加纳在旁边帮腔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明智想说的事情和浪漫根本沾不上关系啊。
“我在楼下睡了，二人世界嘛，我懂。你们玩的开心啊。”说着摩尔加纳从沙发上跳了下去离开了阁楼。
晶看了一眼摩尔加纳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后，再次看向明智，“到底是什么事？”
明智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没什么，还是换个时间吧。”他这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晶，你没事吧？”
“嗯？”晶挑了挑眉，“怎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有心事。”
“嗯，刚刚在考虑些事情。”
他走到晶的面前仔细地观察她，然后注意到了她眼角的红色。
“你哭了？”这不只是问题，也是确信。
“就一下。”
明智想起在认知世界里，怪盗团极力劝说他让他相信可以避免死刑的时候。晶在认识世界流泪了，但是之前被双叶的舅舅威胁后，她是不是也哭泣了呢？
明智的眼中燃起坚定的火光，“晶，我说了这么多次，还没有拿出任何结果，你可能已经有些厌倦了，但是我要再说一次，不论如何我都会解决你的冤案的。”
晶露出了微笑，“我相信你，你的话每次都让我很感动。”
明智也忍不住对她微笑起来，“谢谢，我可能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出色的侦探，但是我一定会解决这个案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拿你那个愚蠢的记录威胁你了。”
受着想要保护晶、安慰晶的冲动驱使，明智上前一把把晶搂在了怀里，他伸出自己的头，轻轻地把自己的脸贴在了晶的脸侧。晶的脸颊小巧精致，还很柔软，带给他心灵上的安慰，让他忍不住想要继续触碰面前的少女。仿佛这样，这种安抚一般的情感就永远不会消失。他想伸手触摸晶的脸颊，然而自己的手却忙于将晶的手握于掌心。苦于没有更好的办法，他维持着现在两人贴面的姿势。他闭上眼，用心感受着脸侧的温暖，明智迷失在这触碰中，遵从本能动了起来。
他的唇拂过晶的唇瓣。她的唇和她的脸颊一样小巧、柔软。被这柔软的触感吸引，明智再次将自己的双唇印在晶的上面，重复数次后，似乎是想到自己还有其他能做的事情一样，他的舌尖从自己的口中探出，带着一丝好奇一样分开了晶的唇瓣，如他所料，带给他更加温和的触感。
如果继续探查下去，应该还会有更多的发现，明智的侦探本能这样告诉他、催促他继续探索下去，好似这会带着他解决一直困扰他的谜题一样。有些茫然地明智遵从了自己的本能，他俯下身和晶交换了一个漫长、关切的吻。无以言表的情感冲刷着他的身心，让他的心跳加速。明智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但是这让他飘然欲仙，让他向再次体会这种感觉。
这奇妙的状态被晶的喘息声打破，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明智突然退开，然后睁开了眼睛。晶的表情中满是震惊。脸红彤彤的。她闭着眼睛，双唇微张。
明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刚刚的一切让他恐慌，他竟然做出了如此无礼的行为。他的脸红得发烫，心脏跳得超乎寻常得快，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一样。
“抱歉。”明智惊慌地说，“晶，你……你没事吧。”
晶似乎非常紧张，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她微微叹了口气。
明智担心起来，“我干了什么啊……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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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闭上眼睛享受这明智带给她安抚和安全感的拥抱。他充满关心的行为温暖了她的心灵，让她的脸微微发烫。这种感觉让她沉溺。他羞怯地舔自己的嘴唇，真是可爱。然后，他给了她至今为止最为甜美，饱含着关心的吻。这个吻虽然冲动，但是透露着坚定。和之前那些小心翼翼地晚安吻完全不同，这一次他吻在了晶的唇上。这完全超出了晶的预料，暖流在晶的心里炸裂开来，她感到自己有些头晕，仿佛一切都停驻了一般，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了她和明智，还有她心里爆发一般的情感。
晶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时间经过她终于意识到两个人现在是怎样的状态，她的大脑重新工作起来。这种情感是什么？和在与其他人一起行动时的情感完全不同。晶知道在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有不同寻常的情感，但是晶从来没有体会过那是什么样的情感。这种甜蜜的情感就是答案吗？这就是亲情和友情，与浪漫的爱情之间的区别吗？莫非这就是她爱着明智的证明吗？
被这情绪所影响，晶睁开的眼睛并没有焦点。她看到明智从她的身边退开说了些什么，然而却听不到他的声音。
“晶？”明智再次开口，声音颤抖着，带着恐慌。“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很抱歉。”
“什么？”晶终于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侦探。他的脸红红的，眼睛中充满了羞愧和…..恐惧？晶无法分辨其他的情感。“抱歉，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我……”明智看着她退缩了一下，“那，那就没什么了，忘了刚刚的一切吧。”
“什么？”
他转身藏起脸上的红晕，“我去睡沙发，晚安。”
“明智？”晶有些困惑的叫道，他是对刚刚的一切感到不满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明智没有理会晶的叫声，他回到了沙发上然后躺了下来。
“明智？”晶再次叫道，但是他碍事一言不发。
他缩在自己沙发的位置上避开了晶的视线。
这是什么意思？晶刚刚得出了自己是爱着他的结论。这难道说明明智对着她不是同样的情感吗？明智是喜欢她的，但是难道在明智眼里他确信自己只是他的朋友吗？
不管是因为什么，明智现在都不愿意提及这件事情，晶打算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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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五日星期六
明智希望昨天晚上的一切是一场梦，但是并非如此。他睡在沙发上就是对他意识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的最好的证明。昨晚的吻不停地回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还是搞不懂自己当时发生了什么？互换亲吻，他在干什么啊？明智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他怎么能失控做出这种行为，不管怎么看，那都不是单纯的晚安吻。晶之前曾经和他一起出门玩过，但是他们却并没有交往。他已经越过了底线，看着晶震惊的表情，明智明白，她其实并不喜欢昨晚发生的一切。
明智从沙发上站起来，放轻脚步打算离开阁楼，希望不会吵醒晶。说真的如果现在吵醒了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明智顺利地下了楼，门钥匙和上次一样就放在柜台上。他打开锁，轻轻地把钥匙放回了柜台上，然后开门时响起的铃声吵醒了睡在店里的摩尔加纳。明智暗咒了一声，他忘了门口挂着的铃铛了。
“明智？”
明智打算无视超自然猫咪离开，但是摩尔加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抓住了明智的腿。
“明智你这是要去哪？”
明智奋力向让摩尔加纳放开自己，“我该走了，我要去哪我的书包。”
“这也太早了吧，外面天还没亮呢！如果晶在她一定会让你在多休息一下的。”
听到晶的名字明智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摩尔加纳注意到他的表情问道，“你这是和晶吵架了吗？”
“我真的该走了。”明智终于摆脱了摩尔加纳的爪子，快步走了出去。
“喂！”摩尔加纳叫道，但是明智已经冲了出去，他的身影消失在四轩茶屋街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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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在往常的时间从睡梦中醒来，但是明智已经不在了。
“明智一早就拿着柜台上的钥匙开门走了。”摩尔加纳对她说道，“抱歉晶，我没能阻止他，他说要去拿书包，但是我感觉是个借口，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其实……”晶红着脸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给摩尔加纳。
“他亲了你？真的？”
“是啊，就情不自禁地发生了。但是他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慌慌张张的，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后来他就睡在了沙发上，完全不和我搭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吻我，还是只是因为一切都太突然而感到了混乱。”
“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我……我有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感受，我从来没有过类似的体验。”最接近的还是上一次在梦里见到幼年明智的时候，但是那只是梦而已，昨晚的一切带来的情绪更加的强烈。这是她的初吻，对她来说这是很特别的。
“估计他也是第一次，那混乱也无可厚非。还是刚刚和他在印象空间里谈过之后。”
这话让晶高兴起来，她微微笑着，“你说得对，他还没适应有朋友陪伴的生活，这对他来说冲击力一定很大。”晶想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然而最后还是放弃了，“估计他还没完全消化在印象空间里听到的事情，还是在给他些时间让他冷静一下，然后我会和他好好谈一谈的。”
就算明智真的只把她当做朋友，这也不会影响晶的情感。晶下定决心要让明智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意。考虑再三，晶现在认为，只有‘我爱你’这三个字能表达她对明智的情感。她一定要找到对他说这三个字的机会。它们一定会起到非比寻常的作用，就像怪盗团的预告信一样。
当天中午，晶召集了所有在秀尽的怪盗一起吃午饭。
“CROW怎么样了？”龙司问道。
“走了，他走得很早。”
“这样啊。”龙司靠近了晶问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啊。”
杏也问道，“我也想问这事来着。”
“就是我们认识的样子。”晶简略地回答。
“我是想问他的长相之类的。”龙司说。
晶当然知道龙司想问什么，但是既然决定让明智自己坦白身份，她就不会自己说出来。她真的后悔自己说了CROW在卢布朗的事情。这些人一定会刨根问底。
“他……很帅气。”
龙司瞪大了眼睛，“真的？酷、聪明、心胸宽广、可以使用很多人格面具、还很帅？这简直人生赢家啊。就算不去找上那个邪恶的组织他也能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吧。”
晶点了点头，“我也搞不懂，他轻而易举就能获得想要的东西。但是却说嫉妒我。我又没有他那么聪明。”
“可能他也这样想。”真说道，“他可能认为你比他更加容易的获得成功，更加轻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具备了所有成功人士需要的兴致，然而事实上来说却完全不同，一切都走向了错误的道路。所以他选择遵从组织的命令。死刑在他的头顶，仿佛一把达摩克斯之剑。而你却从没有犯下错误，可以自由的生活，这大概就是他嫉妒的原因。他在卢布朗有没有提到关于嫉妒的事情？”
晶摇了摇头，“没有。”
“有和你说些什么吗？”春问道，“比方说有关他自己的事情。”
“其实没有，除了我们争辩要不要吃晚饭和看电影的时候他基本没说什么。不过有他在我身边我很开心。”
“有时间我们应该一起和他出去玩一玩。”龙司提议，“分散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摩尔加纳从晶的包里钻出来，“那下次我们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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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还是有些在意她父亲昨天说的有关明智的事情。如果她父亲说的是真的，那么和明智接触会很危险，然而她还是像私下里和明智聊一聊。虽然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但是她想相信明智，而且也相信自己不会出什么差错。
可惜春没有明智的联系方式，她只能去拜托晶，午休结束大家都准备回到自己的教室的时候，她找上了晶想和她单独谈一谈。
“晶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想知道明智的联系方式。我昨天遇见了她，但是因为我爸爸来接我气氛变得很尴尬。我想和明智私下里谈一谈道个歉，能不能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呢？”
“当然。”说着晶就把明智的号码发给了春。
“谢谢你，晶。”
放学后春给明智打了电话。
“你好。”他的声音很平静，估计是因为来电显示的是他没有见过的电话号码，不知道是谁给他打来的电话。
“你好，明智。我是春。我从晶那里要到了你的电话号码。”
“是春啊，之前我想听你的建议买些食材，但是后来发现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就放弃了。”
春微微笑了笑，放松了不少，这就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的明智，不是那个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人。“对，我们本来该在我提议的时候就互换联系方式的，可惜我给忘了。”
“晶怎么样？她……没有心情不好吧。”
“她很好，说话的时候眼睛因为兴奋还在发光，至少我看起来是这样的。”
“是这样吗？”明智听起来有些惊讶。
“是啊，为什么这么问？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他有些尴尬地回答然后换了个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问你能见一面吗？在哪里比较方便，我打算你看看屋顶上的花园然后就没事了。”
“我也刚从学校里出来，我可以去秀尽的。”
“那太好了，就这么定了，一会见。”
过了几分钟明智就抵达了秀尽，春去门口接他。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但是除此之外一切正常。春看不出他有任何其他的打算，不过春不擅长察言观色也是真的。两个人偷偷从后门进到学校里爬上了屋顶。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为昨天我父亲的事情道歉。”
“你是说奥村先生的事情吗？”
“你看到我父亲来接我的时候似乎很惊讶，抱歉没告诉你我的姓氏，你也知道最近奥村食品集团有些麻烦，所以我一直保持着低调。”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会见到奥村社长本人而已，我之前也知道你的事情了。”
“是吗？”春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设想感到惭愧，还是该为自己怀疑明智的行为感到愚蠢，“也是，你是侦探，还调查了有关公司的事情，你当然会认识我。”她匆忙加到，“昨天的氛围太尴尬了，我都没能和你道别。”
“你就为了这个把我叫来了吗？”
“什么？”
明智笑了起来，“抱歉可能是被晶的无厘头影响到了，不过你不是为了道歉才把我叫来的吧。”
“为什么这样想？”
“如果只是道歉的话，打个电话就足够了，但是你说想和我单独谈一谈，所以我推测还有其他的原因，而且我问你的时候你的反应也这样告诉我。”
春被说得哑口无言，明智很敏锐，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无法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想法，于是直奔主题，“明智，我父亲说了些让我很在意的事情，他说你为了名利和权利不惜一切代价。”春的目光中浮现出一丝惊慌，“这是真的吗？”
明智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后张开了嘴，顿了几秒他问道，“他……这么和你说了？”
“对，我想找你澄清这个事实。这是真的吗？”她重复着自己的问题。
明智本可以直接驳斥春的问题，但是他没有这样做。明智不知为何犹豫了许久，看起来就像是被发现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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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春的话，明智惊恐万分，她发现了。
“我们不能做朋友吗？”认知世界里面她曾经这样问自己。
明智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和怪盗团做朋友，但是如果有这个机会他会非常感激。他们昨天对自己说了很多暖心的话，现在对他们坦白一切应该也不会有问题。但是他的女帝社群似乎出了问题，这让他万分不安，春是不是开始怀疑他了，这是不是说明可能想怪盗团摊牌并不是个好主意？
明智想要编造一个谎言，希望这个谎言可以让朋友们留在他身边的时间久一点。他说过很多谎话，再多一个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谎言会消磨他们之间的羁绊，让他失去春的信任，最终失去这个朋友。
明智想要转身跑掉，可是却无路可逃。
“如果是真的……你要怎么做。”明智犹豫地开口。
“所以是真的对吗？”春问道。
她已经明白了她父亲说的是事实。事到如今抵死不认也没有用了。明智已经没有退路，现在除了坦白一切没有其他的选择。明智抱起了胳膊点了点头。
春看起来伤感还有些失望。“杏说你对废人化案件给出的结论是错的。莫非你是为了名利才这样做的？不是那些工作人员威胁了你吗？”
明智一惊，高卷同学当然会把当天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
“两方面的原因都有。”他最终还是坦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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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父亲说的是真的，让春有些惊慌，但是看到明智露出犯错了等待惩罚的孩子一样的神情，春忍不住心软下来。
“那你为什么开始接受电视采访？”
明智沉默了许久，但是最后开始开了口，他避开了春的目光说道，“寄宿家庭当我是个累赘，不管我多努力，拿到多好的成绩都一样。我就想如果出名的话应该会有人能接受我吧。我变得偏执，所以有了这个机会之后我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
“所以那些人才利用你吗？”
明智点了点头。
“但是你一开始是不知道，他们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对不对？”
“不，这就是最糟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会这么危险，但是我很清楚他们别有所图。”
春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他从没想到事情是这样。她以为明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了坏人的蛊惑，所以变成了受害者。然而其实明智当时是有意的和这些人接触的，他很清楚那些人不是好人。
“你为什么自愿和那些人扯上了关系？”春颤抖着问。
“因为我曾经努力的当一个好人，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报。可是只要遵从他们的命令，我就能获得权力，让我以为一切都不一样了，让我认为这是我体现价值，得到我从未拥有的东西的最后机会。所以我就这样走了下去，我认为我找到了存在的意义。荣光照耀着我，只要能获得我想要的东西，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那些事情是错误的，会伤害其他人，我也毫不在乎。没人在乎我，那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呢？为什么我要遵从不管我做什么都会被蔑视的社会规则？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再也没有让我在意的事情，也没有让我在意的人。我只要荣光加身，就算我的性命转瞬即逝有怎么样，至少不是白白地在人世间走了一遭。”
多么荒唐的想法，春很惊恐，但是晶说过她查过明智是没有殿堂的，这怎么可能？扭曲到这种程度的认知怎么可能没有殿堂？而且如果真的没有殿堂，他们该如何除去明智内心的扭曲呢？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那些寄宿家庭没有关心他吗？为什么没有人接受他，这样明智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明智。”春一脸悲伤地叫道。
“抱歉春，你问我的时候我其实是不想告诉你这些的，但是一旦开口，我也只能将一切都说了出来。我已经告诉你了，不管你以前是怎么认为的，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像你父亲说的一样，这一切都是真的，明智吾郎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公众对我的批判都是正确的，是我应得的，而且如果你选择恨我，我也能理解。”
春并不恨明智，与之相反，她希望明智能改变自己，走上正确的道路，因为他们是朋友，因为她希望明智的生命中能有美好的事情。
春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她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明智的一双绝望中带着祈求的眸子。仿佛是一个再说‘我真的知错了，求你不要讨厌我。’的孩子一样。对上了明智充满悔意的目光，春才意识到明智再描述自己对名誉的追求时用的都是过去式。然后她终于明白了，那些事情是过去的事情。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他就不会在春的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这证明，她想要做的事情其实已经达成了，他已经抛弃了那些扭曲的看法，他已经改变了，所以才没有殿堂。但是他的内心为什么会改变呢？怪盗团从来没有将他设为目标。
不管过程如何，明智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名利不顾一切的人。春感觉到了明智的坦诚，她的疑虑也一并消失了。
春对他温和地笑了起来，“别担心明智，我不恨你。”
“你……不恨我？”
明智真的看起来就像一个想要大人关注的孩子一样。让春笑了起来，“当然不会，我认识你一来，你一直是一个优秀且谦虚的人。你以前可能的确是你刚刚说的那样，但是现在已经改变了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为刚刚告诉给我的事情，不会为给废人化案件编造虚假的结果而感到愧疚。人人都会犯错，不是有名言说过——人皆犯错。你已经自己纠正了错误的思想。我认为现在的你已经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明智露出困惑的神情呆愣在原地，接着思索了片刻说道，“谢谢你的鼓励，春，‘人皆犯错,宽恕是德。’对吧。”他接上刚刚的名言。“但是有些错误是不可宽恕的，就算如此，你，你们也选择原谅我。但是我是无法这样做的，我有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两个人。”
“是什么人？”春忍不住问道。
明智犹豫了片刻，仿佛想收回刚刚的话一样，然而他还是开了口，“其中一个是……我的父亲。”
“你父亲？”春还是第一次知道关于明智父亲的事情，“我听说你是随了母姓。而且不知道你的生父是谁。难道你知道他是谁？”
明智点了点头，“虽然我希望我不知道，但是我母亲除了读书就是和我说他的事情。就算他改心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为什么？他做了什么？”
“他让我母亲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然后在她怀孕的时候抛弃了她。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母亲已经生病了，他拒绝给母亲支付治疗的费用，也不认我这个儿子，说是绝对不会接受私生子的存在。母亲是因为他死掉的，也是我辗转于寄宿家庭的原因。”
“这太糟糕了。”春的心被勒紧一般，“那另一个你无法原谅的人是谁呢？你说了是两个人。”
“我自己，我可以接受自己的错误，但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眯起了眼睛握紧了拳，“我忍受了很久，期望有人能出现来拯救我，为什么就没有再多等一会呢？我为什么要愚蠢地听从他的命令？”
“他？你是指你父亲吗？你已经找到了他吗？”
“没错，我可以自己生活之后，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去找了他。”明智绝望地笑了笑，“我真希望我平庸的侦探能力没帮我找到他，很不幸，我找到了他，见到他是我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明智的嘴开开合合，仿佛是在组织语言，他终于开口了，“因为见到了他，我的生命开始走下坡路。他和电视台有联系，于是把我介绍给了那边，还有一群无可救药的人。如果我没有找到他，我可能也不会遇到那些事情。”
春非常震惊，明智的父亲和那个组织有关系。
明智再次陷入了愧疚，“我为什么出生呢？如果我没有出生，就不会拖累我的母亲，也不会麻烦那些寄宿家庭，自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春惊慌地瞪大了眼睛，“明智别怎么说，我们很高兴认识施你，如果你不曾出生，我们也不会认识你，你也不会认识晶……”
“那样最好。”
“什么？”这冰冷的回答让春很担心，她想起了杏说的，如果明智现在也有自杀的倾向该怎么办？
“不要误会，我很高兴认识你们，但是……怎么说好呢。如果自私点说的话，对我来说，用曾经经历的一切，换取遇到你们的机会是值得的，可是和其他人受到的伤害比起来可能就不值得了。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我会变得更美好。”
春再也忍不住了，她下意识地冲上前去一把搂住了明智，差点把他撞倒，“你在说什么啊！不行明智，杏告诉我我们你有自杀倾向，但是拜托，再也不要做出那种傻事。”
寂静弥漫在空气中，过了一会，明智才终于开口，他微弱的声音颤抖着，“你们怎么每个人都要这么跟我说啊，已经有几个人因为这事情和我聊过了。”
“我们担心你啊。所以才会和你说这事情，你的出生可能不被期待，你父亲，那些寄宿家庭可能不在乎你，但是我们在乎你！我们很高兴认识你，你对我们很重要，能帮上你我们很开心，我们是不会就眼睁睁地看着你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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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让明智忍不住相信怪盗团真的会把他从死刑的命运中解救出来，但是这种想法简直是无稽之谈，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尽管如此，春的话和行为还是成功的安抚了明智，就像每一个怪盗团的成员一样，羁绊破裂的恐慌也慢慢地远离了他，
“谢谢，你们对我很重要，我曾经一无所有，但是你们接收了我，给了我容身之所。说真的，我本来不想让你们知道我曾经犯下的过错，我恐惧你们会恨我，然后我就会变回那个手中空无一物的自己。”
“我们不会恨你，如果你还在做这些事情，可能我们会，但是你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改变了自己，自己一个人面对自己的错误，努力的改正一定很困难，不过现在有我们支持你，还不晚，我相信你能继续前进做出很多伟大的事情，所以不要放弃。”
那真的不是梦，不管是在认知世界还是在现实世界，怪盗团都选择支持他。但是明智还是对坦白真相感到恐惧。
“我可没说要放弃。”明智安慰地拍了拍春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弱弱的微笑，“别担心，我没准备做什么蠢事，我这辈子做的蠢事已经够多了。我还是认为我不该出生，但是既然木已成舟，过于纠结也没什么用，就当是苦中作乐吧。”他说道，“我已经出生了，而且存在于此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尽力做我力所能及之事。”
春的表情终于缓和下来，“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明智，虽然你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是你很坚强。”
明智摇了摇头，“不，才没有这回事。”
“你很强大。能够意识到自己扭曲的错误一定很困难，而且当时的你还是孤身一人。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发生了改变吗？”
“大概是怪盗团的魔法吧。”
“怪盗团？”春疑惑地问，“你认为是怪盗团偷走了你的心吗？”
“不，我确信是怪盗团偷走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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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一头雾水，怪盗团从来没有对上过明智啊，“你为什么这么说？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太多了，数不胜数。”
“那你怎么确定是他们呢？”
“我怎么会一无所知呢？”明智似乎变回了那个敏锐、带着几分恶趣味的侦探。
“我……”春慌张起来，她知道明智一直在怀疑她和朋友们就是怪盗团，难道是在从她这里套消息吗？“我没说不是他们，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
明智有些犹豫，刚刚顽皮侦探的表情从他的脸上消失，“我最近心情的起伏很大，如果不是他们，那还有谁能做到呢？”
“其实……”春想要反驳明智的话，他说错了，怪盗团从来没有把明智设为目标。
“这么和你说吧，我发现我误会了怪盗团。以前我很怕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我开始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了。”
“你发现了什么？”春有些好奇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认知世界。
明智沉默了一瞬，“我发现他们用无尽的关怀和温暖作为武器，用这种情感把你包裹起来让你无法抵抗，等你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对他们听之任之了。他们把你的心灵握在掌心揉捏，改变它的样子，让它充满善意，变得焕然一新。这大概也是他们改心的方式，虽然和传统意义上完全不同。”
“这是什么意思？”和认知世界根本没有关系啊，这种突兀的想法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在说什么啊？“真的是这样的吗？”
明智笑了起来，“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嗯？”春还是将信将疑，如果明智真的认为他们是这样改心的话，那这个方向就是完全错误的，“我不太理解你在说什么？但是我认为怪盗团是为了需要的人而战斗，他们会帮助收到压迫的人，就像动画里的英雄一样，我很喜欢这些动画，我也很开心现实中存在这种英雄。”
“我也是，说实话，我一度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然而我遇见了怪盗团，被他们施加了魔法，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是有善良的人在的，我也想要帮助他们，这也是我认清了自己错误的原因。”
春觉得明智的理论是一派胡言，不过想到这让他改变，变成了更好的自己，也只能让他就这样坚信下去。然而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一番说辞那么熟悉？
“你现在在支持怪盗团吗？”
明智点了点头，“但是不能在电视上公开说，至少现在还不行。”
听到明智承认支持怪盗团春非常高兴，“那为什么不让他们帮你解决你现在的问题呢？我知道你之前说不能随意的对上那些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但是总会有其他的办法吧。对了，比方说他们能不能让你父亲改心呢？”
明智一惊。
春继续说道，“你可以和大家解释发生了什么啊，我相信他们都会理解你的。你还可以通过网站联系他们，不管是发请求还是填写联系表格私下送过去都可以。”
“其实，我已经拜托他们帮我了。”
“是吗？”他已经写下请求了？那为什么没人看到呢？
“是啊，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把整件事情告诉他们吧。”他有些紧张般地自言自语道，“没错，我应该告诉他们的，应该……会没事的。”
“明智？”看着他似乎哪里不对，春有些担心地叫了出来。
“嗯？”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已经这么晚了，我该走了。”
“好，谢谢你过来，打搅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不走吗？”
“我再待一会。”
明智不解地眨眼，“你没什么事吗？”
“是啊，所以打算打理下这里的蔬菜。”
“好，”明智想了一想，最后深吸了口气，“那我就先走了，再见，NOIR。”
春过了几秒才意识到明智最后说了什么，主要是因为听到他这样叫自己完全没有违和感。
“什么！？”当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明智已经离开了。
他知道春的代号，知道春的代号的人只有剩下的七位怪盗……不，是八位。也就是说……
“CROW……”春轻声呢喃道，僵在了原地。
所有的线索都连在了一起，明智就是CROW。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晶说道CROW留在了卢布朗的时候会那么开心，一定是因为晶也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他一直说的那个重要的人莫非就是晶吗？
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明智就是CROW那就说明那些人不只是强迫他编造有关案件的事实，带着面具做他们的提线木偶，而是逼迫他去实施所有的废人化，让他迷失在扭曲的认知之中，所以他才会拒绝原谅自己，才会在认知世界中称自己是个半吊子侦探。
想到父亲曾因那些精神疾病案件获利春就很惭愧。不过现在父亲和明智都变了，他们都走上了正确的道路，明智真的很了不起，当时都没有人能带着他脱离扭曲的认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明智的身边有整个怪盗团。
手机响起的声音吓了春一跳，是明智发来的消息。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解决我面前最大的困难，但是只要我还在，你们就可以将放心的把事情交给我。”
“谢谢你，CROW。”作为他称呼自己代号的回礼，春也用明智的代号回复了他。让他知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用担心父亲，怪盗团已经抓到他了。春微微的笑了出来，眼中却含满了泪水。明智为了怪盗团做了很多事情，现在他们也要竭尽全力的帮助明智。春希望他们真的能够救下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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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屏住呼吸飞快地离开了天台，说出春的代号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他根本没有胆量去看春的反应，就转身从天台逃了出去。在离开秀尽的时候，一张塔罗牌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通知他女帝社群升级，他再也没有了这个羁绊可能会破裂的预感，让他意识到春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且还依然信任着他。这让明智终于松了口气。
稍稍平静下来后，他给春发了微信，很快他就收到了春表示这还信任他的回信。这让他对怪盗团坦白身份一事有了些许安全感。虽然只有一点点就是了。
他坐电车来到了涩谷。
“明智！”真加快脚步追上了他。她手中拿着本书，“看来我们是做了一辆电车，真巧。”
“的确。”其实他们应该是差不多的时间从秀尽出来的。
“正好，我有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
真有些不安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书，“我刚刚在车上看这本书来着，其实是浪漫爱情小说。”明智对此有种不祥的预感。“这里面有两个主人公被对方的身体所吸引的一幕，我不太能想象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你明白这种情感吗？”
“我？”明智很是无奈，“为什么问我？我说了我和你一样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
真支持，“因为你是我唯一一个认识的和女生有很多交流的人啊。你看你以前有很多的女性粉丝，她们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但是我们呢？比方说……双叶怎么样？”真有些尴尬的问道。
突然一想他好像集齐了怪盗团女性们的安慰CG啊……双叶很喜欢粘着他，真也曾经安慰他，冴小姐对他很和善，高卷同学还有春拥抱了她。除去因为自己不配得到这种温柔对待的愧疚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明智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晶呢？”
“晶？她……”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真的一句话让他瞬间回忆起当时的点点滴滴。
“和她在一起时是什么样的感觉？”真这已经不是问他和晶有接触的话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了。她已经确信明智和晶在一起的时候会体会到不一样的情感。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和她在一起的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提到她的时候，你的表情会出现变化，有的时候还会脸红。”
明智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红起了脸，他尽力保持着冷静，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他希望自己有一个面具可以遮住脸庞，然而这里不是认知世界，于是只能放弃。
“和、和晶在一起的时候……会发生奇怪的事情。有的时候仅仅是牵手，我就感觉被咒语击中一样晕晕的。”明智提到和晶在一起的感觉是语气变得有些梦幻，他好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很么了。“我不明白，明明没有做任何超出常理的事情，却总让我遗忘我的烦恼，我的错误，遗忘所有其他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真饶有兴趣地听着明智的话。
“就算是平淡无奇的时间也变得特殊，我不想让这时间结束。但在内心我却怕她会厌恶我，怕这些时光一去不返。”
“你觉得她会恨你？”真认为他这话完全是无稽之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现在只是她还不了解我罢了，等她知道了我的过去，就会像些寄宿家庭知道我的过去时一样厌弃我。”
“你在说什么呀，晶和那些不可理喻的大人不一样，她真的很关心你。我认为她了解你以后只会更加的关心你，晶一直想让我们多和你在一起好好的了解你一下，随着对你的了解加深，我们也越来越关心你，我们不会恨你的，我敢说晶也一样。”
明智想起了之前在认知世界里怪盗团说的话。
“你做了很多让我们相信你是好人的事情。”这是JOKER说的话，“我们开始慢慢地了解你，知道你多么的友善、多么的可靠、多么的出色。你赢得了我们的信任、尊敬和欣赏。”
“你说得对。”明智说道。
真笑了起来，“看着你对晶有如此特殊的情感很有趣，而且你还恐惧会失去她对不对？我经常在书里读道这种事情。”
明智有些困惑地问道，“等等，你的意思是，难道我对晶有带有浪漫色彩的情感吗？”
“不是吗？你对她的情感很特殊，足以被划分到这个类别里面吧。”
明智听了这话整个人仿佛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磕磕绊绊，“那，我……我……”
“明智，你刚刚说无法帮我理解浪漫的情感，但是我听了你这一席话感觉明白了不少，你应该和晶也好好谈一谈。”
明智有些紧张，意识到这自己对晶的情感已经让他不知所措，更何况他还有其他问题，他的身份，他现在的处境……
“没事的，我们说的可是晶啊，她会理解你的。”真仿佛一个姐姐一样安慰着他。
“也、也许吧。”
真点了点头，“我给你加油，之后一定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我希望抓住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真实的浪漫，而不是单纯从书里学到这些。”
真对此好像格外得热情，很明显这不仅仅是为了学习浪漫情感，而是为了他真才说出了这种话。塔罗牌再次出现在他的事业之中，女教皇社群升级了。
“啊！”看到视线中的塔罗牌让明智吓了一跳，“昨天发生了不少事情，我都没能去帮晶调查她冤案的事情，我刚刚找到了一个新的线索，我该去看看了，先走了。”然后明智转身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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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看着明智向一个奇怪的方向跑去，真不禁叫出了声，“你去哪？出口不是那边啊！”
但是明智没听到她的声音一样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明智！”真看向四周，但是明智已经消失了。“真是的，他这是去哪了？”
真有些担心起来，刚刚明智提到爱情问题后慌慌张张的，他难道过于惊慌为了逃跑慌不择路了？
Emmm，撞了墙大概就知道走错方向了吧。真想道。
不过真太奇怪了，真看着他向那边跑去，但是却找不到他。而且这种人烟稀少的角落，真不认为明智能轻易从她的视线中消失。所以这侦探王子到底消失到那里去了？
等等？消失？真突然一惊，怪盗团会在涩谷消失是因为整个涩谷都是印象空间，但是明智不是怪盗团的成员，他们也没带着明智去认知世界。真摇了摇头，一定是她想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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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段时间，CROW终于找到了一个负责逮捕晶的警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个阴影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别装傻，我知道你看到了那天晚上的一幕，那场案件的处理手法和你特殊，你不可能会忘记。那个案件为什么会被那么草率地处理，那男人到底是谁？回答我。”
“我不会告诉你的。”阴影惊慌失措地变成了红骑士（注6）开始了攻击。
CROW有些惊讶地退后，及时地躲过了加倍斩击（注7）至今为止调查的阴影中只有这个警官，一开始就攻击起来，其他的都没有战斗欲望。
“住手，我不打算和你战斗。”CROW劝阻道，但是那阴影似乎已经失去理智，疯狂地攻击起来。
CROW本来想避免无谓的争斗，但是他似乎别无他选，他先是用雷电系的道具麻痹了阴影，又用罗宾汉的克加翁连着几下击中阴影的弱点。
最后阴影没了力气停止了攻击 “好吧好吧。”他变回了人的样子说道，“没错，当天晚上我在场，我也的确是逮捕了那女孩的人之一，我不想这样做，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啊。”
“是那男人强迫你这样做的吗？”CROW见阴影开始坦白事情真相开口问道。
“差不多。”
“他是谁？”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知道也没有用。”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再调查这事情了，这是为了你好，那男人太危险了，只要阻拦了他的路就会被除掉。”阴影没给CROW反应的时间，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消失在光芒中。
“你等等！”CROW叫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不甘心地低咒了一声，这是他解决案件的唯一线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CROW在阴影的领域中踱步，整理着他现有的情报，那人很危险，会除掉所有和他作对的人，他很有权势，甚至可以在整个公诉中掩盖自己的名字，还给晶泼上了污水。CROW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这听起来很像是组织的幕后黑手会做的事情。
不，怎么会这样？不会这么混乱吧，CROW简直不敢置信，但是他发现自己很难推翻这个猜测，随着不断地思考这个推测的可能性变得越来越高。等等，记得事件发生那天狮童恰巧离开了东京，但是他不会真的去了晶的老家那边吧。不，一定是巧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这不可能啊。
CROW离开了阴影的领域掏出一个回家轨道来到了入口。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两个人影，让他回过神来。JOKER和ORACLE两个人就在他眼前用导航传送离开了。
“我之后联系你，晶。”想起双叶低声对晶说的话，他瞬间担心起来。
因为这话他本来怀疑双叶会叫上怪盗团一起去解决她舅舅的问题，但是因为春说了今天不会来印象空间，他本来以为怪盗团不会今天行动，可是在印象空间里他却见到了JOKER和ORACLE，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
“难道他们是要两个人去对付双叶舅舅的阴影吗？”
CROW很担心，于是就开始考虑她们两个人去了什么地方，既然MONA不在，那就说明他们不会离传送点不会太远。CROW连忙传送到最底部的空间，两人并不在那里，CROW咬紧了牙关，他传送到了上一个休息区，也没有找到二人。但是CROW不会轻易放弃。他从低到高一个一个传送点找着，直到找到了的两个女孩踪迹。
稍微靠前的区域里他看到了一个阴影的领域，如果没猜错，她们应该就在里面。也只能是这里了，CROW不假思索地冲进了那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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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R尝试了很多种不同的咒语，但是并没有找到阴影的弱点，虽然这阴影看起来和基力梅卡拉（注8）一样，可请求中出现的阴影和普通阴影经常会有不同的弱点。这个很不幸就和普通的基力梅卡拉不同，并不畏惧祝福系的咒语。
那阴影耍了阴招，趁着JOKER恢复的机会，冲向了ORACLE的方向。
“ORACLE！”听到ORACLE尖叫的声音，JOKER连忙喊道。
“你敢过来我就弄死她。”阴影威胁道，“不，你还是去死吧！”他对着ORACLE愤怒地叫着，“你当了我的路，那些钱该由我来继承。”
JOKER惊慌失措，她还没来得及动，那阴影就冲向了ORACLE。JOKER觉得自己来不及去救她。ORACLE也只能蹲下，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Persona！”
“啊！”阴影被反弹的攻击打得倒飞出去，他的攻击被突然出现在ORACLE面前的提特拉康（注9）反弹出去。
JOKER看到是洛基放出的提特拉康松了口气。
ORACLE睁开眼睛，也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CROW？”她轻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CROW来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ORACLE你没事吧。”
ORACLE点了点头。
“谢了CROW。”JOKER说道，“物理攻击有用啊，因为一般的基力梅卡拉反弹物理，我今天就一个人所以不敢随便试。对了这是虐待ORACLE的舅舅，最近还来找我们的麻烦。建议搭把手吗？”
阴影咆哮着，“你们都挡我的路，那笔遗产是我的，我是若叶的哥哥，为什么这个因为一夜（我隔）情而出生的丫头片子可以获得她的遗产。”
“钱？”CROW怒斥道，“你脑子里只有钱吗？你根本都不在乎她，她可是你的家人啊。”
“家人。”那阴影嗤笑道，“我又没想要外甥女，我不需要。只要钱。”
CROW愤怒地攥起了拳。ORACLE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
“CROW别这样，冷静。”JOKER请求道，“和他吵也没有用，他已经扭曲了。”
“我知道。”CROW说道，尽力恢复着冷静，“我知道，可是……”
“我们结束这场战斗，让他改心吧，好不好？”
CROW点了点头，“好吧，ORACLE站远一点。”
JOKER和CROW召唤出他们的人格面具一起围攻上去。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拦我！啊！”两人的攻击打在阴影身上让他愤怒的叫着，被击败后他变回了人类的样子，颓废地跌坐在地上。
“你们想什么呢”CROW对着JOKER训斥道，“我看到你们两个自己出现在印象空间直接传送离开，我硬是找了七八个地方才找到你们，怎么不叫上其他人一起来。”
“因为ORACLE在舅舅手下吃了不少苦头，所以不想和其他人解释情况。”
“干嘛要说的那么详细，一句该死的舅舅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其他人不也是一样。”
JOKER不得不承认CROW说的对。
“但是我很高兴你能来。”ORACLE的话完全打破了CROW的冷静。
在CROW开口回答之前那阴影叹了口气，“果然是没用的。”所有人看向了那阴影，“大家以前都很喜欢若叶，因为她很聪明，但是没人在意我。直到我赢来了一大笔钱，他们才注意到我。但是钱花光了，他们就都离开了，所以我继续流连于赌（我隔）场之中，希望能大赚一笔好让亲戚们再次注意到我。我欠下了大笔债务，为了还钱倾家荡产，也没钱好好照顾双叶，所以就虐待她。我对不起若叶，双叶，对不起。我会去自首，承认自己的罪行。”
CROW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是个沉迷赌博的家伙，真是可悲。你的亲戚这次会注意到你了，虽然不是什么好理由。”
阴影惭愧地低下了头。
“舅舅！”ORACLE在阴影消失前上前，颤抖着问道，“你、你说我是因为一夜（我隔）情出生的，那……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啊，我知道，若叶在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告诉我了，她说有个对她的研究感兴趣的男人老找她，然后他们在一起去聚会的时候喝多了，接着……”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ORACLE问道。
“是狮童。”
JOKER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然而却想不起来。
CROW却震惊地问，“什么！你说的莫非是……”
“狮童？”ORACLE茫然地问。
“没错，狮童正义，他是个政治家，最近经常上电视。不过最好别去找他，听若叶的说法，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阴影消失在了三位怪盗的面前。而JOKER三人还在消化刚得到的消息。
CROW第一个开口，他攥紧了拳头，“狮童，他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
ORACLE有些害怕地看着他，“你知道他是谁吗？”
CROW点了点头，“说他不是什么好人都是在夸他，狮童正义就是幕后黑手本人。”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Chapter 33 特殊的情感（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