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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神秘组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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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玉看了眼大哥,见他凝眉垂眼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轻叹口气,回道:“孟大哥说的不错,近年我一直在寻访着梨花落,却始终不得音信,据说梨花惊夜本属同根,从来都是在一个地方出现,数十年前,又双双消失,如今惊夜现出,那么梨花落必也要现出踪迹,所以我才失礼一直追问叶兄从何处得之惊夜,还望叶兄体谅小弟一番苦心,烦请告之。”风玉双手抱拳向叶寒深深施礼。
叶寒右手一扬,剑身离鞘,寒光一闪,肃杀之气弥漫整个客厅,烛火摇摇全熄,立时众人被笼罩在寂冷黑暗之中,饶是几人都是见多识广,此时也不禁暗暗心惊,惊夜,惊夜,莫如惊心!
风玉摸出火熠子,把烛火又续上,孟敬涵沉声道:“果然是惊夜,未见血腥,肃杀已烈,此剑太过狠戾,若不是内力极高之人,怕是难以驾驭它,叶兄好本事!”
叶寒却未理会,持剑横在身前,伸指轻轻抚过剑身,冰眸内渐渐多了一些其他的情绪:“梨花随夜落,夜寒梨花伤,想不到故人所赠,竟是惊夜,可叹持在我叶寒手中数日,日夜相伴,共经血战,却不识真神面目……”
“柳某却不明白一事,既然此剑为惊夜,叶兄又武功不俗,怎地会被人暗算中了奇毒,且又伤了身体,莫非那一伙人功夫手段更是出众不成?”柳惜阳淡淡地问道。
“阁下在怀疑叶某不成?”挥剑入鞘,叶寒口气已有一丝怒意。
“不敢,柳某只是随意问问,叶兄不要放在心上。”柳惜阳端茶浅饮一口,没有再追问下去。
“江湖险恶,防不胜防,功夫再高,却人上有人,叶兄孤身一人,不如对方势众,一时不察,也不足为怪,只是这惊夜却不知是何人所赠与叶兄?”秋风鹤敛了心神,抬头问道。
“叶某也并非负义小人,在府上已打搅多日,种种照顾,记在心里,既然两位想要知道原由,叶某告之便可,免得与别人落下口舌,道叶某的不是!”叶寒冷冷瞥过柳惜阳,沉声说道。
柳惜阳淡然一笑,继续喝茶,未再搭腔。秋风玉很是高兴:“叶兄请说!”
“一个多月前,我在乌城收到一位故友的飞鸽传书,说他在南疆到中原的路上被人暗算,危在旦夕,让我火速赶至明阳关,说是有事相托,我接到信后,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往明阳关赶去,见到故友时,他已耗尽了心脉,临终之时,把这把剑交给我,只说是偶然从南疆获得,却不料被黑衣人盯上,半路截杀,嘱咐我好好保护此剑,与他复仇,话未说完便已血尽而亡,我当时并不清楚这把剑的由来,只想是故人所托,便如性命一般重要,把故友安葬好后,我便一路查寻追踪,欲找出那些黑衣人的下落,却不想对方行事极其隐密诡异,始终未有线索,直到前些日子获得消息,便前来封城探查,不料刚刚踏进封城,就和故友一样,遭了暗算,若不是那日遇见秋兄,叶某恐怕已上了黄泉路了。”叶寒眸内闪过痛意,神色却缓和了下来。
“只是我不知那天围功我的黑衣人是否就是截杀故友之人,他们一句话未说,就上前合攻,招招狠厉致命,个个身手不凡,我纵是再小心,却还是划伤了胳膊,让黯魂侵入伤口,当时只以为遇上了仇家,可事后想起对方的招式从未见过,必没有打过交道,所以想不明白对方要置我于死地究竟为何?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只怕那两伙黑衣人是一个组织,都是为了这把名剑而来。”
“南疆?叶兄说此剑是从南疆而来?”秋风玉差点跳了起来。
秋风鹤紧箍着杯子的手已泛出青白,明明在温和的笑着,却让人看着有说不出的伤感:“南疆!那么梨花落也还在南疆了,可是我久居封城,何时有了这样一个隐密的组织,闻所未闻,江湖上恩怨情仇,一朝一夕变化甚快,想我秋风鹤可是真老了?”男子清亮眸中平添了一丝怅意。
“大哥……”风玉无奈摇头,只要一提起跟那个雪容有关的事,大哥就神情萧瑟,心灰意冷,
“我跟那黑衣人见过,虽未交上手,但看行事,却是之前不曾见过的,想必又是哪一个新组织,不过能抵过惊夜和叶兄,可以想像对方是狠角色。若他们要争夺惊夜,那么肯定也会对梨花落感兴趣,不行,我不能让他们占了先机。”秋风玉咬了咬牙,打定了主意。
“风玉,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去找那梨花落?”秋风鹤惊问。
“大哥,你放心,既然驭龙都被我完好无损的带回来,那这把扬名天下的梨花落我也志在必得。”风玉昂头傲然回道。
“不行,中原与南疆本来就素有芥蒂,更何况现在又有神秘人介入,你一人前去怕是危险重重,大哥不能为了一把剑就置你安全于不顾,说什么都不能去。”秋风鹤一口拒绝了堂弟。
“大哥,你要相信我,我必然能安然无事,而且我此去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办……”风玉看大哥阻止,不由急了起来。
“我同秋大哥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喜欢四处惹事的蓝啸威唯恐天下不乱,一听风玉要去南疆找寻宝剑,也是激动万分,跃跃欲试,终于又有事情做了。
“就你?我看还是算了,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久已不出声的秦月楼嗤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啸威气结:“你……我……”
秋风鹤伸手制止他们说下去,转首对叶寒正色道:“叶兄,你不远千里受故友之托追查凶手,实为铁肝义胆,令人佩服,秋某的女儿又为叶兄所救,说什么秋某都不能置身事外,叶兄尽可长住在庄内,有事尽可开口,秋某绝不会袖手旁观。”
叶寒静静与风鹤对视,见对方神情坦诚,便难得的展颜笑了一下,似化去了身上所有的坚硬与冰度,现出了真面目与众人相对:“闻听秋庄主乃真君子,以前叶某不信,如今眼见为实,由不得不信了,只是故友惨死一幕,夜夜撩拨于叶某脑中,不得安宁,所以这寻仇一事,我一定要亲力亲为,唯有如此,才能报故友托剑之义,平他心中怨愤。之前叶某防人太甚,也是迫不得已,庄主与二公子莫要介怀。”
“叶兄放心,一切依你的意思去办!”风鹤回道。
“那各位慢用,叶某先告退了!”叶寒又难得的拱了拱手,准备离开。
几人也站起回了礼,然后又陆续的坐下来,表情各异。
“风鹤兄,你觉得这叶寒口中所道之事可信吗?”柳惜阳待叶寒身影完全隐于黑暗之中,方皱眉问道。
“怎么?你不相信他所说之事?”不待秋风鹤开口,孟敬涵不解地问道。
“不是不相信,他所说的可谓是天衣无缝,可我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他的表情前后不一,变化的也太快了,宛若两人,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而且此事又与南疆扯上了关系,又加入了神秘组织,恐怕没那么简单。”柳惜阳的剑眉都快拧成一朵麻花了,可见心里有多么不安。
“行走江湖本就是提着脑袋过日子,为了保护自己,往往会把最真实的一面隐藏起来,让别人摸不透,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不管怎样,这封城要起浪了,大家平常都小心一些。”秋风鹤又转首对向孟敬涵,“敬涵,这次真要靠你了,查一下这个神秘的组织到底是何门派,还有小蝶的事,麻烦你了!”
“又来了,又来了,是不是我还要躲得远远的,你才不会如此客气?”孟敬涵抚额作头疼状,余下几人都轻笑出声。
秋风鹤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挨个拍了拍兄弟们的肩膀,颇为动容。
几人都吃饱喝足,闲话完闭,便各自回房休息,秋家二兄弟并肩默默向内房走去,秋风鹤突一顿足,轻声道:“跟我到书房去,有事要商量。”
正在垂头丧气满心郁闷的秋二少漫不经心的答道:“好!”