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hapter 32 有着鸦色羽翼的天使（上） 狮童正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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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三日星期四
吃早饭的时候，明智接到了电视台的电话，通知他今天要收录一场晚上要放送的采访。这样看来，他必定要缺席下午的课程了，不过也意味着他不需要带太多的书籍。想到这里，明智放下了书包，拿着手提箱，踏出了家门。
在明智抵达涩谷准备换乘的时候，他遇见了同样在涩谷换乘的喜多川。
“早上好明智，在这里遇见你真是让人高兴。希望你最近一切都好。”
“早上好喜多川同学。我很好，你呢？”
“我最近在你推荐的花店打工，很是如鱼得水。我还有想告诉你的事情来着，正巧在这里遇见了你。花店打算在年末给客人分发明年的日历，每月配上花朵的插图和正能量的留言。店主把日历的整体设计和插图工作交给了我。”
“这太好了，没想到除了设计花束，还会有其他能让你发挥你出色的艺术水平的机会。”
“没错，这是很难得的经历，我很感激你向我推荐了这份工作。事实上，我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整体的设计，很快就可以大量印刷了，你会是第一个收到我们日历的人。”
想到自己可能无法活着迎接新的一年，明智的眼中闪过了一抹黯然。
这一抹黯然当然没能逃过面前敏感的艺术家的眼睛。“事实上，在设计日历的时候，我经常想到你的事情。”
“我？”明智隐藏起刚刚的黯然，惊讶地问道。
“你说过，明年对你来说会很辛苦。所以在店长提出想要给客人送日历的时候，我就想到，我们应该做一个可以鼓舞他人的日历。既然明年会很辛苦，那就每一个月都附上美丽的花朵，让你舒缓心情、在旁边写上鼓励的话语，让你能面对那些困难。希望我设计的日历能像那幅《欲望和希望》一样，让你产生共鸣。”
喜多川的话让明智非常感动。能从他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语也让明智十分惊讶。怪盗团一直给予着明智他所配不上的温柔。
“喜多川同学，我……”明智本想反驳，但是却因为词穷没能说出话来。
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喜多川似乎也不是很在意他想说的话。“不过，虽然这日历是为了支持你而设计的，我还是希望里面的画作和话语能帮上需要激励的人。如果真的有人看到日历感受到鼓舞的话，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喜多川这话还是太夸张了。“我没做什么，只是建议你去花店打工而已。”
“如果不是你的建议，我又怎么会去花店打工呢。如果我不去花店打工，自然也不会有这些日历，不是吗？你可能觉得你没做什么，但其实你的一个小小的举动，造成了深远的影响。”
喜多川对真相一无所知，明智认为他从自己身上获得灵感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明智想劝阻喜多川，但是喜多川似乎对尽心尽力支持他极其热衷的样子，劝也是徒劳吧。明智的嘴张合了几下，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皇帝的塔罗牌在他的眼前浮现，通知他社群升级。
“我会全心全意地设计这次的日历，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喜多川说着，转身走向了自己的站台，留下明智呆立在原地，看着喜多川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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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晶和朋友们一起在天台聊天。
“你们说，在不和我们还有那边的组织一起行动的时候，CROW一般在做什么呢？”
“我问过他，但是他说得有些模棱两可。”摩尔加纳回答，“希望没有伤害他自己就好，听说有精神压力的人，有可能会换上压力上瘾症，沉迷于能让他们放松下来的，自残之类的行为。”
“这倒是真的。”真对摩尔加纳的话表示赞同，“我也很担心，而且他还坚信自己的生命所剩无几，这样想的话，他可能会借着反正也不剩几天的借口，肆意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过去犯下的罪行，已经预示了我不会有什么未来。”春重复着CROW的话，“他老是说这种让人伤心的话，但是，反过来说，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希望自己能活下去，能有光明的未来呢？”
“是啊。你们说让他和自己喜欢的人度过闲暇时间怎么样？没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吧。”杏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这不是很适合作为安慰他的方法吗？”
“你等等，”龙司打断了杏的提议，“他喜欢的那个人知不知道他的心意都不好说，而且CROW的心上人知道他就是废人化案件的罪魁祸首吗？”
“如果是组织里的人的话就一定是知道的，但是如果是无关人士，那就基本没有这个可能性了。”真推测道，“而从CROW表示自己喜欢的人从来没做过什么错事来看，估计那位女性不是组织里的成员。”
CROW谈及那位女性时，曾经流露出自己为了她愿意拼死一搏的气势。现在想来让晶非常感动。在知道CROW就是明智之后，晶其实并没有仔细想过他口中的心上人的事情。不过，如果那个所谓的心上人就是晶自己呢？晶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多特殊的人，但是从他的只言片语，晶都能感受到明智对自己的关心。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晶对于他的话有了同以往完全不同的理解。想到自己就是明智的心上人的可能性，她越发的感动。晶被这涌上心头的感动吞没，沉浸在了这种情感之中，都没能注意到其他人的对话。
“这不就完了？”龙司叫到，“你说让那位女性知道CROW他……你也知道我想说什么。”完全没注意到晶现在内心有多矛盾。
“你们说，他表示自己的过去让他别无选择，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春说道，“就算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也会因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被人蔑视。”
“对他来说一定很痛苦吧。”杏说道，“他需要的是真心爱他、接受他、不管发生什么都会陪伴在他身边的人。这样的人才适合他。问题就是，他的心上人，是这样的女性吗？如果她没办法接受这样的CROW的话，怎么办？”
这倒不是问题，晶已经做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在他的身边陪伴他的准备。
“但是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的！”摩尔加纳在晶开口之前就发表了自己的意见，“CROW用他自己证明了，人是会改变的。作为怪盗团的一员，看到这样的一幕我很骄傲。”
“没错。”龙司也赞同道，“我们知道被周围的人蔑视的感觉，如果我们不去支持他的话，又有谁能站在他的身边呢？”
“就算CROW的心上人不愿意接受他，我们也可以去帮忙助攻啊，让她知道CROW是个多么优秀的人。”杏兴致勃勃地说，“我认为他应该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也应该有能陪伴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的机会。”
“晶，出什么事情了吗？”真突然问道，“你今天话很少啊。”
“什么？”晶微微一惊，“不，没什么，我很好。只是想起了之前他曾经说过，他在调查一些特殊的事情。我当然也愿意支持他，有了前科以后，我很清楚被人戴着有色眼镜评论的心情。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愿意全心全意地支持他。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其实是如何让他获得重来一次的机会。”
龙司举起手，“说起来，他怎么证明自己就是废人化的幕后黑手呢？怎么能证明发生在认知世界里的事情呢？”
这话说得对，让晶看到了一丝希望。如果司法系统不能找到他杀人的证据，可能就会放过他。
“他说他可以带警察进到认知世界里面。”摩尔加纳提醒众人，“如果他去自首，然后带他们前往认知世界的话，作为证据就很充足了。”
晶却不这样认为，“证实了认知世界的存在，又不是证实他就是废人化案件的犯人。”
“不过，如果警察里面有组织成员的事情是真的话，那些人在CROW背叛之后，应该会想要第一时间就除掉他。”真说道，“如果他们找不到证据，那么伪造一个也是很容易的。”
晶刚刚看到的一丝希望消失不见了。真说得没错。
“那不就没办法了？”龙司问道，“这该怎么办？”
“相信我们还能做些什么，”虽然在伊丽莎白占卜的时候摩尔加纳不在场，但是他却说出了和占卜结果相差无几的话。“在我们找到什么可以帮到他的事情之前，也只能如此了。现在能做得最少的人就是我了，现在这个状态，我连出庭给他作证都做不到。不过，就算如此……”
这话深深地触动了晶，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然而就在晶开口之前，响起的铃声制止了她。午休已经结束了，众人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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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今天过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午休期间，他去找老师请了假，然后前往电视台录制了采访。回家的路上，他注意到了走在自己前面不远的高卷同学。就在他还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打招呼的时候，明智听到了附近一个男生的话。
那男生打了个哈欠，“我好无聊啊，希望能发生些让人兴奋的事情。比方说，怪盗团的新活动，或者，再发生一起废人化案件也好。”
明智微微一怔，不过看起来比起他，高卷同学似乎更加愤慨。
她快步走到了男生的面前，“废人化，你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男生停下脚步看着高卷同学。“你突然叫住我有什么毛病吗？”
“这话是我该问你才对吧。你有什么毛病？你当这是游戏吗？要是真的再次发生废人化，是会死人的啊。”
“所以呢？反正每天都有人在死啊。”男生一脸无所谓地说。
高卷同学很是愤慨，“你怎么能这么说，就是说，只要受害者不是你认识的人就无所谓吗？那如果是你的朋友呢？如果是你的家人呢？是你自己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吧。这样也没关系吗？”
明智僵在了原地。他知道自己应该赶快去阻止高卷同学，不然两个人动起手来就麻烦了。和一位男生起冲突，如果对方有暴力倾向的话怎么办？这太危险了。但是同时，听了高卷同学的话，让他越发相信，如果让高卷同学发现自己就是废人化的罪魁祸首，自己会永远失去这个朋友。
最后，对高卷同学的担心胜了一筹。明智强迫自己走向了前面的二人。
“嘿！”男生被高卷同学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哑口无言，看到明智才再次开口，“你，你这话和明智说不是更合适吗？他的名气可都是靠着解决废人化案件才积攒起来的。比起人命什么的，他一定更重视自己的名气。”
这话深深地刺入了明智的内心，让他僵住了。
万幸，那男生也因为难堪掉头离开了。留下明智和高卷同学两个人面面相觑。
“明智！”高卷同学转身，惊讶地问道，“我，我刚刚都没注意到你。”
“嗯，”明智有些尴尬地动了动，“我，我就是路过，然后……”
“不要太在意那家伙的话！他脑子有问题。”
明智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内疚中。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开口说道，“他说的没错，我以前的确从来不关心其他人的事情。我在意的只有自己的人气，就算是靠谎言获取的人气也无所谓。”
高卷同学严肃地看着他，“明智，你说，你为了自己的人气说了谎。”她顿了顿，“你的谎言……和废人化案件有关系吗？”
明智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话题已经走向了危险的方向。
似乎因为他沉默的时间太长了，高卷同学再次开口，“几天前，我想起了你之前和我说过的话，然后就突然想到，是不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呢？”
明智无言以对，现在临时编造借口已经来不及了，刚刚的沉默就已经暴露了真相。
“是什么样的谎言？你是怎么做的？”当然，正常人都会追问细节的……
“就是……听了他们的话，按照他们安排的剧本表演。”
“就是那些讨厌的电视台工作人员是不是？他们让你做了什么？”
高卷同学一步一步逼近了真相，让明智更加警惕了起来。
明智的声音沉了下来，“他们让我把案件的结论，引向和他们无关的方向。”听起来就知道是一个骗子的所作所为，但是总比坦白说自己就是废人化的犯人要好些。“所以，我根本配不上‘侦探王子’的名号，因为那些案件其实都是假的。”
“是这样啊，”看着高卷同学担心而不是谴责的目光，明智松了口气，如果告诉她自己做过的那些糟糕的事情，她就不可能这样担心自己了吧。“你有过拒绝的选择吗？”高卷同学继续问道。
“当时的我，因为执迷于迅速地获得人气，所以完全没想过拒绝。但是就算我真的想要拒绝，大概也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了太多秘密，他们不可能让我在电视上畅所欲言的。”
“这就是你还一直受制于电视台的原因吗？”
“差不多，只要我听命于他们，他们就会给我相对自由些的生活，但是一旦我想挣脱他们的摆布，他们就会认为是我背叛了他们。”
高卷同学还是担心地看着他，“明智，我知道被有权有势的人胁迫的感觉。你也听说过鸭志田的事情不是吗？就是那个曾经在秀尽任职的人渣教师。他曾经是学校排球部的教练。我的朋友，志帆，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排球运动员，她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了首发队员。但是鸭志田拿志帆首发队员的位置来威胁我，让我和他约会。我知道这有托关系走后门的嫌疑，但是志帆真的很出色，她获得首发的位置也是理所应当，所以我屈服了，我以为这是为了志帆好。后来鸭志田变本加厉地威胁我，具体的情况你可以自行想象一下。”
明智了然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忍无可忍地拒绝了他。结果鸭志田就把目标转向了志帆。那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后来她就从学校的天台跳了下去。”
明智倒吸了口气，“我在前一段时间看到了有关秀尽学生自杀的报道，原因就是来自鸭志田的骚扰。难道说……”
“为了保护个人隐私，受害者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报道中，但是没错，那说的就是志帆。”
“我对此深感遗憾。”明智的语气非常真诚。
“万幸，她活了下来，虽然她要经历痛苦的复健，但是已经可以慢慢地活动，也能自己走一走了。不过想要再次开始打排球还要好久。不，确切地说，我不知道她以后还有没有继续打排球的可能性。志帆老是说自己只有排球这一技之长，可是现在她已经不能打排球了。”高卷同学看起来又伤心又沮丧，“然而我却没能为她做些什么。我没能在志帆被鸭志田欺凌的时候帮她对抗鸭志田，也没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要是我能早些注意到志帆有自杀的想法，我就能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前阻止她。从那之后，我就常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疏忽，再次错过需要拯救的人。我是不是应该找些办法多了解下这方面呢？比方说，知道如何分辨一个人是不是有自杀的想法。”
“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明智下意识地接话。
“为什么？”
“因为只有自己经历过，你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而我不想让你有类似的经历。”
高卷同学的表情变得沉重，“莫非你是想说，你……”
“我能明白这种感受？没错。当时在寄宿家庭的日子仿佛地狱一般。我对那种生活感到厌恶，想要逃离现实，想要结束这一切。所以，有一天我有意地冲到了车来车往的马路上。不过我现在还站在这里，所以你大概也猜到了事情的结果。”明智苦笑着，但是这苦中作乐的想法似乎并没有被高卷同学所理解。“没有被撞断骨头，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我自己都对此感到很不可思议。最严重的后果竟然是被寄宿家庭斥责了一番。为什么那时我没能成功呢？如果当时我成功了的话，就不会变成如此糟糕的情况了吧。”
高卷同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要这么说。”她一把抱住了明智，吓了明智一跳。明智有些吃惊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万幸现在周围没有什么人。“明智，我很高兴认识了你，也很高兴越发地了解了你。不只是我，晶，双叶还有其他人也一定是这样想的。你对我们很重要，所以不要把你的生命看得一文不值。”
明智倒是认为自己的生命就是这样一文不值的东西。如果他当时就死了，后来就不会受到邪恶存在的诱惑，不会造成那么多废人化。没有废人化的存在，就不会让大家人心惶惶，佐仓先生就可以陪在自己心爱的人的身边，双叶还会有爱她的母亲，村上小姐他们就不会变成植物人。也不会出现因为废人化而过世的人。事实上明智认为自己最好从没出生过。这样的话母亲就不会因为他的拖累而死去，也不会麻烦到那些厌恶自己的寄宿家庭。
“明智。”高卷同学强迫明智对上自己的双眼，“我知道你在寄宿家庭的几年过得很痛苦。最近又因为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对你指手画脚很难受。但是你不能就这样放弃啊。拜托你不要再做出这种事情了。我真的没办法再次承受朋友自杀带来的打击了。”
高卷同学出乎意料的行为感动了明智。明智知道她是在真心地关心自己。与此同时恋爱社群升级了。
“不要担心，高卷同学。我努力这么久可不是为了在这种地方撒手不管的。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而且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看到一切的终结。”
“如果你再次有这种想法，一定要来联系我们，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多，多谢。”
高卷同学松开了自己的怀抱，“这让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没互换过联系方式吧。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可以吗？”
明智按照高卷同学的要求和她互换了联系方式。
“对了，明智，如果再次发生了废人化，你会怎么做？”
“我希望再也不要出现这种事件。但是如果真的再次发生，我会选择将真相公之于众。”明智坚定地回答，“我会坦白自己曾经欺骗过众人。虽然我的侦探生涯会就此结束，但是……”
“我也希望不要再发生废人化了。”高卷同学明媚地笑了起来，驱散了刚刚阴沉的气氛。“而且就算之前的那些案件是胡编乱造，我也认为你是很优秀的侦探，会有很光明的未来。所以绝对不要放弃追求晶哦！”
“这，这是什么意思？”明智心中涌上不祥的预感。
“你很喜欢她不是吗？”果然如此，明智想道。又有人来撮合他和晶了，“你对她很重要，我相信就算你向她坦白了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晶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不要担心，你只要尽力就好，一切都会变得顺利的。我指的不只是你和晶之间的关系，还有你作为侦探的事业也是一样。”
“我该走了。”高卷同学说，“我20分钟后还有个摄影的工作。”
“那祝你工作顺利。”明智说道，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还有你朋友的事情，她不该放弃的。就算不能完全恢复，只要她真心喜欢排球，还有残奥会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会告诉他的。”
两人分开后，明智为了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情，进入了印象空间。
他又找到了两个可能牵扯于晶的冤案的阴影。然后从第二个阴影的口中得知了可能和案件有关的警官的名字。明智对当天取得的成果十分满意，对他来说知道了有关人物的名字，就是前进了一大步。
返回到现实世界之后，明智走向自己的站台的时候，偶然地和春撞了个满怀。今天遇见怪盗团的频率还真是高。
“抱歉！”
“没事，春。”
“啊，明智！是你啊！抱歉，我没注意路。”春有些害羞地笑了笑。“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路上偶然遇见呢。”
“是啊。”
“你看起来很高兴啊。”她说道。
“因为我刚刚找到了一个案件的重要线索。”
春紧张了起来，“是……有关怪盗团的案件吗？”
“这倒不是。”虽然是和他们的团长有关，明智却不准备把详细的情况告诉其他人。“除了怪盗团，我也在调查其他的案件。”
“啊，当，当然会有其他的案件啊。”如果春是想隐藏自己听到怪盗团事情后的动摇，那么她这演技真是糟透了。
看着这样的春，明智换了个话题，“你看起来倒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春重新冷静了下来，“啊，我就是想到了些事情。记得之前我说想开咖啡店的事情吗？我祖父就曾经有一家咖啡店。里面的氛围很是安逸，很受欢迎。我也想开一家这样的店铺。可惜我没有什么管理店员的经验，而且更喜欢管理进货之类的事情。为此我想找一个合作伙伴来帮我。父亲那边倒是认识些人，但是那些人在意的不是客人是否满足，只在乎会不会获取利益。当然我也明白，没有利益的话开店不过是一纸空谈，没有利润的话，公司不能正常运行，而且还会波及到依赖公司生存的员工们。但是如果我找不到和我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怎么办？”
“其实，你已经认识一位很有前途的企业家了。”
“什么？”春有些茫然地抬头。
“晶就是。她想成为企业家，你有和她谈过你的想法吗？”
“晶？对啊，她好像的确提到过类似的事情，我还没和她说过自己的想法。”
“晶为了学会经营也下了不少功夫，还翘掉修学旅行去参加讲座。之前听她说，她还没确定自己想要开什么样的公司，没准她能帮上你的忙。而且晶还在卢布朗练过手。”
春笑了，“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之前倒是找她一起去卢布朗向佐仓先生讨教过。我会和她谈一谈的。”她微微笑着，“对了，你提到晶的时候，脸上露出的温柔神情真是让人感到开心。”
“温柔？”听了春的话，明智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一定是你看错了，我并没有露出什么不一样的表情啊。”
“不，你的神情很温柔的，真的。你眼睛里面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是这样吗？”明智愣在了原地，自己下意识露出了温柔的神情吗？因为自己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很少会喜怒言行于色。但是提到晶的话，自己就会失去对表情的控制吗？希望在组织面前不要也露出类似的破绽。
“对啊，你喜欢她来着吧。你有告诉过她这件事情吗？”
“我……”明智的脸因为害羞染上了一抹红色。为什么话题又偏到了这件事情上？“我，我还不确定自己的情感。”
“那你应该和晶好好谈一谈，这样你可能就能确定自己的想法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和晶商量事情的话，会帮助你想通正在烦恼的事情，仿佛她带有这种魔力一般。不过现在想来，你也有着类似的神奇力量。”
“我？”
“是啊，你经常给我提出非常出色的建议。”
“建议？有过这种事情吗？”明智冥思苦想也找不到相关的记忆。
“在学园祭的时候，你建议我把花坛的照片拍下来给我父亲看。”
“啊，是有这事来着。”明智这才想起来。不过那比起正经的建议，更像是随口一提的感觉。
“我给校门口，还有天台上的花坛都拍了照片。父亲非常高兴。他之前总是埋头工作，但是现在时不时也会分一些时间给我。我真的很开心。也感激你提出的让他看看花坛照片的建议。”
“哦？”明智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听起来对奥村而言的新方向，或者说他找到的新领域，和多多关心自己的女儿密切相关。“我没说什么特殊的。”
“有的时候，我们反而注意不到这些平常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也想不到给他看花坛的照片。同样晶给我的建议也向来有些思维清奇。你们两个人都是，虽然对你们来说只是小小的建议，但是对我们来说，这正是我们需要的，让我们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你们两个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呢，真是天作之合。”
最后一句话让明智的脸烧了起来。
“什，什么？你，你太夸张了，而，而且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才没有相似之处呢。”明智有些恼羞成怒。
春则笑了笑，“我一开始没怎么想过谈恋爱之类事情。但是，后来我意识到，和我不爱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找到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的感觉一定很好。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机会，所以我想你不该浪费这个机会。”
明智想解释他和晶已经谈过有关在一起的事情，而且明确的说明了他们不能在一起，但是春也是怪盗团的一员，她完美的体现了怪盗团的固有技能——不听人说话。春露出一副如梦似幻的表情，甚至因为自己还没找到天选之人，而露出了些微的羡慕。春提到的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不是和在奥村殿堂里面提到的政治联姻有关系？明智决定对此不发表评论，毕竟明智是不该知道这事情的。
“可以从送给她礼物，或者和她共进晚餐开始啊。”春一脸兴奋的样子，“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推荐餐厅的！”
明智被春的提议搞得非常诧异，春大概想给他推荐那种很华丽，浪漫的餐厅。她的想法有的时候也很跳跃。
明智摇了摇头，“啊，多谢你的关心，但是就不麻烦你了。”
春笑出了声，“还是说，你比起餐厅，更想和晶在家里做些什么？比方说亲自给她做晚餐之类的？的确，重要的人给你做的特别的料理总是很幸福的。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上次你带来的饺子就很好吃。”
“多谢。”明智甚是尴尬，半是因为春根本没有结束有关恋爱话题的打算，半是听到春的赞许感到害羞。
“原材料我也可以帮你找来啊！我认识不少质量优秀的供货商。肉类，面粉，烘焙用的原料，有机鸡蛋，水果还有蔬菜。什么都有。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谢谢你。”明智尴尬地回答。
“话说回来，明智你提到的重要的案件，和晶有关系吗？”
“什么？”听到春的猜测，明智下意识地抬起了头，“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提到案件时，你脸上的热切和提到晶的时候很像。”
“有，有吗？”明智放弃了挣扎，“其实，的确如此，我在调查晶的冤案的事情。我已经追查了一段时间了，而且也稍稍找到了些头绪。”
春兴奋了起来，“太好了，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而且也会是拉近你和晶之间关系的很好的契机。帮她洗清污名，然后向她告白，最后和她一起共进晚餐。完美！我会为你加油的！”
明智想解释他不会和晶发展恋人关系，也不会给晶准备什么豪华的晚餐，但是却没能说出口。春对自己表现出的支持和希望出自真诚的关心，明智做不出就这样当面驳斥她的事情。然后塔罗牌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女帝社群升级了。
“那我就先走了，祝你好运啊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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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回卢布朗的路上，晶递给了信也一张预告信，让他转交给自己的母亲。
回到卢布朗之后，晶在店里给惣次郎帮忙的时候，电视里放送着明智的采访。
“至今为止怪盗团还没有对奥村食品集团做出任何动作。”主持人说。“之前你这个结论明明很有信心的。”
明智眯起了眼睛，“我相信怪盗团也看了这些采访。但是毕竟我和他们一直处于对立状态，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为了让我丢脸，而放弃这个目标。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在公开场合说明我的理论了。将我的结论明示这种行为，现在看来成为了我继续调查的障碍。我会继续进行调查，但是除非又发生了什么，不然我是不会再次公布自己的推理的。”
“嗯？”晶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不清楚明智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和准备对幕后黑手宣战有一定的关系。也许他打算让怪盗团在电视消失上一段时间，等怪盗团的热度稍稍退却，在所有人都快遗忘怪盗团的时候，再发出给幕后黑手的预告信，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如果明智的计划真的是这样，那么必然会让公众大吃一惊。只要计划成功实施，造成的影响会无与伦比。就算他没想到这一步，晶也可以向他提出这个建议了。
“原来如此。”主持人回答道，“那么下一个话题，今年因为内阁解散，所以开始了选举，时间大概是十二月中旬。很多人对政治没有什么兴趣，特别是尚未获得选举权的年轻人。明智你虽然也不到选举年龄，但是向来以博学著称的你，必然也会关注这些政治事件吧。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摩尔加纳看起来也有些好奇的样子，“哦，我感觉我从来没听到过他在这方面的点评啊。”
“我的话，”明智开口。“我知道自己的观点和很多人都不同，比方说在怪盗团相关的事情上。但是我相信，在这方面我们能达成统一‘希望一个有能力的人能够带领这个国家继续前行’。”
“哦？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打算投票给自己呢。”主持人咯咯笑着，“你未来有进入政界的打算吗？”
明智露出有些尴尬的神情，不是伪装，而是很真诚的样子，“不，不，我还是喜欢做侦探。我没有做出背负民众命运抉择的魄力，也承担不起这么重大的责任。这不适合我，我也没这个天赋。但是我们不是为了这个才举办的选举吗？将我们的信任交付给值得信任的人。”
“这孩子年轻，而且很睿智。”一个女人对着对面的男性客人说道。
“我听说他也是这家店的常客，说明他知道如何品尝咖啡。”男性客人说道。
“我希望有一天能在这里见到他，要是我家儿子能有他一半的礼貌就好了。他父母一定会为他骄傲的。”听到最后一句，晶的心口一痛，“多谢招待老板，咖啡和三明治都很美味。”
“谢谢光临。”惣次郎一板一眼地回答。
两位客人离开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摩尔加纳，晶还有惣次郎。
“晶，帮我把盘子洗了。”惣次郎说道。
“好。”
“哼，”惣次郎皱起了眉，“这孩子真行，他什么都能说上两句。”晶点了点头，“不过这些采访还真是尖锐，希望他今天的宣言能让他稍稍休息一下。”
“我也是。”
摩尔加纳爬上高脚凳说道，“那主持人问了他有关政治的事情，你说他知不知道那个黑心政治家啊，就那个幕后黑手。”
惣次郎挑眉，“你们是真的打算对那个幕后黑手宣战了吗？”
“没错。”摩尔加纳回答道，“但是我们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什么？”惣次郎非常无奈，“你们知道那人是个政治家，但是却不清楚他的名字？”
“CROW不告诉我们。”摩尔加纳说道。
惣次郎皱起了眉，“他在想什么？如果真的要对上他的话，首先要知道对方的名字不是吗？”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晶说道，“我们之前问过他的名字，但是CROW拒绝说出他的名字，他说不希望我们鲁莽地冲上去对上幕后黑手。对手太过强大了。但是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我相信我们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惣次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我还在政府工作的时候有个家伙，当时他在政界的影响力还不是很大，但是已经在暗地里聚集起了人脉，还做了很多阴险的事情。更主要的是，他对若叶的调查一直很感兴趣。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杀了若叶，把她的研究占为己有的话，估计就是他了。我一直很怀疑他，但是因为他不好对付，所以一直束手无策。我退休，带着双叶逃到四轩茶屋的主要原因就是他。他的名字是狮童正义。”
“狮童。”晶重复道，好像吉田先生也曾经提到过这个人几次。除了吉田先生，大宅好像也对这个人颇有不满的样子。
“就是他，”惣次郎指向电视。明智的采访已经结束了，现在上面显示的是一个激情四射地发表着演讲的光头男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我成为了首相，我一定会……”
“CROW说过幕后黑手的目标也是首相，一定是这个人。”摩尔加纳说道。
这个声音……晶想到，让人感觉有些在意。
一阵眩晕袭来。这感觉就像在学园祭回想冤案当天的事情时一样。突然，那个冤案的所谓受害者的身影在她眼前一闪而过，还差一点点就能回想起来的时候，一阵强烈的痛感支配了晶的思维。
“啊！”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本来拿在手中的杯子摔在了水池中。
“晶！”惣次郎惊叫一声，放下手头的事情跑到晶的身边。“怎么了？”
“不清楚。”她弱弱地说，“我的头……”
惣次郎担心地看着晶，“剩下的盘子我洗，你去休息吧。”
晶感激地看了看惣次郎然后走上了楼，摩尔加纳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晶一头栽到了床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和学园祭一闪而过的痛感不同，今天的眩晕和头痛迟迟没有消退。
“你该让武见过来看看，”摩尔加纳建议道，“万幸这附近就有医生。”
“好主意，”晶掏出手机给武见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一段时间，武见就来到了卢布朗。晶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听了她的说明，武见就检查了起来。
“你这个是急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在经历或者回想起严重的心理冲击后会发生的事情。听你的说法，大概是因为冤案的事情吧。毕竟刚刚的检查我没发现什么其他可能的诱因。”
“有可能，那我该怎么办呢？”
“别担心，好好休息下就会好的。”武见向她保证。
“这样就可以吗？听起来到是挺容易的，前提是我能睡着的话……”
“如果休息没有效果的话，可能就需要更加细致的检查了。希望不会这样。那祝你早日康复了，我的小白鼠。”
“多谢你的建议，如果没能恢复的话，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的。”
晶躺在床上目送武见离开了阁楼。她隐约听到了武见在店里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和惣次郎说明情况吧。
晶闭上了眼睛想要继续想休息。摩尔加纳贴在她的身侧，轻轻地用自己的头蹭了蹭她的脸。这动作让她放松了下来，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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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到家以后就冲了个澡。刚刚从浴室出来，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未知的号码，多数情况这都意味着麻烦，明智叹了口气有些烦闷地接起电话。
“你好。”
“嗨，明智，是我，佐仓惣次郎。”
明智的烦闷瞬间变成了诧异，“佐仓先生？”
“我从双叶那里要到了你的电话。”佐仓先生解释道，“你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
“那就好，可惜晶那家伙现在可说不上是很好。”
“什么？”惊讶又转变成了担忧，“她出什么事了吗？”
“今天突然感觉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刚刚请来了医生，说到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但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而且现在似乎还是不太舒服。能不能帮我个忙，今晚照顾她一下？估计比起我，看到你她会更高兴。”
上次离开卢布朗时，晶有几分失落的表情再次浮现在了明智的脑海中。“我，我不太清楚。上次我去卢布朗的时候和她吵了起来。”还有上次在认知世界里，自己还说了很多伤人的话。虽然晶不知道CROW就是他，而且两人在认知世界里也已经和好，但是想到这些，明智还是感觉胸口像压了巨石一样，很是自责。“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想要见到我……”
“之前她倒是很兴致勃勃地看你的采访来着。如果真的生你的气，她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可是我……”明智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而佐仓先生似乎不会接受任何的借口，“我再过一个小时就回家，然后她就要一个人留在店里了。摩尔加纳虽然在，但是如果状况变得更糟的话，你总不能指望摩尔加纳照顾她不是吗？所以你今晚能不能来照顾她？”
“今晚？”佐仓先生第二次提到这话，明智才意识到他到底在说什么，“等等，你是说……”
“没错，我的意思就是你今晚直接留宿在卢布朗，不然你怎么能确定晶晚上的情况，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开暖炉。明智，我就把晶和摩尔加纳交给你了。”
“佐仓先生，等下！”明智想要抗议，但是佐仓先生在他能说什么之前直接挂掉了电话。
这太奇怪了，佐仓先生完全可以留在卢布朗自己照看晶。为什么执意将这件事情交给明智来办，更匪夷所思的是，佐仓先生已经很清楚明智和CROW是同一人。怎么会这样？佐仓先生不该这样做的啊？他为什么会如此信任自己？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晶的身体不舒服，除非亲眼见证她的状态，不然明智会一直担心下去的。
明智叹了口气，换上了常服，把校服和书籍收拾到包里，做好了从卢布朗直接去学校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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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嘤咛了一声张开了眼睛。
“晶，感觉好些了吗？”摩尔加纳柔和的声音传来。
晶怔了几秒确认了下自己的状态。头疼已经平复了，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我没事了，已经完全不会头痛了。”
她拿出了手机，发现了一条来自川上老师的消息。似乎是因为需要更多轮班，所以希望晶能指名她来做家务。晶很少拜托川上老师真正的做什么家务，所以在卢布朗其实反而能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而且今天让别人稍稍打扫一下房间似乎也是个好主意。
晶走下楼梯的时候，收到了惣次郎的问候，“哦，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已经没有在头疼了。我好多了。”
“那就好，”惣次郎松了口气，“那我就回去了，今晚好好休息，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惣次郎离开之后，晶先冲了个澡，然后打电话指名川上老师来做家务。
“你好。”晶压低声音，模仿出男生的感觉说道。
“哦是你啊，男孩。”对面的男人说道，听起来仿佛变态一样，“晓，今天也是指名贝琪吗？”
“没错，”晶带着几分笑意回答道，因为akira这个叫法男女通用，所以连考虑假名的时间都省了。
“没问题，我们马上就会让可爱的贝琪过去的，”男人笑道，“她很快就会到，一定能让客人您满意。”说完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摩尔加纳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晶，“我现在还是搞不懂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晶微微一笑，“作为怪盗团的一员，关键时刻怎么能退缩呢？”
“这两个有关系吗？”
“嗯……川上老师是我们的协助者之一啊。”
等待川上老师到来的过程中，晶打开冰箱准备看看自己晚上能吃些什么。就在这时门上挂着的铃铛响了起来，从门口走进来的人却不是晶所认为的那位。
“晶！”是一脸惊慌失措的明智。
“明，明智？”摩尔加纳惊叫出声。晶则愣在了原地。
“晶，你还好吗？佐仓先生打电话给我说你生病了。”
“然后就担心我，所以过来看我了？”晶高兴了起来。
“佐仓先生问我能不能过来照顾你。”明智没有正面回答晶的问题，但是他脸上的担忧已经出卖了他。虽然在认知世界里他说了很过分的话，表达了自己对晶的嫉妒，但是晶认为，比起对自己的嫉妒，明智对自己的喜爱的比重可能要更大些。让她十分感动。
晶弯起嘴角露出大大的微笑，“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知道你担心我，真的让我很开心。”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提醒道，“你还好吗？出什么事了？”
“啊，就是今天想到之前的冤案的时候突然有些头疼。连帮老板洗盘子都没做到，医生说是急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可能是因为回想起来冲击力太强的事情。她让我好好休息一会，我就睡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看到你就更高兴了。”
明智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再等我一下，我发誓会解决这案子的，这样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了。”
“天啊！”晶这才意识到，CROW说的在印象空间里调查的事情，其实就是自己的冤案。一阵暖流涌上了她的心头，“你是说，所谓的调查……”
“什么？”明智看起来很是困惑的样子。
晶这才想起来摩尔加纳也在自己的身边，就这样在摩尔加纳的面前揭露明智的身份真的好吗？“你有什么新的进展了吗？”她换了个问题。
明智坚定地点了点头，“没错，我已经找到了很重要的线索，所以我才说，再等一下就可以了。”
晶感激的笑了笑，“明智你做的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那我可就靠你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解决这个案子的，不过我还是想回想起当天发生了什么。我不想受到它的影响，想要回忆起事故的细节。因为不管我喜欢与否，这都是组成我生命的重要的一部分，我想面对它。”
明智微微一笑，“你真的很坚强。”
“还没有那么坚强，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坚不可摧的！”晶发现了明智手里的书包，“你把东西都带来了？”
“佐仓先生其实让我……直接住一晚，以防你再次不舒服。”明智有些尴尬地把手里的书包放在了凳子上。“当然，前提是你不介意的话。”
“真的？你准备住下！我当然介意！我超级开心的，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因为这个生气呢？”
明智有些犹豫，“我，我不想让你误会。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并不打算和你……我今天来是因为佐仓先生让我来，还有就是担心你……”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和采访中淡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样子判若两人。“我，我是……”
晶微微一笑，“你关心我，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他马上反驳道。
“是啊，上次也没这样说过。”晶笑着说，暗指在认知世界中的爆发。
“不要误会，我很在意你，这是我无法否认的事情，只是我们……真的不能再近一步发展下去了，所以我才让你忘记之前的一切。”
“我？但是这个话题不是我提起来的吧？”晶反问道。
“但是你看起来完全没有放弃的样子。”明智辩解道，“问题就是，很多人都在说这件事情，搞得我有些厌烦。而且在我看来佐仓先生让我今晚过来，多多少少也有这方面的意思。你有很多可以拜托的朋友，但是他偏偏选了我。他不该这样做，更何况他还知道我……”明智猛地停住然后摇了摇头，“抱歉，我有些混乱，”他叹了口气，“我不想在牵扯到这些情爱有关的事情里了。就不能回到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吗？”
可怜的明智，估计从他的状态来说听到这些话都是折磨吧。他大概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暂时忘却自己的处境和有关情爱的事情。
“当然，那就先吃晚饭吧，让我看看这里有什么？”晶在冰箱里面翻找着，“哦，食材倒是不少，但是没多少熟食，你晚上想吃什么？”
“晚饭我来做吧。”明智提议道。
“什么？但是，明智……”
“佐仓先生已经同意了。”明智平静地回答，“你好好休息，不要费什么心思，好吗。”
明智也看了看冰箱里面，思考了一段时间，最后拿出了鸡肉和蔬菜。
“之前你把饭送到了我的公寓，这次轮到我了。”他关上冰箱把东西拿到了灶台上。
“我也想让你放松些啊，做晚饭没关系吗？我以为你不喜欢做饭的。”
“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能看到你的微笑的话……”他下意识地回答道，拿起菜刀把蔬菜切成了小块。
摩尔加纳轻声说，“听他说完这话，还不让我往恋爱情感上想，鬼信啊！”
菜刀摔进了水池的声音传来。望向明智的方向，晶发现他正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窘迫。间接证明了他听到了摩尔加纳的话。
“没事吧。”晶问道。
“啊，没事，就是没拿稳菜刀而已，没事的。我可以，晚饭就交给我吧。”
“好，那我就等着看你的成品了。”
“他肯定是在讨好你。”摩尔加纳大声地说道。
“嘘！摩尔加纳。”晶在摩尔加纳的耳边低声说，“看他现在这样主动的想要献殷勤的样子，多可爱啊。所以就不要打扰他，影响他的心情了。”
“好吧好吧，你们两个慢慢聊，别忘了我的晚饭就行。”说着摩尔加纳转身向阁楼走去。
晶在吧台前看着明智在厨房忙活。他把蔬菜和鸡肉切块之后，放到锅里煮了起来。接下来就要等它们熟透了。
晶打开了电视消磨时间，上面刚刚播完一个翔羽侠的广告，接下来的广告正在介绍玩具枪。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有了这把枪，邪恶将溃不成军。这是为了帅气又无畏的英雄准备的武器。持起它，变为更好的自己。”
晶走回明智的身边，发现他有些愣怔地看着电视。
“怎么了明智？”
“啊，”明智一惊，“抱歉我走神了。”他似乎不知道该不该把刚刚自己想到的事情告诉给晶，但是一番挣扎后，明智还是开口说道，“就是，刚刚的广告……”
“翔羽侠的那个？”晶问道，她知道明智很喜欢和双叶一起看翔羽侠。
“不，是玩具枪那个。”
“哦？有什么问题吗？”
“让我想起来母亲在世的时候。”明智的表情变得有几分怀念，“当时我也有一把和广告里很像的玩具枪，我很喜欢它。”
晶想起明智曾经说过，他母亲为他编造过罗宾汉因为失去了自己的弓箭，习得了枪法的故事。故事的来源似乎就是他的玩具枪。这就是他刚刚提到的玩具枪吗？所以明智就把自己想象成了罗宾汉的样子。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罗宾汉会是CROW的人格面具。因为他和明智就是同一个人。
“你说过希望被人拯救，而不是成为拯救他人的英雄。但是从你妈妈的故事还有玩具枪来看，你其实在小的时候是想成为英雄的不是吗？”
明智侧头想了想，“现在想来，可能的确如此。但是这种感受早就被我忘却了。”
晶确信明智还是想要成为英雄的，不然罗宾汉怎么会还伴随他的左右呢？形势所迫，导致代表他冰冷、狡诈、偏执的一面的洛基更加突出。但是他也无法否认罗宾汉的存在。罗宾汉代表的则是他纯洁、正义、宛若英雄的一面。
晶决定了，她之后就去给明智买一把玩具枪。没准还可以让他在认知世界用呢。
她回到吧台旁，继续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明智。明智似乎对做饭并不是自信满满，于是他顶着压力，克制着自己的紧张，专心地盯着面前的灶台。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Chapter 32 有着鸦色羽翼的天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